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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攻略 第六十六回 戰號驀然吹(下)

作者:蒼狼騎

第六十六回 戰號驀然吹(下)

更新時間:2010-05-09

眾人聞聽這大名府廝殺竟與清河縣一般無二,魯智深皺眉道:“久聞這張叔夜才能卓著只有些功利,不想竟這般!”

趙楚一嘆,道:“兩軍交戰,便是你死我活,哪裡有功利非功利之說――張叔夜為求目的不擇手段便是百姓死活也不顧,確是我等大敵!”

林沖問道:“石寶哥哥如何咱們要取那大名府來?”

石寶笑道:“我自是不曾有未卜先知本領,那官軍調動自有跡象,前幾日俺與幾個舊日弟兄山下尋吃酒時候,那官府徵兵正是緊急,俺偷偷打探一番,自然知曉哥哥們做了天大事情,使能攀爬兄弟在大名府走一遭,猜想那張叔夜定然秘密安排這等徵兵為的只是哥哥們,先尋個好地方將這舊日幾百個弟兄帶了只等哥哥到來!”

說罷轉頭向趙楚道:“前幾日緊急,俺也未曾與哥哥好生說了――小弟是個亡命江湖的,哥哥要做這等大事,鞍前馬後自不必說小弟不能相助,這幾百個弟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哥哥若肯安排個去處,便是最好!”

孫安大喜,他早見這石寶手下,個個都是能以一敵十的,趙楚正要這等好手前來相助。

卻聞趙楚嘆道:“連累這許多弟兄就此亡命,小弟心內好生不安,愧疚難當,幾日來常念想尋個地方好生走走,石寶哥哥厚恩,卻不知如何推辭了!”

石寶聞言大怒,道:“哥哥須看不起小弟們――那日在桃花寨裡,哥哥何等豪氣沖天。小弟本待要走,後來念想與哥哥性情相投便只等追隨,如何哥哥說這等使弟兄們寒心的話來!”

趙楚只是不言,扈三娘在一旁與瓊英插嘴不得,倒是花榮道:“哥哥身負重託,此次失利自是心情不爽快――若以小弟看來,不如也請哥哥好生安歇幾日,待得心情好一些弟兄們再議前程如何?”

林沖與楊志使個眼色,一起贊同花榮所說,孫安沉默不語,瓊英暗暗示意不必擔心,倒是秦明面有憂慮――他與魯智深一般心思,都念想若是趙楚這般消沉,梁山泊裡好漢卻要歸個何處?

三阮心思甚是單純,阮小七笑道:“俺只是個憊懶性子,哥哥要去哪裡,須丟不得小弟三個。自石碣村相會,弟兄們何曾有分別?哥哥便是去皇帝老兒家裡坐牢,俺也陪著不走!”

趙楚與三阮最是親近,三阮也自服他,精明楊志岔開話題笑道:“時遷兄弟只是說別人功勞,卻他作為隻字未提――若依俺看,若非時遷兄弟拼死在那鄆王行邸燒起一把火來,咱們也須不能順利逃脫!”

原來城外廝殺正緊,時遷見自己便是騎馬也不過尋常能耐,轉動眼珠趁機摸進城裡去,四下裡尋見那趙楷落腳地方,將幾頭獵犬殺了,引起趙楷愈發恐慌後在後院放起一把火來,尋個機會又重傷了趙楷,張叔夜不敢全力也追也是在城內排查,時遷卻早遛將出來了。

見楊志說他,時遷笑道:“小弟偷雞摸狗手段,與哥哥們戮力廝殺不敢相提,些許手段,哪裡敢勞哥哥們掛念。”

左右分說一通,照看鄭天壽的李忠彎腰進來,面色難堪道:“哥哥們併力廝殺,小弟並無尺寸功勞,只有一事方想個明白,要與哥哥們說。”

孫安面色也是不虞,果然王英彎腰鑽將進來時候大聲道:“哥哥們不知,周通那廝竟私通官軍,將那兩個遼將也放走了。趙家哥哥,俺王英生來潑皮不是個好漢,往日多多得罪,往後定不敢犯,只請哥哥下令,小弟要擒那周通回來――這廝放走周通,鄭天壽哥哥方才一說俺們才明白,這廝竟要壞哥哥名聲!”

趙楚不解,一面請了王英燕順與李忠都坐了,李忠沉聲道:“哥哥不知,這幾日裡那廝懷恨林教頭與孫安哥哥杖責,一面來與俺們閒話打探訊息,一面與城內未曾走幾家大戶國王密切,俺們只當他胡鬧,不料竟又生了手段與那張叔夜勾結,昨夜趁黑放了兩個遼將走脫,鄭天壽方才醒轉來,道是這廝要與張叔夜著實了哥哥那暗通遼國之誣陷罪名。”

阮小七怒道:“這廝可殺!俺家哥哥何等人物,又是太祖遺脈,那遼邦有何能耐能勞他溝通?只拿周通何在?俺與他尚有一場廝殺未決!”

趙楚心頭清明,不以為然道:“學究捅小弟一個富貴名頭,那張叔夜自詡忠臣,自然要無中生有生出許多罪名來,不足掛齒!咱們弟兄都在那刀口上搏個活計,管他怎生誣陷,抵不過天下悠悠之口!”

魯智深卻道:“不可如此――哥哥不知,那百姓最是好哄騙,朝廷說咱們是反賊,只是也不曾錯了,若說哥哥暗通遼國,百年來不知多少人家好男兒戰死沙場,往後若要舉大事,恐怕不曾有好漢肯來投軍!”

眾人一起點頭稱是,便要分辨終究誰去尋那周通問個仇怨。

趙楚自是心胸開闊,那周通便是懷恨在心,也須不能憑空編造出個溝通遼邦的罪名,最要緊乃是那張叔夜,此人在朝中甚有名望更兼能力出眾,若他下心來找自己不是,便是聖人也能尋出那許多由頭。

當下心中有了計較,道:“大夥兒如此抬愛,小弟安能就此作個閒人――都莫忙,那周通是個沒本事的,如今便是義氣也丟掉,不足為慮!魯智深哥哥所言甚是,弟兄們乃是作那反抗趙佶那廝的好漢,並非洪水猛獸,小弟名聲算不得甚麼,只咱們這許多戰死弟兄,不可使之泉下受辱!”

眾人見他不再有那頹喪之氣,大喜便問安排!

趙楚思忖片刻,斷然道:“那瓊妖納延是個好漢,他遼人敢來咱們漢人土地上撒野,小弟便想如何咱們不能去?周通與張叔夜,便說我等溝通遼邦麼?那便狠狠給他一拳――官軍節節敗退,而我等縱橫草原與那遼人廝殺,終究是誰要斷掉漢人江山,自有蒼天可鑑!”

林沖與孫安不願趙楚就此再去冒險,義氣叫道:“哥哥且在梁山泊裡安坐,那遼人有何本領值得哥哥親去。此草原一場,便由小弟幾個只可!”

趙楚笑道:“直甚麼,不過區區草原,便是龍潭虎穴也不足為懼!且聽小弟一言:晁大哥與學究幾個在那梁山泊裡,軍士雖是有些,能統兵的沒有,不知此刻怎生艱難。依小弟看來,這草原一行便只要花榮哥哥與我同去便可,其餘人且回梁山泊,那裡最不容有失!”

阮小七登時便鬧:“哥哥哪裡話,小弟水裡來火裡去不肯皺眉,大好草原平生未曾見過,如何便不帶俺去?不成,決計不成!”

扈三娘與瓊英只是不語,站在趙楚身後卻不走開,花榮不解趙楚怎生計較,也不再出口開言,爭論片刻,趙楚饒不住阮小七隻是要去,只好道:“那便這樣罷,小弟與花榮哥哥、七哥三人便可,明日啟程直奔遼邦!”

眾人散去,扈三娘與瓊英不曾走開,好歹瓊英知曉若扈三娘也不得跟去她也不能跟著,讓開一片開闊,向扈三娘遞個顏色,悶悶不樂走了。

扈三娘也是與瓊英學些尋常女兒手段,淚盈盈站在趙楚面前,趙楚見她粉頰消瘦雙目紅腫,心下憐惜卻知此去逾是人少逾是容易脫身,便向她道:“你離開父兄這般待我捨生忘死,好處哪裡能忘。你也知那遼人手段了得,這一去一分大意便是一分險惡――且聽話,只等我回來,定要請人宣告天下與你作個再不分離的夫妻,可好?”

扈三娘只覺血氣上湧,心知他決定的自己便不能改變,盈盈淚光裡默然點頭,將一塊溼布來擦他臉頰血跡,半晌道:“我自知性子與那男兒一般,能與你不分離已是最好,哪裡敢去想拿轟轟烈烈路人皆知。只你在那敵境,須事事謹慎,時時當心,寧可不成事,千萬保重自己――只在蹈身兇險時分,念及梁山泊裡尚至少有個苦命女子,她沒了你便天下之大立足之地也無一處。”

趙楚幽然一嘆,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