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氧水 24打聽是必要的
24打聽是必要的
高中生活當真是好無聊好無聊,餘可優扳指細數自己上高中以來的種種大事,居然十個手指都用不完。
而且正是因為高中生活太無聊,所以不甘寂寞的餘可優每件活動都要去參一腳。
高一的時候,參加了千古美文朗誦大賽得了二等獎,參加了社團社長競選大會得了個音樂表演社社長的職位,參加了運動會得了鉛球第八名,參加了美食一條街做紫菜包飯生意虧了四十塊……
最最悲催的是去年的校園歌手卡拉ok大賽上,信心滿滿且唱功尤佳的餘可優以一個極不靠譜的罪名被刷了下去。
所以今年十一月中旬的卡拉ok大賽被餘可優視作一雪前恥的大好機會。
趁著午休時間沒到,文娛委員拿了張報名錶給餘可優看:“餘可優,今年的校園歌手大賽還參加嗎?”
“參加,怎麼不參加。”餘可優取了支筆,刷刷幾下就把上面的空格填滿了。
“太好了,解決掉了一個名額,我再去找一個。”文娛委員接過餘可優填好的表格,目光閃爍著看向金鑫,“小金金,你要不要來我們的卡拉ok舞臺一展雄風?”
“多謝姑娘美意,小生惶恐。”金鑫聞言,嚇得放下趕工中的試卷,捲成一個紙筒,有模有樣地作了個鞠。
文藝委員也沒強求,屁顛屁顛地拿著餘可優的表格歸位去了。
金鑫請病假好幾天,昨天才回來上學,落下了好多作業要補。
“你今年還去?嘖嘖,勇氣可嘉啊。”逃過一劫的金鑫拍拍胸脯,攤平試卷繼續趕工。
“我要證明我的清白。”餘可優咬著牙,斬釘截鐵地說。完全就是不成功便成仁的表現。
“你去年不是初試就被刷下來了?還清白……有何冤情?快向你金大人呈訴。”
餘可優很能理解金鑫對這種仿古遊戲的熱忱,配合道:“小女子去年進京獻唱英文名曲《when a childborn》一曲,怎料考官大人不買賬,汙衊民女不愛國,不歌頌祖國大好山河,反而讚了洋鬼子去,民女的初試由此一來便是悲催了。”
停下筆,睜著溜圓的眼鏡盯著餘可優看:“姑娘的意思是?”
“是的,您沒有聽錯,不用懷疑。y市一中校園歌手卡拉ok大賽明文規定,大賽不準唱外文歌曲,當年不止我一個…多少唱棒子歌曲的妹紙都下了馬。”
“好吧,預祝姑娘今年一洗雪恥成功。”
“小女就此謝過大人。”餘可優嬉笑著站起,擺了個萬福。
“餘可優!”不知道哪個方位有人叫她,餘可優左顧右盼,還沒發現目標。
一個人影闖進教室,直接飛奔到她的面前:“餘可優,這周的合唱集訓加點了,今天晚上也要集訓。”
定睛一看,是劉汐。
“今天星期四吧……不行,我不去了,我和蘇老師約好每星期四去她那裡補課的。”翻開課表一看日期,果斷推開。又覺得哪裡不對勁來著…
“唉?劉汐,你怎麼變成給音樂老師傳話的了?”
“我在她那裡學鋼琴,每週四中午都過去的,我給你傳完話就回去繼續學。”
“你不是明年就要被你爸送到英國讀企業管理嗎?怎麼學音樂去了?”餘可優想起了劉汐跟她說過出國留學這事,問道。
“我自個兒想學還不行。你也不是偷偷自學吉他麼?行了,你們睡午覺,我先走了。”
過了五分鐘,午休鈴聲一響,餘可優收起桌上的作業本,鋪下校服外套疊好,正要睡下。
“哎。”金鑫推了推她。
餘可優睜開眼,不大情願地問:“幹嘛?”
“我姐,我姐說你上星期六和蘇蘇姐姐在一塊兒吃午飯。”金鑫趴在桌上,側向餘可優的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笑得特邪惡。
“這有什麼,你姐還和她一塊兒喝下午茶呢。”
雖然知道金鑫這人有這毛病,愛打聽閒事兒,本來也沒什麼,可是想到那個叫任冉的女人給了自己的那些冷言冷語,還是會不高興,說出的話都帶著刺。
“對啊,我就是問你這事兒。我發現我姐那天回來以後就不太高興,你說這是為什麼啊。”
餘可優壓著要發飆的情緒:“你問你姐去,我要睡覺了。”
“別睡別睡,我姐能告訴我我還問你幹嘛。她們喝下午茶的時候你不是也去了嘛。自從上上週六開始,我姐就變得喜怒無常的。尤其是在接到一些電話以後,前天接了個電話,我媽後來讓她去相親。好嘛,火點著了炮仗一樣的,炸了。”金鑫兩手一拍,模擬出爆炸的效果,獲得周別不少同學的白眼。
吐了吐舌頭,安靜地等餘可優回答。
聽金鑫這麼一說,餘可優鬼使神差般的想到了那個叫做任冉的女人,她和蘇翌庭說話的時候,那股怪氣場不就是金盈和任冉產生的嗎?
當機立斷:“我明白了,你姐應該有個仇人。而且這個人和蘇翌庭還認識。”
“她那天喝下午茶也去了?”
“對,而且,我跟她還說話了。”餘可優故作神秘地揚起眉。
“長得怎麼樣?”
“還行,妝畫得有點濃。”餘可優發表著她對任冉獨到的講解,“說話有點衝。和你姐好像不太合得來。”
“然後?”金鑫問道。
“她叫任冉。”
“哦哦哦哦哦……”金鑫好好趴著的人忽然間神經兮兮地坐起,顫抖著伸出食指的右手說,“我知道她!我在蘇蘇姐姐家看到過她。”
後面一個男生恰巧到達入睡的臨界線,聽金鑫這麼一嚷又清醒了過來,惱火地頂了她的椅子:“沒看到都睡了嗎?!”
“抱歉抱歉。”金鑫連連低聲道歉,一坐下就聽餘可優低聲問道。
“啊?蘇翌庭她家?”雖說任冉是蘇翌庭的朋友,就算任冉住在蘇翌庭也很正常,可聽金鑫說到在蘇翌庭家看到任冉,這心裡怎麼咯噔的一下?
“就是我陪我姐去她家的時候,她們兩在客廳聊天。我沒事幹就去了蘇蘇姐姐的<B>①38看書網</B>看,結果…”金鑫嘿嘿一笑,買了個關子。
莫非是金屋藏嬌?妖精能幹出這麼惡俗的事兒?
“快說!”
“我在她的書櫃上發現了一本有點舊的筆記本,我以為是日記什麼的,就開啟來看了下,沒想到啊,太坑爹了,就第一頁上寫了個署名,任冉贈,就沒了。”
這就是所謂的見過…好吧,金鑫你真是極品了,還偷看別人日記,你不做狗仔真是太可惜了。
“這就沒了?”
“幸虧我翻了幾下,那本子裡還夾了兩張照片,一張是不知道幾年前蘇蘇姐和我姐還有那個任冉的合照,另外一張是任冉一個人的照片。都挺舊了,我看都泛黃了。”
“她們三是高中同班同學吧。”金鑫坑了自己,餘可優倒是鬆了口氣。
“嗯,都穿了校服,應該是的。其實那任冉長得算不錯了好伐,長髮飄飄的大美女啊。”
“長髮飄飄?她現在是短髮了。”看不過去金鑫八卦並花痴著,給她潑了盆冷水過去。
“那也一定很漂亮的。”
“她們當年應該有很多人追吧。”餘可優閉上眼,睏意正如潮水般湧來。
“我姐追的人最多,任冉也不少,倒是蘇蘇姐……”想到金盈曾無意間透露出的資訊,金鑫欲言又止。
“你可別告訴我美麗多嬌的蘇翌庭追的人最少。”
“唉……你看了照片就知道了。”金鑫也準備睡覺了,又想起蘇翌庭當年的照片真是感慨萬千。
“難道很醜?”女大十八變也不是沒有可能…多少美女都是後天養成的,可是看蘇翌庭這還挺原生態的啊。
“看了就明白了。”
“你怎麼給我看?”
“我把我姐的畢業照偷出來。”金鑫拋了個媚眼給餘可優。
“行,一言為定。”
就在餘可優要睡著的檔口,恍然覺得有人在推她,張開一點點眼皮。迷迷糊糊地看著眼睛睜得老大的金鑫。
“可優君,我覺著我們身為優秀負責的下一代有必要查清楚上一代的恩恩怨怨。”
餘可優想罵過去,張張嘴,沒發出聲音。
“化干戈為玉帛,是我們的職責。”金鑫義正言辭地又補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