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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攻略 第九十四回 陌刀橫,陷陣營

作者:蒼狼騎

第九十四回 陌刀橫,陷陣營

更新時間:2010-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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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楚一覺醒來,窗前雕塑一般人影定定立著不動,推開窗戶去看,卻是花榮,遠處蹲著阮小七,手中長槍雖不在,手內緊緊攥一把朴刀。

阮小七匿身花草叢中,聽見門窗響動急忙過來,花榮雕塑一般身子,也緩緩放鬆一些,原來這兩人竟在趙楚入眠之際,隻手把兵刃站立門外半日不肯離去,朱武臨行前欲來與趙楚說話,見他二人忠義也不忍打擾,早早收拾先自北去了。

“快去歇息,過幾日便要趕路,如何這般不恤自身。”趙楚心下似有暖潮流過,張張口只將一句責備話也說不出,走出門去替他二人將衣甲整理一番,皺眉道。

花榮點點頭推開自己房門便去,阮小七笑呵呵道:“俺也非是嬌生慣養的,如何兩三日不歇息便不成。哥哥且安心,俺看那虞莊主雖有些心意,恐怕他手下甚有不服的。更有此人心性陰沉,說不得有甚麼計較,哥哥睡覺,俺總不自在。”

趙楚見他確無睡意,便將他拉來窗前,待要尋些美酒時候,院外虞李聲音道:“今日起,便是你幾個跟趙楚哥哥左右不得擅離,花榮哥哥與七哥,都是梁山泊裡好漢一條,門外等候召喚的,如何能要他二位來做?!”

一邊說著,腳步聲漸漸傳來,趙楚抬頭去看,那石拱門外,渾身縞素的虞李閃將進來。

旁邊側房們輕輕被推開,花榮笑道:“莊主切勿責怪幾位兄弟,趙楚哥哥性子,我與七哥最是熟悉,驟然別人來看也不是好。只待時日久了,自交予幾位兄弟照看哥哥起居方好。”

虞李心下暗歎,這小李廣名不虛傳,說話滴水不漏旁人分明感覺到他言下之意的推辭與婉拒,卻是別的也說不來。

趙楚自然知曉,花榮心內對這虞家莊上下也甚不放心,恐怕自己歇息時候,他便與同樣心神不寧阮小七同來外間照看。

那隻待時日久了,人心便能辨認,卻也好一手婉拒之辭!

虞李走進門來,指著門外微微低著頭顱那幾條大漢道:“哥哥切勿小看小弟這幾個推薦來的。燕十八武藝雖是不甚精通,卻是暗殺一把好手,更有心細如髮,不然小弟定不敢薦於哥哥。”

趙楚聞言,向那粗漢大漢看兩眼,嘆道:“如此英雄,安可使之守門,月離屬下,蒐羅盡天下能人。”

那大漢神色微微一動,暗暗向趙楚投來詫異一瞥,腳下微微一動釘子一般向門口靠近幾分。

虞李笑道:“今日起都是哥哥麾下,如何用來卻看哥哥安排。”

言罷神色一整道:“這半日,小弟已將那仇人甄別出來,只待午後便挖心剖膽來祭家人。哥哥當有計較,不如好生再歇息半日,待小弟告辭爹孃墳塋之時,來請哥哥去做個見證便可。”

趙楚暗忖這虞李只怕果真要挖心剖膽,那手段他雖甚解,卻不願目睹,這虞李倒也是個機敏人,當下道:“自有你的忙,片刻若成,便使人來告知,只往令尊令堂墳前祭奠,權作後生見個長者。”

虞李目光流鶯般飛快滑落一絲嗔紅,站起身來道:“如此小弟便去安排,哥哥且便再次自在,若是要出門,便使燕十八帶路,這莊子雖是不大,倒也有些時辰方能走完。”

趙楚猜測,這虞李不是個省事的,恐怕那趙佶要拿他來做個犧牲定要遭到算計,定然這虞家莊他也不會即刻離開,當下道:“省得,月離先去便是。”

心下卻不自在道:“這般表字,怎地恁得繞口。”

虞李向花榮與阮小七拱拱手辭別,退出門去,那幾個往日手下,竟再也不留戀看一眼,不知是他大度瀟灑,還是終究果真有長遠算計。

花榮本是披掛整齊,眼下換將一襲白衣,丰神如玉,腰間懸一柄長劍只在趙楚身後站立――他不似阮小七這般大性子,也不會自在安坐。

果然趙楚請他來坐,推辭三番花榮方安坐了,向阮小七使個眼色,阮小七會意轉頭向那燕十八道:“兄弟在那門外好生枯燥,不若便來同飲幾盞美酒如河?”

燕十八隻是搖頭,道:“不敢無禮。”

他身後那大漢幾個,腰間懸箭壺,身後負長弓,手中持一把直刀,沉默如山。

趙楚看得稀奇,走出門去要來一把直刀,抽出時候但見那刀刃如飄雪浮光鋒利非凡,卻是直直刀身宛如長劍,只在刀頭似一刀切下般,亮出一截斷口來。

“此乃何物?”趙楚向燕十八問道。

燕十八沉默寡言習慣了,說話似甚是費力,醞釀片刻方達到:“此乃唐時橫刀,虞家莊本便是打造兵刃行家,自一鐵匠鋪裡見到,莊主只說要打造甚多,如今虞家莊內新到兩千莊丁都是如此配備。”

趙楚心神悸動,原來這便是橫刀,與那橫掃草原騎兵的陌刀威風並存於後世的橫刀!

教阮小七取來一把朴刀,趙楚將那橫刀刀刃向上,自下方往那朴刀上輕輕一碰,那朴刀斷裂開來,這橫刀安然無恙!

“莊內可有兵器作坊?”趙楚將心頭悸動壓下,抬頭來問燕十八道。

燕十八一呆,點點頭道:“莊主曾道主人若是要去,小人這便帶路。”

趙楚悻悻將那橫刀送回大漢手中,不悅道:“好生英雄好漢,如何做這區區奴僕姿態。如此,便不去也罷。”

燕十八張張嘴,只是一句話也說不出――這時代便是如此,虞李雖不曾使他等以奴僕自居,卻他這些人蒙虞李收留許多年,心頭早將他當衣食之主看待,心下雖有傲骨,奈何未曾得允,趙楚如此責怪,難免使他愕然。

走進屋去,花榮嘆道:“哥哥如此禮賢下士,何愁天下英雄不歸!”

趙楚嘆道:“非是我禮賢下士――我與七哥相交時日已久,他自清楚我這性子。世間人,生活所迫自可卑微活著,卻更該高傲堅持。這些弟兄,便與你我一般都是世間的好漢子,生殺流血不曾使他折腰,斧鉞加身而不曾皺眉,如何便要低人一等?若以我來看,英雄好漢,便該有錚錚骨氣,但有不服,便將拳頭來與人說,奈何這般沒了骨氣。”

那燕十八眼眸驀然睜開,定定將趙楚望了片刻,囁嚅幾下向一人吩咐道:“你將酒窖內好酒去來,吩咐廚下再切些好肉。”

他自己健步如飛,轉眼過了石拱門不見,待得那取酒肉的大漢回來,他不差幾步飛奔而來,手內持一杆長刀,長達一丈,雪刃如霜,雙手捧來向趙楚道:“此便是陌刀!”

趙楚痛快大笑,若是這等粗豪英雄好漢再他眼前折了桀驁,雖對大業有助,卻是心頭不快活。眼下見他雖未這便改口,卻那聲音雄渾不再低聲如懼,心知只須幾日他也恢復如縱橫草莽時分那樣豪傑性子,大步走將過去,將燕十八身後捧酒那大漢手中酒甕取來,滿滿斟兩盞酒,自先一飲而盡笑道:“如此方是好漢!如今便在月離莊上,何懼小人暗算,且請幾位兄弟都來飲酒。”

一邊說,一邊把住這燕十八肩頭向座間便拽,燕十八抵擋不得只好隨他來了,門外那大漢,也不便再拒俱都進來,團團圍坐。

花榮本要使個手段要先敬那大漢幾個飲酒,卻攔擋不得趙楚,眼下見那燕十八面色也紅粗壯呼吸甚是不問,心下暗歎道:“如何做幾日小官,便將平生大義俱都忘卻!這等大漢,生就一番慷慨豪邁,非是哥哥這般氣概,如何他能真心來服,如此相疑,平生如何敢稱好漢!”

那大漢足有六條,趙楚面不改色一一與他對飲,海碗只流水一般飲來,片刻已就,阮小七奮而起身叫道:“平生只愛喝酒,沒有哥哥,便不吃酒,今日痛快,也要吃酒。且慢,待我與你幾個痛飲,若是能吃酒的,便是好漢,水裡也來去,火裡也來去!”

那六條大漢推辭不得,一一也與他飲了,花榮丰神俊秀使這幾人好生敬重,他也來把海碗吃酒自然推辭不得,三碗酒方下,門外一覺醒來聽見這廂響動趕來的瓊英嬌笑道:“若是吃酒也是好漢,小妹卻也當仁不讓!”

門外兩條虹影,原是扈三娘也趕來,她兩個雖是與一眾好漢性情投契,誰也知小覷不得,慌得那大漢幾個急忙起身,瓊英搶來海碗,滿滿斟就平端,道:“虞李雖我不甚與他熟稔,卻是歡喜吃酒,且來飲盡。”

見她與扈三娘兩個更是推辭不得,那大漢幾個也只得飲了,阮小七拊掌大笑,道:“如此俺便安心,待哥哥坐了天下,也須無人能擋我尋他吃酒。”

那燕十八,面色潮紅雙目也微微潮溼,捧住那長刀託來趙楚面前,道:“莊主尋橫刀,陌刀自也有之,此次……莊內善使陌刀的弟兄,也有三五百人!俺力氣頗是有些,便做個這陌刀衛的大,如今都來做哥哥親衛。”

趙楚好生歡喜,對那虞李警惕漸漸消散些許,捧起那陌刀來看,卻是刀刃足有六尺寬約尺半,厚度足有寸半,精鋼打造把柄也是連為一體,重量也有三十斤上下。

只那刀刃上血槽,卻使他微微一怔,暗暗又道這虞李行走天下又是聰明至極的人物,莊內能人無算,便是雙血槽的刀子也並無甚麼意外。

這陌刀,並無許多固定招式,又要膂力出奇的好漢來使,雙手持著旋轉如陀螺,只是對付敵人利器,只怕近身搏殺三五百人面對十倍於己的敵人也全然不懼。

隱隱刀身冷氣,趙楚手掌也冰涼,一時間忽有靈機,向那燕十八道:“如此,便請那三五百兄弟,幾日之後隨我同去草原如何?在官軍之中又自成一軍,便是童貫那廝親來,只要藏匿得當,大好名頭手到擒來!”

想想又道:“嘗聞三國時候溫侯麾下有步兵一支喚作陷陣營,時常孤軍逢敵死戰不休,以一敵百威震華夏,曾將那鮮卑騎兵如韭草一般驅趕,如今陌刀重現,待得與胡兒相逢,定要使你燕十八也做個名震華夏的大英雄!”

燕十八霍然而動,雄壯身軀深深拜倒,大聲道:“定要使趙佶那廝知曉哥哥誠乃雄主,便是千軍萬馬,願護衛哥哥來去自如!”

“陷陣營,使陌刀,自成軍十餘年,縱橫南北,未嘗一敗,不使飛將麾下專美與人!”

――――――――――――――――――《天下雄兵錄・陷陣營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