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敢不敢

誰還沒把劍·修仙呢沒空·4,502·2026/3/26

黎川現在也不大怕沈從雲了,還道:“你是騙他的吧?” “嗯,看破不說破,你快修煉去,即便結嬰機會只有億萬分之一,也不能懈怠。 小魚用不了多少年就能成為元后大修,你這個爹還是個小金丹,確實不大好看。”沈從雲一點都不給黎川留面子。 轉身就向他的修煉室走去,淨心寧神燃香之後,他盤坐蒲團之上結出繁複手印。 一個個符紋印向他的眉心,環繞在魂燈周圍。 沈貫魚這邊立刻就被奇異的力量帶出了洞天,扶桑木滿身樹枝輕晃,哎呀天那,業火總算離開了。 它還特別沒有義氣的講:“沈貫魚,有地獄業火在側,你在外邊多呆呆也無妨。 至於你的肉身,我會照看好的。” 而它所渭的照看,就是把人送進敖羨之前呆的池子裡,再引入滿池的靈溪水泡著人。 沈貫魚無語的很,果然沒有小夥伴兒敖羨貼心,養靈寵靈植什麼的,以後她是不會碰了。 不過她自己也很快發現這次出來的不同,她又可以藉助扶桑木的倒影看到更遠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凡自己飄過的地方,死氣都在變淡。 她飄啊飄啊,邊四處探看邊分心想著,敖羨應該已經見到她娘了吧? 並沒有。 小龍王被接引到仙界了不假,可它和第五狄丘一現身,就被修士發現了。 可別以為仙界三族對抗外域之敵是盟友,實際上私下裡大家該怎麼打還怎麼打。 有血脈純正的神獸落入修士眼中,那妥妥的是移動的仙石。 兩個八九階妖王在天仙修士眼裡,就是盤可口的佳餚。 這位天仙級修士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並不急著抓住兩個小妖王,每每逼的她們無路可逃時,又給留了一線生機。 敖羨跑的筋疲力盡:“個混蛋,等本王晉階十一十二階,非得扒光你吊在仙界最大坊市,讓你聞名天下。” 第五狄丘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怎麼辦?我感覺他又出現在前面堵我們了。 而且,咱們好像越跑越接近人族的區域。” 敖羨想到什麼,問:“你怕不怕跟我進雷區。” “雷區?這裡哪有?”第五狄丘身上那些遁符都用完了,它人生地不熟的又不敢亂用隨機傳送符和敖羨分開。 敖羨:“你敢不敢吧?”她無比慶幸,小魚給了自己避雷草,更感謝師父給他們三個留下了修補好的九天錘雷陣,從前都是小魚一個用來的鍛體大陣。 “敢。”第五狄丘知道,傳送途中出了問題,母親他們一時之間無法尋到她兩個。 敖羨給了它一盒青王凝鍊的雷球,“他一接近就砸。” 那邊廂,逗弄她們的天仙修士見小小龍王化成人形在插陣旗,有些稀奇道:“你還會佈陣?” 嘭嘭 聽到他聲音的第五狄丘,一刻都不敢耽誤的扔雷球,敖羨卻是恨不得多幾雙手佈陣,速度無比的快。 那天仙修士雖不懼十階雷球,卻也嫌煩,靈手大掌頓時向兩妖王抓來。 不料小龍王停止佈陣,轉身就向自己的靈力大掌放出眾多仙器殘片。 眼利的看見一把刀柄,他皺起眉頭:“你們從何得來……” 話未問完,就聽見小小龍王大喝:“爆!爆!爆!” 嘭嘭嘭 仙器殘片再殘,自爆威力也比十階雷球大的多。 天仙修士的靈力大掌轉眼被炸碎,敖羨也藉機布好了陣,一把將第五狄丘拉進來。 嗡嗡 大陣全數用仙石支撐,天仙修士惱羞之下飛來時,眼前只見銀紫色雷電成網。 他不由得退後半步:“居然是個殘陣。 本仙君倒要看看,除了雷系妖族,還有哪個不怕雷的。” 話是這麼說,他人卻離的遠遠的不想靠近,他有些擔心不走尋常路的小小龍王給自己來個雷陣自爆。 然而,敖羨才不會做這等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傻事兒,她把避雷草給第五狄丘拿著,自己收起避雷珠引雷鍛體起來。 她道:“狄丘,你注意給陣眼補充仙石,我們一定會等到娘派來的人接應。” “嗯。”第五狄丘驚訝不已:“你不怕?” “還行吧。”敖羨引導雷弧走遍全身,有些自娛自樂的道:“以往沈貫魚每次進階或鍛雷,我都會和她有難同當。 這回,不曉得我主動引雷鍛體她會不會感同身受。” 沈貫魚還真的感同身受了,最先被細碎雷孤電到的就是她的神魂。 不久,肉身上串起雷弧,噼噼啪啪的差點把水池給炸了。 扶桑木急慌慌把人撈出來的剎那,沈貫魚的神魂突然衝了進來,且眨眼的功夫就回歸肉身了。 不幾息,她就睜開眼,扯出個僵硬的笑臉:“敖羨幫了我大忙。” 她這裡高興了,她魂燈裡的九幽冥火被雷劈了,氣的哇哇大叫,沈從雲也被迫中止施法。 頭一次掐指算起來了,許久,才自言自語道:“否極泰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沈貫魚算是否極泰來了,畢竟修士離魂又回魂也未留下隱患就是大喜。 更何況敖羨那邊鍛體引雷越多,越有利於沈貫魚將鑽入體內的死氣滌盪乾淨。 而且她還試了幾次出洞天,利用雷龍槍把體內雷電釋放出來,這附近的死氣頓時被蕩去不少。 嗷吼 洞天不斷的在沈貫魚意念之下飛行,不知第幾次出來釋放靈力時,她聽見了龍吟。 開始,她以為自己想念敖羨,所以神魂裡出現了龍吟聲,但後來越聽越清晰,沈貫魚不淡定了。 她朝著聲音方向前行,龍吟更響的同時,神識裡還看見一個龍形木植周身死環繞著,唯其根部位置,有數道紫氣不斷滲入。 如此,這根龍形木植才保有著生機與死氣抗衡。 嗷吼 “咦,好像是界心。”扶桑木看了又看。 沈貫魚:“不是七曜天任何一界的。” 她敢如此肯定,是因為二十八界的界心都是星垂月相草。 沈貫魚靈力彙集雙目,“這些紫氣?” 扶桑木:“是氣運,好幾個界的。” 沈貫魚盯著龍形木,“它,會是誰的界心?幻蝶的,還是山絡的?” 她兩隻手迅速湧出靈力,狠狠的向龍形木這邊根部斬去,然而強大的保護結界護著,她沒有斬開。 “沈貫魚,你可別衝動。毀一界界心是會遭天罰的。”扶桑木不住搖擺,甚至把自己的本源之力趕緊渡給她穩住心神。 並道:“想想古幽王,他誤傷界心致使他自己傷上加傷。 到如今又被你家老祖死死的按在冥界。” 沈貫魚頷首,返身回了洞天:“我沒要毀它。 錯不在它,在那個移它到此並佈下陣法的人。 此事,少不了帝疆的手筆,我今日也祝她萬事不如意,行走星途多劫。” 正御星梭行在宇宙的帝疆,收到了沈貫魚的祝福,她此刻被星空獵盜包圍了…… ------------ 625章 光明法寶 且不說帝疆遭遇星盜的狼狽,只說沈貫魚神魂歸位之後在龍形木四周找出路。 此處乃是獨立開闢的空間,人呆的時間長了很容易忽略掉時間。 每次沈貫魚都是受不住死氣侵攏才回到洞天,這次看了下沙漏,“我越來越能抵抗外面的陰森死氣了。 這回居然呆了長達三天半的時間。” 她自我調侃著進入九天錘雷陣,原因就是這裡的雷電能幫她滌去死氣。 “神樹,你說敖羨這斷斷續續的雷電加身, 是不是也在用雷陣鍛體。 不過它也就堅持了半個月,就偷懶中斷了嗎?”沈貫魚自是不知有妖仙救走了小龍王兩個。 扶桑木才不會笨的在她面前說敖羨什麼不好的地方,它只是直接轉移話題,道:“這麼久了,你不是叫了扶桑木就是神樹,還沒想出個好名字嗎?” 嗞啦 電弧在身上滑過, 沈貫魚也有點不過腦子的說:“其實我覺得神樹叫著也蠻好聽的, 簡單而又直白。” 扶桑木, “我就知道你是個起名廢,敖羨是打孃胎裡就有自己的名字,追風就是用人家追風虎族來命名。 看來,就不能對你報太大希望。” “嘿嘿,我再想想,再想想。”沈貫魚敷衍過去,專心引雷入體。 她這邊的不論神魂和肉身,每隔一段時間就被雷劈一劈,都引得九幽冥火暴跳不已。 但是同時也把沉睡許久的星星草喚醒了。 它在極淵裡沒有找見沈貫魚師父師祖的身影,倒是看見了她兩位師伯子雍與章和在駐守。 仔細感知一番,原來一直守在極淵大殿裡的上任界主,也消散了。 本來想探探外界的心思,隨即掐滅,然後利用從前留給沈貫魚的葉片聯絡上她。 “沈貫魚,沈貫魚,敖羨, 敖羨。” 正在鍛體的沈貫魚,猛然聽到有聲音響在神魂之中,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加大引入體內雷電,並分了更多在識海里轉了一圈兒。“嘶!” 星星看到她自虐,不由道:“沈貫魚,你還用雷力鍛魂呀? 敖羨雖然是條負屓,但它傳承裡的某些功法並不十分適合修士煉。” 這串兒話又長又清晰,沈貫魚頓時滾出雷陣,收功後閉目盤座。 她沒來得及理會扶桑木的驚詫,而是將所有神魂之力彙集識海:“星星?是你在和我說話嗎?” 星星草:“當然,敖羨呢?”它還在沈貫魚識海里晃出碧綠而又拙壯的草身,引來扶桑木不住的掃瞄。 沈貫魚:“敖羨回仙界了,我現在可能在太蔟界和冥界之同的某一獨立空間。 這裡有一株龍形木植,看不出來它本體是什麼靈植,但它定是外界域的界心。 而且它正在透過吸取七曜天各界的氣運淨化己身,我沒有辦法阻止。” 星星草有些吃驚:“誰幹的?” 沈貫魚將自近年來帝疆及山絡族的交易,及自己的某些打算簡述一番,就道:“星星,我現在出不去,你在極淵能把訊息給我子雍師伯傳遞一下嗎? 我懷疑我現在的位置在太蔟界幽香谷地下,那裡是七始的七個界心生長地。” “吃裡爬外,帝疆著實可惡。 如果你上面真的是七始界心的話,界心早已被死氣侵染, 凡守禦它之界主,到最後生魂都會被界心吸走成為養料。” 沈貫魚心下一凜:“從無例外嗎?” “除非上任界主生魂還在之時,把陣破了。”星星草道:“我這就找你師伯,讓他想辦法聯絡上靈界。 至於你那裡,就先不要想什麼雷靈符破陣之法,沒有用的。 你找個地方避一避養好精神,到時與七始的七位界主同時發力才能出來。” 星星草行動力很強,它向剛和邪魔作過戰,正在止血的子雍傳音:“沈貫魚的師伯,你來一下,她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子雍神識驟然掃向界心所在,他身邊正給他上藥的章和,馬上感覺到了:“師兄,你在看什麼?” 他道:“星星草醒了,它找我說小魚求助。” 章和的神識也立刻探去:“星星草,小魚在哪裡?” 近日,截靈戈壁上陰風不止,好些修士突然靈力凝滯,咳血不止。 千竹和一眾丹師們被緊急調去配藥查詢病因,連風源都未尋到在哪兒。 星星不語,沈貫魚只讓它找了子雍。 得不到回應的兩人互視一眼,都有了些猜測,界心的戒心不是一般的大。 子雍馬上道:“我和聯盟執事報告一聲,才能去你那兒。 還請星星稍待片刻。”自極淵之底的陰鬼邪魔發動兩次大規模的暴動後,界心成為重中之重。 不僅有重重陣法加固其四周,還有化神修士專門就近守禦,沒有聯盟的批准,誰也不能接近。 星星這邊已經注意到自己被層層護著,它道:“別問了,我直接告訴你吧。” 它將沈貫魚所說,詳細複述之後,道:“怎麼破開那結界,我並不知道,但是多些雷系火系法寶總是沒有錯的。 如果有可能,找到一樣半仙級光明法寶,更容易破開。” “多謝。”子雍草草包住傷口,立即用通玄鏡和師叔一準星君聯絡。 無奈,一準這會回到了冥界看守沈貫魚的魂燈,只有域符可通字訊。 他收到訊息,馬上和沈從雲道:“小魚在太蔟,我先回去天南界瞭解詳情,並找人去幽香谷,您看您要不要先去看看。” 沈從雲想了一下:“自是要的。”魂燈溫養在自己體內,且九幽冥火甚喜小魚那邊的東西。 於是不久,他就出現在了幽香谷中,翁笛大驚之下,差點啟動大殺陣。 他道:“這裡,的確是有死氣在側啊!” 說著放出急不可耐的九幽冥火,把個翁笛和巫錘壓制的不得動彈。 結果,這火嗖嗖嗖的飛入到七株界心裡,高興的到處吸收暗物質。 沈從雲這才和翁笛兩個魂魄道:“我是沈從雲,沈貫魚的老祖。 她很可能被困在你們巫族的祭壇之下。” 虛驚一場的兩魂,連忙見禮並道:“沈判官,界下之下禁制重重,我守此地多年,神識從未探入過百丈以下。” ------------

黎川現在也不大怕沈從雲了,還道:“你是騙他的吧?”

“嗯,看破不說破,你快修煉去,即便結嬰機會只有億萬分之一,也不能懈怠。

小魚用不了多少年就能成為元后大修,你這個爹還是個小金丹,確實不大好看。”沈從雲一點都不給黎川留面子。

轉身就向他的修煉室走去,淨心寧神燃香之後,他盤坐蒲團之上結出繁複手印。

一個個符紋印向他的眉心,環繞在魂燈周圍。

沈貫魚這邊立刻就被奇異的力量帶出了洞天,扶桑木滿身樹枝輕晃,哎呀天那,業火總算離開了。

它還特別沒有義氣的講:“沈貫魚,有地獄業火在側,你在外邊多呆呆也無妨。

至於你的肉身,我會照看好的。”

而它所渭的照看,就是把人送進敖羨之前呆的池子裡,再引入滿池的靈溪水泡著人。

沈貫魚無語的很,果然沒有小夥伴兒敖羨貼心,養靈寵靈植什麼的,以後她是不會碰了。

不過她自己也很快發現這次出來的不同,她又可以藉助扶桑木的倒影看到更遠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凡自己飄過的地方,死氣都在變淡。

她飄啊飄啊,邊四處探看邊分心想著,敖羨應該已經見到她娘了吧?

並沒有。

小龍王被接引到仙界了不假,可它和第五狄丘一現身,就被修士發現了。

可別以為仙界三族對抗外域之敵是盟友,實際上私下裡大家該怎麼打還怎麼打。

有血脈純正的神獸落入修士眼中,那妥妥的是移動的仙石。

兩個八九階妖王在天仙修士眼裡,就是盤可口的佳餚。

這位天仙級修士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並不急著抓住兩個小妖王,每每逼的她們無路可逃時,又給留了一線生機。

敖羨跑的筋疲力盡:“個混蛋,等本王晉階十一十二階,非得扒光你吊在仙界最大坊市,讓你聞名天下。”

第五狄丘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怎麼辦?我感覺他又出現在前面堵我們了。

而且,咱們好像越跑越接近人族的區域。”

敖羨想到什麼,問:“你怕不怕跟我進雷區。”

“雷區?這裡哪有?”第五狄丘身上那些遁符都用完了,它人生地不熟的又不敢亂用隨機傳送符和敖羨分開。

敖羨:“你敢不敢吧?”她無比慶幸,小魚給了自己避雷草,更感謝師父給他們三個留下了修補好的九天錘雷陣,從前都是小魚一個用來的鍛體大陣。

“敢。”第五狄丘知道,傳送途中出了問題,母親他們一時之間無法尋到她兩個。

敖羨給了它一盒青王凝鍊的雷球,“他一接近就砸。”

那邊廂,逗弄她們的天仙修士見小小龍王化成人形在插陣旗,有些稀奇道:“你還會佈陣?”

嘭嘭

聽到他聲音的第五狄丘,一刻都不敢耽誤的扔雷球,敖羨卻是恨不得多幾雙手佈陣,速度無比的快。

那天仙修士雖不懼十階雷球,卻也嫌煩,靈手大掌頓時向兩妖王抓來。

不料小龍王停止佈陣,轉身就向自己的靈力大掌放出眾多仙器殘片。

眼利的看見一把刀柄,他皺起眉頭:“你們從何得來……”

話未問完,就聽見小小龍王大喝:“爆!爆!爆!”

嘭嘭嘭

仙器殘片再殘,自爆威力也比十階雷球大的多。

天仙修士的靈力大掌轉眼被炸碎,敖羨也藉機布好了陣,一把將第五狄丘拉進來。

嗡嗡

大陣全數用仙石支撐,天仙修士惱羞之下飛來時,眼前只見銀紫色雷電成網。

他不由得退後半步:“居然是個殘陣。

本仙君倒要看看,除了雷系妖族,還有哪個不怕雷的。”

話是這麼說,他人卻離的遠遠的不想靠近,他有些擔心不走尋常路的小小龍王給自己來個雷陣自爆。

然而,敖羨才不會做這等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傻事兒,她把避雷草給第五狄丘拿著,自己收起避雷珠引雷鍛體起來。

她道:“狄丘,你注意給陣眼補充仙石,我們一定會等到娘派來的人接應。”

“嗯。”第五狄丘驚訝不已:“你不怕?”

“還行吧。”敖羨引導雷弧走遍全身,有些自娛自樂的道:“以往沈貫魚每次進階或鍛雷,我都會和她有難同當。

這回,不曉得我主動引雷鍛體她會不會感同身受。”

沈貫魚還真的感同身受了,最先被細碎雷孤電到的就是她的神魂。

不久,肉身上串起雷弧,噼噼啪啪的差點把水池給炸了。

扶桑木急慌慌把人撈出來的剎那,沈貫魚的神魂突然衝了進來,且眨眼的功夫就回歸肉身了。

不幾息,她就睜開眼,扯出個僵硬的笑臉:“敖羨幫了我大忙。”

她這裡高興了,她魂燈裡的九幽冥火被雷劈了,氣的哇哇大叫,沈從雲也被迫中止施法。

頭一次掐指算起來了,許久,才自言自語道:“否極泰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沈貫魚算是否極泰來了,畢竟修士離魂又回魂也未留下隱患就是大喜。

更何況敖羨那邊鍛體引雷越多,越有利於沈貫魚將鑽入體內的死氣滌盪乾淨。

而且她還試了幾次出洞天,利用雷龍槍把體內雷電釋放出來,這附近的死氣頓時被蕩去不少。

嗷吼

洞天不斷的在沈貫魚意念之下飛行,不知第幾次出來釋放靈力時,她聽見了龍吟。

開始,她以為自己想念敖羨,所以神魂裡出現了龍吟聲,但後來越聽越清晰,沈貫魚不淡定了。

她朝著聲音方向前行,龍吟更響的同時,神識裡還看見一個龍形木植周身死環繞著,唯其根部位置,有數道紫氣不斷滲入。

如此,這根龍形木植才保有著生機與死氣抗衡。

嗷吼

“咦,好像是界心。”扶桑木看了又看。

沈貫魚:“不是七曜天任何一界的。”

她敢如此肯定,是因為二十八界的界心都是星垂月相草。

沈貫魚靈力彙集雙目,“這些紫氣?”

扶桑木:“是氣運,好幾個界的。”

沈貫魚盯著龍形木,“它,會是誰的界心?幻蝶的,還是山絡的?”

她兩隻手迅速湧出靈力,狠狠的向龍形木這邊根部斬去,然而強大的保護結界護著,她沒有斬開。

“沈貫魚,你可別衝動。毀一界界心是會遭天罰的。”扶桑木不住搖擺,甚至把自己的本源之力趕緊渡給她穩住心神。

並道:“想想古幽王,他誤傷界心致使他自己傷上加傷。

到如今又被你家老祖死死的按在冥界。”

沈貫魚頷首,返身回了洞天:“我沒要毀它。

錯不在它,在那個移它到此並佈下陣法的人。

此事,少不了帝疆的手筆,我今日也祝她萬事不如意,行走星途多劫。”

正御星梭行在宇宙的帝疆,收到了沈貫魚的祝福,她此刻被星空獵盜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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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章 光明法寶

且不說帝疆遭遇星盜的狼狽,只說沈貫魚神魂歸位之後在龍形木四周找出路。

此處乃是獨立開闢的空間,人呆的時間長了很容易忽略掉時間。

每次沈貫魚都是受不住死氣侵攏才回到洞天,這次看了下沙漏,“我越來越能抵抗外面的陰森死氣了。

這回居然呆了長達三天半的時間。”

她自我調侃著進入九天錘雷陣,原因就是這裡的雷電能幫她滌去死氣。

“神樹,你說敖羨這斷斷續續的雷電加身, 是不是也在用雷陣鍛體。

不過它也就堅持了半個月,就偷懶中斷了嗎?”沈貫魚自是不知有妖仙救走了小龍王兩個。

扶桑木才不會笨的在她面前說敖羨什麼不好的地方,它只是直接轉移話題,道:“這麼久了,你不是叫了扶桑木就是神樹,還沒想出個好名字嗎?”

嗞啦

電弧在身上滑過, 沈貫魚也有點不過腦子的說:“其實我覺得神樹叫著也蠻好聽的, 簡單而又直白。”

扶桑木, “我就知道你是個起名廢,敖羨是打孃胎裡就有自己的名字,追風就是用人家追風虎族來命名。

看來,就不能對你報太大希望。”

“嘿嘿,我再想想,再想想。”沈貫魚敷衍過去,專心引雷入體。

她這邊的不論神魂和肉身,每隔一段時間就被雷劈一劈,都引得九幽冥火暴跳不已。

但是同時也把沉睡許久的星星草喚醒了。

它在極淵裡沒有找見沈貫魚師父師祖的身影,倒是看見了她兩位師伯子雍與章和在駐守。

仔細感知一番,原來一直守在極淵大殿裡的上任界主,也消散了。

本來想探探外界的心思,隨即掐滅,然後利用從前留給沈貫魚的葉片聯絡上她。

“沈貫魚,沈貫魚,敖羨, 敖羨。”

正在鍛體的沈貫魚,猛然聽到有聲音響在神魂之中,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加大引入體內雷電,並分了更多在識海里轉了一圈兒。“嘶!”

星星看到她自虐,不由道:“沈貫魚,你還用雷力鍛魂呀?

敖羨雖然是條負屓,但它傳承裡的某些功法並不十分適合修士煉。”

這串兒話又長又清晰,沈貫魚頓時滾出雷陣,收功後閉目盤座。

她沒來得及理會扶桑木的驚詫,而是將所有神魂之力彙集識海:“星星?是你在和我說話嗎?”

星星草:“當然,敖羨呢?”它還在沈貫魚識海里晃出碧綠而又拙壯的草身,引來扶桑木不住的掃瞄。

沈貫魚:“敖羨回仙界了,我現在可能在太蔟界和冥界之同的某一獨立空間。

這裡有一株龍形木植,看不出來它本體是什麼靈植,但它定是外界域的界心。

而且它正在透過吸取七曜天各界的氣運淨化己身,我沒有辦法阻止。”

星星草有些吃驚:“誰幹的?”

沈貫魚將自近年來帝疆及山絡族的交易,及自己的某些打算簡述一番,就道:“星星,我現在出不去,你在極淵能把訊息給我子雍師伯傳遞一下嗎?

我懷疑我現在的位置在太蔟界幽香谷地下,那裡是七始的七個界心生長地。”

“吃裡爬外,帝疆著實可惡。

如果你上面真的是七始界心的話,界心早已被死氣侵染, 凡守禦它之界主,到最後生魂都會被界心吸走成為養料。”

沈貫魚心下一凜:“從無例外嗎?”

“除非上任界主生魂還在之時,把陣破了。”星星草道:“我這就找你師伯,讓他想辦法聯絡上靈界。

至於你那裡,就先不要想什麼雷靈符破陣之法,沒有用的。

你找個地方避一避養好精神,到時與七始的七位界主同時發力才能出來。”

星星草行動力很強,它向剛和邪魔作過戰,正在止血的子雍傳音:“沈貫魚的師伯,你來一下,她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子雍神識驟然掃向界心所在,他身邊正給他上藥的章和,馬上感覺到了:“師兄,你在看什麼?”

他道:“星星草醒了,它找我說小魚求助。”

章和的神識也立刻探去:“星星草,小魚在哪裡?”

近日,截靈戈壁上陰風不止,好些修士突然靈力凝滯,咳血不止。

千竹和一眾丹師們被緊急調去配藥查詢病因,連風源都未尋到在哪兒。

星星不語,沈貫魚只讓它找了子雍。

得不到回應的兩人互視一眼,都有了些猜測,界心的戒心不是一般的大。

子雍馬上道:“我和聯盟執事報告一聲,才能去你那兒。

還請星星稍待片刻。”自極淵之底的陰鬼邪魔發動兩次大規模的暴動後,界心成為重中之重。

不僅有重重陣法加固其四周,還有化神修士專門就近守禦,沒有聯盟的批准,誰也不能接近。

星星這邊已經注意到自己被層層護著,它道:“別問了,我直接告訴你吧。”

它將沈貫魚所說,詳細複述之後,道:“怎麼破開那結界,我並不知道,但是多些雷系火系法寶總是沒有錯的。

如果有可能,找到一樣半仙級光明法寶,更容易破開。”

“多謝。”子雍草草包住傷口,立即用通玄鏡和師叔一準星君聯絡。

無奈,一準這會回到了冥界看守沈貫魚的魂燈,只有域符可通字訊。

他收到訊息,馬上和沈從雲道:“小魚在太蔟,我先回去天南界瞭解詳情,並找人去幽香谷,您看您要不要先去看看。”

沈從雲想了一下:“自是要的。”魂燈溫養在自己體內,且九幽冥火甚喜小魚那邊的東西。

於是不久,他就出現在了幽香谷中,翁笛大驚之下,差點啟動大殺陣。

他道:“這裡,的確是有死氣在側啊!”

說著放出急不可耐的九幽冥火,把個翁笛和巫錘壓制的不得動彈。

結果,這火嗖嗖嗖的飛入到七株界心裡,高興的到處吸收暗物質。

沈從雲這才和翁笛兩個魂魄道:“我是沈從雲,沈貫魚的老祖。

她很可能被困在你們巫族的祭壇之下。”

虛驚一場的兩魂,連忙見禮並道:“沈判官,界下之下禁制重重,我守此地多年,神識從未探入過百丈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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