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王俁:這老東西要幹什麼?

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寒羽·2,483·2026/5/18

# 第650章王俁:這老東西要幹什麼? 開京。   「嗯,國丈呢?怎麼今兒沒來上朝?」   王俁什麼都模仿大宋,所以高麗也有每天上朝的習慣。   「回大王,國丈昨晚突然有疾,告假了。只不過因為昨夜太晚了,沒能來得及第一時間稟報大王。」   李資謙雖然人不在朝堂,但朝堂上有的是他的人,這不,有人主動出來給他說話了。   「哦?國丈有疾,本王居然不知道,是本王的過錯了,來人啊,去傳幾個醫官,下朝之後去國丈家看一下,看看國丈好點兒沒。」   王俁當然不相信李資謙有病。   因為他知道,李資謙,就是擋在自己身前的一塊巨石。   自己如果想要把高麗國發揚光大,那麼剷除以李資謙為首的老舊貴族勢力就很有必要。   只不過仁州李家在高麗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所以自己才暫時動不了他。   而且王俁知道,李資謙這個老狗,盯著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老傢伙如果靜悄悄,那肯定在作妖!   所以當天下朝之後,王俁叮囑了自己的醫官,一定要去李資謙家裡,把李資謙的情況搞清楚!   老東西,想要我的位置,你妄想!   ……   「什麼?李資謙不在家裡?」   御書房裡,王俁放下手裡的《三十六計》,一臉驚訝。   「是的,大王,國丈並不在家裡,根據我們的打聽,國丈昨夜去了,去了東京城。」   王俁派出去的人對他匯報導。   「他去了東京城?幹什麼去了?」   王俁眉頭緊鎖,這老東西要幹什麼?   「大王,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不過據查,李子美昨天也從東京城回來了,然後李資謙就跟著他一起走了。」   李子美也回來了?   王俁看著桌上的《三十六計》,表示自己有些不太理解。   這什麼路數啊?   連環計?   「東京那邊,到底兒出了什麼事情?」   王俁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王您忘了,東京那邊,咱們沒有任何眼線,所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僅僅是東京,整個慶尚道,現在都可以說是李家的後花園,王俁對慶尚道的了解,真得不如他們李家。   「查!一定要查!對了,楊廣道那邊的情況搞清楚了沒有,到底兒是什麼人在攻打全羅道?」   王俁覺得最近的事情很奇怪,先是全羅道莫名其妙爆發了所謂的山賊攻城事件,然後李資謙就突然跑去了東京城?   高麗難道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讓那老狐狸著急忙慌只能回到自己的老窩?   「大王查不出來,楊廣道的人也沒有回信,至於全羅道,好像當地的所有官員已經全部消失了一般,我們派了好幾波斥候,可一個回傳消息的都沒有!」   當然沒有了,因為所有的斥候都被梁山抓了,蕭嘉穗怎麼可能會放過一個高麗的斥候呢?   「該死!去,傳令下去,讓李國丈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都要在一天內趕回開京,不許在東京城久留!」   「就說我們高麗離不開他,他突然告病,很多事務沒法開展!」   「我不管他想幹什麼,想躲,我就逼他出來!」   王俁對自己還是有自信的,他覺得如果李資謙在開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那他的一些小動作肯定無法逃脫自己的眼睛。   所以他可以允許李家把東京城當成大本營,但李資謙必須給我留在京城!   「大王!大王!回!回!回來了!」   就在手下人要去傳令的時候,突然間門外又跑進來一個侍衛,喘著氣對王俁說道。   「慌張!慌什麼呢?講清楚,什麼回來了?」   王俁示意這個侍衛不要著急,慢慢說。   「李,李,李資謙回來了。」   那個侍衛極速喘了幾口氣,趕緊說道:   「他們現在正在城外百餘裡處,應該是從東京城回來的。」   「這麼快就從東京回來了?這老傢伙這一次去東京,到底兒是幹什麼?」   王俁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鬍子,他現在有點兒看不懂李資謙這突然的一步。   「去,去國丈家門前候著,就說是奉我之命,前來慰問國丈,設法打聽一下,他去東京城,到底兒幹什麼呢?」   王俁只能這麼下命令了。   「是!」   ……   開京城外,馬車正在路上晃悠悠地行駛著。   車廂裡,李資謙雙眼緊閉,身體隨著車廂的搖動而輕微擺動。   「爹,你就這麼把東京城,給了梁王?」   李子美問李資謙。   「不給還能咋滴?你打得過他?還是我們李家打得過他手下的那些人馬?」   李資謙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他之所以帶著李子美回到開京,就是因為現在的東京城,已經被別人接手了。   任原在點燃一炷香的同時,直接把自己腰間的腰刀抽了出來,然後蘸著水,就在大帳中磨刀。   那磨刀聲和不斷減少的香一樣,給了李資謙內心非常大的折磨。   不都說中原人飽讀詩書,而且非常講究的嘛?   怎麼這個梁王,一點兒都不講道理,像個土匪一樣強取豪奪呢?   最後,在香快要燃盡的時候,李資謙頂不住了,他站起來,對任原表示,願意把東京城交給梁王用來駐紮,願意交出慶尚道給梁王。   「老李啊,你這麼識趣,我很高興。」   「但你這哭喪著臉的表情,讓我不高興。」   任原當時拍了拍李資謙的肩膀,對他說:   「開心一點兒,來,笑一個,對,笑起來才好看。」   「老李啊,今天你把東京城借給我,把慶尚道給了我,這絕對是做了一件很明智的事情。」   「你放心,以後開京城那把椅子,我一定會讓你上去坐坐的。大宋,希望擁有一個值得信賴的盟友,而不是一個吃裡扒外的小人。」   任原給李資謙畫的餅,不可謂不大,再加上當時軍帳中的形勢,李資謙覺得,自己讓出東京城是非常明智的。   不然的話,恐怕自己都不能活著走出那個軍帳。   「爹,那,那梁王殿下應該不會出爾反爾吧,他都答應讓您坐上那個位置了,東京城不就是咱們的投名狀嗎……」   李子美表示,老爹你是不是想多了,我覺得梁王挺好的啊。   他不是已經答應咱們了嘛?那還怕啥?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這個梁王,野心很大呢……」   李資謙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從這個梁王身上,看到任何一絲對大宋皇帝的尊敬,這讓李資謙有種很大膽的想法。   有沒有可能,這個梁王,內心裡也要造反?   那他和自己,就應該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自己現在,大概,應該,或許,可能能信任他吧。   李資謙忍不住想到自己離開的時候,任原和他的對話:   「梁王,我,我真得可以坐在那個位置上嗎?」   「放心吧老李,你一定會坐上開京城那把椅子的,我說的。哪怕是我大宋官家來了,那把椅子,也是你的!」

# 第650章王俁:這老東西要幹什麼?

開京。

  「嗯,國丈呢?怎麼今兒沒來上朝?」

  王俁什麼都模仿大宋,所以高麗也有每天上朝的習慣。

  「回大王,國丈昨晚突然有疾,告假了。只不過因為昨夜太晚了,沒能來得及第一時間稟報大王。」

  李資謙雖然人不在朝堂,但朝堂上有的是他的人,這不,有人主動出來給他說話了。

  「哦?國丈有疾,本王居然不知道,是本王的過錯了,來人啊,去傳幾個醫官,下朝之後去國丈家看一下,看看國丈好點兒沒。」

  王俁當然不相信李資謙有病。

  因為他知道,李資謙,就是擋在自己身前的一塊巨石。

  自己如果想要把高麗國發揚光大,那麼剷除以李資謙為首的老舊貴族勢力就很有必要。

  只不過仁州李家在高麗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所以自己才暫時動不了他。

  而且王俁知道,李資謙這個老狗,盯著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老傢伙如果靜悄悄,那肯定在作妖!

  所以當天下朝之後,王俁叮囑了自己的醫官,一定要去李資謙家裡,把李資謙的情況搞清楚!

  老東西,想要我的位置,你妄想!

  ……

  「什麼?李資謙不在家裡?」

  御書房裡,王俁放下手裡的《三十六計》,一臉驚訝。

  「是的,大王,國丈並不在家裡,根據我們的打聽,國丈昨夜去了,去了東京城。」

  王俁派出去的人對他匯報導。

  「他去了東京城?幹什麼去了?」

  王俁眉頭緊鎖,這老東西要幹什麼?

  「大王,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不過據查,李子美昨天也從東京城回來了,然後李資謙就跟著他一起走了。」

  李子美也回來了?

  王俁看著桌上的《三十六計》,表示自己有些不太理解。

  這什麼路數啊?

  連環計?

  「東京那邊,到底兒出了什麼事情?」

  王俁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王您忘了,東京那邊,咱們沒有任何眼線,所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僅僅是東京,整個慶尚道,現在都可以說是李家的後花園,王俁對慶尚道的了解,真得不如他們李家。

  「查!一定要查!對了,楊廣道那邊的情況搞清楚了沒有,到底兒是什麼人在攻打全羅道?」

  王俁覺得最近的事情很奇怪,先是全羅道莫名其妙爆發了所謂的山賊攻城事件,然後李資謙就突然跑去了東京城?

  高麗難道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讓那老狐狸著急忙慌只能回到自己的老窩?

  「大王查不出來,楊廣道的人也沒有回信,至於全羅道,好像當地的所有官員已經全部消失了一般,我們派了好幾波斥候,可一個回傳消息的都沒有!」

  當然沒有了,因為所有的斥候都被梁山抓了,蕭嘉穗怎麼可能會放過一個高麗的斥候呢?

  「該死!去,傳令下去,讓李國丈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都要在一天內趕回開京,不許在東京城久留!」

  「就說我們高麗離不開他,他突然告病,很多事務沒法開展!」

  「我不管他想幹什麼,想躲,我就逼他出來!」

  王俁對自己還是有自信的,他覺得如果李資謙在開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那他的一些小動作肯定無法逃脫自己的眼睛。

  所以他可以允許李家把東京城當成大本營,但李資謙必須給我留在京城!

  「大王!大王!回!回!回來了!」

  就在手下人要去傳令的時候,突然間門外又跑進來一個侍衛,喘著氣對王俁說道。

  「慌張!慌什麼呢?講清楚,什麼回來了?」

  王俁示意這個侍衛不要著急,慢慢說。

  「李,李,李資謙回來了。」

  那個侍衛極速喘了幾口氣,趕緊說道:

  「他們現在正在城外百餘裡處,應該是從東京城回來的。」

  「這麼快就從東京回來了?這老傢伙這一次去東京,到底兒是幹什麼?」

  王俁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鬍子,他現在有點兒看不懂李資謙這突然的一步。

  「去,去國丈家門前候著,就說是奉我之命,前來慰問國丈,設法打聽一下,他去東京城,到底兒幹什麼呢?」

  王俁只能這麼下命令了。

  「是!」

  ……

  開京城外,馬車正在路上晃悠悠地行駛著。

  車廂裡,李資謙雙眼緊閉,身體隨著車廂的搖動而輕微擺動。

  「爹,你就這麼把東京城,給了梁王?」

  李子美問李資謙。

  「不給還能咋滴?你打得過他?還是我們李家打得過他手下的那些人馬?」

  李資謙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他之所以帶著李子美回到開京,就是因為現在的東京城,已經被別人接手了。

  任原在點燃一炷香的同時,直接把自己腰間的腰刀抽了出來,然後蘸著水,就在大帳中磨刀。

  那磨刀聲和不斷減少的香一樣,給了李資謙內心非常大的折磨。

  不都說中原人飽讀詩書,而且非常講究的嘛?

  怎麼這個梁王,一點兒都不講道理,像個土匪一樣強取豪奪呢?

  最後,在香快要燃盡的時候,李資謙頂不住了,他站起來,對任原表示,願意把東京城交給梁王用來駐紮,願意交出慶尚道給梁王。

  「老李啊,你這麼識趣,我很高興。」

  「但你這哭喪著臉的表情,讓我不高興。」

  任原當時拍了拍李資謙的肩膀,對他說:

  「開心一點兒,來,笑一個,對,笑起來才好看。」

  「老李啊,今天你把東京城借給我,把慶尚道給了我,這絕對是做了一件很明智的事情。」

  「你放心,以後開京城那把椅子,我一定會讓你上去坐坐的。大宋,希望擁有一個值得信賴的盟友,而不是一個吃裡扒外的小人。」

  任原給李資謙畫的餅,不可謂不大,再加上當時軍帳中的形勢,李資謙覺得,自己讓出東京城是非常明智的。

  不然的話,恐怕自己都不能活著走出那個軍帳。

  「爹,那,那梁王殿下應該不會出爾反爾吧,他都答應讓您坐上那個位置了,東京城不就是咱們的投名狀嗎……」

  李子美表示,老爹你是不是想多了,我覺得梁王挺好的啊。

  他不是已經答應咱們了嘛?那還怕啥?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這個梁王,野心很大呢……」

  李資謙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從這個梁王身上,看到任何一絲對大宋皇帝的尊敬,這讓李資謙有種很大膽的想法。

  有沒有可能,這個梁王,內心裡也要造反?

  那他和自己,就應該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自己現在,大概,應該,或許,可能能信任他吧。

  李資謙忍不住想到自己離開的時候,任原和他的對話:

  「梁王,我,我真得可以坐在那個位置上嗎?」

  「放心吧老李,你一定會坐上開京城那把椅子的,我說的。哪怕是我大宋官家來了,那把椅子,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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