第一百二十四章:StripperClub

雙木韶華·孫杈兒·5,019·2026/3/26

第一百二十四章:StripperClub “所以你和木總是高中時就認識了嗎?”比起和桐言聊虛實不定的八卦,陶萄覺得直接問當事人得到的資訊更多,這不就知道了好多嗎?原來他們還是青梅竹馬的那種關係。 “嗯,”簌泠點頭,剛剛拗不過陶萄在耳邊一直磨,她耳根子軟,經不起幾句話就把她和木泫的一些事告訴她了。 “按照你的說法,那木總對你是一見鍾情?”陶萄自認為提煉出核心意思,不過她又覺得不對勁,按道理木總不該是隻看外表的人啊。 “其實也不是,只不過我和他前女友比較像吧,”簌泠如此解釋,聽起來也沒錯,當初木泫和姜橈都是看她長得像景始才接近她。 “啊…那前女友呢?”陶萄腦中已經補出了一場大戲,木總對前女友念念不忘,然後又因為簌泠和前女友長得像才接近她,這麼一聽,感覺簌泠是個替身啊,多可憐,不過既然看簌泠是木總的未婚妻,而不是那個前女友,想必是簌泠在木總心裡的地位比那個前女友要高那麼一點吧,不然未婚妻就該是那個前女友了。 “死了,”簌泠言簡意賅。 陶萄一聽頓覺簌泠可憐,這事兒正常人一想就知道了,前女友死了,那木總娶的只能是簌泠了,不過心裡愛的人肯定是那個前女友,一個活人怎麼去動搖一個不在人世的人在木總心裡的地位,也許簌泠一直是那個前女友的替身,今天看簌泠沒有和木總一起下班肯定是吵架了,多半是簌泠不滿木總心裡還有那個前女友,這才跟他們來酒吧借酒澆愁,想到這裡,陶萄趕緊心疼地抱住了簌泠安慰她,“沒事兒,她已經死了,木總現在的人就是你的,沒人和你爭,就算木總心裡還念著她,那也正常,不要太悲傷。” 簌泠被陶萄猝不及防地抱在懷裡,聽著她莫名其妙的安慰的話,表示一臉懵逼,她在說什麼?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一個帶著些微怒氣的聲音傳來,“你們在幹什麼!” 陶萄因為面對著木泫的方向,所以瞧見木泫的表情已經帶了慍怒,被嚇得馬上鬆開簌泠,畢恭畢敬地直挺挺站在旁邊,不敢多言。 簌泠雖然背對著木泫,但是熟悉他的聲線,搭在臺面的手臂一撐,讓坐著的旋轉椅變向,果不其然瞧見的就是他那張皺著眉頭很是不悅的俊臉,簌泠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你來幹嘛?” 木泫直接走過去,想要把她身上那件桐言的衣服給扒下來,簌泠整個人做出防衛姿勢,警惕的問,“你要幹嘛?!” “把他的衣服脫了,然後回家,”木泫說完後又繼續動手,沒三兩下就把那衣服給脫了,遞給桐言並下達要求,“這衣服還是燒了吧。” “老闆,這衣服是我花大價錢買的誒,您不能因為…”桐言知道木泫這是嫉妒了,於是發揮他趁火打劫,或者說順手撈一筆的本能,想坑點木泫的錢。 “把收據給財務,讓他給你補上,”木泫才不信桐言會把大價錢花在衣服上,他的錢估計都花在電子產品上了,還想敲他竹槓,嫩著呢。 “我不回去,”簌泠雙手抓住檯面不想讓木泫把她拽回去,她還沒看脫衣舞表演呢! “留在這幹什麼?”木泫抓住簌泠的左手手腕,等著她的回答。 “喝酒啊,”簌泠撒謊,木泫要是聽說她想留在這看脫衣舞表演,估計會把她切成絲兒。 “你不回去是還在生氣?”木泫覺得她多半還在生氣,否則要喝酒的話怎麼不會跟他好好回去?畢竟家裡各種酒都有。 “對,我還是生氣,”簌泠這才記起來自己來這兒是氣木泫打算把婚禮場地定在海島,畢竟木泫不知道自己當初是被關在海島上。 “怎麼才能不生氣?”木泫自覺在這件事上理虧,因此也軟了姿態問她。 “讓我在這兒待一會兒,”簌泠越發機靈,看見木泫這樣遷就,便順著竿子往上爬。 “好吧,”木泫不得不也坐在了一把高腳旋轉椅上來陪她,然後又拿過她的酒一口喝完,簌泠不滿地說,“你要喝不會自己點嗎?”然後又打算點一杯,結果木泫卻明確表示,再點酒喝,馬上把她扛回去,簌泠這才打消了念頭。 “陶萄,你別站著了,坐這兒,”簌泠看見陶萄自從木泫出現,就還在那站著,於是拍了拍身旁另一把椅子示意她過來坐。 “我覺得坐卡座那兒會比較舒服,”陶萄委婉地表示自己其實是想離大boss遠一點,於是想不坐在吧檯這邊。 “好,那我們去卡座吧,”簌泠沒有聽出來言外之意,直接從轉椅上下來,找了個待會兒看脫衣舞的絕佳位置坐下了。 木泫跟在她後面,瞅著她那麼期待和興奮,開始覺得這件事並不簡單,於是抓了桐言偷偷問,“她想留在這兒幹嘛?” “不參與,不回答,”桐言明哲保身,兩位都惹不起。 “工資是我給你發的,”木泫一言擊中要害。 桐言側頭看著木泫,頓了2秒後背叛了簌泠,“Strippers。”但為了不承擔簌泠的白眼與唾棄,馬上開溜,遠離這兩個祖宗,陶萄也緊隨其後溜得無影無蹤。 木泫看著他們倆人開溜的背影,還不待說話,還不知自己被隊友賣了的簌泠就回頭招呼他過來坐下,但沒看見桐言和陶萄,於是問,“他們倆去哪兒了?” “沒看見,”木泫裝作不知道地在她身邊坐下,他了解簌泠,只要他一直裝不知道,等到表演開始的時候再生氣,那簌泠為了討他歡喜必然會想些法子,再加上昨晚她親口承諾的“補償”,讓她穿上Ivy設計的那條新裙子堪稱不費吹灰之力,頭腦好用就是好。 簌泠沒有想到身邊的木泫如此深謀遠慮,只當他是對自己愧疚才陪自己坐這兒,隨著時間越來越晚,酒吧的夜店風格越來越明顯,人也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雜,到後面兩人坐著的這條長沙發上也坐滿了陌生人,簌泠怕木泫忍受不了隨時會拽著她往外走,那這樣在這兒等幾個小時的功夫就白費了,偷偷地打量他的表情,卻發現他雖然皺著眉頭不喜歡這樣的場景,但是也沒打算強行拉著她走,只是不停地喝著杯中加了冰塊的Whisky,說到這裡,簌泠倒是很鬱悶,他不讓她喝酒,自己卻喝得起勁,一個成年人在酒吧喝無酒精飲料,真憋屈,想到這裡,簌泠又鬱悶地拿起面前花花綠綠的飲料喝了一口。 “Hey, is it you first time to come here?”坐在簌泠右邊的一位外國男生拿著酒瓶問。 “Yeah, but how do you know?”簌泠有些吃驚。 那男生指了指簌泠點的飲料,示意經常來這兒的人不會點這種,簌泠會意地解釋,語氣中不乏對木泫的譴責,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He doesn’t let me drink alchol, but he is drinking Whisky.” “That seems bossy and not cool,”那男生前屈了身體,伸長腦袋對坐在簌泠左邊的木泫說。 “You hear him? You are not cool,”簌泠很開心找到一個幫手來對抗木泫不給她喝酒的‘暴 政’。 “She is my wife. Just mind your own business,”木泫的回應簡單粗暴,既宣告了主權,又讓人家少管閒事,若是在家她愛喝什麼都行,在這麼個混雜的地方,他怎麼著也不會允許。 “We have not married yet,”簌泠聽見木泫稱她為“妻子”,下意識英語反駁,這還沒結婚呢。 “We are going to. If there’s one thing in the future that won’t change, that’s your identity of being my wife,”木泫對簌泠說話一下沒改過來語種,還是用的英語,但意思卻是一樣的,就是‘我們即將結婚,如果未來有一件事是不會改變的話,那就是簌泠作為他妻子的身份’。 “That’s so sweet,”簌泠被這句話甜到了,興許又加上身處的奔放熱烈的環境,直接湊過去,把木泫剛拿到嘴巴準備喝的酒杯推開,然後吻了上去。 木泫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感受她親吻自己的熱情,很快也回應了過去,就在這時,人群一陣歡呼,原來是簌泠等了很久的脫衣舞表演要開始了,於是她想推開木泫看錶演,可是木泫長臂一伸攬著她的腰直接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與自己面對面坐著,背對著激情四射的脫衣舞表演。 “我要看!”簌泠掙扎著要從他腿上下來,腦袋還不停往後轉,結果木泫捏著她的臉質問,“你在這兒等幾個小時就是為了看那個?”木泫說話的時候人群又來一陣歡呼,是因為一名脫衣舞女做出了性感到輕易勾起人慾望的動作,這讓看不見的簌泠心裡更癢癢,捏著木泫的西裝撒嬌,“我要看我要看!” “不給看,我家的小泠兒學壞了怎麼辦?”木泫看著她著急到踢腿的模樣覺得很是有趣,還向自己撒嬌,福分。 “不會的,我就看一眼,”簌泠睜大眼睛望著木泫,以表自己的誠懇之心,她就想長長見識,看看脫衣舞到底是怎麼個套路。 木泫聽完把腿上的簌泠轉了個方向,讓她能看見這一副好風光,歐美人的身材絕了,繞著鋼管的妖嬈身姿像一條蛇一樣,而且舞女邊跳邊脫,她似乎正要脫的是胖次(nei ku),隨著腿線慢慢下滑,人群的氣氛更加熱鬧,沒多久,那條胖次就掛在了尖頭紅色高跟鞋的鞋面上…簌泠正看得起勁,冷不丁木泫湊到她耳邊說,“看好了,學會了,待會兒回家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簌泠渾身的熱情彷彿被一盆冷水給澆滅了,啥?她不過是圖個新鮮,看個熱鬧,讓她學這種?不行不行,得走,打定主意後簌泠就準備開溜,“我不看了,回去回去。”但木泫卻環著她的腰不放她走,簌泠雙手想要掰開他的手,反而被他一併抓在了手中。 木泫看臺上那脫衣舞女好像要往人群中扔那條胖次,為了避免被扔中,也不再逗簌泠,帶著她站起身來,準備打道回府,結果還沒來得及擠出人群,一條胖次就砸在了木泫的肩頭,看向臺上,那舞女正對著木泫燦笑拋媚眼,繞著鋼管的身體更加誘惑,一條美腿正蹭著鋼管緩緩往上抬,簌泠看見這一幕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得用手指了指木泫肩頭的胖次,周圍的人還都發出whoawhoa的尖叫,木泫的臉色又黑了下去,他鬆開牽著簌泠的手,然後開始解西裝釦子,簌泠一開始以為他也要脫,結果木泫只是把外套脫下來,把那條胖次給抖掉,然後準備拉著她離開這個狂躁的地方,簌泠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知道木泫有點潔癖,一個陌生女人的胖次跑到他衣服上,除了扔掉她想不出木泫還會幹其他的,臺上的舞女看見木泫抽身欲走,於是扭著婀娜多姿的身材下臺來,先是用舞動的身體隔開站在木泫旁的簌泠,然後塗著鮮紅指甲的手搭上木泫的肩,身體在他周遭扭動,彷彿是把木泫當成了一根鋼管,本來就S的身材因為舞動而更加誘惑,一夥人興奮地whoawhoa地大叫隨著音樂縱情搖擺,這一切與中心人物木泫的冷淡形成鮮明對比,隨著音樂節奏的加快,舞女開始對著木泫貼身熱舞,飽滿的胸脯擦過他精幹的胸膛,舞女朝著他魅惑一笑後,腰肢一扭又背對著木泫,彎著身軀隨著敲擊的鼓點節奏用翹臀對著他雙腿抖臀,簌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並且對木泫視尤物如無睹的行為表示佩服,並且還給他立了個大拇指,木泫之所以當了半天的‘鋼管,’是因為打著算盤,目的是想讓簌泠吃個小醋,要是幸運地話,她待會兒回家也能來不服輸地模擬一下這番風情,誰知這丫頭不但不吃醋,居然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算盤落空了,木泫不顧舞女的激情四射,直接走開並把吃瓜群眾簌泠給往回拽,舞女也不多做肢體上的挽留,而是換了個物件繼續那些惹火的動作。 兩人剛出酒吧,就有一輛車停在他們面前,簌泠在被木泫塞上車之前還意猶未盡地問,“怎麼走了?她還沒脫完呢?” “你對女人感興趣?”木泫聽她的問題,忍不住回想她和Ivy接吻,今天又看見她和那個叫陶萄的女人抱在一起,現在又如此執著於一個女人一絲不掛的樣子,簡直越想越擔心,她要是成了les-bian…難不成自己得去做變性手術嗎? “怎麼這麼問?”簌泠訝異,“我只是覺得她脫的那個過程很有美感,雖然有點erotic。” 木泫聽完舒了口氣,至少自己不用做變性手術了,接下來就是他的時刻了,想到這裡,木泫那雙藍眼睛裡都發著智慧的光芒!簌泠穿著那件衣服,對著他跳脫衣舞…光是想想就如此香豔,強迫自己冷靜片刻後,木泫‘淡定’地對司機說,“再開快點。” “你晚上還有事嗎?”簌泠聽見木泫要讓司機加速,以為他還有工作,於是問。 “嗯,你也有事,”木泫說話間手撫上簌泠的頭,輕輕地拍拍。 此刻的簌泠尚且不知,自己欠木泫的被連本帶利一併討要過去,她的肉體要做出多大的犧牲。

第一百二十四章:StripperClub

“所以你和木總是高中時就認識了嗎?”比起和桐言聊虛實不定的八卦,陶萄覺得直接問當事人得到的資訊更多,這不就知道了好多嗎?原來他們還是青梅竹馬的那種關係。

“嗯,”簌泠點頭,剛剛拗不過陶萄在耳邊一直磨,她耳根子軟,經不起幾句話就把她和木泫的一些事告訴她了。

“按照你的說法,那木總對你是一見鍾情?”陶萄自認為提煉出核心意思,不過她又覺得不對勁,按道理木總不該是隻看外表的人啊。

“其實也不是,只不過我和他前女友比較像吧,”簌泠如此解釋,聽起來也沒錯,當初木泫和姜橈都是看她長得像景始才接近她。

“啊…那前女友呢?”陶萄腦中已經補出了一場大戲,木總對前女友念念不忘,然後又因為簌泠和前女友長得像才接近她,這麼一聽,感覺簌泠是個替身啊,多可憐,不過既然看簌泠是木總的未婚妻,而不是那個前女友,想必是簌泠在木總心裡的地位比那個前女友要高那麼一點吧,不然未婚妻就該是那個前女友了。

“死了,”簌泠言簡意賅。

陶萄一聽頓覺簌泠可憐,這事兒正常人一想就知道了,前女友死了,那木總娶的只能是簌泠了,不過心裡愛的人肯定是那個前女友,一個活人怎麼去動搖一個不在人世的人在木總心裡的地位,也許簌泠一直是那個前女友的替身,今天看簌泠沒有和木總一起下班肯定是吵架了,多半是簌泠不滿木總心裡還有那個前女友,這才跟他們來酒吧借酒澆愁,想到這裡,陶萄趕緊心疼地抱住了簌泠安慰她,“沒事兒,她已經死了,木總現在的人就是你的,沒人和你爭,就算木總心裡還念著她,那也正常,不要太悲傷。”

簌泠被陶萄猝不及防地抱在懷裡,聽著她莫名其妙的安慰的話,表示一臉懵逼,她在說什麼?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一個帶著些微怒氣的聲音傳來,“你們在幹什麼!”

陶萄因為面對著木泫的方向,所以瞧見木泫的表情已經帶了慍怒,被嚇得馬上鬆開簌泠,畢恭畢敬地直挺挺站在旁邊,不敢多言。

簌泠雖然背對著木泫,但是熟悉他的聲線,搭在臺面的手臂一撐,讓坐著的旋轉椅變向,果不其然瞧見的就是他那張皺著眉頭很是不悅的俊臉,簌泠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你來幹嘛?”

木泫直接走過去,想要把她身上那件桐言的衣服給扒下來,簌泠整個人做出防衛姿勢,警惕的問,“你要幹嘛?!”

“把他的衣服脫了,然後回家,”木泫說完後又繼續動手,沒三兩下就把那衣服給脫了,遞給桐言並下達要求,“這衣服還是燒了吧。”

“老闆,這衣服是我花大價錢買的誒,您不能因為…”桐言知道木泫這是嫉妒了,於是發揮他趁火打劫,或者說順手撈一筆的本能,想坑點木泫的錢。

“把收據給財務,讓他給你補上,”木泫才不信桐言會把大價錢花在衣服上,他的錢估計都花在電子產品上了,還想敲他竹槓,嫩著呢。

“我不回去,”簌泠雙手抓住檯面不想讓木泫把她拽回去,她還沒看脫衣舞表演呢!

“留在這幹什麼?”木泫抓住簌泠的左手手腕,等著她的回答。

“喝酒啊,”簌泠撒謊,木泫要是聽說她想留在這看脫衣舞表演,估計會把她切成絲兒。

“你不回去是還在生氣?”木泫覺得她多半還在生氣,否則要喝酒的話怎麼不會跟他好好回去?畢竟家裡各種酒都有。

“對,我還是生氣,”簌泠這才記起來自己來這兒是氣木泫打算把婚禮場地定在海島,畢竟木泫不知道自己當初是被關在海島上。

“怎麼才能不生氣?”木泫自覺在這件事上理虧,因此也軟了姿態問她。

“讓我在這兒待一會兒,”簌泠越發機靈,看見木泫這樣遷就,便順著竿子往上爬。

“好吧,”木泫不得不也坐在了一把高腳旋轉椅上來陪她,然後又拿過她的酒一口喝完,簌泠不滿地說,“你要喝不會自己點嗎?”然後又打算點一杯,結果木泫卻明確表示,再點酒喝,馬上把她扛回去,簌泠這才打消了念頭。

“陶萄,你別站著了,坐這兒,”簌泠看見陶萄自從木泫出現,就還在那站著,於是拍了拍身旁另一把椅子示意她過來坐。

“我覺得坐卡座那兒會比較舒服,”陶萄委婉地表示自己其實是想離大boss遠一點,於是想不坐在吧檯這邊。

“好,那我們去卡座吧,”簌泠沒有聽出來言外之意,直接從轉椅上下來,找了個待會兒看脫衣舞的絕佳位置坐下了。

木泫跟在她後面,瞅著她那麼期待和興奮,開始覺得這件事並不簡單,於是抓了桐言偷偷問,“她想留在這兒幹嘛?”

“不參與,不回答,”桐言明哲保身,兩位都惹不起。

“工資是我給你發的,”木泫一言擊中要害。

桐言側頭看著木泫,頓了2秒後背叛了簌泠,“Strippers。”但為了不承擔簌泠的白眼與唾棄,馬上開溜,遠離這兩個祖宗,陶萄也緊隨其後溜得無影無蹤。

木泫看著他們倆人開溜的背影,還不待說話,還不知自己被隊友賣了的簌泠就回頭招呼他過來坐下,但沒看見桐言和陶萄,於是問,“他們倆去哪兒了?”

“沒看見,”木泫裝作不知道地在她身邊坐下,他了解簌泠,只要他一直裝不知道,等到表演開始的時候再生氣,那簌泠為了討他歡喜必然會想些法子,再加上昨晚她親口承諾的“補償”,讓她穿上Ivy設計的那條新裙子堪稱不費吹灰之力,頭腦好用就是好。

簌泠沒有想到身邊的木泫如此深謀遠慮,只當他是對自己愧疚才陪自己坐這兒,隨著時間越來越晚,酒吧的夜店風格越來越明顯,人也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雜,到後面兩人坐著的這條長沙發上也坐滿了陌生人,簌泠怕木泫忍受不了隨時會拽著她往外走,那這樣在這兒等幾個小時的功夫就白費了,偷偷地打量他的表情,卻發現他雖然皺著眉頭不喜歡這樣的場景,但是也沒打算強行拉著她走,只是不停地喝著杯中加了冰塊的Whisky,說到這裡,簌泠倒是很鬱悶,他不讓她喝酒,自己卻喝得起勁,一個成年人在酒吧喝無酒精飲料,真憋屈,想到這裡,簌泠又鬱悶地拿起面前花花綠綠的飲料喝了一口。

“Hey, is it you first time to come here?”坐在簌泠右邊的一位外國男生拿著酒瓶問。

“Yeah, but how do you know?”簌泠有些吃驚。

那男生指了指簌泠點的飲料,示意經常來這兒的人不會點這種,簌泠會意地解釋,語氣中不乏對木泫的譴責,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He doesn’t let me drink alchol, but he is drinking Whisky.”

“That seems bossy and not cool,”那男生前屈了身體,伸長腦袋對坐在簌泠左邊的木泫說。

“You hear him? You are not cool,”簌泠很開心找到一個幫手來對抗木泫不給她喝酒的‘暴 政’。

“She is my wife. Just mind your own business,”木泫的回應簡單粗暴,既宣告了主權,又讓人家少管閒事,若是在家她愛喝什麼都行,在這麼個混雜的地方,他怎麼著也不會允許。

“We have not married yet,”簌泠聽見木泫稱她為“妻子”,下意識英語反駁,這還沒結婚呢。

“We are going to. If there’s one thing in the future that won’t change, that’s your identity of being my wife,”木泫對簌泠說話一下沒改過來語種,還是用的英語,但意思卻是一樣的,就是‘我們即將結婚,如果未來有一件事是不會改變的話,那就是簌泠作為他妻子的身份’。

“That’s so sweet,”簌泠被這句話甜到了,興許又加上身處的奔放熱烈的環境,直接湊過去,把木泫剛拿到嘴巴準備喝的酒杯推開,然後吻了上去。

木泫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感受她親吻自己的熱情,很快也回應了過去,就在這時,人群一陣歡呼,原來是簌泠等了很久的脫衣舞表演要開始了,於是她想推開木泫看錶演,可是木泫長臂一伸攬著她的腰直接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與自己面對面坐著,背對著激情四射的脫衣舞表演。

“我要看!”簌泠掙扎著要從他腿上下來,腦袋還不停往後轉,結果木泫捏著她的臉質問,“你在這兒等幾個小時就是為了看那個?”木泫說話的時候人群又來一陣歡呼,是因為一名脫衣舞女做出了性感到輕易勾起人慾望的動作,這讓看不見的簌泠心裡更癢癢,捏著木泫的西裝撒嬌,“我要看我要看!”

“不給看,我家的小泠兒學壞了怎麼辦?”木泫看著她著急到踢腿的模樣覺得很是有趣,還向自己撒嬌,福分。

“不會的,我就看一眼,”簌泠睜大眼睛望著木泫,以表自己的誠懇之心,她就想長長見識,看看脫衣舞到底是怎麼個套路。

木泫聽完把腿上的簌泠轉了個方向,讓她能看見這一副好風光,歐美人的身材絕了,繞著鋼管的妖嬈身姿像一條蛇一樣,而且舞女邊跳邊脫,她似乎正要脫的是胖次(nei ku),隨著腿線慢慢下滑,人群的氣氛更加熱鬧,沒多久,那條胖次就掛在了尖頭紅色高跟鞋的鞋面上…簌泠正看得起勁,冷不丁木泫湊到她耳邊說,“看好了,學會了,待會兒回家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簌泠渾身的熱情彷彿被一盆冷水給澆滅了,啥?她不過是圖個新鮮,看個熱鬧,讓她學這種?不行不行,得走,打定主意後簌泠就準備開溜,“我不看了,回去回去。”但木泫卻環著她的腰不放她走,簌泠雙手想要掰開他的手,反而被他一併抓在了手中。

木泫看臺上那脫衣舞女好像要往人群中扔那條胖次,為了避免被扔中,也不再逗簌泠,帶著她站起身來,準備打道回府,結果還沒來得及擠出人群,一條胖次就砸在了木泫的肩頭,看向臺上,那舞女正對著木泫燦笑拋媚眼,繞著鋼管的身體更加誘惑,一條美腿正蹭著鋼管緩緩往上抬,簌泠看見這一幕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得用手指了指木泫肩頭的胖次,周圍的人還都發出whoawhoa的尖叫,木泫的臉色又黑了下去,他鬆開牽著簌泠的手,然後開始解西裝釦子,簌泠一開始以為他也要脫,結果木泫只是把外套脫下來,把那條胖次給抖掉,然後準備拉著她離開這個狂躁的地方,簌泠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知道木泫有點潔癖,一個陌生女人的胖次跑到他衣服上,除了扔掉她想不出木泫還會幹其他的,臺上的舞女看見木泫抽身欲走,於是扭著婀娜多姿的身材下臺來,先是用舞動的身體隔開站在木泫旁的簌泠,然後塗著鮮紅指甲的手搭上木泫的肩,身體在他周遭扭動,彷彿是把木泫當成了一根鋼管,本來就S的身材因為舞動而更加誘惑,一夥人興奮地whoawhoa地大叫隨著音樂縱情搖擺,這一切與中心人物木泫的冷淡形成鮮明對比,隨著音樂節奏的加快,舞女開始對著木泫貼身熱舞,飽滿的胸脯擦過他精幹的胸膛,舞女朝著他魅惑一笑後,腰肢一扭又背對著木泫,彎著身軀隨著敲擊的鼓點節奏用翹臀對著他雙腿抖臀,簌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並且對木泫視尤物如無睹的行為表示佩服,並且還給他立了個大拇指,木泫之所以當了半天的‘鋼管,’是因為打著算盤,目的是想讓簌泠吃個小醋,要是幸運地話,她待會兒回家也能來不服輸地模擬一下這番風情,誰知這丫頭不但不吃醋,居然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算盤落空了,木泫不顧舞女的激情四射,直接走開並把吃瓜群眾簌泠給往回拽,舞女也不多做肢體上的挽留,而是換了個物件繼續那些惹火的動作。

兩人剛出酒吧,就有一輛車停在他們面前,簌泠在被木泫塞上車之前還意猶未盡地問,“怎麼走了?她還沒脫完呢?”

“你對女人感興趣?”木泫聽她的問題,忍不住回想她和Ivy接吻,今天又看見她和那個叫陶萄的女人抱在一起,現在又如此執著於一個女人一絲不掛的樣子,簡直越想越擔心,她要是成了les-bian…難不成自己得去做變性手術嗎?

“怎麼這麼問?”簌泠訝異,“我只是覺得她脫的那個過程很有美感,雖然有點erotic。”

木泫聽完舒了口氣,至少自己不用做變性手術了,接下來就是他的時刻了,想到這裡,木泫那雙藍眼睛裡都發著智慧的光芒!簌泠穿著那件衣服,對著他跳脫衣舞…光是想想就如此香豔,強迫自己冷靜片刻後,木泫‘淡定’地對司機說,“再開快點。”

“你晚上還有事嗎?”簌泠聽見木泫要讓司機加速,以為他還有工作,於是問。

“嗯,你也有事,”木泫說話間手撫上簌泠的頭,輕輕地拍拍。

此刻的簌泠尚且不知,自己欠木泫的被連本帶利一併討要過去,她的肉體要做出多大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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