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九章

誰還沒把劍·修仙呢沒空·4,330·2026/3/26

沈貫魚神識之中出現妙言時,被她一條赤練阻住了去路。 那條赤練猶如吐信的毒蛇一般,正面衝擊破雲舟的防護罩。 砰砰兩聲,赤練未曾穿過防護罩,反而被其反彈的符紋,將攻擊力反作用向妙言。 雖然妙言轉為鬼修之後僅是結丹境,但她的眼力還在,在反彈靈光射向自己之前就遁離老遠。 沈貫魚悄悄握在手裡的劍符,都沒有機中打出,她趁機御舟斜飛而走。 將將飛出百里,妙言又從飛舟的左側飛出堵在前面:“你轉頭走吧,看在辰水的面子上我不殺你。” “前輩不擔心我傳出你的訊息?”沈貫魚又從袖口儲物袋裡,移出兩張結丹期雷符。 妙言輕哼一聲,一個小小築基的修士,居然用著很多元嬰修士都無緣得之的成長型防禦飛舟。 她道:“我本來就是魔修,轉成鬼修很稀奇麼? 你把訊息傳出,信不信我那師妹妙語,會第一時間將我接回渺兮閣供著。 廢話少說,再不走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沈貫魚沒有轉頭,反而道:“前輩,原路退回太遠,我打算繞道。” 話音剛落,她就向左飛衝而去,已在右後布好陷阱的妙言,怎容得她逃走。 手中赤練一抖,如鉤一般抓在破雲舟上。 沈貫魚立時感覺飛舟一頓,沒有受到攻擊,防禦法陣不會主動反擊。 她右手一揚,結丹劍符沖天而起斬向那條赤練,不是她不想斬妙言,而是妙言退出她的神識範圍,她無從得知對方在哪個位置。 嗞啦~ 妙言胸口一悶,迅速收回被斬裂的赤練。 轟,轟,嘭 她閃躲不及,生生被一張雷符轟到了揚起的髮尾,那聲嘭就是秀髮被炸成灰的聲音。 平生最愛自己一頭秀髮的妙言,咬牙切齒:“沈貫魚!” 怎奈雷符裡夾著火符,她被阻在這裡不得進。 沈貫魚方才看清赤練縮回的方向,連著兩張雷符加火符甩過去。 她情知自己殺不了妙言,雷符一炸就控制穿雲舟快速離場。 “你就這麼逃了?”南覓突然在她身側現身。 沈貫魚頭皮發緊,瞬間做出防禦姿態,“南前輩何時進到破雲舟的?” 事前一點徵照都沒有,防護罩絲毫反應都無。 南覓一攤手道,“剛才你劍符雷符齊發的時候,我藉著顏宥甜的氣息進來了。” 是了,沈貫魚之前給過阿甜一個自由進出破雲舟的令牌,“南前輩下次來說一聲,我會直接給您開禁制的。” “虛偽。”南覓手指一勾,勾來客廳一張圈椅坐下道:“每回你一用尊稱,九成九都口不對心。 比那些連尊稱都懶得用的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沈貫魚心頭微松,“前輩要和我一起接敖羨去麼?” 南覓瞥一眼她道:“你往這邊飛,離錦屏山越來越遠,我不跟著你來,萬一你不小心再回不去怎行?” 頓了頓,她又道:“那個鬼修又追來了,還帶了五個築基鬼修。 想來將來她打算用五鬼搬山術,把你和破雲舟一起搬走。 怎麼樣,你求我去殺他們啊。” 沈貫魚雙手一揖:“求前輩幫我殺了他們。” 南覓:…… “你真不要臉,不過我喜歡。” 她說著就起身飛出破雲舟,雙手快速結印,轟,一丟丟小小紅色火焰冒出,傾到變成大大的火球朝向妙言幾個飛來。 妙言仗著修為高,從空中下降化煙飛遁,沒有察覺到有一個火星大小的火苗跟著她飛走。 而同來的五個鬼修,連慘叫一聲都無,一個照片就被轟沒了。 沈貫魚跑到船尾細看,喃喃道:“南明離火,魔族居然能收伏此等天地靈火。” “怎麼樣,羨慕吧?”南覓沒去追妙言,“那個鬼修,短時間內不會再來尋你麻煩。 日後,還是你親自斬殺了才過癮。” “啊~~” 她話音未落,遠處就傳來了悽慘叫聲,沈貫魚將被方舟移向那邊。 神識裡就看到妙言的後背到前胸,被紅色火苗燎出一個洞來。 飄散出的些許鬼氣,正在火中被化為虛無。 趁她病要她命。 沈貫魚又是一張劍符捏在手中,一邊還分神控制飛舟靠的更近一點。 待她劍符將要離手,就見妙言手臂上纏著的赤練“咻咻”幾個把人纏要,紅色靈光一閃之間,妙言不見了。 “她的赤練?”沈貫魚頗為遺憾,阮家行不齒之事,妙言才是最初最大的靠山。 若說她不知道,那就是個笑話。 縱容親近子弟偷搶靈童,妙言真的不愧是魔修。 南覓不以為然:“有跳躍空間之能。 你要想去追,我可以助你。” “不了。”沈貫魚神魂感應到敖羨的緊張,她得追上去看看,“前輩不如送我找敖羨去。” “行吧。”左右南覓也不急著回靈界。 她一應下,就讓沈貫魚收起了破雲舟,隨手拿出一株蓮花樣的飛行法寶,拎住沈貫魚飛上蓮臺,“那條小青龍王在何方位?” 沈貫魚報好位置,就見南覓在蓮臺上一番點選,之前展花盛放的蓮辨轉瞬就合攏起來。 她只覺蓮臺一晃,再猛得一跳後,整個人都有些頭暈目眩加失重。 好在敖羨離的不是特別遠,沈貫魚只在蓮臺內被翻轉了兩轉半,就發現蓮花又盛開了。 儘管知道是假的,粉嫩的花朵依然很令人喜歡。 沈貫魚要跳下之際,南覓道:“離的太近,你一跳就會被發現了。” “可我神識裡既找見敖羨,也看不到之前和妙言在一起的修士。”沈貫魚再度以神魂尋找敖羨。 小龍王一收到她的傳訊,馬上就不愁了,順順拍拍身邊的朵朵道:“沈貫魚來了。” “她來了會殺掉外面的人麼?”三寸丁小朵朵不由發問。 敖羨看著外面不遠的地方,鬼王知書正在煉化一根肋骨。 同時圍繞在肋骨百丈內,有無數的魂魄爭先想逃離。 只是,他們都被那發光的肋骨給一一拽回,且被吸入肋骨之中,做了養分。 眼看那根肋骨越變越小,周遭鬼魂越來越少,敖羨急的不行,以神魂給沈貫魚連傳三道“速來”的信兒。 7017k ------------ 第二四零章 嗡嗡嗡 修改中,請零晨以後重新整理訂閱 沈貫魚藉著南覓的土遁符,很快找到了敖羨,兩人沒多做言語,小龍王就指著外面傳音她道:“那個人,一定不是皇甫朝顏。 朵朵說朝顏和別人一起到的悟生觀,只是她偷偷的跑去挖出了鬼王的遺骨。 之後不久,那道觀附近就起了陣,好多鬼修往那後山聚陰之地修煉。” 那人自然不是,朝顏築基一年多,不可能一下升到築基後期,這會兒居然還有了結丹之兆。 “那是?”沈貫魚眉頭緊擰,看著一個個女子抱著自己的孩子,萬分抗拒神吸入肋骨之中。 子母魂!且有近千子母魂出現。 “她是鬼修,居然利用自己生前的肋骨煉魂吸收。 這是為了躲避大進階之時的滅殺劫雷而準備的嗎?” “南前輩,那個女修的身體是真是假?”沈貫魚覺得不能再等耽擱下去,那些魂魄雖然沒有了肉身,但是被鬼差帶入冥界後,還能轉世投胎。 然而現在呢,連一個轉世的機會都要被人剝奪。 隱身躲在一旁看熱鬧的南覓道:“是真的,不過~~” “不過什麼?” “這人的修為,定然不是現在看到的築基修為。” “不管她什麼修為,都不能如此修煉。 這等行為,與那邪修有何相異?”那陣裡諸多的魂魄,難不成會是自己跑進來讓人圈禁的? 為了進階,拿無數個別人的命來填的修士,人人得而誅之。 沈貫魚不再苟著看,而是“嗖”一下從地底鑽出來。 轟隆,轟轟轟 她手裡的雷符和火符對著先前敖羨推算出的陣眼就甩。 正在煉化最後一批子母魂的知書驟然間被打斷,她神識馬上放出陣外一通絞殺。 沈貫魚早就開啟了身上的防禦靈符,不怕被她神識絞住。 只是有無數花草連根帶泥,都被知書的神識輾碎了。 朵朵道:“這人好討厭,總是拿我們花花草草出氣。” 它噘著嘴表示很不喜歡知書,但是敖羨沒空看它賣萌。 而是把朵朵又扔進了自己空間裡,敖羨自己騰雲接應沈貫魚。 南覓也跟了出來,就站在一邊看熱鬧,沒打算再出手。 這邊廂,在不計成本扔了無數靈符之後,沈貫魚終於把法陣炸開了。 那些魂魄裡,有聰明的魂第一時間往陣內的一條陣道躲去。 沈貫魚沒有用遊龍槍攻擊,而是抽出仙劍飛刺而來。 仙劍一飛出,就很從心的先去收割魂魄。 沈貫魚兩指併攏,口中咒語連連,語住手訣出,仙俠飛不動了。 它被沈貫魚禁在半空之中,進退不得。 知書冷笑著收斂心神,靈劍光速一斬,劈向沈貫魚和她座下的敖羨。 小龍王哪裡會讓她得逞,龍身騰起又甩了一記神龍尾,當下就把劍氣劃的稀碎。 沈貫魚這邊抓住仙劍就要往儲物戒裡扔,怎知剛被禁一次的仙劍死命要掙開她。 她道:“你不聽話,就不必和我一起殺鬼修了。” 嗡嗡嗡 仙劍聽懂了,它努力表達著會聽話。 沈貫魚信它一次,手一鬆仙劍飛離,衝到四散逃開的魂魄面前,忍住不吸收。 “咻咻咻”仙劍把速度提起,眨眼間就衝到了知書面前。 叮 只一個回合不到,知書手裡的靈劍斷了。 那斷裂之處悠悠盪盪飄出的魂魄來。 沈貫魚和敖羨同時驚呼:“真的皇甫朝顏。” …… 沈貫魚神識之中出現妙言時,被她一條赤練阻住了去路。 那條赤練猶如吐信的毒蛇一般,正面衝擊破雲舟的防護罩。 砰砰兩聲,赤練未曾穿過防護罩,反而被其反彈的符紋,將攻擊力反作用向妙言。 雖然妙言轉為鬼修之後僅是結丹境,但她的眼力還在,在反彈靈光射向自己之前就遁離老遠。 沈貫魚悄悄握在手裡的劍符,都沒有機中打出,她趁機御舟斜飛而走。 將將飛出百里,妙言又從飛舟的左側飛出堵在前面:“你轉頭走吧,看在辰水的面子上我不殺你。” “前輩不擔心我傳出你的訊息?”沈貫魚又從袖口儲物袋裡,移出兩張結丹期雷符。 妙言輕哼一聲,一個小小築基的修士,居然用著很多元嬰修士都無緣得之的成長型防禦飛舟。 她道:“我本來就是魔修,轉成鬼修很稀奇麼? 你把訊息傳出,信不信我那師妹妙語,會第一時間將我接回渺兮閣供著。 廢話少說,再不走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沈貫魚沒有轉頭,反而道:“前輩,原路退回太遠,我打算繞道。” 話音剛落,她就向左飛衝而去,已在右後布好陷阱的妙言,怎容得她逃走。 手中赤練一抖,如鉤一般抓在破雲舟上。 沈貫魚立時感覺飛舟一頓,沒有受到攻擊,防禦法陣不會主動反擊。 她右手一揚,結丹劍符沖天而起斬向那條赤練,不是她不想斬妙言,而是妙言退出她的神識範圍,她無從得知對方在哪個位置。 嗞啦~ 妙言胸口一悶,迅速收回被斬裂的赤練。 轟,轟,嘭 她閃躲不及,生生被一張雷符轟到了揚起的髮尾,那聲嘭就是秀髮被炸成灰的聲音。 平生最愛自己一頭秀髮的妙言,咬牙切齒:“沈貫魚!” 怎奈雷符裡夾著火符,她被阻在這裡不得進。 沈貫魚方才看清赤練縮回的方向,連著兩張雷符加火符甩過去。 她情知自己殺不了妙言,雷符一炸就控制穿雲舟快速離場。 “你就這麼逃了?”南覓突然在她身側現身。 沈貫魚頭皮發緊,瞬間做出防禦姿態,“南前輩何時進到破雲舟的?” 事前一點徵照都沒有,防護罩絲毫反應都無。 南覓一攤手道,“剛才你劍符雷符齊發的時候,我藉著顏宥甜的氣息進來了。” 是了,沈貫魚之前給過阿甜一個自由進出破雲舟的令牌,“南前輩下次來說一聲,我會直接給您開禁制的。” “虛偽。”南覓手指一勾,勾來客廳一張圈椅坐下道:“每回你一用尊稱,九成九都口不對心。 比那些連尊稱都懶得用的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沈貫魚心頭微松,“前輩要和我一起接敖羨去麼?” 南覓瞥一眼她道:“你往這邊飛,離錦屏山越來越遠,我不跟著你來,萬一你不小心再回不去怎行?” 7017k ------------

沈貫魚神識之中出現妙言時,被她一條赤練阻住了去路。

那條赤練猶如吐信的毒蛇一般,正面衝擊破雲舟的防護罩。

砰砰兩聲,赤練未曾穿過防護罩,反而被其反彈的符紋,將攻擊力反作用向妙言。

雖然妙言轉為鬼修之後僅是結丹境,但她的眼力還在,在反彈靈光射向自己之前就遁離老遠。

沈貫魚悄悄握在手裡的劍符,都沒有機中打出,她趁機御舟斜飛而走。

將將飛出百里,妙言又從飛舟的左側飛出堵在前面:“你轉頭走吧,看在辰水的面子上我不殺你。”

“前輩不擔心我傳出你的訊息?”沈貫魚又從袖口儲物袋裡,移出兩張結丹期雷符。

妙言輕哼一聲,一個小小築基的修士,居然用著很多元嬰修士都無緣得之的成長型防禦飛舟。

她道:“我本來就是魔修,轉成鬼修很稀奇麼?

你把訊息傳出,信不信我那師妹妙語,會第一時間將我接回渺兮閣供著。

廢話少說,再不走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沈貫魚沒有轉頭,反而道:“前輩,原路退回太遠,我打算繞道。”

話音剛落,她就向左飛衝而去,已在右後布好陷阱的妙言,怎容得她逃走。

手中赤練一抖,如鉤一般抓在破雲舟上。

沈貫魚立時感覺飛舟一頓,沒有受到攻擊,防禦法陣不會主動反擊。

她右手一揚,結丹劍符沖天而起斬向那條赤練,不是她不想斬妙言,而是妙言退出她的神識範圍,她無從得知對方在哪個位置。

嗞啦~

妙言胸口一悶,迅速收回被斬裂的赤練。

轟,轟,嘭

她閃躲不及,生生被一張雷符轟到了揚起的髮尾,那聲嘭就是秀髮被炸成灰的聲音。

平生最愛自己一頭秀髮的妙言,咬牙切齒:“沈貫魚!”

怎奈雷符裡夾著火符,她被阻在這裡不得進。

沈貫魚方才看清赤練縮回的方向,連著兩張雷符加火符甩過去。

她情知自己殺不了妙言,雷符一炸就控制穿雲舟快速離場。

“你就這麼逃了?”南覓突然在她身側現身。

沈貫魚頭皮發緊,瞬間做出防禦姿態,“南前輩何時進到破雲舟的?”

事前一點徵照都沒有,防護罩絲毫反應都無。

南覓一攤手道,“剛才你劍符雷符齊發的時候,我藉著顏宥甜的氣息進來了。”

是了,沈貫魚之前給過阿甜一個自由進出破雲舟的令牌,“南前輩下次來說一聲,我會直接給您開禁制的。”

“虛偽。”南覓手指一勾,勾來客廳一張圈椅坐下道:“每回你一用尊稱,九成九都口不對心。

比那些連尊稱都懶得用的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沈貫魚心頭微松,“前輩要和我一起接敖羨去麼?”

南覓瞥一眼她道:“你往這邊飛,離錦屏山越來越遠,我不跟著你來,萬一你不小心再回不去怎行?”

頓了頓,她又道:“那個鬼修又追來了,還帶了五個築基鬼修。

想來將來她打算用五鬼搬山術,把你和破雲舟一起搬走。

怎麼樣,你求我去殺他們啊。”

沈貫魚雙手一揖:“求前輩幫我殺了他們。”

南覓:……

“你真不要臉,不過我喜歡。”

她說著就起身飛出破雲舟,雙手快速結印,轟,一丟丟小小紅色火焰冒出,傾到變成大大的火球朝向妙言幾個飛來。

妙言仗著修為高,從空中下降化煙飛遁,沒有察覺到有一個火星大小的火苗跟著她飛走。

而同來的五個鬼修,連慘叫一聲都無,一個照片就被轟沒了。

沈貫魚跑到船尾細看,喃喃道:“南明離火,魔族居然能收伏此等天地靈火。”

“怎麼樣,羨慕吧?”南覓沒去追妙言,“那個鬼修,短時間內不會再來尋你麻煩。

日後,還是你親自斬殺了才過癮。”

“啊~~”

她話音未落,遠處就傳來了悽慘叫聲,沈貫魚將被方舟移向那邊。

神識裡就看到妙言的後背到前胸,被紅色火苗燎出一個洞來。

飄散出的些許鬼氣,正在火中被化為虛無。

趁她病要她命。

沈貫魚又是一張劍符捏在手中,一邊還分神控制飛舟靠的更近一點。

待她劍符將要離手,就見妙言手臂上纏著的赤練“咻咻”幾個把人纏要,紅色靈光一閃之間,妙言不見了。

“她的赤練?”沈貫魚頗為遺憾,阮家行不齒之事,妙言才是最初最大的靠山。

若說她不知道,那就是個笑話。

縱容親近子弟偷搶靈童,妙言真的不愧是魔修。

南覓不以為然:“有跳躍空間之能。

你要想去追,我可以助你。”

“不了。”沈貫魚神魂感應到敖羨的緊張,她得追上去看看,“前輩不如送我找敖羨去。”

“行吧。”左右南覓也不急著回靈界。

她一應下,就讓沈貫魚收起了破雲舟,隨手拿出一株蓮花樣的飛行法寶,拎住沈貫魚飛上蓮臺,“那條小青龍王在何方位?”

沈貫魚報好位置,就見南覓在蓮臺上一番點選,之前展花盛放的蓮辨轉瞬就合攏起來。

她只覺蓮臺一晃,再猛得一跳後,整個人都有些頭暈目眩加失重。

好在敖羨離的不是特別遠,沈貫魚只在蓮臺內被翻轉了兩轉半,就發現蓮花又盛開了。

儘管知道是假的,粉嫩的花朵依然很令人喜歡。

沈貫魚要跳下之際,南覓道:“離的太近,你一跳就會被發現了。”

“可我神識裡既找見敖羨,也看不到之前和妙言在一起的修士。”沈貫魚再度以神魂尋找敖羨。

小龍王一收到她的傳訊,馬上就不愁了,順順拍拍身邊的朵朵道:“沈貫魚來了。”

“她來了會殺掉外面的人麼?”三寸丁小朵朵不由發問。

敖羨看著外面不遠的地方,鬼王知書正在煉化一根肋骨。

同時圍繞在肋骨百丈內,有無數的魂魄爭先想逃離。

只是,他們都被那發光的肋骨給一一拽回,且被吸入肋骨之中,做了養分。

眼看那根肋骨越變越小,周遭鬼魂越來越少,敖羨急的不行,以神魂給沈貫魚連傳三道“速來”的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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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零章 嗡嗡嗡

修改中,請零晨以後重新整理訂閱

沈貫魚藉著南覓的土遁符,很快找到了敖羨,兩人沒多做言語,小龍王就指著外面傳音她道:“那個人,一定不是皇甫朝顏。

朵朵說朝顏和別人一起到的悟生觀,只是她偷偷的跑去挖出了鬼王的遺骨。

之後不久,那道觀附近就起了陣,好多鬼修往那後山聚陰之地修煉。”

那人自然不是,朝顏築基一年多,不可能一下升到築基後期,這會兒居然還有了結丹之兆。

“那是?”沈貫魚眉頭緊擰,看著一個個女子抱著自己的孩子,萬分抗拒神吸入肋骨之中。

子母魂!且有近千子母魂出現。

“她是鬼修,居然利用自己生前的肋骨煉魂吸收。

這是為了躲避大進階之時的滅殺劫雷而準備的嗎?”

“南前輩,那個女修的身體是真是假?”沈貫魚覺得不能再等耽擱下去,那些魂魄雖然沒有了肉身,但是被鬼差帶入冥界後,還能轉世投胎。

然而現在呢,連一個轉世的機會都要被人剝奪。

隱身躲在一旁看熱鬧的南覓道:“是真的,不過~~”

“不過什麼?”

“這人的修為,定然不是現在看到的築基修為。”

“不管她什麼修為,都不能如此修煉。

這等行為,與那邪修有何相異?”那陣裡諸多的魂魄,難不成會是自己跑進來讓人圈禁的?

為了進階,拿無數個別人的命來填的修士,人人得而誅之。

沈貫魚不再苟著看,而是“嗖”一下從地底鑽出來。

轟隆,轟轟轟

她手裡的雷符和火符對著先前敖羨推算出的陣眼就甩。

正在煉化最後一批子母魂的知書驟然間被打斷,她神識馬上放出陣外一通絞殺。

沈貫魚早就開啟了身上的防禦靈符,不怕被她神識絞住。

只是有無數花草連根帶泥,都被知書的神識輾碎了。

朵朵道:“這人好討厭,總是拿我們花花草草出氣。”

它噘著嘴表示很不喜歡知書,但是敖羨沒空看它賣萌。

而是把朵朵又扔進了自己空間裡,敖羨自己騰雲接應沈貫魚。

南覓也跟了出來,就站在一邊看熱鬧,沒打算再出手。

這邊廂,在不計成本扔了無數靈符之後,沈貫魚終於把法陣炸開了。

那些魂魄裡,有聰明的魂第一時間往陣內的一條陣道躲去。

沈貫魚沒有用遊龍槍攻擊,而是抽出仙劍飛刺而來。

仙劍一飛出,就很從心的先去收割魂魄。

沈貫魚兩指併攏,口中咒語連連,語住手訣出,仙俠飛不動了。

它被沈貫魚禁在半空之中,進退不得。

知書冷笑著收斂心神,靈劍光速一斬,劈向沈貫魚和她座下的敖羨。

小龍王哪裡會讓她得逞,龍身騰起又甩了一記神龍尾,當下就把劍氣劃的稀碎。

沈貫魚這邊抓住仙劍就要往儲物戒裡扔,怎知剛被禁一次的仙劍死命要掙開她。

她道:“你不聽話,就不必和我一起殺鬼修了。”

嗡嗡嗡

仙劍聽懂了,它努力表達著會聽話。

沈貫魚信它一次,手一鬆仙劍飛離,衝到四散逃開的魂魄面前,忍住不吸收。

“咻咻咻”仙劍把速度提起,眨眼間就衝到了知書面前。

只一個回合不到,知書手裡的靈劍斷了。

那斷裂之處悠悠盪盪飄出的魂魄來。

沈貫魚和敖羨同時驚呼:“真的皇甫朝顏。”

……

沈貫魚神識之中出現妙言時,被她一條赤練阻住了去路。

那條赤練猶如吐信的毒蛇一般,正面衝擊破雲舟的防護罩。

砰砰兩聲,赤練未曾穿過防護罩,反而被其反彈的符紋,將攻擊力反作用向妙言。

雖然妙言轉為鬼修之後僅是結丹境,但她的眼力還在,在反彈靈光射向自己之前就遁離老遠。

沈貫魚悄悄握在手裡的劍符,都沒有機中打出,她趁機御舟斜飛而走。

將將飛出百里,妙言又從飛舟的左側飛出堵在前面:“你轉頭走吧,看在辰水的面子上我不殺你。”

“前輩不擔心我傳出你的訊息?”沈貫魚又從袖口儲物袋裡,移出兩張結丹期雷符。

妙言輕哼一聲,一個小小築基的修士,居然用著很多元嬰修士都無緣得之的成長型防禦飛舟。

她道:“我本來就是魔修,轉成鬼修很稀奇麼?

你把訊息傳出,信不信我那師妹妙語,會第一時間將我接回渺兮閣供著。

廢話少說,再不走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沈貫魚沒有轉頭,反而道:“前輩,原路退回太遠,我打算繞道。”

話音剛落,她就向左飛衝而去,已在右後布好陷阱的妙言,怎容得她逃走。

手中赤練一抖,如鉤一般抓在破雲舟上。

沈貫魚立時感覺飛舟一頓,沒有受到攻擊,防禦法陣不會主動反擊。

她右手一揚,結丹劍符沖天而起斬向那條赤練,不是她不想斬妙言,而是妙言退出她的神識範圍,她無從得知對方在哪個位置。

嗞啦~

妙言胸口一悶,迅速收回被斬裂的赤練。

轟,轟,嘭

她閃躲不及,生生被一張雷符轟到了揚起的髮尾,那聲嘭就是秀髮被炸成灰的聲音。

平生最愛自己一頭秀髮的妙言,咬牙切齒:“沈貫魚!”

怎奈雷符裡夾著火符,她被阻在這裡不得進。

沈貫魚方才看清赤練縮回的方向,連著兩張雷符加火符甩過去。

她情知自己殺不了妙言,雷符一炸就控制穿雲舟快速離場。

“你就這麼逃了?”南覓突然在她身側現身。

沈貫魚頭皮發緊,瞬間做出防禦姿態,“南前輩何時進到破雲舟的?”

事前一點徵照都沒有,防護罩絲毫反應都無。

南覓一攤手道,“剛才你劍符雷符齊發的時候,我藉著顏宥甜的氣息進來了。”

是了,沈貫魚之前給過阿甜一個自由進出破雲舟的令牌,“南前輩下次來說一聲,我會直接給您開禁制的。”

“虛偽。”南覓手指一勾,勾來客廳一張圈椅坐下道:“每回你一用尊稱,九成九都口不對心。

比那些連尊稱都懶得用的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沈貫魚心頭微松,“前輩要和我一起接敖羨去麼?”

南覓瞥一眼她道:“你往這邊飛,離錦屏山越來越遠,我不跟著你來,萬一你不小心再回不去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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