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 天算

誰還沒把劍·修仙呢沒空·4,388·2026/3/26

子車岸雙肩塌下:“唉,妖獸那邊奪舍人修,早就破壞了各城間的傳送陣。 後來,為再防被奪舍,所有修士都被城主府下了禁制,一旦有妖奪舍修士就會自爆。” 原來如此,沈貫魚終於明白那六階鐵翅鷹為何不找這裡的人奪肉身了。 回去路上黎川免不了要和子車岸打聽蒼洱諸事,子車岸也對他們一行怎麼來的很感興趣。 一時之間你來我往的說的熱火朝天,甚至還在茶樓品嚐了一杯當地有名的海心椰奶茶。 一行人回到城主府準備的院落,知曉大師兄正在祛毒,沈貫魚便問唐悅:“師姐,大家都同意去支援麼?” “城主出手就是上品靈石,還拿了許多可以打製極品法器甚至是法寶的靈材,除了傷重未醒的丁藉丁師兄,大家都願意去。” 修士一生都在追尋各種提升修為和實力的資源,如此豐厚的酬資,焉有不接之禮。 唐悅又道:“大師兄說,那幾位結丹修士對外界也並非一無所知。 從前也有修士直接被傳送進來的。” 又打了兩個隔音結界,她道:“他們這裡好久之前也有修士得到機緣出去外界,只是通道莫名消失了。 你們去見的子車前輩不就和這裡人認了親。 對了,大師兄請城主府派專人來教我們這裡的口音。 補充一下靈力療好傷,大家都來正堂學學,好方便明天到坊市採買所需之物,你們懂得,認真學。 阿甜,我們四個人的房間挨著。” 他們傳送來時,這邊已快到了中午,打打殺收拾戰場這許久,時間過去不短,大家都要好好休整一番。 顏宥甜微微頷首,許是在萬劍宗呆的久了,她又經常歷煉遇到各類打殺,慢慢的更專注練劍而更喜歡用劍說話。 “好。”修士有神識之後,不論是學習文字或語言,都是很快的,一兩個時辰差不多就能掌握一地的語音文字。 正好有單獨的房間,沈貫魚還有很多事要問星星草和仙魂。 待到獨處時布好萬隱陣,她問星星草,空間被仙魂發現了沒,結果人星星草二話不言直接把她帶進了空間。 確定仙魂又被關了,沈貫魚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一地狼籍。 也幸而她和敖羨平時把東西歸置到儲物戒儲物袋裡,空間也就竹樓和桌椅毀了。 拿起師父給的儲物戒一看,裡面的各類架閣上法寶和靈石,丹器符陣包括衣食等物,都還好好的。 這裡少部分是自己攢的,但八成的東西都是師父當初準備的,聽到自己失蹤,師父定然會四處尋找的。 還有她娘夏初一,現在在絕靈之地也不知如何了。 當她拾起了烏木空盒走來,星星草用力的捲起自己的葉子。 沈貫魚道:“星星,下次幹什麼之前打個商量先,可以嗎?” 她遇到的都是祖宗,個頂個的有脾氣,還都神神秘秘的,她每天和他們相處,她容易麼她? 遠在外界無盡海的敖羨,突然感覺到沈貫魚在想自己。 看著趴在塌上睡的昏天地暗,還是隻小小虎的追風,它有些心情浮躁了。 留下一張留音符,敖羨隱身離開樓船入海。 正在研究地圖的更升大長老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他暗自搖頭:太乙宗象準峰的人,向來都與妖族有緣。 這回那個失蹤的沈貫魚居然養了一蛟一虎,也不知千年後這兩隻會不會像長臂靈猿一樣進到八階,進爾留在太乙宗守護。 唉,若是不能尋找到絕地之門連線其他二十七界,困守天南的自己不能正常進階化神,怕也看不到千年之後的事了。 他將神識重新收回,專心檢視收集來的各種殘圖。 敖羨自是不知修真聯盟的大長看見自己離開了,就是看見了它現在也不擔心。 它不僅是太乙宗象準峰錄了名姓的弟子,還被敖青長老過了明路,說是他的親枝近族晚輩。 雖然每次要收起兩隻龍角很麻煩,但一切都為了安全。 敖羨在海里自由的遨遊,散去心中浮燥之際,沈貫魚這邊卻一個頭兩個大。 星星草倒是點葉同意了以後有事先打招呼。 問題出在她出了空間問仙魂怎麼從這裡出去。 流年很不愉快自己被關了放放了關,“你還想不想我幫你離開這處空間了?” “您別生氣,我這也是用的不熟練,擔待擔待!”沈貫魚馬上就講了這邊的情況:“怎麼離開這裡回到正常修界,這裡有……差別太大了。” 流年問:“你們就沒問問怎麼出現的絕靈地帶和死城?” “當然問了,可據說是萬年前突發異變…… ……然後,一夕之間大片海島附近的陸地絕靈不說,人族莫名就化成了血霧。 然後元嬰以上修士去查探,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 且他們又很快發現自己找不見以前的凡人城池了,與世完全隔絕後,元嬰修士接二連三隕落,從此再也沒元嬰修為的修士了。” 這些都是問子車岸說的,他說蒼洱各城修士都是聽著這些故事長大的。 很早以前的化神老祖宗們以大陣防護,使蒼洱群島避開了天禍,說是大陣自我執行十二萬年後,會自動開闢一次連線外界的通道。 那時出去的人在外設陣接引,可將蒼洱群島還歸原位。 雖然此地沒有天劫修不到化神了,但是除了偶爾的獸潮,人族也算安穩。 沈貫魚感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幾萬年前歷經艱難找到通道卻只有築基修士可以出去,留下的魂燈也有燃有滅。 我想著,那時應該是天南界與堂曜界打的最激烈之時,蒼洱島修士多死在了戰場上。 後來有沒有人再找到通道,就不得而知了。 您說,萬年前異變會和您口中的妖物有關嗎?” 流年聽完道:“外面之所以絕靈,應該是異界妖物為了療傷抽取本地的靈氣靈脈。 且將此地人族圈禁,隔段時間滅一批使之化為血霧,以供她恢復元氣。 她很可能在此地某一處養傷。 你們想出去,就得殺了她。”再晚,怕此妖物就醒了。 沈貫魚一個激凌跳起:“那什麼仙級妖物真的在此? 可憑我們的修為,怎麼會殺的了她?” “她不是受傷了麼?所謂趁她病要她命。”流年絲毫不覺不妥,“年輕人要敢拼。” 沈貫魚只送他倆字:“呵呵!” 7017k ------------ 第一四零章 藏好 看來自己學的言靈禁咒,人家早已暗裡標了價。 師父教過:修仙界不是天資好就能修成大修士,首先得活著才可能有未來。 她如今才築基,對上結丹初期都得拼法寶盡全力,才有生機。 對上元嬰人家能秒殺自己,何況仙級妖物? 別看對付這裡的六七階妖獸她打贏了幾次,那全靠此方天地對妖獸們的種種壓制。 都是對手渣,才趁得她厲害兩分。 但再是有此界法則壓制,人家仙級妖物最少也有個九階十階能力。 沈貫魚對仙魂說的話並非不信,但也不會全信。 有多大本事幹多大事,她小肩膀扛不起天,還是修煉幾個周天,先掙城主府豐厚的酬資更實在。 這一點,曾經活了幾萬年的流年,怎會感覺不出來,他準備換一種方式勸說時,發現沈貫魚已經打坐入定了。 他微微嘆息,不成想在仙域戰場早已失去蹤跡的藍蘿,會出現在一個封閉的界域。 對這個帶領部族滅了他家鄉的異界之敵,他尋好久了,可是偏偏仇敵最是虛弱之時,自己僅是個殘魄,好恨! 比他更恨的是無盡海里的敖羨,它遊個泳的功夫,就看到那個龍甲。 這傢伙不是關在妖庭火牢麼,什麼時候跑出來的? 可惜自己現在實力低,打它不過。 只是它在做什麼? 悄然隱身跟蹤的敖羨,看到恢復妖身的龍甲,在往幾處陣修們標記過的暗礁埋東西。 跟著沈貫魚上課的它,已經看出這幾處埋物的地方,組成了一個陣中陣。 龍甲手中陣牌一揚,嗡一下,綿延千里的海底頓時隆隆做響。 砰,砰,砰 爆炸聲響時,敖羨顧不得什麼靈力波動,迅速躲入丹爐的藥園空間裡。 外面轟鳴聲不斷,它只看到翻滾的海水和附近被炸死的海獸。 卻未看見有海妖被閃爍的靈光捲入另一空間了。 “龍甲!那裡是估算會出現空間節間的地方。”敖羨咬牙切齒,這一炸會影響的遊移空間的出現。 此處距離樓船已近萬裡之遙,師父最快也要兩三刻鐘才能趕到,它連忙給辰水以遊方鏡密語傳信。 其實不用它傳信,凡標記的地方都有陣盤,爆開的當下陣師們就知道了。 蒼離宗連山真君一掌拍碎玉案:“何人猖狂?” 這位元后女修第一個飛馳而來時,辰水收到了敖羨的訊息。 他立刻回信:藏好,等我。 可敖羨這邊卻趁著海底靈力紊亂,出了藥園在混亂的氣息中朝著一個方向追尋起了龍甲。 它每追一段路,就會放出一個傳訊符給師父指路。 還好水裡就是龍族的主場,它藉助秘術追了三刻鐘快追上了。 不好! 敖羨察覺一個靈力巨掌抓來時,快速啟動了身上的傳送符。 即便只傳十里,也讓它險險躲開那一掌。 然後它聽到師父狂怒的帶著靈力的聲音:“敢傷我象準峰弟子,死!” 接著,百里海域被一道紫色刀光生生劈開條十丈寬的海溝,海水瞬間向兩側翻滾。 敖羨這才注意到,師父給的護身玉裂開一條縫,它忙用傳音墜道:“師父,我沒事。” 眼見海水下崩過一條血線的辰水,聽到這聲師父已無意追兇,撲通一下扎進了海底。 跟著追來的連山幾個,卻是不會放過那條血線,咻咻咻駕著遁光追了過去。 這邊辰水一找到藏在珊瑚礁下的敖羨,二話不說拎出來就揍:“我不是讓你藏好麼?你逞什麼能? 你五階人九階,太自不量力了。” 且它若重傷,小魚那邊多少會受些影響,萬一正在鬥法就不妙了。 他說一句就用靈力聚鞭抽一下,每一下沒有留情。 敖羨第一次被打,開始怔了半息才反應過來,“師父,我不敢了。” 它嗷嗷的叫著疼,卻不見半滴淚下來,辰水明知它裝的,還是停了手,揚袖將小神獸收進袖口。 聽著小傢伙一句接一句在追壞蛋,還道:“師父,你再不追那隻獨角龍犀就真跑了。” 這下,他終於知道小魚常說的熊孩子樣兒了。 怎奈辰水追上連山幾人,卻聽他們道:“跑了。” “好一招水遁秘術,花龍王可看出是水族哪一個?”連山陡然間走近一條以全身花色自美的龍王面前質問。 花蛟冷呵:“連山道友問的好沒道理,追不上人關我龍庭何事?” “那獨……”敖羨在袖子裡剛一張囗,就被辰水施了禁言術,還傳音它:“你是妖族,現下揭穿是龍甲搞破壞,不僅惱了龍庭,連溯溪妖族都會沒面子。” 方才路上,他已傳訊與鷹王一隊的觀蒙師兄,探問龍甲去向,得到的回答是還在火牢。 這邊花蛟已經和連山吵了起來,另一廂龍甲早被另一個龍王救走。 “龍甲,你此次立下大功,本王會尋虎王陸有年說說情,提前放你出火牢。” “啊!大王,別送我回去吧,假裝我自己逃了。”龍甲本身是水族,關在火牢可想而知有多難受。 龍王一個血脈威壓:“別不識好歹,與本王回火牢去。” “大王……”龍甲顫音伏地,不敢反抗,內裡卻恨極,用的著自己了拎出來,用不著時就讓自己自生自滅…… 好不容易計算好的空間節點出沒地被炸了,沈貫魚這邊是一無所知。 她學完此地的話和些許文字後,就被黎川拎到了一邊:“我救了一起來的魔門玄月宗弟子。” “所以?” “他和我說,靈魔宗的邵群幾人和我先前敲斷腿的季無量,要殺你。” “為什麼?”沈貫魚想到了:“是玉淵搞的鬼。” “嗯哼,所以你是怎麼招惹上一個結丹後期修士的?” 黎川瞥一眼她問,魔修雖然不同邪修,但修魔日久某些人心性難免有影響,自己和夏初一別哪天被人追殺,還不曉得為什麼。 自己可不止惹了一個結丹後期,沈貫魚想了想把丹徒子和玉淵的事都講了一下。 黎川撫著下巴道:“丹徒子一個散修,又被四處追緝,倒不足為懼。 只這玉淵,可不是個好東西呀。 僅僅因為你是象準峰親傳,第一回打照面就給你下套兒。” 頓了兩息他一拍掌道:“這麼推理下來,將來他遇到我和夏初一豈不是也會動手?” 7017k ------------

子車岸雙肩塌下:“唉,妖獸那邊奪舍人修,早就破壞了各城間的傳送陣。

後來,為再防被奪舍,所有修士都被城主府下了禁制,一旦有妖奪舍修士就會自爆。”

原來如此,沈貫魚終於明白那六階鐵翅鷹為何不找這裡的人奪肉身了。

回去路上黎川免不了要和子車岸打聽蒼洱諸事,子車岸也對他們一行怎麼來的很感興趣。

一時之間你來我往的說的熱火朝天,甚至還在茶樓品嚐了一杯當地有名的海心椰奶茶。

一行人回到城主府準備的院落,知曉大師兄正在祛毒,沈貫魚便問唐悅:“師姐,大家都同意去支援麼?”

“城主出手就是上品靈石,還拿了許多可以打製極品法器甚至是法寶的靈材,除了傷重未醒的丁藉丁師兄,大家都願意去。”

修士一生都在追尋各種提升修為和實力的資源,如此豐厚的酬資,焉有不接之禮。

唐悅又道:“大師兄說,那幾位結丹修士對外界也並非一無所知。

從前也有修士直接被傳送進來的。”

又打了兩個隔音結界,她道:“他們這裡好久之前也有修士得到機緣出去外界,只是通道莫名消失了。

你們去見的子車前輩不就和這裡人認了親。

對了,大師兄請城主府派專人來教我們這裡的口音。

補充一下靈力療好傷,大家都來正堂學學,好方便明天到坊市採買所需之物,你們懂得,認真學。

阿甜,我們四個人的房間挨著。”

他們傳送來時,這邊已快到了中午,打打殺收拾戰場這許久,時間過去不短,大家都要好好休整一番。

顏宥甜微微頷首,許是在萬劍宗呆的久了,她又經常歷煉遇到各類打殺,慢慢的更專注練劍而更喜歡用劍說話。

“好。”修士有神識之後,不論是學習文字或語言,都是很快的,一兩個時辰差不多就能掌握一地的語音文字。

正好有單獨的房間,沈貫魚還有很多事要問星星草和仙魂。

待到獨處時布好萬隱陣,她問星星草,空間被仙魂發現了沒,結果人星星草二話不言直接把她帶進了空間。

確定仙魂又被關了,沈貫魚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一地狼籍。

也幸而她和敖羨平時把東西歸置到儲物戒儲物袋裡,空間也就竹樓和桌椅毀了。

拿起師父給的儲物戒一看,裡面的各類架閣上法寶和靈石,丹器符陣包括衣食等物,都還好好的。

這裡少部分是自己攢的,但八成的東西都是師父當初準備的,聽到自己失蹤,師父定然會四處尋找的。

還有她娘夏初一,現在在絕靈之地也不知如何了。

當她拾起了烏木空盒走來,星星草用力的捲起自己的葉子。

沈貫魚道:“星星,下次幹什麼之前打個商量先,可以嗎?”

她遇到的都是祖宗,個頂個的有脾氣,還都神神秘秘的,她每天和他們相處,她容易麼她?

遠在外界無盡海的敖羨,突然感覺到沈貫魚在想自己。

看著趴在塌上睡的昏天地暗,還是隻小小虎的追風,它有些心情浮躁了。

留下一張留音符,敖羨隱身離開樓船入海。

正在研究地圖的更升大長老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他暗自搖頭:太乙宗象準峰的人,向來都與妖族有緣。

這回那個失蹤的沈貫魚居然養了一蛟一虎,也不知千年後這兩隻會不會像長臂靈猿一樣進到八階,進爾留在太乙宗守護。

唉,若是不能尋找到絕地之門連線其他二十七界,困守天南的自己不能正常進階化神,怕也看不到千年之後的事了。

他將神識重新收回,專心檢視收集來的各種殘圖。

敖羨自是不知修真聯盟的大長看見自己離開了,就是看見了它現在也不擔心。

它不僅是太乙宗象準峰錄了名姓的弟子,還被敖青長老過了明路,說是他的親枝近族晚輩。

雖然每次要收起兩隻龍角很麻煩,但一切都為了安全。

敖羨在海里自由的遨遊,散去心中浮燥之際,沈貫魚這邊卻一個頭兩個大。

星星草倒是點葉同意了以後有事先打招呼。

問題出在她出了空間問仙魂怎麼從這裡出去。

流年很不愉快自己被關了放放了關,“你還想不想我幫你離開這處空間了?”

“您別生氣,我這也是用的不熟練,擔待擔待!”沈貫魚馬上就講了這邊的情況:“怎麼離開這裡回到正常修界,這裡有……差別太大了。”

流年問:“你們就沒問問怎麼出現的絕靈地帶和死城?”

“當然問了,可據說是萬年前突發異變……

……然後,一夕之間大片海島附近的陸地絕靈不說,人族莫名就化成了血霧。

然後元嬰以上修士去查探,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

且他們又很快發現自己找不見以前的凡人城池了,與世完全隔絕後,元嬰修士接二連三隕落,從此再也沒元嬰修為的修士了。”

這些都是問子車岸說的,他說蒼洱各城修士都是聽著這些故事長大的。

很早以前的化神老祖宗們以大陣防護,使蒼洱群島避開了天禍,說是大陣自我執行十二萬年後,會自動開闢一次連線外界的通道。

那時出去的人在外設陣接引,可將蒼洱群島還歸原位。

雖然此地沒有天劫修不到化神了,但是除了偶爾的獸潮,人族也算安穩。

沈貫魚感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幾萬年前歷經艱難找到通道卻只有築基修士可以出去,留下的魂燈也有燃有滅。

我想著,那時應該是天南界與堂曜界打的最激烈之時,蒼洱島修士多死在了戰場上。

後來有沒有人再找到通道,就不得而知了。

您說,萬年前異變會和您口中的妖物有關嗎?”

流年聽完道:“外面之所以絕靈,應該是異界妖物為了療傷抽取本地的靈氣靈脈。

且將此地人族圈禁,隔段時間滅一批使之化為血霧,以供她恢復元氣。

她很可能在此地某一處養傷。

你們想出去,就得殺了她。”再晚,怕此妖物就醒了。

沈貫魚一個激凌跳起:“那什麼仙級妖物真的在此?

可憑我們的修為,怎麼會殺的了她?”

“她不是受傷了麼?所謂趁她病要她命。”流年絲毫不覺不妥,“年輕人要敢拼。”

沈貫魚只送他倆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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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零章 藏好

看來自己學的言靈禁咒,人家早已暗裡標了價。

師父教過:修仙界不是天資好就能修成大修士,首先得活著才可能有未來。

她如今才築基,對上結丹初期都得拼法寶盡全力,才有生機。

對上元嬰人家能秒殺自己,何況仙級妖物?

別看對付這裡的六七階妖獸她打贏了幾次,那全靠此方天地對妖獸們的種種壓制。

都是對手渣,才趁得她厲害兩分。

但再是有此界法則壓制,人家仙級妖物最少也有個九階十階能力。

沈貫魚對仙魂說的話並非不信,但也不會全信。

有多大本事幹多大事,她小肩膀扛不起天,還是修煉幾個周天,先掙城主府豐厚的酬資更實在。

這一點,曾經活了幾萬年的流年,怎會感覺不出來,他準備換一種方式勸說時,發現沈貫魚已經打坐入定了。

他微微嘆息,不成想在仙域戰場早已失去蹤跡的藍蘿,會出現在一個封閉的界域。

對這個帶領部族滅了他家鄉的異界之敵,他尋好久了,可是偏偏仇敵最是虛弱之時,自己僅是個殘魄,好恨!

比他更恨的是無盡海里的敖羨,它遊個泳的功夫,就看到那個龍甲。

這傢伙不是關在妖庭火牢麼,什麼時候跑出來的?

可惜自己現在實力低,打它不過。

只是它在做什麼?

悄然隱身跟蹤的敖羨,看到恢復妖身的龍甲,在往幾處陣修們標記過的暗礁埋東西。

跟著沈貫魚上課的它,已經看出這幾處埋物的地方,組成了一個陣中陣。

龍甲手中陣牌一揚,嗡一下,綿延千里的海底頓時隆隆做響。

砰,砰,砰

爆炸聲響時,敖羨顧不得什麼靈力波動,迅速躲入丹爐的藥園空間裡。

外面轟鳴聲不斷,它只看到翻滾的海水和附近被炸死的海獸。

卻未看見有海妖被閃爍的靈光捲入另一空間了。

“龍甲!那裡是估算會出現空間節間的地方。”敖羨咬牙切齒,這一炸會影響的遊移空間的出現。

此處距離樓船已近萬裡之遙,師父最快也要兩三刻鐘才能趕到,它連忙給辰水以遊方鏡密語傳信。

其實不用它傳信,凡標記的地方都有陣盤,爆開的當下陣師們就知道了。

蒼離宗連山真君一掌拍碎玉案:“何人猖狂?”

這位元后女修第一個飛馳而來時,辰水收到了敖羨的訊息。

他立刻回信:藏好,等我。

可敖羨這邊卻趁著海底靈力紊亂,出了藥園在混亂的氣息中朝著一個方向追尋起了龍甲。

它每追一段路,就會放出一個傳訊符給師父指路。

還好水裡就是龍族的主場,它藉助秘術追了三刻鐘快追上了。

不好!

敖羨察覺一個靈力巨掌抓來時,快速啟動了身上的傳送符。

即便只傳十里,也讓它險險躲開那一掌。

然後它聽到師父狂怒的帶著靈力的聲音:“敢傷我象準峰弟子,死!”

接著,百里海域被一道紫色刀光生生劈開條十丈寬的海溝,海水瞬間向兩側翻滾。

敖羨這才注意到,師父給的護身玉裂開一條縫,它忙用傳音墜道:“師父,我沒事。”

眼見海水下崩過一條血線的辰水,聽到這聲師父已無意追兇,撲通一下扎進了海底。

跟著追來的連山幾個,卻是不會放過那條血線,咻咻咻駕著遁光追了過去。

這邊辰水一找到藏在珊瑚礁下的敖羨,二話不說拎出來就揍:“我不是讓你藏好麼?你逞什麼能?

你五階人九階,太自不量力了。”

且它若重傷,小魚那邊多少會受些影響,萬一正在鬥法就不妙了。

他說一句就用靈力聚鞭抽一下,每一下沒有留情。

敖羨第一次被打,開始怔了半息才反應過來,“師父,我不敢了。”

它嗷嗷的叫著疼,卻不見半滴淚下來,辰水明知它裝的,還是停了手,揚袖將小神獸收進袖口。

聽著小傢伙一句接一句在追壞蛋,還道:“師父,你再不追那隻獨角龍犀就真跑了。”

這下,他終於知道小魚常說的熊孩子樣兒了。

怎奈辰水追上連山幾人,卻聽他們道:“跑了。”

“好一招水遁秘術,花龍王可看出是水族哪一個?”連山陡然間走近一條以全身花色自美的龍王面前質問。

花蛟冷呵:“連山道友問的好沒道理,追不上人關我龍庭何事?”

“那獨……”敖羨在袖子裡剛一張囗,就被辰水施了禁言術,還傳音它:“你是妖族,現下揭穿是龍甲搞破壞,不僅惱了龍庭,連溯溪妖族都會沒面子。”

方才路上,他已傳訊與鷹王一隊的觀蒙師兄,探問龍甲去向,得到的回答是還在火牢。

這邊花蛟已經和連山吵了起來,另一廂龍甲早被另一個龍王救走。

“龍甲,你此次立下大功,本王會尋虎王陸有年說說情,提前放你出火牢。”

“啊!大王,別送我回去吧,假裝我自己逃了。”龍甲本身是水族,關在火牢可想而知有多難受。

龍王一個血脈威壓:“別不識好歹,與本王回火牢去。”

“大王……”龍甲顫音伏地,不敢反抗,內裡卻恨極,用的著自己了拎出來,用不著時就讓自己自生自滅……

好不容易計算好的空間節點出沒地被炸了,沈貫魚這邊是一無所知。

她學完此地的話和些許文字後,就被黎川拎到了一邊:“我救了一起來的魔門玄月宗弟子。”

“所以?”

“他和我說,靈魔宗的邵群幾人和我先前敲斷腿的季無量,要殺你。”

“為什麼?”沈貫魚想到了:“是玉淵搞的鬼。”

“嗯哼,所以你是怎麼招惹上一個結丹後期修士的?”

黎川瞥一眼她問,魔修雖然不同邪修,但修魔日久某些人心性難免有影響,自己和夏初一別哪天被人追殺,還不曉得為什麼。

自己可不止惹了一個結丹後期,沈貫魚想了想把丹徒子和玉淵的事都講了一下。

黎川撫著下巴道:“丹徒子一個散修,又被四處追緝,倒不足為懼。

只這玉淵,可不是個好東西呀。

僅僅因為你是象準峰親傳,第一回打照面就給你下套兒。”

頓了兩息他一拍掌道:“這麼推理下來,將來他遇到我和夏初一豈不是也會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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