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做你想做的事情去!

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寒羽·2,459·2026/5/18

# 第289章做你想做的事情去! 「好麼,還換新天,你厲害啊。」   周侗聽到任原的話之後,樂了。   「你要怎麼換?就憑現在你這八百裡水泊?還有這些百姓?你是想讓大宋四分五裂麼?」   「那當然不是,弟子已經想好了,要立一份基業作為後盾。」   「基業?你這八百裡水泊,都在大宋的土地上,這一片的主人都姓趙!算你的基業?」   「嘿嘿,師父,恕弟子直言,只有目光短淺者,才會把視線一直盯著這中原不放,弟子心中的計劃不同,不過這屬於山寨機密,我如果說了,那師父你可就只能在我這兒養老了。」   任原挺直胸膛,很坦然地和周侗說道。   「好好好,你小子現在翅膀硬了,行,那我就聽聽看,看看你怎麼給我養老!」   周侗怒極反笑,這皮猴子,腦子裡在想什麼呢?   大宋四百軍州,就算現在它黑暗,可這麼多人也不是一個區區八百裡的水泊能對抗的!   如果自己這個徒弟什麼都沒想好,那自己今日說不得就得出手斷了他的念想!   「師父,從登州出海,海上有一個大島,離今日的高麗很近,名為濟州島,在它附近還有一個更大的島,離倭寇很近,名為九州。」   「弟子開春後,就要出海,拿下這兩個島作為基業,將百姓們送上去過好日子!」   「然後弟子北上攻打高麗,收回大漢樂浪郡之地,再橫擊女真,大遼,收復燕雲!到時候,重塑我漢家天下!」   任原沒有直接說金,因為完顏阿骨打還沒有建國呢。   「至於到時候的大宋……若還是這種昏暗的場面,當年他們怎麼對南唐,我就怎麼對他。」   周侗愣住了,好傢夥,這小子腦子裡是怎麼想的?   居然還想著這樣子……這樣子似乎並不是不行。   「這是你的真實想法?」   「弟子若是有半句謊言,就讓弟子九族盡滅!」   任原衝著周侗發誓。   「好,拿棍來。」   周侗點了點頭,然後對任原說道。   「啊?」   任原有點兒沒反應過來,這是要幹啥?   「啊什麼啊?拿根棍子過來!」   周侗眼睛一瞪,任原只能乖乖起來,然後來到周圍的酒店裡,取出一根普通的棍棒。   「師父,給。」   任原遞給周侗一根棍子。   「跪下。」   周侗示意任原跪下。   得,要挨打了。   任原沒奈何,也只能跪下。   畢竟師父終究是師父。   「我今兒來,本應該打你十棍,但你救助你大師兄,減一棍;救助一方百姓,減一棍;沒有讓大宋四分五裂的想法,減一棍;面對我的問話,坦誠沒有說謊,再減一棍。」   周侗一遍比劃著,一邊說。   「這樣子總計還要打你六棍,你可服氣?」   還不等任原回復,林衝搶先跪倒開口。   「師父,我是師兄,如果師弟有事情做得不好,我應該受罰,這六棍,我替師弟領了!」   「你大師兄替你求情,願意替你領棍,這說明你們師兄弟感情確實好,好,再就減一棍,還有五棍。」   「師父!我也替師兄領一棍!」   嶽飛同樣不甘示弱。   「好,再減一棍,還有四棍。」   周侗問任原:   「沒有別人給你求情了,你還有問題嘛?」   「沒有,師父你先打,打了再說。」   四棍而已,任原覺得,自己扛得住!   「嘭!」   他這話剛說完,第一棍就狠狠落了下來!   「第一棍,打你蔑視朝廷!這個朝廷雖然混亂,雖然黑暗,但畢竟是朝廷!」   「唔……」   任原只感覺自己背後挨了重重一下,好麼,師父這是一點兒都不留手啊!   「嘭!」   不等任原有所反應,第二下接踵而至!   「第二棍!打你驚擾百姓!雖說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你別忘了,這些百姓都是宋人!你要帶著他們去海外,讓他們遠離故土,這是驚擾之罪!」   「嘶~」   饒是任原一身筋骨強健,面對沒有留守的周侗的打擊,也得倒吸一口涼氣。   「嘭!」   第三下,又是重重落下!   「第三棍,打你這小子要換天的念頭!你知道換新天有多難?你知道你自己是宋人麼?生於大宋,卻想著換了大宋,你小子,這是不敬國家!」   三棍打完之後,周侗卻沒有著急打最後一棍,而是舉著棍子,對天說道:   「蒼天在上,厚土在下,老夫周侗。今有門下三弟子任原,試圖以個人之力,重塑朗朗乾坤!本心雖好,奈何卻為世間禮法所不容!」   「俗話說,教不嚴,師之惰!是老夫沒有教好他,這才導致了今日之局面。」   「然時至今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老夫這弟子以民為本,要走一條前人都沒有走過的路!」   「所以,今後老夫這弟子的任何過錯,一切因果報應,都由老夫代他承受!皇天后土共鑑!」   「如若可行,這一棍下去,棍斷,人活!」   周侗飛快地說完,然後在三個弟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猛地把棍子,衝著自己的腦袋揮了過去!   「師父!不要!」   「師父!住手!」   「師父!」   「嘭!」   周侗動作之快,讓三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聽一聲響,那根制式長棍正正打在周侗腦門上,然後斷為兩截!   「師父!您這是何苦!」   任原第一個爬起來,趕緊要去查看周侗的情況。   但說來奇怪,周侗腦門上挨了這麼一下,整個腦門卻紅都不紅!就好像沒事人一樣!   「師父,您,您沒事?」   三個徒弟都有些愣。   「我沒告訴過你們,我會鐵頭功麼?」   周侗一巴掌拍在任原胸口。   「皮猴,剛才那三下,你和大宋之間的關係已經斷了!一切因果,最後都由師父承受!」   「今後,你就堅守本心,大膽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顧忌任何世俗禮法!」   「一切過錯,我來承擔!」   「師父……弟子叩謝師父!」   任原有種想哭的衝動,他知道,周侗這是要把以後那些可能的罵名,都背到自己身上!   可能很多人會不理解,但在這個時代,身上背沒背罵名,那差距可大了!   比如趙大,哪怕得了皇位,一世之尊,也得一輩子背著欺負人柴家孤兒寡母的罵名!   周侗做了決定後,今後任原,就再也不會背著「主動造反」的負擔了。   大概其,以後只會是奉師命下山,行走人間,重塑乾坤,造福百姓。   「師父,那怎麼說,咱們就留在梁山了?」   嶽飛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師父,您不走了?」   林衝也很開心。   「不走了,對了,皮猴,聽說你們梁山有個安神醫?」   「對的師父,您是身體有什麼不適麼?」   任原趕緊扶住師父。   「哦,你讓他給我開點的膏藥,剛才使得勁兒有點大了,腦殼疼…

# 第289章做你想做的事情去!

「好麼,還換新天,你厲害啊。」

  周侗聽到任原的話之後,樂了。

  「你要怎麼換?就憑現在你這八百裡水泊?還有這些百姓?你是想讓大宋四分五裂麼?」

  「那當然不是,弟子已經想好了,要立一份基業作為後盾。」

  「基業?你這八百裡水泊,都在大宋的土地上,這一片的主人都姓趙!算你的基業?」

  「嘿嘿,師父,恕弟子直言,只有目光短淺者,才會把視線一直盯著這中原不放,弟子心中的計劃不同,不過這屬於山寨機密,我如果說了,那師父你可就只能在我這兒養老了。」

  任原挺直胸膛,很坦然地和周侗說道。

  「好好好,你小子現在翅膀硬了,行,那我就聽聽看,看看你怎麼給我養老!」

  周侗怒極反笑,這皮猴子,腦子裡在想什麼呢?

  大宋四百軍州,就算現在它黑暗,可這麼多人也不是一個區區八百裡的水泊能對抗的!

  如果自己這個徒弟什麼都沒想好,那自己今日說不得就得出手斷了他的念想!

  「師父,從登州出海,海上有一個大島,離今日的高麗很近,名為濟州島,在它附近還有一個更大的島,離倭寇很近,名為九州。」

  「弟子開春後,就要出海,拿下這兩個島作為基業,將百姓們送上去過好日子!」

  「然後弟子北上攻打高麗,收回大漢樂浪郡之地,再橫擊女真,大遼,收復燕雲!到時候,重塑我漢家天下!」

  任原沒有直接說金,因為完顏阿骨打還沒有建國呢。

  「至於到時候的大宋……若還是這種昏暗的場面,當年他們怎麼對南唐,我就怎麼對他。」

  周侗愣住了,好傢夥,這小子腦子裡是怎麼想的?

  居然還想著這樣子……這樣子似乎並不是不行。

  「這是你的真實想法?」

  「弟子若是有半句謊言,就讓弟子九族盡滅!」

  任原衝著周侗發誓。

  「好,拿棍來。」

  周侗點了點頭,然後對任原說道。

  「啊?」

  任原有點兒沒反應過來,這是要幹啥?

  「啊什麼啊?拿根棍子過來!」

  周侗眼睛一瞪,任原只能乖乖起來,然後來到周圍的酒店裡,取出一根普通的棍棒。

  「師父,給。」

  任原遞給周侗一根棍子。

  「跪下。」

  周侗示意任原跪下。

  得,要挨打了。

  任原沒奈何,也只能跪下。

  畢竟師父終究是師父。

  「我今兒來,本應該打你十棍,但你救助你大師兄,減一棍;救助一方百姓,減一棍;沒有讓大宋四分五裂的想法,減一棍;面對我的問話,坦誠沒有說謊,再減一棍。」

  周侗一遍比劃著,一邊說。

  「這樣子總計還要打你六棍,你可服氣?」

  還不等任原回復,林衝搶先跪倒開口。

  「師父,我是師兄,如果師弟有事情做得不好,我應該受罰,這六棍,我替師弟領了!」

  「你大師兄替你求情,願意替你領棍,這說明你們師兄弟感情確實好,好,再就減一棍,還有五棍。」

  「師父!我也替師兄領一棍!」

  嶽飛同樣不甘示弱。

  「好,再減一棍,還有四棍。」

  周侗問任原:

  「沒有別人給你求情了,你還有問題嘛?」

  「沒有,師父你先打,打了再說。」

  四棍而已,任原覺得,自己扛得住!

  「嘭!」

  他這話剛說完,第一棍就狠狠落了下來!

  「第一棍,打你蔑視朝廷!這個朝廷雖然混亂,雖然黑暗,但畢竟是朝廷!」

  「唔……」

  任原只感覺自己背後挨了重重一下,好麼,師父這是一點兒都不留手啊!

  「嘭!」

  不等任原有所反應,第二下接踵而至!

  「第二棍!打你驚擾百姓!雖說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你別忘了,這些百姓都是宋人!你要帶著他們去海外,讓他們遠離故土,這是驚擾之罪!」

  「嘶~」

  饒是任原一身筋骨強健,面對沒有留守的周侗的打擊,也得倒吸一口涼氣。

  「嘭!」

  第三下,又是重重落下!

  「第三棍,打你這小子要換天的念頭!你知道換新天有多難?你知道你自己是宋人麼?生於大宋,卻想著換了大宋,你小子,這是不敬國家!」

  三棍打完之後,周侗卻沒有著急打最後一棍,而是舉著棍子,對天說道:

  「蒼天在上,厚土在下,老夫周侗。今有門下三弟子任原,試圖以個人之力,重塑朗朗乾坤!本心雖好,奈何卻為世間禮法所不容!」

  「俗話說,教不嚴,師之惰!是老夫沒有教好他,這才導致了今日之局面。」

  「然時至今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老夫這弟子以民為本,要走一條前人都沒有走過的路!」

  「所以,今後老夫這弟子的任何過錯,一切因果報應,都由老夫代他承受!皇天后土共鑑!」

  「如若可行,這一棍下去,棍斷,人活!」

  周侗飛快地說完,然後在三個弟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猛地把棍子,衝著自己的腦袋揮了過去!

  「師父!不要!」

  「師父!住手!」

  「師父!」

  「嘭!」

  周侗動作之快,讓三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聽一聲響,那根制式長棍正正打在周侗腦門上,然後斷為兩截!

  「師父!您這是何苦!」

  任原第一個爬起來,趕緊要去查看周侗的情況。

  但說來奇怪,周侗腦門上挨了這麼一下,整個腦門卻紅都不紅!就好像沒事人一樣!

  「師父,您,您沒事?」

  三個徒弟都有些愣。

  「我沒告訴過你們,我會鐵頭功麼?」

  周侗一巴掌拍在任原胸口。

  「皮猴,剛才那三下,你和大宋之間的關係已經斷了!一切因果,最後都由師父承受!」

  「今後,你就堅守本心,大膽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顧忌任何世俗禮法!」

  「一切過錯,我來承擔!」

  「師父……弟子叩謝師父!」

  任原有種想哭的衝動,他知道,周侗這是要把以後那些可能的罵名,都背到自己身上!

  可能很多人會不理解,但在這個時代,身上背沒背罵名,那差距可大了!

  比如趙大,哪怕得了皇位,一世之尊,也得一輩子背著欺負人柴家孤兒寡母的罵名!

  周侗做了決定後,今後任原,就再也不會背著「主動造反」的負擔了。

  大概其,以後只會是奉師命下山,行走人間,重塑乾坤,造福百姓。

  「師父,那怎麼說,咱們就留在梁山了?」

  嶽飛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師父,您不走了?」

  林衝也很開心。

  「不走了,對了,皮猴,聽說你們梁山有個安神醫?」

  「對的師父,您是身體有什麼不適麼?」

  任原趕緊扶住師父。

  「哦,你讓他給我開點的膏藥,剛才使得勁兒有點大了,腦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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