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能做到的人,進考場!

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寒羽·2,547·2026/5/18

# 第1112章能做到的人,進考場! 搞定了宗澤的問題後,大益這邊的情況也解決了差不多,除了他們的王這幾天看著有些腿腳不便之外,基本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師父,你這下手也太狠了點。」   任原這腿腳不便自然是周侗的傑作,沒辦法,徒弟過于謹慎,需要師父打醒他。   「我哪兒狠了?我都沒打臉,你當年學藝的時候那鼻青臉腫的還少嗎?」   周侗當年教任原武藝的時候,沒少給人打成豬頭,不過打完之後又會用獨門藥膏去揉搓,時間久了也順便把任原搓得更好看了些。   「師父,我跟你到底兒還有多大的差距啊?怎麼感覺絕頂之後,我更打不過你了呢。」   任原齜牙咧嘴地問。   「你還差得遠呢。」   周侗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對任原說道:   「雖然你小子今後走的是帝王道,但武道可別落下了,武道可以保持住你勇猛精進的那顆心,這樣一來你今後就不會再次迷茫了。」   「多謝師父教誨。」   任鄭重地衝周侗鞠躬,他知道周侗是在點撥他,這一次因為秦檜的事情,他一個堂堂的王爺居然差點兒自亂陣腳,這實在是有點兒丟人了。   「行啦,記住教訓就好,比如面對宗澤的時候,你小子就做得很不錯。」   周侗還是對任原表示了鼓勵,宗澤這個頭鐵的娃,這一次在任原手裡沒有討到半分便宜,這讓周侗非常滿意。   自己這個皮猴子徒弟看人的眼光確實很好,就是有時候考慮的太多,有時候周侗明顯就感覺到自己這個徒弟不太願意去對付一些人,而那些人多半都會有些名堂,這就讓周侗忍不住想起那個說自己徒弟生而知之的流言。   難道說,自己這個徒弟的腦子真的和一般人不一樣?他真的生而知之?   不過周侗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他只需要知道任原這臭小子是他徒弟就行,其他的不重要了。   我的徒弟,這輩子,我來護著!   ……   梁山大本營最近這些天一直在忙著科舉的事情,當然這期間還有一件喜事兒發生,那就是他們的貪狼軍師蕭嘉穗,在一個黃道吉日迎娶了程婉兒,正式加入到有家室的頭領的群體中。   蕭嘉穗娶親那天,整個梁山大營也是特別熱鬧,任原親自帶隊給他開路,周侗也給他站臺。畢竟蕭嘉穗也是屬於沒有父母雙親的,需要一個長輩在場,在賴了六局棋之後,周侗也是心滿意足地答應了這個活兒。   而此時在梁山大營的兄弟們更是一個不落,都出來給蕭嘉穗當親友團,收回燕雲+軍師大婚,這排場在整個山寨裡也是拉滿的。   這些兄弟們中,縻貹是鬧騰的最開心的,因為他覺得蕭嘉穗成親之後,就得顧家了,那麼從今以後就再不會有人能和自己搶出戰的活兒了!成親的人,那就應該像徐寧哥哥一樣,每天下值後直接回家,和自己的婆娘待在一起,而不是和他們這些武將搶出戰的機會。   所以那天縻貹一高興,就喝多了,然後抱著一棵大樹不撒手,還試圖和大樹稱兄道弟。山士奇等人費了老大的勁兒,才把縻貹給拽了回來,結果這小子回來後又灌了幾壇酒,趴在桌子上沉沉睡了過去。   「軍師成親,老黑怎麼這麼高興?」   山士奇當時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老黑沒有耍酒瘋這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在這大喜的日子如果老黑撒酒瘋,那就不好收場了,所以他們把縻貹安置到了邊上的屋子裡,讓他好好睡一覺。   但當縻貹被送到屋子裡後,卻有一道看上去活潑的倩影,拿著手帕和水盆,避開大多數人的視線,走進縻貹所在的屋子裡給他擦臉,等收拾好後才回到了婚宴的現場。   這一幕大多人沒看到,但任原,蕭嘉穗等少數人卻注意到了。   「哥哥,看來老黑的婚事,也得提上日程了。」   蕭嘉穗和任原敬酒的時候,笑著打趣。   「柳兒現在是你的妹妹了,這事兒你操心就行,畢竟你是姐夫,老黑是你妹夫。」   任原當場表示,這活兒得蕭嘉穗你來。   「我來就我來,放心吧,早就問過柳兒了,她對老黑有意思,只不過老黑是塊木頭罷了。」   蕭嘉穗將美酒一飲而盡,笑著應下了差事兒。   縻貹第二天醒來後,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就記得自己在蕭軍師的婚宴上喝多了。   不過隨即他就開開心心地去烈山軍的駐地操練士兵了,按照他的想法,蕭嘉穗今後就沒辦法再來搶他的活兒咯!自己要抓緊練兵,多立功勞!   但他並沒有高興多久,因為就在蕭嘉穗成婚幾天後,他突然帶著程婉兒一起來到了縻貹的家中,和縻貹的老娘討論起縻貹的婚事了。   什麼?我怎麼就要成婚了?軍師,你是不是故意的!   縻貹是在駐地中得到這個消息的,嚇得他趕緊就往回趕!但家中有老娘在,哪怕縻貹在家,那也是他老娘做主!一切都聽老娘的啊!所以在程婉兒和縻貹老娘愉快的討論中,縻貹和柳兒的婚事,也算是正式定下了,只不過沒有這麼快辦就是。   等縻貹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看見蕭嘉穗帶著程婉兒從他家裡出來,他的老娘滿臉笑容地送客,顯然,他們談得很好。   「老黑,你回來的正好,恭喜你哦,你也要準備成親了!」   蕭嘉穗拍著縻貹的肩膀大笑著說。   「啊?軍,軍師,你……」   縻貹瞪大的眼睛,大眼睛裡全是疑惑!   不是,怎麼,怎麼突然就這樣子了呢!軍師你不能因為你自己不能上戰場了,就拉我下水啊!   「老黑,以後戰場上還叫軍師,但生活中,叫姐夫。」   蕭嘉穗帶著妻子笑眯眯地離開了,只留下縻貹一人在自家門口風中凌亂。   「娘,您就這麼把孩子嫁出去了?」   縻貹看著自己的老娘叫屈。   「哎喲喂,什麼叫把你嫁出去了?明明是娘終於可以看到你娶妻了,能娶到柳兒姑娘,你這傻小子就偷著樂吧!」   ……   公元1115年,秋。   伴隨著第一縷秋風吹落第一片紅葉,大益的第一次科舉,終於要開始了!   這一次科舉,定在了這個收穫的季節,大益希望能因此收穫屬於自己的人才!   陶宗旺加班加點讓工程軍在去考場的路上搭建了一座結實的拱橋,此橋雖跨度不大,但外形上卻蘊含著鯉魚躍龍門之意,參加考試的學子們都要從橋上有序經過,再進入考場,以圖一個好彩頭!   在考場入口大門的兩邊,任原也讓人立下了兩塊石碑!上面刻著:   「升官發財請往他處!貪生怕死莫入斯門!」   所有來考試的學子看到這兩句話後,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臉上的表情也隨之嚴肅起來。   「各位學子!」   任原拿著鐵皮擴音筒,站在考場外的高臺上,衝著所有人喊到:   「來我大益科舉的學子,請都記住這兩句話!如果有反悔想退出的,現在可以離開!」   「但是,一旦你們踏進了這門,這兩句話將伴隨你們的餘生!再無後悔的餘地!」   「現在!能做到的人,進考場!!

# 第1112章能做到的人,進考場!

搞定了宗澤的問題後,大益這邊的情況也解決了差不多,除了他們的王這幾天看著有些腿腳不便之外,基本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師父,你這下手也太狠了點。」

  任原這腿腳不便自然是周侗的傑作,沒辦法,徒弟過于謹慎,需要師父打醒他。

  「我哪兒狠了?我都沒打臉,你當年學藝的時候那鼻青臉腫的還少嗎?」

  周侗當年教任原武藝的時候,沒少給人打成豬頭,不過打完之後又會用獨門藥膏去揉搓,時間久了也順便把任原搓得更好看了些。

  「師父,我跟你到底兒還有多大的差距啊?怎麼感覺絕頂之後,我更打不過你了呢。」

  任原齜牙咧嘴地問。

  「你還差得遠呢。」

  周侗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對任原說道:

  「雖然你小子今後走的是帝王道,但武道可別落下了,武道可以保持住你勇猛精進的那顆心,這樣一來你今後就不會再次迷茫了。」

  「多謝師父教誨。」

  任鄭重地衝周侗鞠躬,他知道周侗是在點撥他,這一次因為秦檜的事情,他一個堂堂的王爺居然差點兒自亂陣腳,這實在是有點兒丟人了。

  「行啦,記住教訓就好,比如面對宗澤的時候,你小子就做得很不錯。」

  周侗還是對任原表示了鼓勵,宗澤這個頭鐵的娃,這一次在任原手裡沒有討到半分便宜,這讓周侗非常滿意。

  自己這個皮猴子徒弟看人的眼光確實很好,就是有時候考慮的太多,有時候周侗明顯就感覺到自己這個徒弟不太願意去對付一些人,而那些人多半都會有些名堂,這就讓周侗忍不住想起那個說自己徒弟生而知之的流言。

  難道說,自己這個徒弟的腦子真的和一般人不一樣?他真的生而知之?

  不過周侗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他只需要知道任原這臭小子是他徒弟就行,其他的不重要了。

  我的徒弟,這輩子,我來護著!

  ……

  梁山大本營最近這些天一直在忙著科舉的事情,當然這期間還有一件喜事兒發生,那就是他們的貪狼軍師蕭嘉穗,在一個黃道吉日迎娶了程婉兒,正式加入到有家室的頭領的群體中。

  蕭嘉穗娶親那天,整個梁山大營也是特別熱鬧,任原親自帶隊給他開路,周侗也給他站臺。畢竟蕭嘉穗也是屬於沒有父母雙親的,需要一個長輩在場,在賴了六局棋之後,周侗也是心滿意足地答應了這個活兒。

  而此時在梁山大營的兄弟們更是一個不落,都出來給蕭嘉穗當親友團,收回燕雲+軍師大婚,這排場在整個山寨裡也是拉滿的。

  這些兄弟們中,縻貹是鬧騰的最開心的,因為他覺得蕭嘉穗成親之後,就得顧家了,那麼從今以後就再不會有人能和自己搶出戰的活兒了!成親的人,那就應該像徐寧哥哥一樣,每天下值後直接回家,和自己的婆娘待在一起,而不是和他們這些武將搶出戰的機會。

  所以那天縻貹一高興,就喝多了,然後抱著一棵大樹不撒手,還試圖和大樹稱兄道弟。山士奇等人費了老大的勁兒,才把縻貹給拽了回來,結果這小子回來後又灌了幾壇酒,趴在桌子上沉沉睡了過去。

  「軍師成親,老黑怎麼這麼高興?」

  山士奇當時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老黑沒有耍酒瘋這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在這大喜的日子如果老黑撒酒瘋,那就不好收場了,所以他們把縻貹安置到了邊上的屋子裡,讓他好好睡一覺。

  但當縻貹被送到屋子裡後,卻有一道看上去活潑的倩影,拿著手帕和水盆,避開大多數人的視線,走進縻貹所在的屋子裡給他擦臉,等收拾好後才回到了婚宴的現場。

  這一幕大多人沒看到,但任原,蕭嘉穗等少數人卻注意到了。

  「哥哥,看來老黑的婚事,也得提上日程了。」

  蕭嘉穗和任原敬酒的時候,笑著打趣。

  「柳兒現在是你的妹妹了,這事兒你操心就行,畢竟你是姐夫,老黑是你妹夫。」

  任原當場表示,這活兒得蕭嘉穗你來。

  「我來就我來,放心吧,早就問過柳兒了,她對老黑有意思,只不過老黑是塊木頭罷了。」

  蕭嘉穗將美酒一飲而盡,笑著應下了差事兒。

  縻貹第二天醒來後,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就記得自己在蕭軍師的婚宴上喝多了。

  不過隨即他就開開心心地去烈山軍的駐地操練士兵了,按照他的想法,蕭嘉穗今後就沒辦法再來搶他的活兒咯!自己要抓緊練兵,多立功勞!

  但他並沒有高興多久,因為就在蕭嘉穗成婚幾天後,他突然帶著程婉兒一起來到了縻貹的家中,和縻貹的老娘討論起縻貹的婚事了。

  什麼?我怎麼就要成婚了?軍師,你是不是故意的!

  縻貹是在駐地中得到這個消息的,嚇得他趕緊就往回趕!但家中有老娘在,哪怕縻貹在家,那也是他老娘做主!一切都聽老娘的啊!所以在程婉兒和縻貹老娘愉快的討論中,縻貹和柳兒的婚事,也算是正式定下了,只不過沒有這麼快辦就是。

  等縻貹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看見蕭嘉穗帶著程婉兒從他家裡出來,他的老娘滿臉笑容地送客,顯然,他們談得很好。

  「老黑,你回來的正好,恭喜你哦,你也要準備成親了!」

  蕭嘉穗拍著縻貹的肩膀大笑著說。

  「啊?軍,軍師,你……」

  縻貹瞪大的眼睛,大眼睛裡全是疑惑!

  不是,怎麼,怎麼突然就這樣子了呢!軍師你不能因為你自己不能上戰場了,就拉我下水啊!

  「老黑,以後戰場上還叫軍師,但生活中,叫姐夫。」

  蕭嘉穗帶著妻子笑眯眯地離開了,只留下縻貹一人在自家門口風中凌亂。

  「娘,您就這麼把孩子嫁出去了?」

  縻貹看著自己的老娘叫屈。

  「哎喲喂,什麼叫把你嫁出去了?明明是娘終於可以看到你娶妻了,能娶到柳兒姑娘,你這傻小子就偷著樂吧!」

  ……

  公元1115年,秋。

  伴隨著第一縷秋風吹落第一片紅葉,大益的第一次科舉,終於要開始了!

  這一次科舉,定在了這個收穫的季節,大益希望能因此收穫屬於自己的人才!

  陶宗旺加班加點讓工程軍在去考場的路上搭建了一座結實的拱橋,此橋雖跨度不大,但外形上卻蘊含著鯉魚躍龍門之意,參加考試的學子們都要從橋上有序經過,再進入考場,以圖一個好彩頭!

  在考場入口大門的兩邊,任原也讓人立下了兩塊石碑!上面刻著:

  「升官發財請往他處!貪生怕死莫入斯門!」

  所有來考試的學子看到這兩句話後,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臉上的表情也隨之嚴肅起來。

  「各位學子!」

  任原拿著鐵皮擴音筒,站在考場外的高臺上,衝著所有人喊到:

  「來我大益科舉的學子,請都記住這兩句話!如果有反悔想退出的,現在可以離開!」

  「但是,一旦你們踏進了這門,這兩句話將伴隨你們的餘生!再無後悔的餘地!」

  「現在!能做到的人,進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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