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證據呢

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寒羽·3,284·2026/5/18

# 第239章證據呢 西門慶來了。   他跟著縣尉一起來的。   臉上一點兒慌張的表情都沒有,那感覺就是,我來了,你能把我咋滴?   看得武松真得很強給他一拳!   而此時衙門口,也已經是聚集了很多圍觀的百姓,大家是來看熱鬧的,畢竟一方是地頭蛇西門大官人,另一方是過江龍打虎武都頭。   這兩個人的碰撞,誰輸誰贏都會讓普通百姓們覺得有意思。   所以在西門慶出現的時候,大伙兒都有些騷動。   多少年沒有看見西門慶來衙門了啊!   「肅靜!」   縣令自然是要維持一下秩序的,不然的話整個衙門就亂鬨鬨的了。   「堂下何人,擊鼓何事?」   武松站出來,替周老漢回答:   「本縣都頭武松,告本縣藥商西門慶害人,是人骨肉分離!這是訴狀,請大人過目!」   有衙役端著託盤上來了,武松把訴狀放在託盤上,然後衙役把訴狀遞了上去。   縣令看了看,嗯,確實訴狀上,寫得很具體,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他又讓師爺把整個狀子念了一遍,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西門慶,這訴狀寫得分明,這位老漢的孫女,去你家做了繡工,但幾個月一直沒有回家,音訊全無,你還阻擋他們爺孫相見,可有此事啊?」   「冤枉啊,大人。」   西門慶看著武松和周老漢,冷笑道:   「大人你是知道的,我西門家,幹得是藥坊的買賣,哪來的什麼繡坊?」   「這老頭的孫女,怎麼能證明是進了我家?說不定他家太窮,他孫女自己跑了,或者是他孫女自己賣身去了青樓,他孫女去了別的縣城討生活?總不能是個人丟了,就得賴我吧?」   「再說了,這年頭,荒郊野嶺死一兩個人再正常不過了,誰知道他是不是因為孫女死了,想來訛我一筆?」   西門慶一臉委屈的模樣,根本不把那些訴狀上的東西當回事。   「你胡說!我孫女就是去了你西門家!我看著她上了有你西門家的車隊!」   周老漢特別激動。   「老頭,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認字麼?你怎麼知道,那是我家的車隊?」   「我,我,我雖然識字不多,但西門兩個字還是認識的!我孫女就在你們府上,你為什麼不讓我去看看!」   「笑話,先別說有沒有這個人,就算有,我西門慶的府邸,是你一個鄉巴佬想進就進的?說你孫女在我府上,你有證據嗎?除了你所謂的親眼見到,還有別人看到嗎?人證物證你都沒有,你就敢告我?」   「大人,這個刁民分明就是想污衊我的清白,我西門慶,每年都給縣衙捐了不少銀子,可是實打實的大善人,這麼被人憑空污衊,可是會傷了我這一片赤誠的心啊!」   西門慶一副「他被冤枉」的樣子,看著武松特別火大。   「周老漢,你可有別的證據。」   縣令聽了之後,對周老漢說道。   「大人,草民真得不敢欺騙大人啊,證據,還要什麼證據啊,草民親眼看著她上了西門家的車隊,那個標誌我絕對不會認錯,草民就想見見我孫女,這都不行嘛!」   周老漢直接跪了下來,以頭搶地,悲憤不已:「為什麼爺爺想見孫女,現在都要證據,我可憐的孫女,她到底怎麼了啊!」   「大人,看這老漢的樣子,不像是作假,請讓屬下帶人去西門慶府上查一下,如果真得沒有……」   武松看不下去了,上前說道,還沒等他說完,縣尉就打斷了他。   「武都頭,我們辦案都要講證據,你沒有證據,就像搜查西門大官人的府邸,這符合律法嘛?你身為都頭,別知法犯法啊!」   「而且,我剛剛就和西門大官人一起從他府裡出來,我並沒有看到府中有繡坊。你武都頭可以為這個老漢擔保,我一縣縣尉,能不能給西門大官人擔保?」   「就是,武都頭,有俠義心腸是好事,但萬一你是被人利用了呢?那你可就是在污衊我啊!」   西門慶也是一臉嘲諷地對武松說道。   「有理,武松,周老漢,你們二人既然主張是西門慶綁架了周小環,那就要拿出更有力的證據才行,不然的話,依照大宋律法,本縣不能答應你們入西門府進行搜查的要求。」   縣令點了點頭,再次看向武松和周老漢二人。   「這……」   武松心裡特別著急,但此刻他也很無奈,因為縣令大人說得有道理。   他只能看向周老漢,希望周老漢能再拿出證據。   但是,他看到的,是一臉呆滯表情的周老漢。   「證據,證據,我還需要什麼證據?我親眼所見!親眼所見啊!」   周老漢的心,特別涼,他看到西門慶和縣尉嘲諷的表情後,內心更是突然絕望了。   他確實進了衙門了,但是沒用啊。   「武都頭,你是個好人。」   周老漢看著身邊還關心自己的武松,突然間悽慘一笑。   「我不告了,不告了。」   「老伯!你這是怎麼了,不就是要證據嗎,我陪你找啊!」   武松大驚,怎麼這麼就算放棄了?   「都頭,我上哪兒找證據,老漢這一雙眼看到的,都被人說成是假的,那什麼才是真的?」   「老頭,就這麼想走?這衙門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西門慶這時候又冷冷說話了「你別走了,大人,我要告這個老農,污衊我的清白,告武都頭,不加詳查就去做幫兇,請大人治他們的罪!」   「沒錢就想著污衊人,這種小人我見多了,大人,讓他們去死都便宜了他們。」   「西門慶,你把你的狗嘴閉上!」   武松扭過頭,怒目圓睜,衝著西門慶吼了一句。   「大人,再給武都頭加一個咆哮公堂的罪過!把他也抓起來!」   西門慶雖然對武松的武力值有畏懼,但他現在一點也不怕,這裡是哪兒,衙門,武松敢做什麼?   「大人!草民不告了還不行嗎!草民不告了!」   周老漢悲憤不已,衝著西門慶說道:   「西門慶,你害了我的孫女,我咒你你不得好死!」   「大人!既然你不能為草民做主,那你也別為難武都頭,武都頭是個好人!是個好官!」   「至於草民,陽間既然沒有人能為草民做主,那草民就去陰曹地府要個公道!」   「西門慶!我在下面等著你!」   周老漢說完,渾身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頭狠狠撞在了公堂的柱子上!   「嘭!」   「不可!」   鮮血飛濺,周老漢緩緩倒地,他這一下動作之快,再加上西門慶的言語挑釁讓武松分心,讓武松沒有救援的機會!   等他飛奔過去扶起周老漢的時候,他已經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   「武…武…都…頭;找,找到,我,孫,孫女……」   他只來得及說完這些話,就無力地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外頭的百姓的紛紛驚呼,陽穀縣這麼多年,這是第一次有人血濺衙門大堂。   西門慶一看,內心一喜,立刻對縣令說:   「大人,看到了吧,這老者自知理虧,自盡了,現在把武都頭……」   「西門慶!你住口!」   武松大怒,大吼一聲,放下周老漢的屍首,轉頭就準備衝西門慶殺過去!   「武松!你想幹什麼!這裡是公堂!肅靜!」   縣令也火了,怒吼一聲,驚堂木都摔了出去!   混帳玩意,在自己任期裡,居然有人血濺公堂,以後這將會是自己的汙點!   說不定因為這事,自己往上晉升的機會就沒了!   武松聽到縣令的聲音,腦子裡清醒了過來,他硬生生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但還是非常憤怒地瞪著西門慶!   「來人!把周老漢屍首先收斂起來!西門慶證據不足,無罪!武松咆哮公堂,還意圖在公堂行兇,杖十下,罰俸祿兩個月!先停了武松都頭的職,回家反省一月!以觀後效!」   為了快刀斬亂麻,縣令立刻對這個案子做了判決。   武松聽了之後,大驚,抬頭看著縣令,有些不可思議!   其他都無所謂,但自己被停了都頭的職一個月,那自己還怎麼替周老漢翻案?   這一個月時間,足夠西門慶把這個案子,做成鐵案啊!   「大人……」   武松還想說一些什麼,但被縣令打斷了。   「來人,立刻把武松拉下去!杖十下!退堂!」   武松不說話了,他也看出來了,現在這局面,不管他說什麼,也都沒有用了。   西門慶,贏了這一局。   「武都頭,快去吧。」縣令退堂了,西門慶和縣尉,一臉興奮地看著武松。   「都頭,別讓我們為難。」   幾個衙役走上來,面露難色。   「我先收斂他的屍首,再和你們走。」   武松雙拳緊握,最後還是鬆開了。   他可以在這裡打死西門慶和這個縣尉,但老人的孫女至今下落不明,他如果這時候對這兩個人動手,那豈不是連老人的遺願,都完成不了?   武松抱著周老漢屍體,緩緩走出公堂,身後幾個衙役,亦步亦趨跟著。   臨走前,他看了看公堂上的牌匾。   那「明鏡高懸」四個字。   怎麼看,怎麼讓人心寒。   連明鏡都沒了,還高懸什麼

# 第239章證據呢

西門慶來了。

  他跟著縣尉一起來的。

  臉上一點兒慌張的表情都沒有,那感覺就是,我來了,你能把我咋滴?

  看得武松真得很強給他一拳!

  而此時衙門口,也已經是聚集了很多圍觀的百姓,大家是來看熱鬧的,畢竟一方是地頭蛇西門大官人,另一方是過江龍打虎武都頭。

  這兩個人的碰撞,誰輸誰贏都會讓普通百姓們覺得有意思。

  所以在西門慶出現的時候,大伙兒都有些騷動。

  多少年沒有看見西門慶來衙門了啊!

  「肅靜!」

  縣令自然是要維持一下秩序的,不然的話整個衙門就亂鬨鬨的了。

  「堂下何人,擊鼓何事?」

  武松站出來,替周老漢回答:

  「本縣都頭武松,告本縣藥商西門慶害人,是人骨肉分離!這是訴狀,請大人過目!」

  有衙役端著託盤上來了,武松把訴狀放在託盤上,然後衙役把訴狀遞了上去。

  縣令看了看,嗯,確實訴狀上,寫得很具體,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他又讓師爺把整個狀子念了一遍,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西門慶,這訴狀寫得分明,這位老漢的孫女,去你家做了繡工,但幾個月一直沒有回家,音訊全無,你還阻擋他們爺孫相見,可有此事啊?」

  「冤枉啊,大人。」

  西門慶看著武松和周老漢,冷笑道:

  「大人你是知道的,我西門家,幹得是藥坊的買賣,哪來的什麼繡坊?」

  「這老頭的孫女,怎麼能證明是進了我家?說不定他家太窮,他孫女自己跑了,或者是他孫女自己賣身去了青樓,他孫女去了別的縣城討生活?總不能是個人丟了,就得賴我吧?」

  「再說了,這年頭,荒郊野嶺死一兩個人再正常不過了,誰知道他是不是因為孫女死了,想來訛我一筆?」

  西門慶一臉委屈的模樣,根本不把那些訴狀上的東西當回事。

  「你胡說!我孫女就是去了你西門家!我看著她上了有你西門家的車隊!」

  周老漢特別激動。

  「老頭,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認字麼?你怎麼知道,那是我家的車隊?」

  「我,我,我雖然識字不多,但西門兩個字還是認識的!我孫女就在你們府上,你為什麼不讓我去看看!」

  「笑話,先別說有沒有這個人,就算有,我西門慶的府邸,是你一個鄉巴佬想進就進的?說你孫女在我府上,你有證據嗎?除了你所謂的親眼見到,還有別人看到嗎?人證物證你都沒有,你就敢告我?」

  「大人,這個刁民分明就是想污衊我的清白,我西門慶,每年都給縣衙捐了不少銀子,可是實打實的大善人,這麼被人憑空污衊,可是會傷了我這一片赤誠的心啊!」

  西門慶一副「他被冤枉」的樣子,看著武松特別火大。

  「周老漢,你可有別的證據。」

  縣令聽了之後,對周老漢說道。

  「大人,草民真得不敢欺騙大人啊,證據,還要什麼證據啊,草民親眼看著她上了西門家的車隊,那個標誌我絕對不會認錯,草民就想見見我孫女,這都不行嘛!」

  周老漢直接跪了下來,以頭搶地,悲憤不已:「為什麼爺爺想見孫女,現在都要證據,我可憐的孫女,她到底怎麼了啊!」

  「大人,看這老漢的樣子,不像是作假,請讓屬下帶人去西門慶府上查一下,如果真得沒有……」

  武松看不下去了,上前說道,還沒等他說完,縣尉就打斷了他。

  「武都頭,我們辦案都要講證據,你沒有證據,就像搜查西門大官人的府邸,這符合律法嘛?你身為都頭,別知法犯法啊!」

  「而且,我剛剛就和西門大官人一起從他府裡出來,我並沒有看到府中有繡坊。你武都頭可以為這個老漢擔保,我一縣縣尉,能不能給西門大官人擔保?」

  「就是,武都頭,有俠義心腸是好事,但萬一你是被人利用了呢?那你可就是在污衊我啊!」

  西門慶也是一臉嘲諷地對武松說道。

  「有理,武松,周老漢,你們二人既然主張是西門慶綁架了周小環,那就要拿出更有力的證據才行,不然的話,依照大宋律法,本縣不能答應你們入西門府進行搜查的要求。」

  縣令點了點頭,再次看向武松和周老漢二人。

  「這……」

  武松心裡特別著急,但此刻他也很無奈,因為縣令大人說得有道理。

  他只能看向周老漢,希望周老漢能再拿出證據。

  但是,他看到的,是一臉呆滯表情的周老漢。

  「證據,證據,我還需要什麼證據?我親眼所見!親眼所見啊!」

  周老漢的心,特別涼,他看到西門慶和縣尉嘲諷的表情後,內心更是突然絕望了。

  他確實進了衙門了,但是沒用啊。

  「武都頭,你是個好人。」

  周老漢看著身邊還關心自己的武松,突然間悽慘一笑。

  「我不告了,不告了。」

  「老伯!你這是怎麼了,不就是要證據嗎,我陪你找啊!」

  武松大驚,怎麼這麼就算放棄了?

  「都頭,我上哪兒找證據,老漢這一雙眼看到的,都被人說成是假的,那什麼才是真的?」

  「老頭,就這麼想走?這衙門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西門慶這時候又冷冷說話了「你別走了,大人,我要告這個老農,污衊我的清白,告武都頭,不加詳查就去做幫兇,請大人治他們的罪!」

  「沒錢就想著污衊人,這種小人我見多了,大人,讓他們去死都便宜了他們。」

  「西門慶,你把你的狗嘴閉上!」

  武松扭過頭,怒目圓睜,衝著西門慶吼了一句。

  「大人,再給武都頭加一個咆哮公堂的罪過!把他也抓起來!」

  西門慶雖然對武松的武力值有畏懼,但他現在一點也不怕,這裡是哪兒,衙門,武松敢做什麼?

  「大人!草民不告了還不行嗎!草民不告了!」

  周老漢悲憤不已,衝著西門慶說道:

  「西門慶,你害了我的孫女,我咒你你不得好死!」

  「大人!既然你不能為草民做主,那你也別為難武都頭,武都頭是個好人!是個好官!」

  「至於草民,陽間既然沒有人能為草民做主,那草民就去陰曹地府要個公道!」

  「西門慶!我在下面等著你!」

  周老漢說完,渾身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頭狠狠撞在了公堂的柱子上!

  「嘭!」

  「不可!」

  鮮血飛濺,周老漢緩緩倒地,他這一下動作之快,再加上西門慶的言語挑釁讓武松分心,讓武松沒有救援的機會!

  等他飛奔過去扶起周老漢的時候,他已經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

  「武…武…都…頭;找,找到,我,孫,孫女……」

  他只來得及說完這些話,就無力地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外頭的百姓的紛紛驚呼,陽穀縣這麼多年,這是第一次有人血濺衙門大堂。

  西門慶一看,內心一喜,立刻對縣令說:

  「大人,看到了吧,這老者自知理虧,自盡了,現在把武都頭……」

  「西門慶!你住口!」

  武松大怒,大吼一聲,放下周老漢的屍首,轉頭就準備衝西門慶殺過去!

  「武松!你想幹什麼!這裡是公堂!肅靜!」

  縣令也火了,怒吼一聲,驚堂木都摔了出去!

  混帳玩意,在自己任期裡,居然有人血濺公堂,以後這將會是自己的汙點!

  說不定因為這事,自己往上晉升的機會就沒了!

  武松聽到縣令的聲音,腦子裡清醒了過來,他硬生生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但還是非常憤怒地瞪著西門慶!

  「來人!把周老漢屍首先收斂起來!西門慶證據不足,無罪!武松咆哮公堂,還意圖在公堂行兇,杖十下,罰俸祿兩個月!先停了武松都頭的職,回家反省一月!以觀後效!」

  為了快刀斬亂麻,縣令立刻對這個案子做了判決。

  武松聽了之後,大驚,抬頭看著縣令,有些不可思議!

  其他都無所謂,但自己被停了都頭的職一個月,那自己還怎麼替周老漢翻案?

  這一個月時間,足夠西門慶把這個案子,做成鐵案啊!

  「大人……」

  武松還想說一些什麼,但被縣令打斷了。

  「來人,立刻把武松拉下去!杖十下!退堂!」

  武松不說話了,他也看出來了,現在這局面,不管他說什麼,也都沒有用了。

  西門慶,贏了這一局。

  「武都頭,快去吧。」縣令退堂了,西門慶和縣尉,一臉興奮地看著武松。

  「都頭,別讓我們為難。」

  幾個衙役走上來,面露難色。

  「我先收斂他的屍首,再和你們走。」

  武松雙拳緊握,最後還是鬆開了。

  他可以在這裡打死西門慶和這個縣尉,但老人的孫女至今下落不明,他如果這時候對這兩個人動手,那豈不是連老人的遺願,都完成不了?

  武松抱著周老漢屍體,緩緩走出公堂,身後幾個衙役,亦步亦趨跟著。

  臨走前,他看了看公堂上的牌匾。

  那「明鏡高懸」四個字。

  怎麼看,怎麼讓人心寒。

  連明鏡都沒了,還高懸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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