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不許

誰還沒把劍·修仙呢沒空·3,629·2026/3/26

“沈道友!”簡武老遠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跟在化神前輩身後。 沈貫魚見他無恙,亦是放下了心:“簡道友稍侯。” 她跟前翁笛向茅屋裡進,不料一道無形屏障把她給彈出老遠。 沈貫魚一個凌空迴旋,安然落地後向屋內一禮:“前輩見諒,是晚輩孟浪了。” 簡武跑過來,道:“沈道友,我們被傳送到太蔟界了。” “七始之一?” “嗯, 七始命名之七界傳承自古巫族,向來同進同退交流頗多。 而且他們的修士擅於合奏音攻和舞樂。”簡武瞄一眼草屋:“多為三五人或七八人不等。 此處清修之地,我未曾聽說過。”草屋裡的人他也不認得。 沈貫魚心道:我們才歸七曜不久,我更是知之甚少。 儘管在不死樹下修煉的一年時間裡,她會抽空研究師父給的各界資料,但畢竟不全。 她收斂思緒,道:“我觀前輩和善平易,咱們就先在此等一等。 剛剛, 受傷的是我的好友。” “是子車道友吧?”簡武也認了出來, “她和我們一樣傳送到此的麼?” 沈貫魚不太清楚,但不妨礙她給絃歌正名,一頓輸出之後,簡武哪會聽不出來,“所以,是有人讓子車道友背鍋了。 我到你們天南界時,就在界域傳送陣那裡,看到了通緝子車道友的佈告。” “鄧星道友就不是絃歌殺的,而且她是她師父目前唯一的親傳,為什麼要盜自己將來會繼承的寶庫?”以沈家老祖傳來的訊息看,這是欲加之罪無疑了。 沈貫魚非常不忿歸元宗的做法,但她也只能撿能說的給別人說,僅能用被某些人來代替百里遲祖孫,還不能批判烈陽宗主。 起碼也要在認識的各界修士中,為絃歌正正名拉拉同情分。 叛出師門是多大的罪名啊!通告天下就是讓絃歌再無立錐之地。 她都想不通堂堂一宗之主竟會下如此草率的決定。 簡武即便不確定背後之人是誰, 但他知歸元宗有三個化神, 總歸是他們中的一個。 他道:“看來, 還是得她師父平安歸來,才能為她洗去冤屈。” “假如她師父從此再難回宗呢?”翁笛從茅屋緩步出來。 沈貫魚連忙一禮,“前輩,不知絃歌如何了?她失憶是神魂受傷了嗎?” 翁笛面無表情:“你們先回答我的問題。” 兩人對視一眼,簡武道:“那隻能先行修煉,待修為精進成為高階修士之後,再回去討還公道。” 翁笛:“向誰討,等她進階化神後期,最少都三五百年後了。 到時侯,害她的人還不知道活著沒有。 你呢?”他又問沈貫魚,“剛剛不是說她有個化神長輩麼?” 沈貫魚道:“靠山山倒,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得有實力。 但我相信絃歌不會用那麼久,以她的資質在三百歲化神沒有問題。 當然,哪怕不到化神而是結丹了,憑她在丹藥上的天份,反殺始作湧者也不太難。” 絃歌只比自己小四歲,四十歲左右也當會結丹,她就不信, 四五年時間百里迅會重回結丹衝入後期。 “到時,你會幫她嗎?”翁笛看著她的眼睛問, “換個宗主應該也不是特別的難。” “會。”沈貫魚答的很乾脆,殺百里迅也是她給自己定的目標之一,師父不好出手,她出。 簡武在旁邊特別想提醒沈貫魚,人家後面還說換個宗主呢,你聽清楚呀! 然而翁笛接下來的話,讓他更加目瞪口呆。 翁笛:“你們兩個發誓助她在結丹後報仇,並想辦法拉現任歸元宗宗主下臺,我就讓你們離開。 幽香谷乃是古巫祭壇所在,沒有我的允可,你們出不去。 當然,你們也可以試試自己離開。” “我發誓……”沈貫魚毫無心理負擔的發出誓言,因為她聽出對方明顯的漏洞。 簡武猶豫了一會兒,也想明白了這位前輩並未規定實際時間,他也就發下誓言了。 “很好!”翁笛笑了,轉身又回茅屋,道:“子車絃歌會成為我界的接任者。 她之前被我和一個化神鬥法誤傷,過些時候就會好。” 沈貫魚馬上就反應過來自己掉進什麼坑裡了,簡武也有同樣的感覺。 兩人異口同聲道:“前輩究竟有何吩咐?” “一切,等子車絃歌結丹了再說,你二人可在谷中靈泉修行參悟,靈果靈草隨便吃,但不允許食葷。 去吧。”話落,就有一股推力彈走兩人,且他們手裡多了一塊烏黑木牌。 不大會兒,他們落在一片充滿純淨靈氣的泉水旁,此泉不同與別處的地方,乃是它的水流從低處向高處流的。 且在此夜暮將臨之際,天上繁星像璀璨的珠珍一樣,映在水裡。 仔細看,水下真的有五彩斑闌的石頭,還順著水有規律的排隊向高處流動。 如此奇象半分也引不起簡武的關注,他傳音道:“沈道友,我怎麼覺得前輩說的報仇物件,不是陷害子車道友的人。” “大概可能是他口中的化神?”沈貫魚想的是另一回事,“絃歌接任太蔟界界主,那前輩呢?”她深知無法改變幫不了絃歌避開此任。 簡武:“看不像我家老祖那樣。”壽元將盡。 兩人一頭霧水之際,卻是不曉得絃歌已經醒來。 她看著撫摸玉笛的人,道:“前輩,我全都想起來了。” “嗯。”翁笛漫不經心的切斷自己和玉笛的聯絡,遞來道:“認它作你的本命器。” 絃歌張口想問沈貫魚在哪兒的話,被堵了回去:“翁前輩,我是丹修。” “丹修也不是都以丹爐為器的,多修個音攻不妨事。” “可我想盡早結丹,沒有時間。” “你很快就會結丹。”說著,翁笛靈力一送,就把她的心頭血逼出一滴落在玉笛之上。 “前輩?”絃歌動彈不得。 翁笛以威壓強制:“打入神識!” “我不行的……” “聽話!”威壓加重。 在絃歌神識落上之際,玉笛自己奏出了仙聲,這聲音裡不僅有笛聲,還有琴聲琵琶等。 端坐泉邊的沈貫魚,甚至聽到了星曜戰鼓的聲音,她猛的站起,和簡武四處檢視。 她不知,此刻到達姑冼界的開明和丹徒子他們三個,也聽到合奏的樂音。 開明更是下意識的捂心口:“哪來的聲音?”他很確定戰鼓沒有被敲響。 “不知道,尋不著方位。”丹徒子道:“七始仙器齊鳴,是發生了什麼事麼?” 開明道:“先通知一下總盟一起過來的人。” “我們得到戰鼓的水下溶洞,是無法傳音的,等他們上來吧。”他們上回進去過一次,這次居然進不去了,這才守在外面。丹徒子仔細凝聽,“你聽,沒了。” “這麼短。”開明就是想測算也算不了,他道:“據說七始這七界同氣連枝,不知談業星君有從另幾位那裡打聽到什麼沒有。” 丹徒子:“他們會認識麼?” 司徒護從戰鼓空間傳音:“這個不好說。 我做鬼這些年,也聽說了一點秘事,主上,” 開明終於忍不住了:“藍蘿,你叫她藍蘿吧,我聽你喊主上很彆扭。” 司徒護從善如流,道:“藍蘿曾想染指黃鐘界,卻被七位化神境音修聯手打敗過。 據說,這七位分屬七始的七個界,手裡拿的都是仙器。” 開明:“七個都是界主?可好些有底蘊的宗門,都會傳下仙器的。” 他話音剛落,身上的域符就閃動起來,“談業星君的,估計有線索了。” 三人神識同時探看,域符上寫道:七始除卻太蔟界界主外,另幾位界主失聯。 開明馬上回道:多久了?太蔟界界主都未傳訊總盟的嗎? 談業:就在七天以前相繼失聯,他們之間每隔一月聯絡一次,太蔟界界主也是剛剛發現沒幾天,但他因故無法出界尋人。 開明:一定是有人故意針對,魂燈? 談業:宗門留有魂燈的四位看著無事,另兩位散修出身沒有魂燈。 三人互視,看著無事不見得真沒有事,修仙界的秘法太多了。 談業:你們可與刑堂弟子分開行動,先去見見太蔟界的翁笛星君。 …… 這邊廂,達到目的翁笛溫和一笑:“坐好,抱守元一。 我將畢生修為渡到你身上。” 絃歌大驚:“靈力灌體?那我以後還能進階麼?” “不是灌給你,是給笛子先存著。 它接收過程中,會帶動你修為增長,很可能會讓你提前結丹。”翁笛實際上還捨不得呢,他道: “我受了很重的傷,無法再修煉,封存修為到玉笛,一是助它提戰力,二是請你將來結丹後,以這些靈力加固幽香谷古巫祭壇。” “可我不是巫族。” “不妨事,你是太蔟界界主,且有一個天南界界主為好友。”翁笛暗笑,還買一送一,“還有一個浮屠界界主相助。” 絃歌:“界主?是什麼?天南界是誰?小魚姐姐嗎?” 翁笛:“界主就是……壽元,任何人不例外。 我們七始和十二域九星的區別在於,鎮界仙器可直接認主成為守界人的本命仙器。 你說的沈貫魚,就是天南界界主,另一個叫簡武。” “可我不是太蔟界修士。”絃歌內心是抗拒的。 翁笛皺眉,就不應讓她先知道,他單手掐訣打到玉案上,到處找不到聲音來源的沈貫魚,咻咻咻,連滾帶轉的被傳送到屋內。 “小魚姐姐。” “絃歌,你恢復了。” 翁笛不耐煩:“你給她講講界主之責,告訴她連妖和魔都可成界主賣命,她一個人族為什麼不成? 還是你們天南界修士,就比別人金貴了?” 沈貫魚不許他這麼講:“前輩慎言,沒有我天南數代化神守禦極淵,那宇宙塵汐早就破開界璧刮進七曜天了。” “目無尊長!”翁笛煩的很,一揮袖把兩人甩出。 高階修士說變臉就變臉! 兩人是倒著飛出來的,沈貫魚靈力化藤,和絃歌扔來的軟凌捲來一起纏上靈木,阻止他們不斷撞向樹梢。 一停下來,他們就快速落地,絃歌有些急:“翁前輩真是一點招呼也不打,真不愧化神。” 沈貫魚笑道:“高階教訓低階,還用打招呼?” “倒真不用,關於界主?”絃歌運轉靈力解痛。 沈貫魚給她細說一遍,又道:“關於帝疆前輩所說的,我只記得一點點和星圖相關的。” 她剛一說完,就見天上一道流星劃過。 翁笛閃身來到:“出事了。” ------------

“沈道友!”簡武老遠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跟在化神前輩身後。

沈貫魚見他無恙,亦是放下了心:“簡道友稍侯。”

她跟前翁笛向茅屋裡進,不料一道無形屏障把她給彈出老遠。

沈貫魚一個凌空迴旋,安然落地後向屋內一禮:“前輩見諒,是晚輩孟浪了。”

簡武跑過來,道:“沈道友,我們被傳送到太蔟界了。”

“七始之一?”

“嗯, 七始命名之七界傳承自古巫族,向來同進同退交流頗多。

而且他們的修士擅於合奏音攻和舞樂。”簡武瞄一眼草屋:“多為三五人或七八人不等。

此處清修之地,我未曾聽說過。”草屋裡的人他也不認得。

沈貫魚心道:我們才歸七曜不久,我更是知之甚少。

儘管在不死樹下修煉的一年時間裡,她會抽空研究師父給的各界資料,但畢竟不全。

她收斂思緒,道:“我觀前輩和善平易,咱們就先在此等一等。

剛剛, 受傷的是我的好友。”

“是子車道友吧?”簡武也認了出來, “她和我們一樣傳送到此的麼?”

沈貫魚不太清楚,但不妨礙她給絃歌正名,一頓輸出之後,簡武哪會聽不出來,“所以,是有人讓子車道友背鍋了。

我到你們天南界時,就在界域傳送陣那裡,看到了通緝子車道友的佈告。”

“鄧星道友就不是絃歌殺的,而且她是她師父目前唯一的親傳,為什麼要盜自己將來會繼承的寶庫?”以沈家老祖傳來的訊息看,這是欲加之罪無疑了。

沈貫魚非常不忿歸元宗的做法,但她也只能撿能說的給別人說,僅能用被某些人來代替百里遲祖孫,還不能批判烈陽宗主。

起碼也要在認識的各界修士中,為絃歌正正名拉拉同情分。

叛出師門是多大的罪名啊!通告天下就是讓絃歌再無立錐之地。

她都想不通堂堂一宗之主竟會下如此草率的決定。

簡武即便不確定背後之人是誰, 但他知歸元宗有三個化神, 總歸是他們中的一個。

他道:“看來, 還是得她師父平安歸來,才能為她洗去冤屈。”

“假如她師父從此再難回宗呢?”翁笛從茅屋緩步出來。

沈貫魚連忙一禮,“前輩,不知絃歌如何了?她失憶是神魂受傷了嗎?”

翁笛面無表情:“你們先回答我的問題。”

兩人對視一眼,簡武道:“那隻能先行修煉,待修為精進成為高階修士之後,再回去討還公道。”

翁笛:“向誰討,等她進階化神後期,最少都三五百年後了。

到時侯,害她的人還不知道活著沒有。

你呢?”他又問沈貫魚,“剛剛不是說她有個化神長輩麼?”

沈貫魚道:“靠山山倒,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得有實力。

但我相信絃歌不會用那麼久,以她的資質在三百歲化神沒有問題。

當然,哪怕不到化神而是結丹了,憑她在丹藥上的天份,反殺始作湧者也不太難。”

絃歌只比自己小四歲,四十歲左右也當會結丹,她就不信, 四五年時間百里迅會重回結丹衝入後期。

“到時,你會幫她嗎?”翁笛看著她的眼睛問, “換個宗主應該也不是特別的難。”

“會。”沈貫魚答的很乾脆,殺百里迅也是她給自己定的目標之一,師父不好出手,她出。

簡武在旁邊特別想提醒沈貫魚,人家後面還說換個宗主呢,你聽清楚呀!

然而翁笛接下來的話,讓他更加目瞪口呆。

翁笛:“你們兩個發誓助她在結丹後報仇,並想辦法拉現任歸元宗宗主下臺,我就讓你們離開。

幽香谷乃是古巫祭壇所在,沒有我的允可,你們出不去。

當然,你們也可以試試自己離開。”

“我發誓……”沈貫魚毫無心理負擔的發出誓言,因為她聽出對方明顯的漏洞。

簡武猶豫了一會兒,也想明白了這位前輩並未規定實際時間,他也就發下誓言了。

“很好!”翁笛笑了,轉身又回茅屋,道:“子車絃歌會成為我界的接任者。

她之前被我和一個化神鬥法誤傷,過些時候就會好。”

沈貫魚馬上就反應過來自己掉進什麼坑裡了,簡武也有同樣的感覺。

兩人異口同聲道:“前輩究竟有何吩咐?”

“一切,等子車絃歌結丹了再說,你二人可在谷中靈泉修行參悟,靈果靈草隨便吃,但不允許食葷。

去吧。”話落,就有一股推力彈走兩人,且他們手裡多了一塊烏黑木牌。

不大會兒,他們落在一片充滿純淨靈氣的泉水旁,此泉不同與別處的地方,乃是它的水流從低處向高處流的。

且在此夜暮將臨之際,天上繁星像璀璨的珠珍一樣,映在水裡。

仔細看,水下真的有五彩斑闌的石頭,還順著水有規律的排隊向高處流動。

如此奇象半分也引不起簡武的關注,他傳音道:“沈道友,我怎麼覺得前輩說的報仇物件,不是陷害子車道友的人。”

“大概可能是他口中的化神?”沈貫魚想的是另一回事,“絃歌接任太蔟界界主,那前輩呢?”她深知無法改變幫不了絃歌避開此任。

簡武:“看不像我家老祖那樣。”壽元將盡。

兩人一頭霧水之際,卻是不曉得絃歌已經醒來。

她看著撫摸玉笛的人,道:“前輩,我全都想起來了。”

“嗯。”翁笛漫不經心的切斷自己和玉笛的聯絡,遞來道:“認它作你的本命器。”

絃歌張口想問沈貫魚在哪兒的話,被堵了回去:“翁前輩,我是丹修。”

“丹修也不是都以丹爐為器的,多修個音攻不妨事。”

“可我想盡早結丹,沒有時間。”

“你很快就會結丹。”說著,翁笛靈力一送,就把她的心頭血逼出一滴落在玉笛之上。

“前輩?”絃歌動彈不得。

翁笛以威壓強制:“打入神識!”

“我不行的……”

“聽話!”威壓加重。

在絃歌神識落上之際,玉笛自己奏出了仙聲,這聲音裡不僅有笛聲,還有琴聲琵琶等。

端坐泉邊的沈貫魚,甚至聽到了星曜戰鼓的聲音,她猛的站起,和簡武四處檢視。

她不知,此刻到達姑冼界的開明和丹徒子他們三個,也聽到合奏的樂音。

開明更是下意識的捂心口:“哪來的聲音?”他很確定戰鼓沒有被敲響。

“不知道,尋不著方位。”丹徒子道:“七始仙器齊鳴,是發生了什麼事麼?”

開明道:“先通知一下總盟一起過來的人。”

“我們得到戰鼓的水下溶洞,是無法傳音的,等他們上來吧。”他們上回進去過一次,這次居然進不去了,這才守在外面。丹徒子仔細凝聽,“你聽,沒了。”

“這麼短。”開明就是想測算也算不了,他道:“據說七始這七界同氣連枝,不知談業星君有從另幾位那裡打聽到什麼沒有。”

丹徒子:“他們會認識麼?”

司徒護從戰鼓空間傳音:“這個不好說。

我做鬼這些年,也聽說了一點秘事,主上,”

開明終於忍不住了:“藍蘿,你叫她藍蘿吧,我聽你喊主上很彆扭。”

司徒護從善如流,道:“藍蘿曾想染指黃鐘界,卻被七位化神境音修聯手打敗過。

據說,這七位分屬七始的七個界,手裡拿的都是仙器。”

開明:“七個都是界主?可好些有底蘊的宗門,都會傳下仙器的。”

他話音剛落,身上的域符就閃動起來,“談業星君的,估計有線索了。”

三人神識同時探看,域符上寫道:七始除卻太蔟界界主外,另幾位界主失聯。

開明馬上回道:多久了?太蔟界界主都未傳訊總盟的嗎?

談業:就在七天以前相繼失聯,他們之間每隔一月聯絡一次,太蔟界界主也是剛剛發現沒幾天,但他因故無法出界尋人。

開明:一定是有人故意針對,魂燈?

談業:宗門留有魂燈的四位看著無事,另兩位散修出身沒有魂燈。

三人互視,看著無事不見得真沒有事,修仙界的秘法太多了。

談業:你們可與刑堂弟子分開行動,先去見見太蔟界的翁笛星君。

……

這邊廂,達到目的翁笛溫和一笑:“坐好,抱守元一。

我將畢生修為渡到你身上。”

絃歌大驚:“靈力灌體?那我以後還能進階麼?”

“不是灌給你,是給笛子先存著。

它接收過程中,會帶動你修為增長,很可能會讓你提前結丹。”翁笛實際上還捨不得呢,他道:

“我受了很重的傷,無法再修煉,封存修為到玉笛,一是助它提戰力,二是請你將來結丹後,以這些靈力加固幽香谷古巫祭壇。”

“可我不是巫族。”

“不妨事,你是太蔟界界主,且有一個天南界界主為好友。”翁笛暗笑,還買一送一,“還有一個浮屠界界主相助。”

絃歌:“界主?是什麼?天南界是誰?小魚姐姐嗎?”

翁笛:“界主就是……壽元,任何人不例外。

我們七始和十二域九星的區別在於,鎮界仙器可直接認主成為守界人的本命仙器。

你說的沈貫魚,就是天南界界主,另一個叫簡武。”

“可我不是太蔟界修士。”絃歌內心是抗拒的。

翁笛皺眉,就不應讓她先知道,他單手掐訣打到玉案上,到處找不到聲音來源的沈貫魚,咻咻咻,連滾帶轉的被傳送到屋內。

“小魚姐姐。”

“絃歌,你恢復了。”

翁笛不耐煩:“你給她講講界主之責,告訴她連妖和魔都可成界主賣命,她一個人族為什麼不成?

還是你們天南界修士,就比別人金貴了?”

沈貫魚不許他這麼講:“前輩慎言,沒有我天南數代化神守禦極淵,那宇宙塵汐早就破開界璧刮進七曜天了。”

“目無尊長!”翁笛煩的很,一揮袖把兩人甩出。

高階修士說變臉就變臉!

兩人是倒著飛出來的,沈貫魚靈力化藤,和絃歌扔來的軟凌捲來一起纏上靈木,阻止他們不斷撞向樹梢。

一停下來,他們就快速落地,絃歌有些急:“翁前輩真是一點招呼也不打,真不愧化神。”

沈貫魚笑道:“高階教訓低階,還用打招呼?”

“倒真不用,關於界主?”絃歌運轉靈力解痛。

沈貫魚給她細說一遍,又道:“關於帝疆前輩所說的,我只記得一點點和星圖相關的。”

她剛一說完,就見天上一道流星劃過。

翁笛閃身來到:“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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