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他的生日

雙子情緣:總裁爹地別追了·小耗紙·3,512·2026/3/27

冷煦陽怎麼會知道,他向來不關心大哥的行蹤,只知道他在法國上過學,此時要找起來談何容易? 可是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多想和曉白一起度過! 他心煩意亂的道:“我不管你們發多少人力物力,都要給我找到她!下去吧!另外把國內的各大入境資訊盯準了,有她的訊息,立刻告訴我。” “是。”那些人點點頭,退了出去。 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冷煦陽接起來,沒好氣的餵了一聲:“喂!” “煦陽啊!是我。晚上回來吃飯吧!我親自下廚給你做飯,你爸爸和爺爺也在家。”冷媽媽道,煦峰失蹤了這麼多年,她現在只有煦陽這一個孩子,自然對他更好,加上之前已經聯姻的事情,害他失去了所愛,所以冷媽媽覺得自己虧欠與他,對他比以前更好了,簡直寵上了天。 “我晚上回來。”他也有很久沒回家了,自從兩年前那場被搞砸的婚宴之後,他回家的次數就少了很多,他至今對於當年的事情,還有些難以釋懷,當年還不是媽媽的阻攔,他也不會和曉白分開,曉白也不會如此恨他。 冷媽媽聽到很高興,連連說:“這就好,我和你爸爸都很想你。對了,你秦阿姨的女兒這次回來了,我請她晚上一起過來,你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還記得吧?” “記得,但如果有外人在場,那我就不回去了。”無非是變相的相親,而他不想和曉白以外的任何女人結婚,自然不想去見其他女人。 “那好吧!可是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找物件了,你不喜歡柏冰,我們也不逼你了,可你不能一輩子不結婚吧!曉白那姑娘是好,可她也許已經長眠於雪山下了,你何苦這般執著,只會苦了自己。”唉!這都是她造的孽啊!她當初如果不是鬼迷心竅的因為貪圖柏家的產業而棒打鴛鴦,說不定煦陽和曉白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媽,我一直忘記告訴你,我前段日子看見曉白了。” “真的?不是你在做夢?”失蹤那麼多年的人,真沒事? “不是,我見到她了,可惜她又跑了。”冷煦陽嘆了口氣。 “是嗎?”冷媽媽不太相信,覺得這是煦陽搪塞她的理由。 “不過下一次,我絕不會讓她跑掉了,所以媽,不要急著催促我結婚,我一定會找到她的,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她總有一天要回國吧!” “好吧!如果你找到她,這一次我不會再阻攔你們在一起了。”當年的事情,後來她也很自責很內疚。 “太好了。”冷煦陽鬆了一口氣,心裡對媽媽的怨恨也少了一些。 “既然見到了她,那有沒有見過你哥哥,他也失蹤好多年了。”冷媽媽道。這些年,大兒子一直沒回家,當初她以為大兒子只是賭氣罷了,沒想到出去這麼多年都沒有回家過,讓她有點內疚,也有點想念。仔細想來,當年的事情,是她這個母親做的太過分了,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大兒子很有能力,不會吃什麼苦,所以特別疼惜這個小兒子,沒想到也因此傷到了大兒子的心,當初家裡出了那樣的事情,她哪裡還有心思管其他,有些地方做的不妥,確實是她欠考慮。 “有,上次是他把曉白帶走了,大哥看起來挺好的,媽你不用太擔心。”他覺得大哥現在這樣未嘗不好,至少大哥現在很自由,而原本最自由的他終於自食惡果,變成了最不自由的人。 “他和曉白?會不會是……”冷媽媽欲言又止,怕打擊了心疼的小兒子,一男一女在一起,還能是什麼,會不會那兩人在交往?當初煦峰好像就是對蔡曉白特別好似的。 “我也不知道。”他只能希望不是,但心裡很清楚,當年大哥和曉白就是互相愛慕的,只是因為大哥有婚約在身,所有沒有捅破窗戶紙,後來大哥沒了婚約,曉白身邊又有他這個絆腳石,可是如今這一切的阻礙,都不再是阻礙,他們兩應該很可能在一起了…… 因為要出門,曉白第二天起得很早,她起來的時候冷煦鋒還沒下來,曉白問女傭:“他起來了嗎?” “應該起來了,先生一般每天早上七點就起來開始運動,八點鐘吃早餐,八點半出門,九點鐘到公司。”冷煦鋒的日常生活十分規律,幾乎都是準時的,所以身體還算不錯。 “應該?你不清楚嗎?” “先生一般不允許我們隨意進入他的房間或是書房,他的房間都是他自己收拾的,他有自閉症,我們一般白天都很少上二樓,他有時候甚至不喜歡聽到別人的呼吸聲。”算是自閉到一個程度了,所以他們都不敢在冷煦鋒在家的時候太靠近主宅,怕因此加重他的病情。 “他,自閉症?不會啊!”曉白聽了卻完全不相信,他雖然有時候比較沉默,但絕對不至於自閉吧! “是真的,聽說是從兩年前開始的,那時候他病的很厲害,後來我們來工作時,他已經算好了很多了,不信你可以問張橋先生。”所以並不是她失職,而是冷煦鋒不許他們太過接近。 曉白聽到了張橋的名字也不太相信,她沒想到煦峰會得自閉症,他看上去那麼堅強,而且他從沒有跟她提起過,他看起來挺樂觀的,曉白拿起手機上樓躲進房間給張橋打電話:“喂!是張橋嗎?” 那邊的男人聽出了她的深夜:“是我,曉白,我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我想知道煦峰的事情,聽說他有自閉症,是真的嗎?” 張橋沒有否認,他只是很鄭重的問她:“會因此感到害怕嗎?” “不會,是真的嗎?”她只是覺得很心疼,得自閉症的人,一般很孤獨,他是不是太寂寞了。 “是真的。” “為什麼,是不是因為我?”曉白隱約猜到了,因為時間那麼恰巧是從兩年前開始的。 “你猜對了,當年他以為你在山上出了事,很自責,甚至崩潰,他為你放棄了他的家庭,他一無所有,只有你,所以當他以為你也不在了時,他就崩潰了。你別看他那麼堅強,任何堅強的人,都有承受不了的時候,對他來說,你便是他的死穴,你若不在了,他也無法正常了。” 曉白聽完有些哽咽,真是個大傻瓜,可他卻什麼也不告訴她,這個悶騷的傢伙:“煦峰真傻。” “他是傻,因為他的愛,是沒有回頭路的,他願意為你捨棄一切,這世上的一切他都不怕,只怕失去你,所以曉白,你這次能和他重逢,我真的很為你們開心,前天夜晚凌晨,他打電話給我說你答應做他的女朋友時,你知道他有多高興嗎?興奮的像個孩子。”他希望這一對能幸福下去,因為煦峰是好男人,值得她的擁有。 曉白聽完心裡也有些激動:“我明白的,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 “可是他用那樣的手段威脅你和他在一起,你也會不甘心和不開心吧?”張橋很懂女人的心態,因為他也是有妻子的人。 曉白點頭:“有一點。” “他會那麼做,是因為他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麼勇敢,他也會害怕,害怕重蹈覆轍,怕你原諒冷煦陽,因為他自認為冷煦陽比他在哄女孩子這方面強太多了,冷煦陽嘴甜,笑容也很甜。而他不知道怎麼哄人,笑起來也只會嚇人,所以他才會那樣做的。” “可是我當初和煦陽在一起,就是因為被逼迫,所以我有一點陰影。”曉白坦白道,所以再次被逼著交往,她是有一點不甘心。 “難道要鮮花、宴會廳,然後深情下跪,你才會覺得好嗎?那樣的愛情才虛偽,現實不是電影,只要浪漫就可以,而你也不是被鮮花蠟燭就能打動的人,倘若他那樣慢慢來,你會答應交往嗎?” 曉白想了想搖頭:“不會,我想慢慢來,想順其自然。” “但你受過感情的傷,所以慢慢來是不可能的,你永遠有各種理由去拒絕,唯有用強,他才能留住你。”旁觀者清,他的朋友他最瞭解,若不是萬不得已,絕不會用那樣的手段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小白承認他口才好,而自己似乎被說服了,好像是那樣:“哦!” 看她承認了,張橋鬆了一口氣,走其柔情政策來:“你想不想知道他這兩年是如何過的?” “他在雪崩後的第三天,昏倒了,醒來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變的沉默寡言。他本就沉默寡言,可是當時那個地步你難以想象,好像任何人都與他無關,他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你,任何人叫他,他都不理不聽,我跟他說了整整兩天話,他才認出我來,我送他去做心裡治療,他的主治醫生告訴我,在他的心裡,你一直沒有死,甚至他覺得只要他一直把所有人當成不存在,似乎他就生活在以前有你的日子,所以誰跟他說話,他都自動過濾掉,後來又經過了三個月的治療才勉強偶爾跟我說幾句話,其他人依舊是空氣,後來我勸他! 我告訴他,你這個樣子就是找到她,也沒辦法保護她。後來他振作起來,卻厭惡周圍所有的聲音,剛開始他的周圍三十米內是不許有別人的,呼吸聲都不可以聽到,那時候他去公司上班,都是半夜去的,因為馬路上沒有人,公司裡也沒用人,他每天從晚上一點工作到早上六點,人開始多的時候就回家睡覺,簡直是個怪人,後來我想盡辦法把張秘書請過來陪著他,開到他,才好了許多。但偶爾還是會發作。” 曉白覺得不可思議;“明明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挺正常的啊!我還在他肩膀上打呼嚕” “那是因為你對他來說不一樣,你不是他眼中的外人。我和你說這些,不是想讓你內疚,而是想要提醒你,不要再讓他失去你,他無法再承受第二次的。”張橋道,煦峰不能再受傷了。 曉白可以保證:“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他是我的男朋友,你知道我是喜歡他的,我喜歡了他兩年多了。” “我知道,所有才贊成你們在一起,以後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來問我,我會告訴你。”張橋慷慨道。 曉白想起煦峰昨日的神秘問他:“對了,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他要帶我去農莊。” “今天是他的生日。”

冷煦陽怎麼會知道,他向來不關心大哥的行蹤,只知道他在法國上過學,此時要找起來談何容易?

可是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多想和曉白一起度過!

他心煩意亂的道:“我不管你們發多少人力物力,都要給我找到她!下去吧!另外把國內的各大入境資訊盯準了,有她的訊息,立刻告訴我。”

“是。”那些人點點頭,退了出去。

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冷煦陽接起來,沒好氣的餵了一聲:“喂!”

“煦陽啊!是我。晚上回來吃飯吧!我親自下廚給你做飯,你爸爸和爺爺也在家。”冷媽媽道,煦峰失蹤了這麼多年,她現在只有煦陽這一個孩子,自然對他更好,加上之前已經聯姻的事情,害他失去了所愛,所以冷媽媽覺得自己虧欠與他,對他比以前更好了,簡直寵上了天。

“我晚上回來。”他也有很久沒回家了,自從兩年前那場被搞砸的婚宴之後,他回家的次數就少了很多,他至今對於當年的事情,還有些難以釋懷,當年還不是媽媽的阻攔,他也不會和曉白分開,曉白也不會如此恨他。

冷媽媽聽到很高興,連連說:“這就好,我和你爸爸都很想你。對了,你秦阿姨的女兒這次回來了,我請她晚上一起過來,你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還記得吧?”

“記得,但如果有外人在場,那我就不回去了。”無非是變相的相親,而他不想和曉白以外的任何女人結婚,自然不想去見其他女人。

“那好吧!可是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找物件了,你不喜歡柏冰,我們也不逼你了,可你不能一輩子不結婚吧!曉白那姑娘是好,可她也許已經長眠於雪山下了,你何苦這般執著,只會苦了自己。”唉!這都是她造的孽啊!她當初如果不是鬼迷心竅的因為貪圖柏家的產業而棒打鴛鴦,說不定煦陽和曉白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媽,我一直忘記告訴你,我前段日子看見曉白了。”

“真的?不是你在做夢?”失蹤那麼多年的人,真沒事?

“不是,我見到她了,可惜她又跑了。”冷煦陽嘆了口氣。

“是嗎?”冷媽媽不太相信,覺得這是煦陽搪塞她的理由。

“不過下一次,我絕不會讓她跑掉了,所以媽,不要急著催促我結婚,我一定會找到她的,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她總有一天要回國吧!”

“好吧!如果你找到她,這一次我不會再阻攔你們在一起了。”當年的事情,後來她也很自責很內疚。

“太好了。”冷煦陽鬆了一口氣,心裡對媽媽的怨恨也少了一些。

“既然見到了她,那有沒有見過你哥哥,他也失蹤好多年了。”冷媽媽道。這些年,大兒子一直沒回家,當初她以為大兒子只是賭氣罷了,沒想到出去這麼多年都沒有回家過,讓她有點內疚,也有點想念。仔細想來,當年的事情,是她這個母親做的太過分了,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大兒子很有能力,不會吃什麼苦,所以特別疼惜這個小兒子,沒想到也因此傷到了大兒子的心,當初家裡出了那樣的事情,她哪裡還有心思管其他,有些地方做的不妥,確實是她欠考慮。

“有,上次是他把曉白帶走了,大哥看起來挺好的,媽你不用太擔心。”他覺得大哥現在這樣未嘗不好,至少大哥現在很自由,而原本最自由的他終於自食惡果,變成了最不自由的人。

“他和曉白?會不會是……”冷媽媽欲言又止,怕打擊了心疼的小兒子,一男一女在一起,還能是什麼,會不會那兩人在交往?當初煦峰好像就是對蔡曉白特別好似的。

“我也不知道。”他只能希望不是,但心裡很清楚,當年大哥和曉白就是互相愛慕的,只是因為大哥有婚約在身,所有沒有捅破窗戶紙,後來大哥沒了婚約,曉白身邊又有他這個絆腳石,可是如今這一切的阻礙,都不再是阻礙,他們兩應該很可能在一起了……

因為要出門,曉白第二天起得很早,她起來的時候冷煦鋒還沒下來,曉白問女傭:“他起來了嗎?”

“應該起來了,先生一般每天早上七點就起來開始運動,八點鐘吃早餐,八點半出門,九點鐘到公司。”冷煦鋒的日常生活十分規律,幾乎都是準時的,所以身體還算不錯。

“應該?你不清楚嗎?”

“先生一般不允許我們隨意進入他的房間或是書房,他的房間都是他自己收拾的,他有自閉症,我們一般白天都很少上二樓,他有時候甚至不喜歡聽到別人的呼吸聲。”算是自閉到一個程度了,所以他們都不敢在冷煦鋒在家的時候太靠近主宅,怕因此加重他的病情。

“他,自閉症?不會啊!”曉白聽了卻完全不相信,他雖然有時候比較沉默,但絕對不至於自閉吧!

“是真的,聽說是從兩年前開始的,那時候他病的很厲害,後來我們來工作時,他已經算好了很多了,不信你可以問張橋先生。”所以並不是她失職,而是冷煦鋒不許他們太過接近。

曉白聽到了張橋的名字也不太相信,她沒想到煦峰會得自閉症,他看上去那麼堅強,而且他從沒有跟她提起過,他看起來挺樂觀的,曉白拿起手機上樓躲進房間給張橋打電話:“喂!是張橋嗎?”

那邊的男人聽出了她的深夜:“是我,曉白,我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我想知道煦峰的事情,聽說他有自閉症,是真的嗎?”

張橋沒有否認,他只是很鄭重的問她:“會因此感到害怕嗎?”

“不會,是真的嗎?”她只是覺得很心疼,得自閉症的人,一般很孤獨,他是不是太寂寞了。

“是真的。”

“為什麼,是不是因為我?”曉白隱約猜到了,因為時間那麼恰巧是從兩年前開始的。

“你猜對了,當年他以為你在山上出了事,很自責,甚至崩潰,他為你放棄了他的家庭,他一無所有,只有你,所以當他以為你也不在了時,他就崩潰了。你別看他那麼堅強,任何堅強的人,都有承受不了的時候,對他來說,你便是他的死穴,你若不在了,他也無法正常了。”

曉白聽完有些哽咽,真是個大傻瓜,可他卻什麼也不告訴她,這個悶騷的傢伙:“煦峰真傻。”

“他是傻,因為他的愛,是沒有回頭路的,他願意為你捨棄一切,這世上的一切他都不怕,只怕失去你,所以曉白,你這次能和他重逢,我真的很為你們開心,前天夜晚凌晨,他打電話給我說你答應做他的女朋友時,你知道他有多高興嗎?興奮的像個孩子。”他希望這一對能幸福下去,因為煦峰是好男人,值得她的擁有。

曉白聽完心裡也有些激動:“我明白的,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

“可是他用那樣的手段威脅你和他在一起,你也會不甘心和不開心吧?”張橋很懂女人的心態,因為他也是有妻子的人。

曉白點頭:“有一點。”

“他會那麼做,是因為他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麼勇敢,他也會害怕,害怕重蹈覆轍,怕你原諒冷煦陽,因為他自認為冷煦陽比他在哄女孩子這方面強太多了,冷煦陽嘴甜,笑容也很甜。而他不知道怎麼哄人,笑起來也只會嚇人,所以他才會那樣做的。”

“可是我當初和煦陽在一起,就是因為被逼迫,所以我有一點陰影。”曉白坦白道,所以再次被逼著交往,她是有一點不甘心。

“難道要鮮花、宴會廳,然後深情下跪,你才會覺得好嗎?那樣的愛情才虛偽,現實不是電影,只要浪漫就可以,而你也不是被鮮花蠟燭就能打動的人,倘若他那樣慢慢來,你會答應交往嗎?”

曉白想了想搖頭:“不會,我想慢慢來,想順其自然。”

“但你受過感情的傷,所以慢慢來是不可能的,你永遠有各種理由去拒絕,唯有用強,他才能留住你。”旁觀者清,他的朋友他最瞭解,若不是萬不得已,絕不會用那樣的手段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小白承認他口才好,而自己似乎被說服了,好像是那樣:“哦!”

看她承認了,張橋鬆了一口氣,走其柔情政策來:“你想不想知道他這兩年是如何過的?”

“他在雪崩後的第三天,昏倒了,醒來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變的沉默寡言。他本就沉默寡言,可是當時那個地步你難以想象,好像任何人都與他無關,他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你,任何人叫他,他都不理不聽,我跟他說了整整兩天話,他才認出我來,我送他去做心裡治療,他的主治醫生告訴我,在他的心裡,你一直沒有死,甚至他覺得只要他一直把所有人當成不存在,似乎他就生活在以前有你的日子,所以誰跟他說話,他都自動過濾掉,後來又經過了三個月的治療才勉強偶爾跟我說幾句話,其他人依舊是空氣,後來我勸他!

我告訴他,你這個樣子就是找到她,也沒辦法保護她。後來他振作起來,卻厭惡周圍所有的聲音,剛開始他的周圍三十米內是不許有別人的,呼吸聲都不可以聽到,那時候他去公司上班,都是半夜去的,因為馬路上沒有人,公司裡也沒用人,他每天從晚上一點工作到早上六點,人開始多的時候就回家睡覺,簡直是個怪人,後來我想盡辦法把張秘書請過來陪著他,開到他,才好了許多。但偶爾還是會發作。”

曉白覺得不可思議;“明明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挺正常的啊!我還在他肩膀上打呼嚕”

“那是因為你對他來說不一樣,你不是他眼中的外人。我和你說這些,不是想讓你內疚,而是想要提醒你,不要再讓他失去你,他無法再承受第二次的。”張橋道,煦峰不能再受傷了。

曉白可以保證:“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他是我的男朋友,你知道我是喜歡他的,我喜歡了他兩年多了。”

“我知道,所有才贊成你們在一起,以後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來問我,我會告訴你。”張橋慷慨道。

曉白想起煦峰昨日的神秘問他:“對了,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他要帶我去農莊。”

“今天是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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