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章 傳訊

誰還沒把劍·修仙呢沒空·4,463·2026/3/26

沈貫魚覺著頭頂都是燦爛的星星,神識眼睛都暫時失靈,耳邊嗡嗡的壓根兒聽不到敖羨在說什麼。 她最慶幸的就是,自己是個修士,否則頭朝地摔下來,小命兒就報廢了。 “傳訊!”艱難的發出一句音,她就趕緊的運轉功法。 敖羨也很乖巧的發出好些張傳訊符,爾後又用遊方鏡和萬萬裡傳訊玉符一起聯絡師父和師伯。 然後和星星草道:“一會兒你的空間恢復了,馬上告訴我。 現在那個妖藤也回來了,我的神識找不見它,得請流年前輩幫忙。” 見星星草用力的點頭,它又把沈貫魚移進自己的藥園空間裡。 剛出空間就收到觀蒙在傳訊玉符上的訊息:“看來我們先前發現空間節點斷開,是你們回來了。 師伯馬上和人去接應你們,現在躲起來!不論什麼大妖有師伯來殺她!” 可敖羨不能躲的,還有爹孃和阿甜他們不知掉到哪裡了。 小神獸飛身一展,變成丈許長後在這片都是岩石的島上飛行。 這裡其實是無盡海最深的對向逆流處,海水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 人跡罕至,且基本上四五階以下妖獸無法生存,當然,九階妖獸也無。 偶爾會有七階海獸被海水換向流動時,帶到這裡。 敖羨很快在幾裡外發現了昏死狀態的阿甜和阿瀟好幾個人,它總不能把這些人也移到藥園。 “敖羨,先給他們佈陣。”沈貫魚煉化完丹藥,眼睛和耳朵總算是正常了,神識可以動用後,就從藥園空間裡出來了。 不過,她現在需要一點時間,以靈力修復身體上的外傷。 在海天一線的夜空下,人彷彿更貼進大自然。 沈貫魚手握上品木靈石運轉元始煉氣訣的同時,星星草也借星月吸收力量。 點點星辰之力飛入它身上後,星星草又將靈力團反哺到沈貫魚身上。 柔和的木系靈力,同沈貫魚體內的五行靈力,一起作用在她被空間亂流割傷的傷口上。 一道道血淋的傷口慢慢止血,有的淺表傷已經完全癒合。 當她身上所有傷口收斂,沈貫魚睜眼就見敖羨布好了大五行陣。 “敖羨,你守在這裡,我去找找爹孃,他們應該離的不遠。”手上的一線牽很活躍。 小神獸不幹了,“不行,我們一起去。” “我也去。”阿甜也在這時轉醒。 “不行!”這回是沈貫魚和敖羨同時發聲,最終讓阿甜守陣守人。 她兩個飛了盞茶時間,就幾乎把這個快被海水吞沒的礁島看完,可還是不見半個人影。 沈貫魚傳訊符發了好幾張,一點迴音都沒,“這個方向越來越靠近海邊,他們不會掉海里吧?吳師姐和丁師兄也沒有回訊。” “加上爹孃還有十三個人,不可能都掉海里。”敖羨不認可,忽然,它向前猛飛百丈,“沈貫魚,好像有人在呼救。” “走。”沈貫魚加快速度,遁光朝向臨海的懸崖邊飛來。 離近了,果然看到下面掛著個人。 她按下遁光湊近,“沈道友怎麼掛這兒了?” 沈選頭朝下軟綿綿的吊著,看樣子是全身骨頭都碎了似的,靈力和儲物工具全無:“沈貫魚,我們全被藍蘿抓了,是你爹孃幫我……” 不待他說完,沈貫魚立刻將他放下喂丹藥:“他們在哪?”一線牽的紅點沒有消失,就代表人還活著。 沈選:“不知道,那妖藤在半空一閃就沒有了蹤影。 我們一醒來,就被妖藤捆著吸血,你爹孃趁它去抓一條七階海獅,以秘法燒斷一截藤。 可那妖藤回來的太快,他們就先把最邊上的我給扔出藤籠了。” “藍蘿和季無量呢?”沈貫魚猜測藍蘿進通道後,修為超標緻使通道在亂流之中維持不住。 但是她抓住季無量臨時契約,才讓通道勉強送出了大家。 所以,他們掉在了無盡海逆流島上,而非五律真君在玉簡上說的零陵無盡交匯的空間節點。 沈選喘勻氣,道:“也昏死了,奇怪的是我們都醒來了,她還沒有醒。 也或許那妖藤想讓我們做她的血食,才沒有殺了我們。” 沈貫魚給他留下靈石丹藥和五行陣的位置,“你自己找回去,我要去找爹孃。” 說完,她就一躍飛入海上,耳朵是剛醒來的流年在說:“再往左,往右,再左。 好,順著這個方向,往前幾百裡有個島,他們就在那。” “讓龜殼帶我們去。”說來也怪,這大龜殼每每沈貫魚指使不動,但敖羨指揮的話,它就很聽。 流年卻提出道:“那株妖藤正在以人修組陣獻祭魔神,只你們兩個去不行。 先讓我進丹爐藥園,我才能隨時出手相助。”他受夠了沈貫魚身上的混沌空間,儘管裡面生機盎然,但時不時就把自己關裡聯絡不到外面。 沈貫魚和敖羨對視一眼,同意了。 幾百裡的距離對恢復完整的龜殼來講,那幾乎就是眨眼即至。 這座島明顯比他們剛剛在的那個完整,不僅有光禿禿的礁石,更有巨木花草。 沈貫魚神識中瞄見島上一片繁花之後,爹孃和師兄張俊等人十二人,被定在不同方位。 不僅腕上精血順著幾根藤蔓流向地上的陣紋,連七竅都在不停流血。 十二個築基修士已經呈昏迷之狀,血從陣紋匯聚到中央玉髓床上的符紋中。 床側地上,赫然就是失了精血靈力,只剩皮包骨的季無量,似乎還有一口氣在。 而玉髓床上正是仰躺的藍蘿,她身上的氣息正在逐漸增強。 “前輩?”那根赤色妖藤分出許多藤蔓,把個祭陣和人都罩在半圓形的藤網下。 流年指揮她們:“衝兌陣。” 敖羨立刻按住龜殼:“大龜,衝!” 嘭!轟! 速度加力量的撞擊,再加雷符的攻擊,雖未撞開藤網的結界,卻也使兌位的藤斷了兩根。 可赤藤只在陣內一抖藤身,斷了的兩根赤光閃過,又纏上了。 “再撞!” 沈貫魚也祭出銀電雷龍槍頭一起撞,手中更是一張劍符配合著雷符斬出。 嘭,轟,藤斷了卻又馬上纏住。 再撞再纏,如是再三,沈貫魚眼看著絃歌爺爺和另兩個修士栽倒在地,爹孃也是肉眼可見的脫相。 她急了:“前輩,我若用元嬰期的天雷子,怎樣可以不傷到自己人?” ------題外話------ 謝謝書友書蟲,本人只看書不留言,160825074345229的月票支援。 7017k ------------ 第一九零章 雷符 流年從丹爐裡飄出,慢慢凝成一個人形,峨冠飄帶的青年模樣,端的是一付仙人之態。 他瞟了一眼沈貫魚道:“這個藤網,就是折葉赤藤的禁制空間。 我們到時赤藤空間剛要成型,現在它已經全部合攏,不太好破開了。 我是魂,無法幫你收束的天雷子爆開的威勢。” “那還撞麼?”敖羨問他:“什麼時辰能撞開?再晚,裡面的人就死了。” 沈貫魚心念一轉,“前輩有什麼方法儘管講。” 流年:“讓我附身,可以用雷符成陣,破開此網。” “好!” “不行!” 沈貫魚答應了,但敖羨不答應,它比誰都清楚仙人附魂之後的弊端,“小魚才是築基,你附魂之後與大妖鬥法超過兩刻鐘,她的肉身必將崩潰。” 況且,沈貫魚與一般人還有不同,萬一神魂不能再歸位肉身就麻煩大了。 它道:“沈貫魚,你身上不是有個酉生師叔給替身傀儡嗎? 那個是極品法器,流年前輩亦可暫時棲身。” 感知到小神獸的擔憂,沈貫魚取出傀儡娃娃道:“前輩看可行?” 流年看一眼,勉強接受了:“抹去你的神識。” 接下來他自己認主傀儡娃娃,將其變為自己模樣後打入一套繁複的手訣。 沈貫魚就見他化作一道瑩白流光進入傀儡中,馬上這個傀儡就開口道:“最少要三十六張五階中品雷符。” “前輩需要幫忙麼?”沈貫魚交給他一百五十張上品的。 流年沒有用那麼多:“我一破開空間,你就把伸在外面的赤藤枝蔓全炸燬了。 現在,炸那些想幹擾我佈陣的藤蔓。” 說完,他就飛身而起,但沈貫魚看他剛凌空時,有點歪歪斜斜的樣子,“敖羨,他能在傀儡裡呆多久?” “不會超過兩刻鐘,我們跟緊看他怎麼佈陣。”敖羨也是個好學的小神獸,“師父說,天南界至今能將符陣相合的大師不超過三個。” 沈貫魚也正有此意,拿了好幾塊上品留影玉,和敖羨一起跟拍。 主要用眼睛,她們是看不清流年動作的,太快了! 而且沈貫魚還需要和敖羨不停的甩中階雷符,炸那些飛舞起來攻擊流年的妖藤。 轟轟聲中,僅僅不到一盞茶(十分鐘)時間,流年就將七十二張雷符布好了。 就見他退回到龜殼之上,雙手結印打向其中數道雷符:“看好我如何結印。” 沈貫魚認真的盯著,半息時間,手印引動藤網上空的雷符,轟隆一聲悶響,緊接著咔嚓咔嚓,夜空中出現無數銀電。 流年讓迅速後撤,他本人也以丹爐擋在身前。 沈貫魚和敖羨目瞪口呆,從來沒有想到炸人的雷符,也能布出引雷陣來。 而且這雷,真的好似要將下面的一切都劈成灰似的,他們都躲出島老遠了,還差點被打著。 “流年前輩,我爹孃和師兄在裡面,不會被劈到吧?” 閃電幾乎覆蓋了半個島嶼,在轟隆的雷聲之中,好似篩子一般砸向赤藤的藤網。 流年:“空間破開會被劈一劈的。 不過你這符只有三張作陣樞的是你師父畫的,其他都是築基期的上品,死不了人的。” 他沒有說的是,被炸到後重傷躺個一兩年還是會的。 而且,裡面有兩個築基大圓滿,被天雷誅仙陣引動了丹田。 能不能渡過結丹雷劫,精血大量流失的情況下,端看他們的運氣了。 神識一直注意著島上,不過幾息時間,他就聽到嘰哇哇的叫聲,看到赤藤被雷電加身,萬千藤蔓一根根被雷電炸成煙。 就連藍蘿身上也被雷電擊中,那剛剛從玉床上飄忽而出的魔氣,被蕩了個乾乾淨淨。 流年不由想笑,可這傀儡不是肉身,所以他翹起的唇角在雷電閃光下,特別的扭曲。 雷符一個個爆開了,但是雷電並沒有停止,反而因為雷符的加持更加密集…… 這般聲勢浩大的雷電,還在千里之外和觀蒙趕來的一眾修士們,疑惑不已。 “這是雷劫,卻又不像。” “不對,確實有微弱的劫雷。” …… 他們邊飛遁邊神識交談,而觀蒙則是以玉墜傳音敖羨:“你們離打雷的地方多遠?” “師伯,雷就是我們引下來,你快點來呀,再晚裡面被大妖抓到的爹孃就要死了呀。”敖羨這會兒,還真不是誇張。 因為流年剛剛看到,在雷網下,其中一個築基大圓滿身上的妖藤被電毀了。 他本人也醒來了,且想飛離時,正正好撞到夏初一身上。 這下,劫雷把他倆當中同一個目標,匯到雷網中加倍打下去了。 沈貫魚光聽都想跳腳,“前輩,這可怎麼辦?” 剛剛多希望天雷誅仙誅的久些,這會兒就有多希望它停下。 “別急,最後一張雷符爆了。”流年說完,佈滿島上的雷網瞬間停止。 只留下那個築基修士的劫雷,至於另一個築基圓滿,在劫雷未下來時,他的修為癟到築基初期了。 沈貫魚立令龜殼到:“快快衝到陣裡。” 龜殼閃電般衝到已經沒有空間護著的獻祭陣,流年直接衝向玉床那方而去殺妖。 沈貫魚和敖羨兩個狂甩雷符和火符,凡看到的赤色藤蔓都不放過。 赤藤果斷斷開其它枝蔓,嗖一下朝著沈貫魚肩上纏上,電光火石之際,敖羨一口龍火吐出,那藤梢猛地縮回。 沈貫魚趁機將僅剩一張元嬰雷符照著赤藤就甩。 嘰哇!赤藤正正被命中,整個藤嘭一下爆碎。 同一刻,玉床上的藍蘿猛一下睜眼,就見一個傀儡人在攻擊玉髓床的結界。 她毫不猶豫的伸手,一下吸乾了季無量的血骨後,對著流年就是一掌…… 這邊廂,觀蒙問道:“鷹王,還能再撕一下到那裡嗎?” 他隱隱聽到炸雷陣陣,敖羨那邊又突然停止通話。 鷹王蹙眉:“可勉力再撕一次空間,但僅能送你和雀王過去。” 觀蒙拿出一瓶蓮寶度厄丹道:“拜託道友了。” 鷹王不客氣的收下,一張口就吃了,丹藥的靈力瞬間溢滿全身。 他兩爪在空中用力一撒,對面只見一道劫雷打下。 觀蒙一眼就看到師侄給度劫的人扔了個陣盤擋雷, 她自己則是夾起兩人,敖羨馱著三個往雷電外飛,然而,一根赤色的長藤猛得將他們掃落。 觀蒙不及細看,一下跳了進來…… 7017k ------------

沈貫魚覺著頭頂都是燦爛的星星,神識眼睛都暫時失靈,耳邊嗡嗡的壓根兒聽不到敖羨在說什麼。

她最慶幸的就是,自己是個修士,否則頭朝地摔下來,小命兒就報廢了。

“傳訊!”艱難的發出一句音,她就趕緊的運轉功法。

敖羨也很乖巧的發出好些張傳訊符,爾後又用遊方鏡和萬萬裡傳訊玉符一起聯絡師父和師伯。

然後和星星草道:“一會兒你的空間恢復了,馬上告訴我。

現在那個妖藤也回來了,我的神識找不見它,得請流年前輩幫忙。”

見星星草用力的點頭,它又把沈貫魚移進自己的藥園空間裡。

剛出空間就收到觀蒙在傳訊玉符上的訊息:“看來我們先前發現空間節點斷開,是你們回來了。

師伯馬上和人去接應你們,現在躲起來!不論什麼大妖有師伯來殺她!”

可敖羨不能躲的,還有爹孃和阿甜他們不知掉到哪裡了。

小神獸飛身一展,變成丈許長後在這片都是岩石的島上飛行。

這裡其實是無盡海最深的對向逆流處,海水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

人跡罕至,且基本上四五階以下妖獸無法生存,當然,九階妖獸也無。

偶爾會有七階海獸被海水換向流動時,帶到這裡。

敖羨很快在幾裡外發現了昏死狀態的阿甜和阿瀟好幾個人,它總不能把這些人也移到藥園。

“敖羨,先給他們佈陣。”沈貫魚煉化完丹藥,眼睛和耳朵總算是正常了,神識可以動用後,就從藥園空間裡出來了。

不過,她現在需要一點時間,以靈力修復身體上的外傷。

在海天一線的夜空下,人彷彿更貼進大自然。

沈貫魚手握上品木靈石運轉元始煉氣訣的同時,星星草也借星月吸收力量。

點點星辰之力飛入它身上後,星星草又將靈力團反哺到沈貫魚身上。

柔和的木系靈力,同沈貫魚體內的五行靈力,一起作用在她被空間亂流割傷的傷口上。

一道道血淋的傷口慢慢止血,有的淺表傷已經完全癒合。

當她身上所有傷口收斂,沈貫魚睜眼就見敖羨布好了大五行陣。

“敖羨,你守在這裡,我去找找爹孃,他們應該離的不遠。”手上的一線牽很活躍。

小神獸不幹了,“不行,我們一起去。”

“我也去。”阿甜也在這時轉醒。

“不行!”這回是沈貫魚和敖羨同時發聲,最終讓阿甜守陣守人。

她兩個飛了盞茶時間,就幾乎把這個快被海水吞沒的礁島看完,可還是不見半個人影。

沈貫魚傳訊符發了好幾張,一點迴音都沒,“這個方向越來越靠近海邊,他們不會掉海里吧?吳師姐和丁師兄也沒有回訊。”

“加上爹孃還有十三個人,不可能都掉海里。”敖羨不認可,忽然,它向前猛飛百丈,“沈貫魚,好像有人在呼救。”

“走。”沈貫魚加快速度,遁光朝向臨海的懸崖邊飛來。

離近了,果然看到下面掛著個人。

她按下遁光湊近,“沈道友怎麼掛這兒了?”

沈選頭朝下軟綿綿的吊著,看樣子是全身骨頭都碎了似的,靈力和儲物工具全無:“沈貫魚,我們全被藍蘿抓了,是你爹孃幫我……”

不待他說完,沈貫魚立刻將他放下喂丹藥:“他們在哪?”一線牽的紅點沒有消失,就代表人還活著。

沈選:“不知道,那妖藤在半空一閃就沒有了蹤影。

我們一醒來,就被妖藤捆著吸血,你爹孃趁它去抓一條七階海獅,以秘法燒斷一截藤。

可那妖藤回來的太快,他們就先把最邊上的我給扔出藤籠了。”

“藍蘿和季無量呢?”沈貫魚猜測藍蘿進通道後,修為超標緻使通道在亂流之中維持不住。

但是她抓住季無量臨時契約,才讓通道勉強送出了大家。

所以,他們掉在了無盡海逆流島上,而非五律真君在玉簡上說的零陵無盡交匯的空間節點。

沈選喘勻氣,道:“也昏死了,奇怪的是我們都醒來了,她還沒有醒。

也或許那妖藤想讓我們做她的血食,才沒有殺了我們。”

沈貫魚給他留下靈石丹藥和五行陣的位置,“你自己找回去,我要去找爹孃。”

說完,她就一躍飛入海上,耳朵是剛醒來的流年在說:“再往左,往右,再左。

好,順著這個方向,往前幾百裡有個島,他們就在那。”

“讓龜殼帶我們去。”說來也怪,這大龜殼每每沈貫魚指使不動,但敖羨指揮的話,它就很聽。

流年卻提出道:“那株妖藤正在以人修組陣獻祭魔神,只你們兩個去不行。

先讓我進丹爐藥園,我才能隨時出手相助。”他受夠了沈貫魚身上的混沌空間,儘管裡面生機盎然,但時不時就把自己關裡聯絡不到外面。

沈貫魚和敖羨對視一眼,同意了。

幾百裡的距離對恢復完整的龜殼來講,那幾乎就是眨眼即至。

這座島明顯比他們剛剛在的那個完整,不僅有光禿禿的礁石,更有巨木花草。

沈貫魚神識中瞄見島上一片繁花之後,爹孃和師兄張俊等人十二人,被定在不同方位。

不僅腕上精血順著幾根藤蔓流向地上的陣紋,連七竅都在不停流血。

十二個築基修士已經呈昏迷之狀,血從陣紋匯聚到中央玉髓床上的符紋中。

床側地上,赫然就是失了精血靈力,只剩皮包骨的季無量,似乎還有一口氣在。

而玉髓床上正是仰躺的藍蘿,她身上的氣息正在逐漸增強。

“前輩?”那根赤色妖藤分出許多藤蔓,把個祭陣和人都罩在半圓形的藤網下。

流年指揮她們:“衝兌陣。”

敖羨立刻按住龜殼:“大龜,衝!”

嘭!轟!

速度加力量的撞擊,再加雷符的攻擊,雖未撞開藤網的結界,卻也使兌位的藤斷了兩根。

可赤藤只在陣內一抖藤身,斷了的兩根赤光閃過,又纏上了。

“再撞!”

沈貫魚也祭出銀電雷龍槍頭一起撞,手中更是一張劍符配合著雷符斬出。

嘭,轟,藤斷了卻又馬上纏住。

再撞再纏,如是再三,沈貫魚眼看著絃歌爺爺和另兩個修士栽倒在地,爹孃也是肉眼可見的脫相。

她急了:“前輩,我若用元嬰期的天雷子,怎樣可以不傷到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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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書友書蟲,本人只看書不留言,160825074345229的月票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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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零章 雷符

流年從丹爐裡飄出,慢慢凝成一個人形,峨冠飄帶的青年模樣,端的是一付仙人之態。

他瞟了一眼沈貫魚道:“這個藤網,就是折葉赤藤的禁制空間。

我們到時赤藤空間剛要成型,現在它已經全部合攏,不太好破開了。

我是魂,無法幫你收束的天雷子爆開的威勢。”

“那還撞麼?”敖羨問他:“什麼時辰能撞開?再晚,裡面的人就死了。”

沈貫魚心念一轉,“前輩有什麼方法儘管講。”

流年:“讓我附身,可以用雷符成陣,破開此網。”

“好!”

“不行!”

沈貫魚答應了,但敖羨不答應,它比誰都清楚仙人附魂之後的弊端,“小魚才是築基,你附魂之後與大妖鬥法超過兩刻鐘,她的肉身必將崩潰。”

況且,沈貫魚與一般人還有不同,萬一神魂不能再歸位肉身就麻煩大了。

它道:“沈貫魚,你身上不是有個酉生師叔給替身傀儡嗎?

那個是極品法器,流年前輩亦可暫時棲身。”

感知到小神獸的擔憂,沈貫魚取出傀儡娃娃道:“前輩看可行?”

流年看一眼,勉強接受了:“抹去你的神識。”

接下來他自己認主傀儡娃娃,將其變為自己模樣後打入一套繁複的手訣。

沈貫魚就見他化作一道瑩白流光進入傀儡中,馬上這個傀儡就開口道:“最少要三十六張五階中品雷符。”

“前輩需要幫忙麼?”沈貫魚交給他一百五十張上品的。

流年沒有用那麼多:“我一破開空間,你就把伸在外面的赤藤枝蔓全炸燬了。

現在,炸那些想幹擾我佈陣的藤蔓。”

說完,他就飛身而起,但沈貫魚看他剛凌空時,有點歪歪斜斜的樣子,“敖羨,他能在傀儡裡呆多久?”

“不會超過兩刻鐘,我們跟緊看他怎麼佈陣。”敖羨也是個好學的小神獸,“師父說,天南界至今能將符陣相合的大師不超過三個。”

沈貫魚也正有此意,拿了好幾塊上品留影玉,和敖羨一起跟拍。

主要用眼睛,她們是看不清流年動作的,太快了!

而且沈貫魚還需要和敖羨不停的甩中階雷符,炸那些飛舞起來攻擊流年的妖藤。

轟轟聲中,僅僅不到一盞茶(十分鐘)時間,流年就將七十二張雷符布好了。

就見他退回到龜殼之上,雙手結印打向其中數道雷符:“看好我如何結印。”

沈貫魚認真的盯著,半息時間,手印引動藤網上空的雷符,轟隆一聲悶響,緊接著咔嚓咔嚓,夜空中出現無數銀電。

流年讓迅速後撤,他本人也以丹爐擋在身前。

沈貫魚和敖羨目瞪口呆,從來沒有想到炸人的雷符,也能布出引雷陣來。

而且這雷,真的好似要將下面的一切都劈成灰似的,他們都躲出島老遠了,還差點被打著。

“流年前輩,我爹孃和師兄在裡面,不會被劈到吧?”

閃電幾乎覆蓋了半個島嶼,在轟隆的雷聲之中,好似篩子一般砸向赤藤的藤網。

流年:“空間破開會被劈一劈的。

不過你這符只有三張作陣樞的是你師父畫的,其他都是築基期的上品,死不了人的。”

他沒有說的是,被炸到後重傷躺個一兩年還是會的。

而且,裡面有兩個築基大圓滿,被天雷誅仙陣引動了丹田。

能不能渡過結丹雷劫,精血大量流失的情況下,端看他們的運氣了。

神識一直注意著島上,不過幾息時間,他就聽到嘰哇哇的叫聲,看到赤藤被雷電加身,萬千藤蔓一根根被雷電炸成煙。

就連藍蘿身上也被雷電擊中,那剛剛從玉床上飄忽而出的魔氣,被蕩了個乾乾淨淨。

流年不由想笑,可這傀儡不是肉身,所以他翹起的唇角在雷電閃光下,特別的扭曲。

雷符一個個爆開了,但是雷電並沒有停止,反而因為雷符的加持更加密集……

這般聲勢浩大的雷電,還在千里之外和觀蒙趕來的一眾修士們,疑惑不已。

“這是雷劫,卻又不像。”

“不對,確實有微弱的劫雷。”

……

他們邊飛遁邊神識交談,而觀蒙則是以玉墜傳音敖羨:“你們離打雷的地方多遠?”

“師伯,雷就是我們引下來,你快點來呀,再晚裡面被大妖抓到的爹孃就要死了呀。”敖羨這會兒,還真不是誇張。

因為流年剛剛看到,在雷網下,其中一個築基大圓滿身上的妖藤被電毀了。

他本人也醒來了,且想飛離時,正正好撞到夏初一身上。

這下,劫雷把他倆當中同一個目標,匯到雷網中加倍打下去了。

沈貫魚光聽都想跳腳,“前輩,這可怎麼辦?”

剛剛多希望天雷誅仙誅的久些,這會兒就有多希望它停下。

“別急,最後一張雷符爆了。”流年說完,佈滿島上的雷網瞬間停止。

只留下那個築基修士的劫雷,至於另一個築基圓滿,在劫雷未下來時,他的修為癟到築基初期了。

沈貫魚立令龜殼到:“快快衝到陣裡。”

龜殼閃電般衝到已經沒有空間護著的獻祭陣,流年直接衝向玉床那方而去殺妖。

沈貫魚和敖羨兩個狂甩雷符和火符,凡看到的赤色藤蔓都不放過。

赤藤果斷斷開其它枝蔓,嗖一下朝著沈貫魚肩上纏上,電光火石之際,敖羨一口龍火吐出,那藤梢猛地縮回。

沈貫魚趁機將僅剩一張元嬰雷符照著赤藤就甩。

嘰哇!赤藤正正被命中,整個藤嘭一下爆碎。

同一刻,玉床上的藍蘿猛一下睜眼,就見一個傀儡人在攻擊玉髓床的結界。

她毫不猶豫的伸手,一下吸乾了季無量的血骨後,對著流年就是一掌……

這邊廂,觀蒙問道:“鷹王,還能再撕一下到那裡嗎?”

他隱隱聽到炸雷陣陣,敖羨那邊又突然停止通話。

鷹王蹙眉:“可勉力再撕一次空間,但僅能送你和雀王過去。”

觀蒙拿出一瓶蓮寶度厄丹道:“拜託道友了。”

鷹王不客氣的收下,一張口就吃了,丹藥的靈力瞬間溢滿全身。

他兩爪在空中用力一撒,對面只見一道劫雷打下。

觀蒙一眼就看到師侄給度劫的人扔了個陣盤擋雷,

她自己則是夾起兩人,敖羨馱著三個往雷電外飛,然而,一根赤色的長藤猛得將他們掃落。

觀蒙不及細看,一下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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