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九章 帳篷

誰還沒把劍·修仙呢沒空·4,299·2026/3/26

辰水沒有想到,自己準備第二次前往那片雷竹林時,將將尋到了入口,秘境就關閉了。 所有還活著的元嬰修士們,都被扔出了秘境。 他穩穩的落在地上,神識中還不曾尋到青蓋,卻是先看到它留的示警標記,還有好幾張熟悉的面孔。 辰水不動聲色的給連山幾個使了眼色,然後迅速到維護秘境的修士那裡,交了兩成的收益。 待要離開之際,就聽到有傳音道:“水道友等一等。” 他頓足一看,忙拱手道:“原來是厲邊道友和宗政道友。” 那兩人回禮,厲邊依然神傳音道:“我二人今次入那碑陣之中,所獲頗豐,不知辰水道友可願與我們組織一個交換會。” “自然可以。”辰水腦子一轉,就招手連山過來。 連山真君在辰水從極淵失蹤之後,本是一直留在淵下堪測其他靈脈,哪裡曉得自家師弟昌舜,狠命的壓榨自己這個老師姐。 蒼離宗那麼多師兄妹不用,點名推自己來尋雷龍石,美其名曰:能者多勞。 她留下幾位留守的道友,縮地成寸來到跟前,拱手道:“兩位道友有禮了。” 厲邊和宗政凡對視一眼回禮,又一個元后?不止,他倆可是看到對方是從幾個元后所立的位置過來的。 辰水笑道:“連山師姐,這兩位乃是洞明界飛花宗的厲邊道友,和雲天宗的宗政凡道友。” “兩位道友直接喊我連山就行。”連山一聽辰水都喊師姐,約摸猜到他想讓自己幾個方便接觸洞明的修士。 “連山道友。”兩人從善如流。 就聽辰水接著道:“我幾位朋友來遲了,沒有在秘境開啟時進入,但他們對裡面的東西,很感興趣的。 不知,能否也一起參加交換會。” 這回,兩人都不用對視,宗政凡就應道:“當然可以。” 到了他們這個修為,單純的靠打坐修煉,效果有時會事倍功半。 很多時候需尋找適合的天材地寶,來補自己的不足。 但天材地寶也不好得到,有時機緣得到,卻又恰好不是自己需要的。 所以,元嬰修士都很喜歡同修為的修士們互通有無。 厲邊也道:“我給幾位道友傳迅,一個時辰之後,咱們羅峪坊市的仙客樓甲字二號院見。” 一個時辰,足夠辰水與連山幾人互通這些時日來的訊息了。 他帶著連山回去給青蓋租的客棧獨院,後面幾人以不同裝扮先後到達。 青蓋的房前依然掛著閉關二字。 聽完連山所言,辰水看看幾人苦笑道:“這麼說,你們幾位是因為過了古賢殿的年齡限制,不得不留下來的。” 青寸冷哼一聲,憤憤然:“你倒是沒有超過五百九十九歲,可不是照樣去不了那裡? 下一次仙靈谷出現,還不知是什麼時間了。” 花醉斜他一眼:“青寸,你個大男人小肚雞腸。真讓人看不上眼。” “我請你看了麼?”青寸一肚子的窩火,他費勁心思在天羅宗搶到的入洞明界名額,結果來了發現,洞明界雖有固定下來的許多秘境共享,但卻不是能交了靈石,可以隨便進的。 這羅峪山秘境,要到三十年之後,才會再開下一次。 現在,自己不僅進不了這裡的秘境,連迴天南去仙靈谷的資格都沒有了。 反倒一起來的三十人回去二十多,如今餘他們幾個。 花醉唰一下從腰間抽出靈劍道:“朝誰呲牙呢你?,在這守著你還守出了火氣了。” 只有元初修為的普濟,看身邊辰水和連山並未阻止二人飛入院內打鬥,自己閉眼唸佛了。 辰水不便打擾他,只與連山打聽著徒弟的情況。 連山交給他一個玉簡道:“上面都有。” 辰水看完蹙眉道:“小魚從天巫山進了仙靈谷了?” 連山:“別人求都求不來機會。” …… 得到這個機會的沈貫魚,現在曉得什麼叫做進退不得了。 後退,有大量冰塊堵路,前行,又出現無數的金木火箭從對岸密集射來。。 “簡直是離了大譜了。”沈貫魚左手長槍右手仙劍,不斷斬落這些帶了靈力催動的金木火箭。 阿甜手裡也不斷揮劍,可箭雨太急太盛,她一時也騰不出空“閒話八卦。”。 而有空的敖羨沒人和它閒話,正幫著沈貫魚防備,遇險好用神魂給她示警。 好在沈貫魚這個不算劍修的劍修,和阿甜這個真劍修,平日裡堅持煉體,且沒有丟下凡俗的武功。 兩人相互配合,一刀一劍的拼了三個時辰,才從水裡出來後。 一出水腳踏實地之後,快速猛灌自己靈酒。 雖然靈酒葫蘆沒有靈氣後,不論存量還補充體力的作用,都降下了極低,但天然的靈果酒,可以在俗世心法運轉時,助自己修煉內力。 “小魚,這裡的山風很冷,咱們得換身乾衣服。”內力烘乾也不是不可以,但人會難受一點。 阿甜可不想爬上山崖之後,身上又累又粘。 沈貫魚和她一拍即合,兩人爬起來趕緊的搭出了帳篷,還從納寶鏈取出大浴桶,準備泡一下下。 一陣忙碌之後,兩人洗好澡換裝,卻是發現自己佈下的凡陣被悄悄破開了。 她兩個小心的試探出帳篷,沈貫魚就看到剛剛還是天光大亮,這會兒卻是紫霧翻滾,帳外三尺之外都已經什麼也看不見了。 沈貫魚就立刻推身後的阿甜退後,怎料一陣強風颳來,沒有吹淡霧色,反倒把帳篷給掀了。 暴露在紫色霧氣中的兩人,只一瞬就軟倒在地了。 敖羨急切的想叫醒兩人,可是才喊完沈貫魚的名字,它就發現龍珠空間和外面完全斷開了聯絡。 “星星,小魚和阿甜她們那樣,你能出手助助麼?” “不能。”星星草無情拒絕。 敖羨都想揍它,就不能哄自己兩麼? 它這會兒,並不知道沈貫魚已經不在崖底了。 更確切的說,是身體在崖底,靈魂出竅了。 只是,這裡是哪裡? 她耳邊聽到人說:“燒的太厲害了,能不能衝過這一關,就看她的造化。” 又有人道:“酒沒了,再去取。” “誒,這就去。” 沈貫魚聽的分明,有人開門出去了,可自己為何能聽到人說話,卻是睜不開眼了呢? ------------ 第二七零章 想法 大周國,善水觀 三天以後,床上的小小人兒睜開了眼,她看看左右沒人,一切又很陌生,卻而且,她不知道自己是誰。 直到,房門從外面推面開,一個瘦瘦的女孩拎著沉重的食盒進來,衝她喊道:“福生無量天尊,小魚你可算醒來了。” “小魚。”小小人兒默唸這個名字,她應該是叫小魚沒錯。 然而,下一刻,就有一個童音在耳邊響起:“你是誰?為什麼你會在我身體裡?” 小魚猛的坐起,嚇了就在盛飯的師姐一跳,“你三天沒怎麼吃東西了,餓壞了吧?” 沒有看到在耳邊說話的人,小魚輕輕點頭。 可師姐餵飯時,那個聲音又響起:“不要臉,還讓師姐餵你吃。” 小魚:“……” 不管了,吃飯皇帝大,肚子餓的咕咕叫,一切等她吃飽了飯再說…… …… 三年後 善水觀大門緩緩向內拉開,兩扇門後各自露出挽了道髻的孩童。 兩個看著有十來歲的小道童,動作一致的伸頭看看門外。 只見入眼處,一層的落花鋪滿溼漉漉的臺階和兩側矮草叢。 昨夜一場風雨,不知打落山間多少嬌美花朵兒。 善水觀內外,很是種了些梅啊桃啊的,花開時有多美,花落時就有多忙。 領了打掃山門任務的沈漁,跟著師姐顏恬,使力將大門拉開固定好。 兩人回身拿了自己的掃把和簍子,跨出高高的門檻一看,婉延而下的臺階上哪兒哪兒都是花兒。 她們齊齊撥出一口氣,大一些的顏恬迫不急待的道:“小魚,我已經是煉氣一層了,跑的快,先到下面去掃,咱倆兒分開掃的更快一些。” “師姐別下去太遠,得能讓我看的到你。”別看沈小魚是十歲的孩子,可她有時覺得自己應該是個和大師兄一樣的大人。 這一點很奇怪,但她真的會時不時冒出這個想法來。 就算知道師姐是修士了,她還是不放心,師兄他們不久前還在附近遇到了成精的大蟲。 顏恬彷彿能看透她一般,哈哈笑道:“老虎已經被師兄趕進深山了,你別怕,我就下去百階而已。” 她小大人一樣,拍拍沈小魚肩膀:“你好好修煉,很快也能引氣入體的。” “原先福山道長給我測過,說我靈根太弱,不宜強行進階。”原話還說水火相剋,三年前病倒,就是她強行引氣入體,造成水火失衡所致。 說不遺憾是假的,知道這世界真有仙人,沈小魚也有過想往的。 這三年來,她住在天字院,充分體會到靈氣對身體的好處,奈何靈氣就是不入體。 顏恬有些驚訝,她以為住在觀內天字院的幾人,都是有靈根的佼佼者,輕輕拍了沈小魚一記,她道:“最近你抓緊跟師兄學武煉體,不懂的地方晚課後我教你。” 話音未落,人就已經跑下八九階。 沈小魚緊盯著小師姐,唯恐她下一瞬蹦跳的沒影兒了。 好在顏恬識勸,下到百階左右,回身給沈小魚搖擺幾下芨芨草紮成的掃把,就老老實實的開工打掃。 這邊廂,小魚也舞動掃把歸攏落花。 這些花積到一起,可以為山道兩側的樹木提供養料。 她看似一心一意的掃著,心裡卻在盤算其他。 再有一個月,沈家就會來接她回去,可是,不知怎麼回事,從三年前開始,她就不大記得家人的樣貌了。 才將裝滿一簍的殘花堆到樹下填上,就聽到下面師姐喊她:“小魚,你二哥來接你了。” 沈小魚身形一頓,她沒聽出師姐的慌亂,暗道提前來接人了? 她只認得每月月初來給自己送東西的大哥,還沒有見過家裡其他人呢。 關鍵,她沒有從前的記憶,對“家”一無所知。 情急之下,沈小魚閉目神遊進一處灰茫茫的空間,“小阿夏,你醒醒,看看來的人是你二哥嗎?” 變成一道淡淡魂影的她,衝著空地上唯一一株草下沉睡的影子喊著。 那影子如同先前一般,沒有任何動靜,沈小魚不由伸手去推,手又一次穿過了影子手臂。 “唉!”沒有辦法,她只好趕緊回去。 一睜眼就看到師姐和一個十幾歲少年急步上來。 那少年,身上戴了孝! 他衝近愣住的沈小魚身前:“阿夏,爹孃都去了。” 沈小魚微張口,還未發聲先淚如雨下,這不是她,阿夏醒了? 她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小魚!” “小阿夏!” 沈二哥和顏恬同時伸手接人。 而沈小魚則是被吸到了空間裡,“小阿夏。” 她看到小女孩已經醒來,連忙走近道:“你都看到了?” 小阿夏微不可見的點點頭,開口道:“我得去送送他們。” “那我怎麼幫你出去?”沈小魚也不知道自己是誰,為什麼會莫名其妙進入大名沈夏,小名小魚的女孩身上。 三年前,師姐喂完飯離開後,自己終於找到了在耳邊一直說自己的童音。 沒有想到,兩人長的還有幾分相似。 後來,她們大吵一架,自己才明白過來,是自己佔了人家的身體,害的小姑娘自己回不到自己身上了。 她很報歉,兩人想了好多辦法,沈夏都無法回來,自己也出不去。 她奇怪的看著小阿夏的表情,第一回兩人見面時,小姑娘急著出去找爹孃,把自己魂魄都沖淡了幾層也沒有成功出去。 而這次,怎麼會如此平淡? 小阿夏淡淡的看著沈夏:“我出不去的,這身體本來就是你的,你就是阿夏。 我,只是機緣巧合替你長到九歲而已。” 沈小魚眨了一下眼,有些糊塗,就見小阿夏又說:“那時你才出生,魂魄極其不穩,不知怎的飄到這裡後,我被空間踢進你身體了……” “不可能!”沈小魚打斷小阿夏道:“雖然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但絕對不是你。” 小阿夏瞪著她道:“你想起什麼來了?” “暫時沒有。”沈小魚道:“其他休說,先回家送你父母一程吧。” 她潛意識裡,自己爹孃都在的,特別是老爹黎川…… 等等,黎川? 沈貫魚一手抓向小阿夏:“說,你究竟是誰?” ------------

辰水沒有想到,自己準備第二次前往那片雷竹林時,將將尋到了入口,秘境就關閉了。

所有還活著的元嬰修士們,都被扔出了秘境。

他穩穩的落在地上,神識中還不曾尋到青蓋,卻是先看到它留的示警標記,還有好幾張熟悉的面孔。

辰水不動聲色的給連山幾個使了眼色,然後迅速到維護秘境的修士那裡,交了兩成的收益。

待要離開之際,就聽到有傳音道:“水道友等一等。”

他頓足一看,忙拱手道:“原來是厲邊道友和宗政道友。”

那兩人回禮,厲邊依然神傳音道:“我二人今次入那碑陣之中,所獲頗豐,不知辰水道友可願與我們組織一個交換會。”

“自然可以。”辰水腦子一轉,就招手連山過來。

連山真君在辰水從極淵失蹤之後,本是一直留在淵下堪測其他靈脈,哪裡曉得自家師弟昌舜,狠命的壓榨自己這個老師姐。

蒼離宗那麼多師兄妹不用,點名推自己來尋雷龍石,美其名曰:能者多勞。

她留下幾位留守的道友,縮地成寸來到跟前,拱手道:“兩位道友有禮了。”

厲邊和宗政凡對視一眼回禮,又一個元后?不止,他倆可是看到對方是從幾個元后所立的位置過來的。

辰水笑道:“連山師姐,這兩位乃是洞明界飛花宗的厲邊道友,和雲天宗的宗政凡道友。”

“兩位道友直接喊我連山就行。”連山一聽辰水都喊師姐,約摸猜到他想讓自己幾個方便接觸洞明的修士。

“連山道友。”兩人從善如流。

就聽辰水接著道:“我幾位朋友來遲了,沒有在秘境開啟時進入,但他們對裡面的東西,很感興趣的。

不知,能否也一起參加交換會。”

這回,兩人都不用對視,宗政凡就應道:“當然可以。”

到了他們這個修為,單純的靠打坐修煉,效果有時會事倍功半。

很多時候需尋找適合的天材地寶,來補自己的不足。

但天材地寶也不好得到,有時機緣得到,卻又恰好不是自己需要的。

所以,元嬰修士都很喜歡同修為的修士們互通有無。

厲邊也道:“我給幾位道友傳迅,一個時辰之後,咱們羅峪坊市的仙客樓甲字二號院見。”

一個時辰,足夠辰水與連山幾人互通這些時日來的訊息了。

他帶著連山回去給青蓋租的客棧獨院,後面幾人以不同裝扮先後到達。

青蓋的房前依然掛著閉關二字。

聽完連山所言,辰水看看幾人苦笑道:“這麼說,你們幾位是因為過了古賢殿的年齡限制,不得不留下來的。”

青寸冷哼一聲,憤憤然:“你倒是沒有超過五百九十九歲,可不是照樣去不了那裡?

下一次仙靈谷出現,還不知是什麼時間了。”

花醉斜他一眼:“青寸,你個大男人小肚雞腸。真讓人看不上眼。”

“我請你看了麼?”青寸一肚子的窩火,他費勁心思在天羅宗搶到的入洞明界名額,結果來了發現,洞明界雖有固定下來的許多秘境共享,但卻不是能交了靈石,可以隨便進的。

這羅峪山秘境,要到三十年之後,才會再開下一次。

現在,自己不僅進不了這裡的秘境,連迴天南去仙靈谷的資格都沒有了。

反倒一起來的三十人回去二十多,如今餘他們幾個。

花醉唰一下從腰間抽出靈劍道:“朝誰呲牙呢你?,在這守著你還守出了火氣了。”

只有元初修為的普濟,看身邊辰水和連山並未阻止二人飛入院內打鬥,自己閉眼唸佛了。

辰水不便打擾他,只與連山打聽著徒弟的情況。

連山交給他一個玉簡道:“上面都有。”

辰水看完蹙眉道:“小魚從天巫山進了仙靈谷了?”

連山:“別人求都求不來機會。”

……

得到這個機會的沈貫魚,現在曉得什麼叫做進退不得了。

後退,有大量冰塊堵路,前行,又出現無數的金木火箭從對岸密集射來。。

“簡直是離了大譜了。”沈貫魚左手長槍右手仙劍,不斷斬落這些帶了靈力催動的金木火箭。

阿甜手裡也不斷揮劍,可箭雨太急太盛,她一時也騰不出空“閒話八卦。”。

而有空的敖羨沒人和它閒話,正幫著沈貫魚防備,遇險好用神魂給她示警。

好在沈貫魚這個不算劍修的劍修,和阿甜這個真劍修,平日裡堅持煉體,且沒有丟下凡俗的武功。

兩人相互配合,一刀一劍的拼了三個時辰,才從水裡出來後。

一出水腳踏實地之後,快速猛灌自己靈酒。

雖然靈酒葫蘆沒有靈氣後,不論存量還補充體力的作用,都降下了極低,但天然的靈果酒,可以在俗世心法運轉時,助自己修煉內力。

“小魚,這裡的山風很冷,咱們得換身乾衣服。”內力烘乾也不是不可以,但人會難受一點。

阿甜可不想爬上山崖之後,身上又累又粘。

沈貫魚和她一拍即合,兩人爬起來趕緊的搭出了帳篷,還從納寶鏈取出大浴桶,準備泡一下下。

一陣忙碌之後,兩人洗好澡換裝,卻是發現自己佈下的凡陣被悄悄破開了。

她兩個小心的試探出帳篷,沈貫魚就看到剛剛還是天光大亮,這會兒卻是紫霧翻滾,帳外三尺之外都已經什麼也看不見了。

沈貫魚就立刻推身後的阿甜退後,怎料一陣強風颳來,沒有吹淡霧色,反倒把帳篷給掀了。

暴露在紫色霧氣中的兩人,只一瞬就軟倒在地了。

敖羨急切的想叫醒兩人,可是才喊完沈貫魚的名字,它就發現龍珠空間和外面完全斷開了聯絡。

“星星,小魚和阿甜她們那樣,你能出手助助麼?”

“不能。”星星草無情拒絕。

敖羨都想揍它,就不能哄自己兩麼?

它這會兒,並不知道沈貫魚已經不在崖底了。

更確切的說,是身體在崖底,靈魂出竅了。

只是,這裡是哪裡?

她耳邊聽到人說:“燒的太厲害了,能不能衝過這一關,就看她的造化。”

又有人道:“酒沒了,再去取。”

“誒,這就去。”

沈貫魚聽的分明,有人開門出去了,可自己為何能聽到人說話,卻是睜不開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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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零章 想法

大周國,善水觀

三天以後,床上的小小人兒睜開了眼,她看看左右沒人,一切又很陌生,卻而且,她不知道自己是誰。

直到,房門從外面推面開,一個瘦瘦的女孩拎著沉重的食盒進來,衝她喊道:“福生無量天尊,小魚你可算醒來了。”

“小魚。”小小人兒默唸這個名字,她應該是叫小魚沒錯。

然而,下一刻,就有一個童音在耳邊響起:“你是誰?為什麼你會在我身體裡?”

小魚猛的坐起,嚇了就在盛飯的師姐一跳,“你三天沒怎麼吃東西了,餓壞了吧?”

沒有看到在耳邊說話的人,小魚輕輕點頭。

可師姐餵飯時,那個聲音又響起:“不要臉,還讓師姐餵你吃。”

小魚:“……”

不管了,吃飯皇帝大,肚子餓的咕咕叫,一切等她吃飽了飯再說……

……

三年後

善水觀大門緩緩向內拉開,兩扇門後各自露出挽了道髻的孩童。

兩個看著有十來歲的小道童,動作一致的伸頭看看門外。

只見入眼處,一層的落花鋪滿溼漉漉的臺階和兩側矮草叢。

昨夜一場風雨,不知打落山間多少嬌美花朵兒。

善水觀內外,很是種了些梅啊桃啊的,花開時有多美,花落時就有多忙。

領了打掃山門任務的沈漁,跟著師姐顏恬,使力將大門拉開固定好。

兩人回身拿了自己的掃把和簍子,跨出高高的門檻一看,婉延而下的臺階上哪兒哪兒都是花兒。

她們齊齊撥出一口氣,大一些的顏恬迫不急待的道:“小魚,我已經是煉氣一層了,跑的快,先到下面去掃,咱倆兒分開掃的更快一些。”

“師姐別下去太遠,得能讓我看的到你。”別看沈小魚是十歲的孩子,可她有時覺得自己應該是個和大師兄一樣的大人。

這一點很奇怪,但她真的會時不時冒出這個想法來。

就算知道師姐是修士了,她還是不放心,師兄他們不久前還在附近遇到了成精的大蟲。

顏恬彷彿能看透她一般,哈哈笑道:“老虎已經被師兄趕進深山了,你別怕,我就下去百階而已。”

她小大人一樣,拍拍沈小魚肩膀:“你好好修煉,很快也能引氣入體的。”

“原先福山道長給我測過,說我靈根太弱,不宜強行進階。”原話還說水火相剋,三年前病倒,就是她強行引氣入體,造成水火失衡所致。

說不遺憾是假的,知道這世界真有仙人,沈小魚也有過想往的。

這三年來,她住在天字院,充分體會到靈氣對身體的好處,奈何靈氣就是不入體。

顏恬有些驚訝,她以為住在觀內天字院的幾人,都是有靈根的佼佼者,輕輕拍了沈小魚一記,她道:“最近你抓緊跟師兄學武煉體,不懂的地方晚課後我教你。”

話音未落,人就已經跑下八九階。

沈小魚緊盯著小師姐,唯恐她下一瞬蹦跳的沒影兒了。

好在顏恬識勸,下到百階左右,回身給沈小魚搖擺幾下芨芨草紮成的掃把,就老老實實的開工打掃。

這邊廂,小魚也舞動掃把歸攏落花。

這些花積到一起,可以為山道兩側的樹木提供養料。

她看似一心一意的掃著,心裡卻在盤算其他。

再有一個月,沈家就會來接她回去,可是,不知怎麼回事,從三年前開始,她就不大記得家人的樣貌了。

才將裝滿一簍的殘花堆到樹下填上,就聽到下面師姐喊她:“小魚,你二哥來接你了。”

沈小魚身形一頓,她沒聽出師姐的慌亂,暗道提前來接人了?

她只認得每月月初來給自己送東西的大哥,還沒有見過家裡其他人呢。

關鍵,她沒有從前的記憶,對“家”一無所知。

情急之下,沈小魚閉目神遊進一處灰茫茫的空間,“小阿夏,你醒醒,看看來的人是你二哥嗎?”

變成一道淡淡魂影的她,衝著空地上唯一一株草下沉睡的影子喊著。

那影子如同先前一般,沒有任何動靜,沈小魚不由伸手去推,手又一次穿過了影子手臂。

“唉!”沒有辦法,她只好趕緊回去。

一睜眼就看到師姐和一個十幾歲少年急步上來。

那少年,身上戴了孝!

他衝近愣住的沈小魚身前:“阿夏,爹孃都去了。”

沈小魚微張口,還未發聲先淚如雨下,這不是她,阿夏醒了?

她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小魚!”

“小阿夏!”

沈二哥和顏恬同時伸手接人。

而沈小魚則是被吸到了空間裡,“小阿夏。”

她看到小女孩已經醒來,連忙走近道:“你都看到了?”

小阿夏微不可見的點點頭,開口道:“我得去送送他們。”

“那我怎麼幫你出去?”沈小魚也不知道自己是誰,為什麼會莫名其妙進入大名沈夏,小名小魚的女孩身上。

三年前,師姐喂完飯離開後,自己終於找到了在耳邊一直說自己的童音。

沒有想到,兩人長的還有幾分相似。

後來,她們大吵一架,自己才明白過來,是自己佔了人家的身體,害的小姑娘自己回不到自己身上了。

她很報歉,兩人想了好多辦法,沈夏都無法回來,自己也出不去。

她奇怪的看著小阿夏的表情,第一回兩人見面時,小姑娘急著出去找爹孃,把自己魂魄都沖淡了幾層也沒有成功出去。

而這次,怎麼會如此平淡?

小阿夏淡淡的看著沈夏:“我出不去的,這身體本來就是你的,你就是阿夏。

我,只是機緣巧合替你長到九歲而已。”

沈小魚眨了一下眼,有些糊塗,就見小阿夏又說:“那時你才出生,魂魄極其不穩,不知怎的飄到這裡後,我被空間踢進你身體了……”

“不可能!”沈小魚打斷小阿夏道:“雖然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但絕對不是你。”

小阿夏瞪著她道:“你想起什麼來了?”

“暫時沒有。”沈小魚道:“其他休說,先回家送你父母一程吧。”

她潛意識裡,自己爹孃都在的,特別是老爹黎川……

等等,黎川?

沈貫魚一手抓向小阿夏:“說,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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