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你們兩個人是兄弟?
# 第785章你們兩個人是兄弟?
「什麼?你們說什麼?」
因為離得有點兒遠,所以水軍校尉並沒有聽清楚縻貹和山士奇說的話,他們只看到兩個大漢帶著一堆人衝了出來。
「我們說!你們趕緊來接我們上去啊!在這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窩了太久了都!」
「對啊!趕緊滴!等好久了都!你們再不來,老子都想直接回去了!」
縻貹和山士奇立刻改口。
「誰讓你們躲得那麼隱蔽,我們根本就看不到你們!」
水軍一聽這麼痞氣十足的話,頓時感覺非常親切。
「老子們如果不躲好,早就被梁山賊人發現了好不好!也就是你們磨磨唧唧的,你們要是早來,老子至於被叮一身的包嗎?」
「行啦行啦,別嚷嚷了,來了!」
聽著山士奇和縻貹的大呼小叫,官軍水軍也徹底放心。
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暗號對得上,作風也熟悉,是自己人沒錯了!
官軍戰船開始靠岸,縻貹和山士奇兩個人對視一下,心照不宣地一笑,然後開始帶人登船。
「這個兄弟啊,我們趴這好久了,腿都麻了,你們船上有沒有酒啊,有的話給我透一透啊。」
登船是需要時間的,畢竟人多,縻貹搶先上船之後,就扒拉著人要酒喝。
「喝酒?你做夢呢?我也想喝,但現在是戰時,哪來的酒?」
官軍校尉看著縻貹這自來熟的風格,有些不情願地說。
「嘿呦,你還跟我裝?大家都是兄弟,誰不知道誰啊,行軍打仗,怎麼可能沒酒喝?」
縻貹擺出一副「我很了解」的模樣。
「去去去,別胡說八道,沒有就是沒有,再說了,咱們熟嗎?就算真有,我憑啥給你啊?」
雖然這種討酒的行為讓校尉很熟悉,但畢竟縻貹不算自己人,校尉還是拒絕的。
「天下官軍是一家啊!兄弟,你就當可憐一下兄弟,給點吧!」
「就是就是,這位兄弟一看就是英武不凡,給我這個不成器的哥哥一點兒吧。」
山士奇這時候也過來,和縻貹一起把校尉夾在中間。
「你,你……你們兩個人是兄弟?」
校尉雖然知道,這一次伏兵領頭的是兩兄弟,但具體這兩兄弟什麼樣子,他是真不知道。
結果現在被夾在中間,他抬頭認真一看,好傢夥,你們兩個人從小吃什麼啊?長這麼大隻?
而且,你兩……嗯,還是有點兒像的。
「那當然,如假包換,我是他哥,我叫張伯奮!」
縻貹非常開心,因為他現在是哥哥!
「對,他確實是我哥,我那不成器的哥哥,我是張仲熊。」
山士奇語氣有些無奈。
「總覺得你好像不太情願當他弟弟。」
校尉看了看兩個人的表情,然後和山士奇悄悄地說。
「那可不,攤上這麼個哥哥,誰願意當弟弟啊?你願意嗎?」
山士奇果斷反問。
「我也不願意,但我現在相信你們是親兄弟了。」
校尉表示,雖然我大為震撼,但我可以理解。
「那就別廢話了,拿酒來吧!」
「行,那就給你們一壇,等著哈。」
校尉正準備去拿,卻被山士奇拉住了,他有些疑惑,回頭問道:
「怎麼了兄弟?」
「我們有兩個人,你就給一壇酒?你信不信我這哥哥把你扔進水裡餵魚?」
山士奇看著校尉,很認真地說。
「他敢?!」
校尉有些生氣,怎麼現在討飯吃討酒喝的都這麼囂張了嗎?還挑上了?
「他當然敢,你看他這樣子,是不是就是個莽夫,我跟你說,我爹也可煩他了……」
山士奇正準備滔滔不絕,水軍校尉果斷選擇了相信。
「行行行,兩壇就兩壇!」
他轉身離開,不過嘴裡小聲嘀咕:
「也不知道誰說張叔夜是一個良相,治軍有方,這兩個兒子行事作風和大伙兒一模一樣呢,有方在哪兒了啊?」
……
「老黑,在這兒盯著,我去其他船上看看。」
山士奇低聲對縻貹說道。
「交給我就是。」
縻貹表情也認真了起來。
山士奇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準備下船。
「兄弟,去哪兒啊?」
有人看到山士奇準備下船,就問了一下。
「嗨,我看我這群手下登船太慢了,我去催催!」
山士奇給出了一個很完美的理由,然後他下船之後,又混上了別的船。
根據事前的安排,梁山人馬在上船時,還故意還鬧了一些事兒,大大減緩了登船的速度。
「老魏!老魏!」
山士奇在另一條船上,找到了自己的副將魏定國。
「怎麼了老山?」
魏定國看周邊沒人注意,也和山士奇低聲說道。
「怎麼樣?兄弟們準備好了嗎?」
「放心好了,該放火劫船的時候,我們疾鋒軍的兄弟們可不慫。而且那些引火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這一次,梁山的計劃是,先讓官軍把他們送到對岸,然後立刻劫船綁人,再讓水軍兄弟們上來,操控這些船隻回到童貫那裡。
如果沒被發現,那就混進童貫陣中,如果被發現了,那就直接放火!
所以魏定國安排他的那些熟悉火攻的兄弟,帶著引火的東西,分散到每艘船上。
「嗯,儘量減少奪船的傷亡。」
山士奇快速兜了一圈,確定沒什麼問題了,然後又跑了回去。
一上船,就發現縻貹正拉著校尉拼酒!地上已經有了兩個空酒罈了!
「螃蟹一啊爪八個!兩頭尖尖這麼大個!眼一擠啊脖一縮,爬呀爬呀過沙河!嘿,你輸了!快!你喝!」
縻貹嚷嚷著,那個校尉看樣子,已被灌了不少,此刻手中還捧著一個酒罈子,被縻貹摁著,強行扒開他的嘴灌酒!
「你把他灌倒幹嘛?」
山士奇來到縻貹身邊問道。
「把這傢伙灌倒,這船不就是直接歸咱們了?」
縻貹表示,奪船就應該這麼幹。
「你會開船啊?」
山士奇問。
「我不會啊。」
縻貹非常淡定。
「但這傢伙也不會,會的那些人都在下面船艙裡呢。」
「所以呢?」
「所以我直接灌倒他,然後咱們冒充他發號施令啊!」
縻貹的腦迴路啊,嗯,不得不說,挺有道理。
「你確定這一招能行?」
山士奇還是有些不確定。
「那你看咯,他已經半躺下了,你覺得呢?」
縻貹指著已經半醉的校尉說道。
「來,讓我也一起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