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殺鬼夜(下)

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寒羽·2,822·2026/5/18

# 第17章殺鬼夜(下) 對於西溪村的保正來說,今晚絕對是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夜。   他本來正在第七房小妾的屋裡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莊子裡似乎進來了大批人馬。   然後他艱難地從被窩中起身,在窗縫裡的火光讓他身軀一震。   偷偷捅破窗戶紙,他看見了滿莊都是手拿兵刃的強人,而自家府上的莊客一個個直接投降。   「完蛋了!跑!」   身為多年的老油條,他第一時間就明白,事情不妙。   想來自家莊子在這周圍的十裡八鄉也算是堅固,能這麼輕易被打進來,還全莊沒有反抗之力。   這幫強人絕對惹不起,快逃!   當下他也不管剛剛還和自己翻雲覆雨的小妾了,手忙腳亂地披上衣服,直接從後門溜了出去,正好撞見自己的兒子等人也正準備逃跑,於是一群人就集合在一起跑。   結果咧,他們跑的方向,正好是宋萬帶人把守的方向,那好似羊入虎口,直接就被包圓了。   「哥哥,運氣真好,直接包餃子了,全在這裡。」   宋萬非常開心,這可是梁山第一次下山為百姓討公道,他宋萬這一波,豈不是頭功?   「兄弟辛苦了,哪個是那個保正?」   任原也是很開心,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就趴地上那個老的。」   任原看了看那個趴在地上的保正,嗯,能看出來,這貨跑得很匆忙,鞋子都穿反了。   「他兒子是哪個?」   「這個。」   宋萬踢了踢另一個趴在地上,全身發抖的年輕人,這人身上的衣服更亂。   「老六,帶人去把全村的百姓都叫來。」   任原想了想,讓馬六去叫全村人。   「寨主?這是?」   馬六有些意外,不知道寨主要幹啥。   「既然要替天行道,那就需要公審,把全村百姓叫來,一起審判這傢伙,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免得讓人說我們梁山污衊他。」   「俺這就去!」   馬六一聽自家寨主這麼說了,頓時非常興奮,立刻就帶著幾個弟兄去挨家挨戶喊人。   這個保正欺壓全村多少年了,村子裡有一個算一個,誰跟他沒有仇?   「哥哥這一下,殺人誅心,小弟佩服。」   袁朗更加欽佩自己的寨主了,原本他覺得直接殺了罪魁禍首就行,沒想到自家哥哥居然要公審!   好麼,哥哥這是要效仿包龍圖啊!   審完之後,狗頭鍘一鍘完事兒!   那場面,多大快人心!   而且如果這場面能傳出去,到時候想讓梁山出馬替天行道的機會只會越來越多!   不多時,馬六等人便帶著全村老少,趕過來了。   連夜被喊起來,雖然有馬六等人做保,但全村老少心裡還是很忐忑,誰知道這群強人說得話是真是假?   也許,他們是想把所有人都聚集起來,殺人滅口?   「鄉親們!」   任原身材本來就很高大,這一說話,頓時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大家不要害怕,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我等梁山好漢今日特為這西溪村保正而來,與眾鄉親無幹!今夜連夜請大家來,只為叫鄉親們做個見證,好好看看這禍害鄉鄰之人的下場!」   任原有金剛相貌,自然是威武不凡,這次說話又動用了丹田之氣,頓時讓全場的人心頭一震,似乎連空氣中的冷氣都被驅散了不少!   西溪村民看著被綁起來的保正等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了七八分,他們突然間覺得,今天似乎真得可以有冤報冤。   「你就是西溪保正?」   「正,正是,小,小人。」   那保正原本就被嚇得有些和魂不守舍,一看任原等人都是身材高大之輩,就更加戰戰兢兢,話都說不利索。   「把舌頭捋直了再說話。」袁朗踹了這保正一腳,他疼得大叫一聲。   「我問你,西溪村每年都要進獻童男童女給溪裡的河伯,這是真是假?」   任原當然不會阻止袁朗的動作,事實上要不是他身為大寨主和審判人,他都想踹這個保正幾下。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啊大王!」   原本任原還覺得這保正可能會狡辯幾下,沒想到,他居然直接就招了!   「所謂的水鬼和河伯,都是假的,是鄆城的縣尉還有押司們讓小人這麼幹的,就為了每年都能額外撈上一筆銀子,然後和他們平分。大王啊,自古民不與官鬥,他們是官,小人是民,都是他們逼我的啊!」   「假的!!」   在場的村民一聽,不少人如遭雷擊。有一些村民甚至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假的假的!你還俺兒命來!」   「畜生!俺可憐的兒啊!」   「大王,大王給俺們做主啊!俺兒當時才三歲!還那麼小!」   ……   「混帳東西!你收錢的時候,怎麼就不說你是被逼的?」   袁朗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抽得保正口中鮮血直流。   「鄆城縣跟你有關聯的押司是誰?」   任原也是鐵青著臉,這幫人為了斂財,真得是不顧百姓死活!   童男童女,說殺就殺,還有沒有人性!   「小人不知他的名諱,只知道姓宋!那人姓宋!而且據說鄆城縣就只有一個押司姓宋!」   「哥哥,定是那宋江了,看來那廝仗義疏財,疏得全是這種不義之財!呸!就這也配叫及時雨?我都羞於他一個姓!」   宋萬聽了之後,嘴裡罵罵咧咧,甚至都為同姓而不爽了。   「哼,那宋黑子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任原內心更加鄙視宋江,但隨後,他又把馬六叫了過來。   「老六,去看看那個保正的兒子,是不是就是之前欺負你家的人。冤有頭債有主,這畜生,就交給你了。」   馬六之前看著仇人就在眼前,已經是有些按捺不住,這回得了命令之後,立刻衝了上去,對保正和他的兒子一頓拳打腳踢!邊打還邊說:   「他們害死俺娘,化成灰俺都認識!」   「六哥!不,六爺!您高抬貴手啊六爺!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六爺!六爺!您饒小人一命吧!寨主啊!小人莊上有錢有糧!願意全部獻給山寨買命啊!」   那老保正被打得生疼,趕緊試圖用錢保命。   「錢糧?那是你的麼?那其中多少是不義之財?老六,別管他!你繼續揍!」   任原直接打斷了老保正的話,老傢伙,你們一家人作惡多端,這錢糧,保不了你們!   「饒你?當初俺也是這麼求你的,你可曾饒了俺一家?!現在居然還敢求俺,憑什麼!」   聽到求饒,馬六更生氣了,再加上寨主支持他,他也不打算忍了,一把拔出自己的刀,對著那人就砍!   血光飛濺!馬六還不解氣,轉過來又衝向那保正,手起刀落,把那保正的腦袋,也砍了下來!   「娘啊!兒給你報仇了!」   親手剁了這兩個仇人,馬六仰天長嘯,發洩著內心的鬱結,被保正一家害死孩子的村民們,也都紅著眼跟著喊。   「自作孽,不可活。」   任原沒有看保正的屍首的想法,揮手讓小嘍囉過來直接拖下去扔了。   「鄉親們!今日保正一家都在此處,如果還有冤屈的,一個個來說,這群畜生欺壓大伙兒這麼久!今日就一起算帳!」   「感謝大王!」   「感謝大王為我等做主!」   那保正一家平時作威作福慣了,這下可慘,一群村民們紛紛上來,將他們那些醜事一樁樁一件件都說了出來!   「斬了!」   任原沒有任何手軟的想法,都是這群人自作自受,只要有作惡的,那就不手軟!   「鄉親們,從今之後,西溪村再也沒有惡鬼了!如果今後還有做惡之人,鄉親們就來梁山找我們!我們給你們做主!」   「多謝大王!」   「大王仁義!」   「大王就是青天啊!」   聽著百姓們的歡呼,梁山眾人都忍不住把已經很直的腰杆再次挺直!   他們很驕傲,跟著這樣的寨主,他們覺得這才是他們嚮往的生活!

# 第17章殺鬼夜(下)

對於西溪村的保正來說,今晚絕對是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夜。

  他本來正在第七房小妾的屋裡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莊子裡似乎進來了大批人馬。

  然後他艱難地從被窩中起身,在窗縫裡的火光讓他身軀一震。

  偷偷捅破窗戶紙,他看見了滿莊都是手拿兵刃的強人,而自家府上的莊客一個個直接投降。

  「完蛋了!跑!」

  身為多年的老油條,他第一時間就明白,事情不妙。

  想來自家莊子在這周圍的十裡八鄉也算是堅固,能這麼輕易被打進來,還全莊沒有反抗之力。

  這幫強人絕對惹不起,快逃!

  當下他也不管剛剛還和自己翻雲覆雨的小妾了,手忙腳亂地披上衣服,直接從後門溜了出去,正好撞見自己的兒子等人也正準備逃跑,於是一群人就集合在一起跑。

  結果咧,他們跑的方向,正好是宋萬帶人把守的方向,那好似羊入虎口,直接就被包圓了。

  「哥哥,運氣真好,直接包餃子了,全在這裡。」

  宋萬非常開心,這可是梁山第一次下山為百姓討公道,他宋萬這一波,豈不是頭功?

  「兄弟辛苦了,哪個是那個保正?」

  任原也是很開心,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就趴地上那個老的。」

  任原看了看那個趴在地上的保正,嗯,能看出來,這貨跑得很匆忙,鞋子都穿反了。

  「他兒子是哪個?」

  「這個。」

  宋萬踢了踢另一個趴在地上,全身發抖的年輕人,這人身上的衣服更亂。

  「老六,帶人去把全村的百姓都叫來。」

  任原想了想,讓馬六去叫全村人。

  「寨主?這是?」

  馬六有些意外,不知道寨主要幹啥。

  「既然要替天行道,那就需要公審,把全村百姓叫來,一起審判這傢伙,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免得讓人說我們梁山污衊他。」

  「俺這就去!」

  馬六一聽自家寨主這麼說了,頓時非常興奮,立刻就帶著幾個弟兄去挨家挨戶喊人。

  這個保正欺壓全村多少年了,村子裡有一個算一個,誰跟他沒有仇?

  「哥哥這一下,殺人誅心,小弟佩服。」

  袁朗更加欽佩自己的寨主了,原本他覺得直接殺了罪魁禍首就行,沒想到自家哥哥居然要公審!

  好麼,哥哥這是要效仿包龍圖啊!

  審完之後,狗頭鍘一鍘完事兒!

  那場面,多大快人心!

  而且如果這場面能傳出去,到時候想讓梁山出馬替天行道的機會只會越來越多!

  不多時,馬六等人便帶著全村老少,趕過來了。

  連夜被喊起來,雖然有馬六等人做保,但全村老少心裡還是很忐忑,誰知道這群強人說得話是真是假?

  也許,他們是想把所有人都聚集起來,殺人滅口?

  「鄉親們!」

  任原身材本來就很高大,這一說話,頓時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大家不要害怕,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我等梁山好漢今日特為這西溪村保正而來,與眾鄉親無幹!今夜連夜請大家來,只為叫鄉親們做個見證,好好看看這禍害鄉鄰之人的下場!」

  任原有金剛相貌,自然是威武不凡,這次說話又動用了丹田之氣,頓時讓全場的人心頭一震,似乎連空氣中的冷氣都被驅散了不少!

  西溪村民看著被綁起來的保正等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了七八分,他們突然間覺得,今天似乎真得可以有冤報冤。

  「你就是西溪保正?」

  「正,正是,小,小人。」

  那保正原本就被嚇得有些和魂不守舍,一看任原等人都是身材高大之輩,就更加戰戰兢兢,話都說不利索。

  「把舌頭捋直了再說話。」袁朗踹了這保正一腳,他疼得大叫一聲。

  「我問你,西溪村每年都要進獻童男童女給溪裡的河伯,這是真是假?」

  任原當然不會阻止袁朗的動作,事實上要不是他身為大寨主和審判人,他都想踹這個保正幾下。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啊大王!」

  原本任原還覺得這保正可能會狡辯幾下,沒想到,他居然直接就招了!

  「所謂的水鬼和河伯,都是假的,是鄆城的縣尉還有押司們讓小人這麼幹的,就為了每年都能額外撈上一筆銀子,然後和他們平分。大王啊,自古民不與官鬥,他們是官,小人是民,都是他們逼我的啊!」

  「假的!!」

  在場的村民一聽,不少人如遭雷擊。有一些村民甚至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假的假的!你還俺兒命來!」

  「畜生!俺可憐的兒啊!」

  「大王,大王給俺們做主啊!俺兒當時才三歲!還那麼小!」

  ……

  「混帳東西!你收錢的時候,怎麼就不說你是被逼的?」

  袁朗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抽得保正口中鮮血直流。

  「鄆城縣跟你有關聯的押司是誰?」

  任原也是鐵青著臉,這幫人為了斂財,真得是不顧百姓死活!

  童男童女,說殺就殺,還有沒有人性!

  「小人不知他的名諱,只知道姓宋!那人姓宋!而且據說鄆城縣就只有一個押司姓宋!」

  「哥哥,定是那宋江了,看來那廝仗義疏財,疏得全是這種不義之財!呸!就這也配叫及時雨?我都羞於他一個姓!」

  宋萬聽了之後,嘴裡罵罵咧咧,甚至都為同姓而不爽了。

  「哼,那宋黑子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任原內心更加鄙視宋江,但隨後,他又把馬六叫了過來。

  「老六,去看看那個保正的兒子,是不是就是之前欺負你家的人。冤有頭債有主,這畜生,就交給你了。」

  馬六之前看著仇人就在眼前,已經是有些按捺不住,這回得了命令之後,立刻衝了上去,對保正和他的兒子一頓拳打腳踢!邊打還邊說:

  「他們害死俺娘,化成灰俺都認識!」

  「六哥!不,六爺!您高抬貴手啊六爺!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六爺!六爺!您饒小人一命吧!寨主啊!小人莊上有錢有糧!願意全部獻給山寨買命啊!」

  那老保正被打得生疼,趕緊試圖用錢保命。

  「錢糧?那是你的麼?那其中多少是不義之財?老六,別管他!你繼續揍!」

  任原直接打斷了老保正的話,老傢伙,你們一家人作惡多端,這錢糧,保不了你們!

  「饒你?當初俺也是這麼求你的,你可曾饒了俺一家?!現在居然還敢求俺,憑什麼!」

  聽到求饒,馬六更生氣了,再加上寨主支持他,他也不打算忍了,一把拔出自己的刀,對著那人就砍!

  血光飛濺!馬六還不解氣,轉過來又衝向那保正,手起刀落,把那保正的腦袋,也砍了下來!

  「娘啊!兒給你報仇了!」

  親手剁了這兩個仇人,馬六仰天長嘯,發洩著內心的鬱結,被保正一家害死孩子的村民們,也都紅著眼跟著喊。

  「自作孽,不可活。」

  任原沒有看保正的屍首的想法,揮手讓小嘍囉過來直接拖下去扔了。

  「鄉親們!今日保正一家都在此處,如果還有冤屈的,一個個來說,這群畜生欺壓大伙兒這麼久!今日就一起算帳!」

  「感謝大王!」

  「感謝大王為我等做主!」

  那保正一家平時作威作福慣了,這下可慘,一群村民們紛紛上來,將他們那些醜事一樁樁一件件都說了出來!

  「斬了!」

  任原沒有任何手軟的想法,都是這群人自作自受,只要有作惡的,那就不手軟!

  「鄉親們,從今之後,西溪村再也沒有惡鬼了!如果今後還有做惡之人,鄉親們就來梁山找我們!我們給你們做主!」

  「多謝大王!」

  「大王仁義!」

  「大王就是青天啊!」

  聽著百姓們的歡呼,梁山眾人都忍不住把已經很直的腰杆再次挺直!

  他們很驕傲,跟著這樣的寨主,他們覺得這才是他們嚮往的生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