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看熱鬧,他們是專業的

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寒羽·2,356·2026/5/18

# 第323章看熱鬧,他們是專業的 呼延灼停手了。   主要是他聽到袁朗說,梁山上,像他這麼厲害的,還有十幾個。   這讓呼延灼感覺後背一涼。   好傢夥,還好梁山是盟友!   如果真是敵人,那要怎麼打?   自己一個人,只能擋住袁朗一個,就算拼命能擋住兩個,那還剩下十幾個,怎麼擋?   不管是通兒還是盛兒,他們都擋不住啊!   至於袁朗有沒有撒謊,呼延灼覺得,以袁朗的本事,他應該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爺爺果然是睿智!這梁山,交惡不得!   「呼延總管,還有什麼問題嗎?」   袁朗戰意,依然高昂。   「你還能再戰?」   呼延灼微微一愣,剛剛不是打了一百四十合?   「難得遇到總管這樣子的好對手,氣力不亂的情況下,我大概還能再打一百回合,總管呢?」   「你都不累,我當然沒問題!」   呼延灼大笑,然後兩個人再次上前!   當然,呼延灼的踢雪烏騅,比袁朗的捲毛大黃要好,這種長時間的馬戰,馬匹的能力也是很重要的!如果馬匹力盡,那很可能就會出現馬失前蹄的危險情況。   所以兩個人再打了四五十回合以後,也就愉快地以平手收場了。   「總管,委屈你們現在外頭紮營,飯食方面不用擔心,飯點的時候,我們會送過來。」   袁朗帶著交手後的滿足感,退回了隘口,呼延灼也是特別舒暢地準備回自己的營地。   「叔父,這個梁山頭領,好厲害!」   等到袁朗進隘口,呼延通和呼延盛立刻迎上去,扶呼延灼下馬。   「確實很厲害。」   呼延灼下馬之後,胸口也是起伏了一陣子。   「跟我打了快兩百個回合,如果不是他的馬匹氣力不佳,還能繼續打下去。」   「而且你看到他帶的兵,都是步兵,這是一個步軍頭領!」   「步軍都這麼厲害,那馬軍呢?要知道,禁軍槍棒前後兩位第一人,現在都在梁山。」   呼延灼也是忍不住讚嘆,好一個梁山!他本以為自己會對上王進或者林衝,沒想到一個沒聽說的袁朗,就逼得自己不得不以平手收場!   「叔父,您這鞭法,天下防禦無雙,未必就比那兩位槍棒教頭差。」   呼延通和呼延盛感覺到自己叔父有些低落的情緒,趕緊安慰道。   呼延家的鞭法,呼延灼是三代內練得最好的,但呼延家的鞭法,善守不善攻,再加上鞭本來就是短兵器,所以呼延灼也兼學了呼延家的槍法,就是為了彌補自己進攻的不足。   但遇上袁朗這種級別的猛男,呼延灼也只能先保證一個平手。   「你們就別安慰我了,通兒,你的槍法,要好好練!盛兒,你學得是鎖鏈,也得多下功夫,今天也看到了吧,天下很大,高手很多!」   呼延灼直接對兩個侄子,言傳身教。   「小侄謹記!」   呼延盛和呼延通,也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走,回營,等待你們曾爺爺的回信!」   ……   此時在梁山另一邊,還有兩支人馬也正在駐守。   他們等待的,是登州軍。   「欒教師,你覺得你那個師弟,會上山麼?」   張清問身邊的欒廷玉。雖然說現在梁山上大伙兒都有了新職位,但兄弟們相互之間,還是更習慣用以前的稱呼,但手下的士兵還是稱呼他們在梁山的職位的。   「我那個師弟啊……」欒廷玉想了想。   「他其實是個很不錯的人,只是很多年不見,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   「我聽說當年你師弟的提轄的位置,應該是教師你的?」   張清上山晚,對於欒廷玉的事情,了解的不算太多。   「那倒也不是。」   欒廷玉平時話不多,和楊志之前有點兒像,都是悶葫蘆。   「欒教師,不介意的話,詳細說說?」   「對啊欒教師,都是兄弟,說說唄,我們還不知道這故事呢!」   張清一臉想聽八卦的表情,不僅是他,身邊的龔旺和丁得孫也湊了過來!   「嗯……好吧。」   欒廷玉看著身邊三張大臉盤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開始說道:   「我師父,之前也是禁軍出來的,他在登州老知府那裡,有個人情。」   「那時候我和我師弟在師門學藝,他是一個悟性很高的人,雖然入門比我晚,但很快就同時掌握了鞭法和槍法,並都練得精熟。」   「後來師父大限將至,就說能舉薦一個人去登州當提轄,我們兩個人互相謙讓,但師父的意思是,這個人情如果不要,那就浪費了,所以就讓我們兩個人比武,誰贏,誰去。」   「那……欒教師你輸了?」   因為現在孫立是登州提轄,所以龔旺和丁得孫覺得,欒廷玉輸了。   「我沒去。」   欒廷玉攤了攤手:「那時候,我那個師弟,已經成家了,有媳婦,還有個小舅子,他家裡還有個弟弟,一家人都指望他呢。」   「所以,做師兄的,當然要替師弟考慮,我在比武的前一天,就離開了師門,那最後的人選,自然就是我師弟了。」   「至於我,後來就在江湖上流浪,然後去了祝家莊……再然後就上山了。」   欒廷玉說到祝家莊的時候,還稍微停頓了一下。   「唉,沒事,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教師若不是因為當年的選擇,現在怎麼能在梁山呢?對吧?」   看著欒廷玉有些傷感的樣子,張清趕緊開口,給他臺階。   「就是就是,教師,咱們兄弟們一起,做出一番大事業,不比在小小的登州當個兵馬提轄強?你說對吧?」   欒廷玉釋懷地笑笑:   「謝謝兄弟們,不過我沒事,早就想通了,再說了,現在在梁山,這麼多兄弟們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我還期待著咱們梁山繼續做大做強呢!」   「這就對咯!欒教師,既然當年,你錯過了和你師弟的巔峰對決,那今天,我們馬七團給你掠陣!」   張清等人表示,這一次的功勞,我們兄弟們就讓給你欒廷玉了!   「張清兄弟……」   欒廷玉有些意外,哪有把功勞往外讓的道理?   「哎呀,欒教師,你比我們年長,就是我們的好哥哥,這一次就當弟弟們給你的見面禮,你要是過意不去,下次在還回來就行了!」   「再說了,你當年為了你師弟一家人的生活,都能把官位讓出去,我們現在難道不能把功勞讓給你麼?」   張清擺了擺手,示意欒廷玉不用多言。   這一次,他們馬七團,就想看看這對師兄弟之間對決!   能看熱鬧,還打啥呀!   看熱鬧,他們是專業

# 第323章看熱鬧,他們是專業的

呼延灼停手了。

  主要是他聽到袁朗說,梁山上,像他這麼厲害的,還有十幾個。

  這讓呼延灼感覺後背一涼。

  好傢夥,還好梁山是盟友!

  如果真是敵人,那要怎麼打?

  自己一個人,只能擋住袁朗一個,就算拼命能擋住兩個,那還剩下十幾個,怎麼擋?

  不管是通兒還是盛兒,他們都擋不住啊!

  至於袁朗有沒有撒謊,呼延灼覺得,以袁朗的本事,他應該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爺爺果然是睿智!這梁山,交惡不得!

  「呼延總管,還有什麼問題嗎?」

  袁朗戰意,依然高昂。

  「你還能再戰?」

  呼延灼微微一愣,剛剛不是打了一百四十合?

  「難得遇到總管這樣子的好對手,氣力不亂的情況下,我大概還能再打一百回合,總管呢?」

  「你都不累,我當然沒問題!」

  呼延灼大笑,然後兩個人再次上前!

  當然,呼延灼的踢雪烏騅,比袁朗的捲毛大黃要好,這種長時間的馬戰,馬匹的能力也是很重要的!如果馬匹力盡,那很可能就會出現馬失前蹄的危險情況。

  所以兩個人再打了四五十回合以後,也就愉快地以平手收場了。

  「總管,委屈你們現在外頭紮營,飯食方面不用擔心,飯點的時候,我們會送過來。」

  袁朗帶著交手後的滿足感,退回了隘口,呼延灼也是特別舒暢地準備回自己的營地。

  「叔父,這個梁山頭領,好厲害!」

  等到袁朗進隘口,呼延通和呼延盛立刻迎上去,扶呼延灼下馬。

  「確實很厲害。」

  呼延灼下馬之後,胸口也是起伏了一陣子。

  「跟我打了快兩百個回合,如果不是他的馬匹氣力不佳,還能繼續打下去。」

  「而且你看到他帶的兵,都是步兵,這是一個步軍頭領!」

  「步軍都這麼厲害,那馬軍呢?要知道,禁軍槍棒前後兩位第一人,現在都在梁山。」

  呼延灼也是忍不住讚嘆,好一個梁山!他本以為自己會對上王進或者林衝,沒想到一個沒聽說的袁朗,就逼得自己不得不以平手收場!

  「叔父,您這鞭法,天下防禦無雙,未必就比那兩位槍棒教頭差。」

  呼延通和呼延盛感覺到自己叔父有些低落的情緒,趕緊安慰道。

  呼延家的鞭法,呼延灼是三代內練得最好的,但呼延家的鞭法,善守不善攻,再加上鞭本來就是短兵器,所以呼延灼也兼學了呼延家的槍法,就是為了彌補自己進攻的不足。

  但遇上袁朗這種級別的猛男,呼延灼也只能先保證一個平手。

  「你們就別安慰我了,通兒,你的槍法,要好好練!盛兒,你學得是鎖鏈,也得多下功夫,今天也看到了吧,天下很大,高手很多!」

  呼延灼直接對兩個侄子,言傳身教。

  「小侄謹記!」

  呼延盛和呼延通,也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走,回營,等待你們曾爺爺的回信!」

  ……

  此時在梁山另一邊,還有兩支人馬也正在駐守。

  他們等待的,是登州軍。

  「欒教師,你覺得你那個師弟,會上山麼?」

  張清問身邊的欒廷玉。雖然說現在梁山上大伙兒都有了新職位,但兄弟們相互之間,還是更習慣用以前的稱呼,但手下的士兵還是稱呼他們在梁山的職位的。

  「我那個師弟啊……」欒廷玉想了想。

  「他其實是個很不錯的人,只是很多年不見,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

  「我聽說當年你師弟的提轄的位置,應該是教師你的?」

  張清上山晚,對於欒廷玉的事情,了解的不算太多。

  「那倒也不是。」

  欒廷玉平時話不多,和楊志之前有點兒像,都是悶葫蘆。

  「欒教師,不介意的話,詳細說說?」

  「對啊欒教師,都是兄弟,說說唄,我們還不知道這故事呢!」

  張清一臉想聽八卦的表情,不僅是他,身邊的龔旺和丁得孫也湊了過來!

  「嗯……好吧。」

  欒廷玉看著身邊三張大臉盤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開始說道:

  「我師父,之前也是禁軍出來的,他在登州老知府那裡,有個人情。」

  「那時候我和我師弟在師門學藝,他是一個悟性很高的人,雖然入門比我晚,但很快就同時掌握了鞭法和槍法,並都練得精熟。」

  「後來師父大限將至,就說能舉薦一個人去登州當提轄,我們兩個人互相謙讓,但師父的意思是,這個人情如果不要,那就浪費了,所以就讓我們兩個人比武,誰贏,誰去。」

  「那……欒教師你輸了?」

  因為現在孫立是登州提轄,所以龔旺和丁得孫覺得,欒廷玉輸了。

  「我沒去。」

  欒廷玉攤了攤手:「那時候,我那個師弟,已經成家了,有媳婦,還有個小舅子,他家裡還有個弟弟,一家人都指望他呢。」

  「所以,做師兄的,當然要替師弟考慮,我在比武的前一天,就離開了師門,那最後的人選,自然就是我師弟了。」

  「至於我,後來就在江湖上流浪,然後去了祝家莊……再然後就上山了。」

  欒廷玉說到祝家莊的時候,還稍微停頓了一下。

  「唉,沒事,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教師若不是因為當年的選擇,現在怎麼能在梁山呢?對吧?」

  看著欒廷玉有些傷感的樣子,張清趕緊開口,給他臺階。

  「就是就是,教師,咱們兄弟們一起,做出一番大事業,不比在小小的登州當個兵馬提轄強?你說對吧?」

  欒廷玉釋懷地笑笑:

  「謝謝兄弟們,不過我沒事,早就想通了,再說了,現在在梁山,這麼多兄弟們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我還期待著咱們梁山繼續做大做強呢!」

  「這就對咯!欒教師,既然當年,你錯過了和你師弟的巔峰對決,那今天,我們馬七團給你掠陣!」

  張清等人表示,這一次的功勞,我們兄弟們就讓給你欒廷玉了!

  「張清兄弟……」

  欒廷玉有些意外,哪有把功勞往外讓的道理?

  「哎呀,欒教師,你比我們年長,就是我們的好哥哥,這一次就當弟弟們給你的見面禮,你要是過意不去,下次在還回來就行了!」

  「再說了,你當年為了你師弟一家人的生活,都能把官位讓出去,我們現在難道不能把功勞讓給你麼?」

  張清擺了擺手,示意欒廷玉不用多言。

  這一次,他們馬七團,就想看看這對師兄弟之間對決!

  能看熱鬧,還打啥呀!

  看熱鬧,他們是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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