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氧水 55情敵的吻
55情敵的吻
餘可優笑笑,朝任冉舉杯敬意,接著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將酒杯放到臺沿上,似是挑釁。
任冉也笑笑,開啟手包拿出煙盒,修長的手指夾了根菸點著,動作嫻熟流暢。吸了一口,靠欄杆上,屈了些身子平視餘可優,嘴唇形成一個圈,悠悠地吐出一陣煙霧。
餘可優側過臉,避開向自己噴來的煙霧,心中生出一絲怒氣卻不改面色地冷眼對著任冉。
誰知道這個女又會做出什麼事來。
屋內觥籌交錯,屋外倒是清冷的很。餘可優靜靜等待任冉的下一步動作,任冉望著黑夜慢悠悠地抽著煙,也不說話。
“有煙嗎?”任冉看到餘可優塗了唇彩的嘴唇動了動,不冷不熱地吐出來三個字來。
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可看到餘可優盯著她不放的眼,不得不信。開啟煙盒遞給她,餘可優抽了一支夾指間,接過任冉下一步遞來的打火機點燃。
看著餘可優半生不熟的動作,任冉再一次懷疑起自己對餘可優的定位來。第一次見她,認為她是個活象牙塔裡的小孩子,後來漸漸發覺她比自己想的要有擔當許多,而現眼前這個不卑不亢的女,又讓她有了進一步瞭解她的衝動。
“什麼時候開始的?”任冉問道。
餘可優彈掉菸灰:“前幾個月。”
“只有失意的女才會選擇煙,那種麻木與清醒間的感覺,也只有煙能詮釋的出來吧。”任冉掐滅菸頭,對餘可優說,“餘可優,讓很感興趣。”
餘可優抽完了煙,將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對望著她的任冉莞爾一笑:“失陪了。”
地上沾著餘可優唇彩的菸頭還升起絲絲煙霧,任冉踩滅了火星,拉開門跟著餘可優走進去。
她果真是個讓欲罷不能的存。任冉好像有些明白蘇翌庭會如此迷戀餘可優的理由了。
餘可優端了個盤子,夾些製作得花裡胡哨的小蛋糕放進去,接過服務生送上來的雞尾酒,找了個位置僻靜的小圓桌坐下。有幾個妝容精緻的女路過她的座位,竊竊私語幾句,對餘可優盤中的高熱量食物嗤之以鼻。也有些衣冠楚楚的男試圖和她搭訕,可看到對方裝作沒聽見,剝了蛋糕的紙杯,還滿滿咬了一口,只得算是自討沒趣,走開了。餘可優對此倒是很得意,吃得不亦樂乎。
她就是樂意做一個異類。
“各位來賓,晚上好。”
嘈雜的會場裡,透過麥克風傳出一個女清冷的聲音,頓時全場就安靜了。不知道是怎樣的大物才能有壓倒y市各路權貴的能耐。餘可優自認和這個場合天生的八字不合,但還是按捺不住對此的好奇心理。
站起來望向會場最前面的大舞臺,佇立麥克風前的是一個氣質頗佳、凹凸有致的年輕女。酒紅色的長卷發,黑色的低胸拖地長裙,刻意裝扮的成熟,卻還是掩飾不住精緻臉龐的稚氣。看上去,比蘇翌庭都要年輕。不用想就能知道這個年紀得到的如此大的勢力是怎麼來的。
“柯茉綿一向是一個讓著迷的女。”身邊出現了此刻最不想聽見的聲音,餘可優沉下臉坐下,吃了片西瓜。
“不過是個富二代而已。”餘可優不屑地說。自己走到哪都能遇上任冉,她想回家!
“哦,那可就說錯了。”任冉笑餘可優的無知,“對於柯茉綿,’不過’這個詞可不適用。”
面對著餘可優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任冉倒很有耐心的講下去:“十八歲的時候,為了一個不該愛的公然悔婚,鬧得y市商業圈盡皆知。十九歲那年,被迫回到美國,花了兩年的時候讀完大學剩下的課程和mba。二十一歲的時候,好不容易回國卻遭愛背棄,榮成集團也瀕臨破產。她硬是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把自己和榮成集團都挺了過來。”
榮成集團餘可優是聽說過的,是y市最大的商業集團,蘇翌庭的老公就榮成集團的分公司做經理。
“她現幾歲了?”餘可優問。
“二十二。”又補上一句,“這個新開的酒店也是她名下的產業。”
餘可優一怔,一個女要撐起一個龐大的集團確實很不容易,又何況是年紀輕輕就經歷了那麼多事的女。心中對柯茉綿的敬佩又多了幾分。不過任冉告訴她這些事絕對不止單純聊天那麼簡單。
“然後,想說什麼。”叫住路過的服務生,拿起託盤裡的兩杯紅酒,一杯給自己,一杯擺到任冉面前。
“餘可優,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任冉接過餘可優遞來的紅酒端起,“喜不喜歡,合不合適,能不能一起,是三件不同的事。”
“沒有。”沒再多說一句,餘可優心中已對任冉接下去要說的話猜到八分。
任冉不以為意的笑笑,說:“柯茉綿一直是非常欣賞的女,包括美國上學認識她的那幾年。她對愛的那份執著曾讓很感動。可是……”任冉話音一轉,死死地盯住餘可優,“就算是她這般優秀的女,就算她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去爭取和愛的一起,不是她的終究不是她的。”
餘可優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女,聽任冉這樣說,難免起了惻隱之心,心中隱隱酸楚,啃了口蛋糕再抿一小口酒吞下。
“想說什麼?”
“那個週末,和蘇翌庭一起吧。”任冉開門見山地說。
一聽就知道說的是哪個週末。餘可優警惕地眯起眼,這個女知道的事可真多。
“是,又怎麼樣。”不客氣地回應道。
任冉保持著弧度適當的微笑:“翌庭和說過很多事,她對確實很用心,也是認真的,不過可惜了。”們不能一起。
餘可優的臉一直很平靜,任冉說柯茉綿的事給自己聽,無非就是想告訴自己,比她能幹、漂亮多了去的都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一起,更何況是她一個什麼都不是的餘可優呢?
想著,餘可優像是明白了什麼,笑了。
“任小姐,喜歡蘇翌庭,但和她並不合適,也不能一起。”
餘可優明白任冉此刻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個瘋子。
“可不管和蘇翌庭怎麼樣,也都不是說了算的。而……”餘可優語氣一厲,“喜歡蘇翌庭,和她合適,們能一起。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曾有機會緊緊握住蘇翌庭的手,可是卻選擇了放棄。的放棄,讓兩個本能幸福生活下去的陷入溼冷的沼澤中,活回憶裡難以自拔。
後面的話餘可優沒有說出口。
看得出來任冉很生氣,微微上翹的嘴角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要是不咬緊牙關,任冉覺得自己可能會將嘴唇咬破。
餘可優說的話,一箭穿心。原來自己對蘇翌庭的感情,只用一句話就能總結: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蘇翌庭可以有餘可優把她從泥沼中拯救出來,可誰能來拯救她?為什麼到後來只剩她一個活過去?
舉起酒杯,與餘可優的輕輕碰下,對方很不買賬,不拿起,只是冷冷看著任冉將酒一飲而盡。
微醺著,旋著手中的空杯,走到餘可優面前,漸漸地彎下腰對上餘可優的臉。她化了妝,很清麗的摸樣,讓任冉對她熟悉又陌生。
“美國和很多女還有男上過床,以為一定能忘掉蘇翌庭,投入到另一份感情中去。”
餘可優看她的眼神裡,任冉讀出了憐憫。
“是不是很好笑?”餘可優沒有笑,任冉自己卻笑了,拿了那杯餘可優沒動過的紅酒喝下,擦著嘴顧自笑道,“也覺得很好笑呢。”
“喝多了。”餘可優別過頭去,態度冷淡。自己對任冉一直是能幹的女強印象,實不願意去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出乎意料地,任冉扶住餘可優的臉,讓她看向自己,接著雙唇微啟,趁餘可優還沒反應過來,輕輕碰了碰她的嘴唇。
任冉瘋了!
猛地從位子上彈開,推開她。任冉不備,一個踉蹌,要不是被對面的桌子擋住,差點摔倒地。周遭原本顧自聊天的客,聽到響動,紛紛朝這邊張望。
餘可優看了紅著雙頰的任冉一眼,內心滿懷複雜。憐憫也好,妒忌也罷,她真的不想再看見任冉這個女了。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麼任冉要親小優呢,盡請期待下一章~
我們家小優好霸氣~
喜不喜歡,合不合適,能不能在一起,是三件不同的事
我喜歡這句話
柯茉綿~是下一本的書的人物~個人非常喜歡下一本書
到時歡迎筒子們還來支援,等雙氧水完了~再去開坑~我很有坑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