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爍玉流金歸何處

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寒羽·2,525·2026/5/18

# 第72章爍玉流金歸何處 任原拎著他的三尖刀,從聚義廳一路狂奔下來。   那可生怕跑慢點,就錯過了自家大師兄。   金沙灘前,阮小七正好在帶著水手們訓練,一看任原這麼火急火燎,趕緊搖來一艘快船,送任原過去。   等到任原趕到那個酒肆的時候,也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他二話不說,直接掀開帘子走進去,問當值小二:   「你們頭領呢?今日可有獨行客人?」   那個小二也是一個小頭目,跟著朱貴見過任原,趕緊給大寨主行禮:   「寨主,頭領去巡查其他酒肆未歸。下午確實有一個獨行客人,剛才還找俺要了筆墨,也不知道幹啥呢?」   「他在何處?」   「在雅間裡。」   任原沒有任何猶豫,拎著三尖刀,直接走進酒肆大堂,直奔雅間而去。   可當他敲了雅間的門,卻無人應聲,這讓任原心中一驚,推門一看,雅間沒人,桌上只有一些吃剩的酒菜,還有一個包袱,一把袞刀。   見此,任原心裡暗暗叫苦,林衝不在這裡?還是說剛才來的人就不是林衝?   「人呢?不是說在雅間麼?」任原走出來,重新問道。   「啊!寨主,俺想起來了,那客人喝酒喝得苦悶,出去吐去了!」   店小二看到自家寨主著急的樣子,仔細想了想,趕緊說道。   吐了?這……   「他可曾說了什麼?」   「不曾不曾,只坐在那裡一個勁兒吃悶酒兒。然後趁著酒勁兒拿了筆墨,似乎在咱們雅間的牆上寫了些東西。」   小二趕忙指著雅間對任原說道。。任原重新回到雅間,仔細查看一下。   果然,他在雅間白白的牆壁上,看到了橫著的密密麻麻八排字。   任原把三尖刀立在一邊,自己上前,細細查看那早已瞭然於心的八句詩:   仗義是林衝,為人最樸忠。   江湖馳譽望,京國顯英雄。   身世悲浮梗,功名類轉蓬。   他年若得志,威震泰山東!   大師兄啊大師兄,你果然心中還是有著一股怨憤啊!   其實原著中,林衝後來之所以並不突出,和他的心氣沒了有很大關係。   上梁山後,被王倫排擠,也沒有第一時間救下妻子丈人一家,後來跟著晁蓋,晁蓋卻死得有點兒莫名其妙,再後來的宋江更是為了想給自己換一個高官位一味追求招安,甚至當著林衝的面放走了高俅這個大仇人,一句補償的話都沒有。   他林衝堂堂豹子頭,小張飛,硬生生變成了一個受人欺負的包子頭,誰來都能捏一下。   正因為這個心氣沒了,再加上他自己本身性格中又有的謹小慎微,逆來順受,讓林衝在梁山變成了一個著名五五開。   誰來都能跟他五五開!   一個心氣廢掉的人,除了火併王倫的時候,也只有在高俅被抓住時,才重新讓他動了真火。   這一世,任原曾經發誓,要讓林衝避開這種結局!絕不能讓六和寺下,再有他林衝的一道孤魂!   想到這裡,任原心情也開始翻騰,他出去向店小二要了把短刀,以刀為筆,在那八句詩邊上,一筆一划刻下了這樣的一首詩:   家有嬌妻匹夫死,世無好友百身戕。   男兒臉刻黃金印,一笑心輕白虎堂!   高太尉頭耿魂夢,酒葫蘆頸系花槍。   爍玉流金歸何處?湧血成詩噴土牆!   這首前世評林衝的詩句,任原記得很清楚,除了把天寒歲暮改成了更襯現在時節的爍玉流金,剩下的通通都不變!   「這位朋友,這是我的雅間,你這是……」   就在任原刻完最後一個字時,突然雅間的帘子被人掀開,一條八尺五六的大漢走了進來,看見任原這個陌生人出現在自己這裡,他也吃了一驚。   任原回頭,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大師兄。   八尺五六身高,豹頭環眼,燕額虎鬚,三十二三歲年紀,本應該是豪情四射的模樣。但眉宇之間卻有一股深深的愁怨之氣,嘴角處還有溼潤的痕跡,顯然是剛吐完。   「爍玉流金……歸何處?湧血成詩……噴土牆?」   任原轉身之後,牆上他用刀刻出來的詩句自然也落入此人眼中,只見此人嘴裡喃喃自語,也不多說什麼,只是一對虎目已經漸漸泛紅。   「林教頭,久仰久仰。」   任原知道這就是林衝,但這不是他想看到的林衝!   「閣下說笑了,這裡沒有林教頭,只有一個路過的客商,既然閣下也想要這間屋子,那我離開便是。」   這漢子聽到任原的稱呼,勉強笑了一下,然後低頭收拾自己的行李,就準備離開。   堂堂東京禁軍槍棒教頭,現在居然如驚弓之鳥一般膽怯,任原看著這一幕,心頭那無明火,忍不住開始冒出來。   「不知林教頭,要往哪裡去?」   「我已經說了,我不是甚麼林教頭,閣下認錯了。」   那漢子收拾的動作停了一拍,但他沒有回頭,依然在繼續收拾。   「你不是林教頭?那牆上怎麼寫著仗義是林衝?」   任原越看越氣,自己的大師兄,不應該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子麼?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可能是某個仰慕他的人寫的吧,告辭。」   這漢子收拾好行李,拿著袞刀,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挑開帘子出門了。   臨出門前,他最後看了一眼牆上的詩,輕輕說了一句:   「天下之大,何處是我家……」   任原再也忍不住了,幾息之後,他直接掀了桌子,然後拿起三尖刀,追了出去。   而這時,這個漢子剛剛才走出酒肆大門。   可他驚訝地發現,門口的空地上,居然不知不覺已經圍了一圈人!   這些,當然是得知任原火急火燎下山後,趕來的戰兵們。   那漢子一臉驚愕,忍不住緊了緊手中的袞刀。   「喂,你還沒有付酒錢吧。在我這裡,吃了霸王餐也想走?」   任原黑著臉,拿著三尖刀也走出來,三尖刀一橫,刀鋒直指那漢子。   那漢子一愣,隨即看著周圍的陣勢,也不多說什麼,從包裹中取出一錠五兩大小的銀子,放在地上,看著任原輕聲問:   「夠了麼?」   「哈哈哈哈哈哈!」   任原看著那漢子的動作,突然間仰頭狂笑!   「天下之大,何處是你家?」   「好問題!可問題是!一個連自己是誰都不願意承認的人!哪來得家!」   那漢子聽了這話,身體一顫,握刀的手更是忍不住抖起來!   「你這刀?用得順手嘛?」   任原又突然問了一句。   「還,還可以。」   那漢子不知道任原是什麼意思,只能含糊地說。   「可以個屁!你是堂堂禁軍槍棒教頭!使甚麼袞刀!拿槍來!」   任原示意酒店的小廝拿來一條鐵槍,然後用力擲在那漢子腳邊,槍頭深深插進土裡!   「堂堂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怎麼能不使槍!」   「你不是問五兩銀子夠嗎?我告訴你!不夠!」   「來!拿起槍!跟我打一場!」   「你贏了,你就走!」   「林衝!你要還是個男人!就把這槍拿起來!」   「不然,我這輩子都看不起你!」

# 第72章爍玉流金歸何處

任原拎著他的三尖刀,從聚義廳一路狂奔下來。

  那可生怕跑慢點,就錯過了自家大師兄。

  金沙灘前,阮小七正好在帶著水手們訓練,一看任原這麼火急火燎,趕緊搖來一艘快船,送任原過去。

  等到任原趕到那個酒肆的時候,也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他二話不說,直接掀開帘子走進去,問當值小二:

  「你們頭領呢?今日可有獨行客人?」

  那個小二也是一個小頭目,跟著朱貴見過任原,趕緊給大寨主行禮:

  「寨主,頭領去巡查其他酒肆未歸。下午確實有一個獨行客人,剛才還找俺要了筆墨,也不知道幹啥呢?」

  「他在何處?」

  「在雅間裡。」

  任原沒有任何猶豫,拎著三尖刀,直接走進酒肆大堂,直奔雅間而去。

  可當他敲了雅間的門,卻無人應聲,這讓任原心中一驚,推門一看,雅間沒人,桌上只有一些吃剩的酒菜,還有一個包袱,一把袞刀。

  見此,任原心裡暗暗叫苦,林衝不在這裡?還是說剛才來的人就不是林衝?

  「人呢?不是說在雅間麼?」任原走出來,重新問道。

  「啊!寨主,俺想起來了,那客人喝酒喝得苦悶,出去吐去了!」

  店小二看到自家寨主著急的樣子,仔細想了想,趕緊說道。

  吐了?這……

  「他可曾說了什麼?」

  「不曾不曾,只坐在那裡一個勁兒吃悶酒兒。然後趁著酒勁兒拿了筆墨,似乎在咱們雅間的牆上寫了些東西。」

  小二趕忙指著雅間對任原說道。。任原重新回到雅間,仔細查看一下。

  果然,他在雅間白白的牆壁上,看到了橫著的密密麻麻八排字。

  任原把三尖刀立在一邊,自己上前,細細查看那早已瞭然於心的八句詩:

  仗義是林衝,為人最樸忠。

  江湖馳譽望,京國顯英雄。

  身世悲浮梗,功名類轉蓬。

  他年若得志,威震泰山東!

  大師兄啊大師兄,你果然心中還是有著一股怨憤啊!

  其實原著中,林衝後來之所以並不突出,和他的心氣沒了有很大關係。

  上梁山後,被王倫排擠,也沒有第一時間救下妻子丈人一家,後來跟著晁蓋,晁蓋卻死得有點兒莫名其妙,再後來的宋江更是為了想給自己換一個高官位一味追求招安,甚至當著林衝的面放走了高俅這個大仇人,一句補償的話都沒有。

  他林衝堂堂豹子頭,小張飛,硬生生變成了一個受人欺負的包子頭,誰來都能捏一下。

  正因為這個心氣沒了,再加上他自己本身性格中又有的謹小慎微,逆來順受,讓林衝在梁山變成了一個著名五五開。

  誰來都能跟他五五開!

  一個心氣廢掉的人,除了火併王倫的時候,也只有在高俅被抓住時,才重新讓他動了真火。

  這一世,任原曾經發誓,要讓林衝避開這種結局!絕不能讓六和寺下,再有他林衝的一道孤魂!

  想到這裡,任原心情也開始翻騰,他出去向店小二要了把短刀,以刀為筆,在那八句詩邊上,一筆一划刻下了這樣的一首詩:

  家有嬌妻匹夫死,世無好友百身戕。

  男兒臉刻黃金印,一笑心輕白虎堂!

  高太尉頭耿魂夢,酒葫蘆頸系花槍。

  爍玉流金歸何處?湧血成詩噴土牆!

  這首前世評林衝的詩句,任原記得很清楚,除了把天寒歲暮改成了更襯現在時節的爍玉流金,剩下的通通都不變!

  「這位朋友,這是我的雅間,你這是……」

  就在任原刻完最後一個字時,突然雅間的帘子被人掀開,一條八尺五六的大漢走了進來,看見任原這個陌生人出現在自己這裡,他也吃了一驚。

  任原回頭,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大師兄。

  八尺五六身高,豹頭環眼,燕額虎鬚,三十二三歲年紀,本應該是豪情四射的模樣。但眉宇之間卻有一股深深的愁怨之氣,嘴角處還有溼潤的痕跡,顯然是剛吐完。

  「爍玉流金……歸何處?湧血成詩……噴土牆?」

  任原轉身之後,牆上他用刀刻出來的詩句自然也落入此人眼中,只見此人嘴裡喃喃自語,也不多說什麼,只是一對虎目已經漸漸泛紅。

  「林教頭,久仰久仰。」

  任原知道這就是林衝,但這不是他想看到的林衝!

  「閣下說笑了,這裡沒有林教頭,只有一個路過的客商,既然閣下也想要這間屋子,那我離開便是。」

  這漢子聽到任原的稱呼,勉強笑了一下,然後低頭收拾自己的行李,就準備離開。

  堂堂東京禁軍槍棒教頭,現在居然如驚弓之鳥一般膽怯,任原看著這一幕,心頭那無明火,忍不住開始冒出來。

  「不知林教頭,要往哪裡去?」

  「我已經說了,我不是甚麼林教頭,閣下認錯了。」

  那漢子收拾的動作停了一拍,但他沒有回頭,依然在繼續收拾。

  「你不是林教頭?那牆上怎麼寫著仗義是林衝?」

  任原越看越氣,自己的大師兄,不應該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子麼?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可能是某個仰慕他的人寫的吧,告辭。」

  這漢子收拾好行李,拿著袞刀,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挑開帘子出門了。

  臨出門前,他最後看了一眼牆上的詩,輕輕說了一句:

  「天下之大,何處是我家……」

  任原再也忍不住了,幾息之後,他直接掀了桌子,然後拿起三尖刀,追了出去。

  而這時,這個漢子剛剛才走出酒肆大門。

  可他驚訝地發現,門口的空地上,居然不知不覺已經圍了一圈人!

  這些,當然是得知任原火急火燎下山後,趕來的戰兵們。

  那漢子一臉驚愕,忍不住緊了緊手中的袞刀。

  「喂,你還沒有付酒錢吧。在我這裡,吃了霸王餐也想走?」

  任原黑著臉,拿著三尖刀也走出來,三尖刀一橫,刀鋒直指那漢子。

  那漢子一愣,隨即看著周圍的陣勢,也不多說什麼,從包裹中取出一錠五兩大小的銀子,放在地上,看著任原輕聲問:

  「夠了麼?」

  「哈哈哈哈哈哈!」

  任原看著那漢子的動作,突然間仰頭狂笑!

  「天下之大,何處是你家?」

  「好問題!可問題是!一個連自己是誰都不願意承認的人!哪來得家!」

  那漢子聽了這話,身體一顫,握刀的手更是忍不住抖起來!

  「你這刀?用得順手嘛?」

  任原又突然問了一句。

  「還,還可以。」

  那漢子不知道任原是什麼意思,只能含糊地說。

  「可以個屁!你是堂堂禁軍槍棒教頭!使甚麼袞刀!拿槍來!」

  任原示意酒店的小廝拿來一條鐵槍,然後用力擲在那漢子腳邊,槍頭深深插進土裡!

  「堂堂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怎麼能不使槍!」

  「你不是問五兩銀子夠嗎?我告訴你!不夠!」

  「來!拿起槍!跟我打一場!」

  「你贏了,你就走!」

  「林衝!你要還是個男人!就把這槍拿起來!」

  「不然,我這輩子都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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