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尋找設計靈感
第七章:尋找設計靈感
第七章
當簌泠踏進錦飾,她的眼睛就如同掃描的光線一樣,那麼直接精密的開始了她的理解方式。錦飾第二樓的裝修並沒有像橈說的那樣,它不僅沒有過時,而且設計的像一個精緻的水晶球,那麼完美,甚至讓人找不到一絲縫隙,一點瑕疵。因為二樓是貴賓區,所以這裡所用的材料全部都是不同於一樓那些相對廉價卻也是不菲的。從吊燈,壁櫥,沙發,甚至到每個酒杯都營造了一種氛圍,這種氛圍恰到好處,既不讓那些有錢人失了身份,滿足他們的虛榮心,又沒有完全隔絕他們的交流。簌泠驚歎於如此漂亮的設計,這個設計者一定格外注重整體,每一部分都臣服於他的主題。
“我想,我可能設計出來的無法超越”簌泠坦白的跟橈說。
“我能理解你,你目前所看到的設計品是我爸爸花200萬美金請義大利著名設計師Lawrence設計的”橈像以敘述一件不痛不癢的事情的態度跟簌泠說。
“橈,你是不是在耍我啊,一個設計師,一個高中生,我想任何一個人都會選設計師,包括我!”簌泠感覺到自己被耍了,抬起頭有些生氣地對橈說
“除開我”橈也直接對上簌泠的眼睛說,他放肆的由自己的視線直接的衝入簌泠的瞳孔,而簌泠此刻的眼裡沒有一點空間再留給其他人……“況且你也答應過我,你會幫我,不是嗎?簌泠”
橈的眼神咄咄逼人,簌泠覺得理虧便撇過頭不去看橈,其實是簌泠怕被橈那雙與黑洞似的眸子給勾走自己的魂魄,此刻的簌泠也只有弱弱地說:“我當時怎麼知道……”
“我不想聽廢話,既然你答應了,你就得實現你的諾言,即使你的諾言是個海口。可是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橈的反問,反倒使簌泠沉默了。
酒吧的燈,和簌泠的思想一同眩暈……橈在一旁等待著她的答案,可是簌泠不買賬地沉默,橈說出一句“就這樣了”彷彿簌泠的沉默是種預設。
“木,我們該怎麼辦呢?”簌泠望著與她一同愁苦的木說,一張設計圖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設計出來的,況且自己的畫工在某些地方都太不成熟,雖然室內設計是主要用電腦,可設計最重要的是靈感,現在腦子是慘淡的空白。
“也許你可以去其他的酒吧看看”木提議說。
“酒吧?可我才16歲,這不適合吧?”簌泠無力的反對說,其實木的這個想法是不錯的。
“年齡不是問題,去吧,否則你可能永遠只有空白”木說道。
簌泠聽完木的話,望著木不知該說什麼,也許木是對的,現場看看也許會更好。
簌泠選的這個酒吧也有自己的特色,它營造的是一種溫馨和諧的氛圍,頭頂桔黃色的燈是一片柔和。酒吧中央是一根柱子,那根柱子被掏出一圈一圈螺旋上升的平臺,用來放酒,柱子的外面是吧檯。這種擺設與大多酒吧都類似。這裡的牆紙跟燈搭起來,會帶給人一種很放鬆的感覺,這裡的色彩都比較溫和.......
“您好,這是您的賬單”簌泠正觀察的起勁的時候,一個waiter突然站到簌泠身邊說,
“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在這兒還沒有消費。”
“不會的,剛剛一位先生臨走前跟我們說把賬全都算在您身上。”
“那他現在在哪兒?”
“他已經走了”
“走了?可是我根本……”簌泠正欲繼續解釋的時候,一個人右手拿著盛著紅酒的酒杯走了過來說:“一共多少錢?”
“先生,這裡一共是3389元”waiter說完後,他拿出一張卡給那個waiter。
“木……泫?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是”“那筆賬單不是我的,你沒必要出”我知道“木泫輕鬆的說,“那你為什麼還出?”
“你難道想在這裡廢上半天的話,結果卻是你還要出那點錢?”木泫直截了當的說。
簌泠無語了,這是什麼邏輯?那筆賬單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為什麼要自己出啊?
“你究竟來這幹什麼?”木泫開口說“借酒澆愁啊”簌泠扯了個謊,總不能說來這不是喝酒,是來找靈感的吧。
“可是從你一開始進門,好像就只有瞪著銅鈴大的眼睛到處望,沒有喝酒的意思啊”木泫眼裡充滿戲謔的說
謊話是那麼的脆弱,簌泠的謊話就那麼輕易的被戳穿,她不再說話,只是固執的望著酒吧放酒的壁櫥。
木泫不再追究簌泠來的目的,說道“既然是澆愁,那就喝酒吧。”木泫說完後,將手裡的酒杯遞給簌泠,簌泠的視線轉到這杯酒上,液體只在杯子的三分之一處,在橙色的燈光透過玻璃體的折射下,猩紅色的酒依舊豔麗,簌泠接過木泫的酒杯,用唇感受的杯的冰冷,用鼻感受酒的香味,右手微向上,液體便到了簌泠的唇邊,簌泠猶疑了一下之後還是選擇讓酒進入,這酒不烈不冰不火,但夠醇的刺激了簌泠的味覺,在清淡細緻中有一點熱感。
“用Gamey釀造的Beaujolais是果香型紅酒,比較爽口,你喜歡嗎?”木泫在看到簌泠喝了進去之後便說。
“這不是我要的感覺”簌泠將杯子從唇邊拿開放在桌子上後,直截的說,然後像一個路人一般離開,不會帶來什麼,也絕沒有留下什麼。
木泫怔怔的立在原地,眼裡滿是她的身影,她眼裡的感情破碎得讓人心疼,格外冷靜的外表下卻是提攜不開的沉重。“這是您的卡”一個聲音將他拉了回來,他接過卡,右手拿起那杯簌泠只酌了一口的酒,眼睛望著那個杯子,心裡卻在想:從她一進酒吧,自己就在看她,知道她有麻煩,忍不住去幫忙,只是因為她像景始,那麼對她好也算是補了自己對景始的虧欠吧,木泫自我安慰著,可是腦海裡又泛起了那張臉,屬於簌泠.......
簌泠雖然去了酒吧,可是還是一點思緒都沒有,還遇上了那個人。不知道為什麼,簌泠總有一種不安分的感覺,就像沒踩在地上,而是漂浮在空中,找不到基點,只有說不出口的恐慌,說不盡的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