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童高反蔡聯盟(中)

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寒羽·2,352·2026/5/18

# 第809章童高反蔡聯盟(中) 「你認得我?」   眼見自己偷偷回到京城的計劃已經行不通了,童貫也就索性破罐子破摔。   但他好奇的是,為什麼一個普通的守城士兵,會在這情況下一下子就認出自己?   畢竟現在的童貫和平時的童貫,完全是兩個狀態。   「童大人,小人是奉我家主人之命,特地在此等候的。」   那位知道內幕的士兵,壓低聲音對童貫說。   「你家主人?你家主人誰啊?」   童貫有些意外。   「這個先不能說,大人,請跟我來。」   士兵示意童貫先跟自己走,同時還給童貫牽馬開路。   「都讓讓,都讓讓,童樞密很累了,要休息了!大家讓一讓哈!」   但這個士兵的話,卻讓周圍的人更加熱鬧。   「嘿,你不能走啊,你剛才說了那麼多消息,但不過癮啊!」   「就是啊,我剛給你遞水都遞好幾次了,你這還沒有說夠怎麼就走了?」   「這個兄弟,你是哪個營的啊?回頭我去你們營裡聽你繼續說啊!」   ……   嗯,能看出來,八卦的威力是無窮的,眾人很喜歡聽八卦,捨不得這位能說八卦的好人離開!   「你剛才和他們說什麼呢?」   童貫騎在馬上,聽著這些人的話,心裡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回樞密大人,我剛才和他們說這次您出兵的事兒呢。」   士兵轉頭看向童貫,笑得非常天真無邪。   「出兵的事兒……你是怎麼知道的?」   童貫先是一愣,隨後呼吸的聲音都有些變粗。   什麼情況?這人難道是梁山的人?   梁山的手伸得這麼長了嗎?   「這個我暫時不能說,童樞密可以先歇歇,等見了我家主人,你就知道了。」   童貫聽了之後,知道自己從這兒問不出什麼東西來,索性就閉嘴不問了。   反正有人給他牽馬,他也累了,乾脆就低下頭,眯著眼睛假寐。   嗯……這樣子挺有用,起碼沒人能看出來他是誰。   士兵牽著童貫一路走,繞來繞去後,來到了東京城裡最有名的酒樓之一。   「你家主人,在酒樓裡?還是說,他是酒樓的東家?」   童貫這時候,也醒了一些,看著這個酒樓,他挑了挑眉。   「童樞密說笑了,我家主人就是覺得童樞密這一次不容易,所以特地在酒樓盤下了上房,給童樞密接風洗塵。」   士兵示意童貫下馬,這時酒樓的小廝們也跑了出來,趕緊給他們牽馬,引路。   「等下,這馬不用牽了!」   童貫本來想跟著小廝一起進酒樓,結果看見那匹劣馬被牽,他心裡突然就有氣!   這匹劣馬,不僅浪費了他身上了絕大多數的銀子,這一路上還特別犟種,讓童貫吃了不少苦頭,搞得童貫非常不爽!   但因為路上只有這匹劣馬作為自己的代步,所以童貫也沒有辦法對這劣馬怎麼樣。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到京城了!他不需要代步了!   「客官,那,那不牽了怎麼辦?」   「給我把它宰了!老子要吃它的肉!」   童貫罵罵咧咧,很顯然心裡的氣是非常大的。   「這……」   小廝們驚訝了,進酒樓後說要把自己的坐騎給宰了,這麼多年來這是他們遇上的頭一例啊!   「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別和一畜生計較啦,馬肉也不怎麼好吃,咱已經備下了好酒好菜,保準讓您滿意!」   「來人啊,快帶大人去上房沐浴更衣!水溫要合適!」   這時候,那士兵接過了話茬子,讓小廝們帶童貫去沐浴,自己則是去牽那匹馬。   「哼。」   童貫本來還想說什麼,但想了想,最終什麼都沒說,徑直跟著小廝們去準備沐浴更衣了。   畢竟這一路奔波,確實讓他身上很臭,仔細一聞的話,都酸了。   「你看你,差點兒就被宰了,所以說啊,馬也不能太犟,明白不?」   士兵看著童貫離開後,笑著拍了拍這匹犟的跟驢一樣的劣馬。   「唏律律。」   劣馬似乎聽懂了士兵的話,回應了一聲,但那眼神似乎在說:   「懂了又怎麼樣?老子打死不改!」   「啪!」   士兵一巴掌輕拍在劣馬的脖子上。   「你啊你啊,就你這眼神,被宰也是活該!你再這麼犟,下次我可救不了你!」   ……   「舒服。」   酒樓的上房中,有一個特別大的浴桶,這裡現在加滿了熱水,甚至還在上面撒了不少花瓣。   童貫整個人泡在水裡,就留一個頭暫時在水面上。   舒服啊,這泡一下後,真得什麼煩惱和疲勞都沒有了。   不管這是誰布局請自己,就衝讓自己泡澡這一點兒,就值得見一見!   想到這兒,童貫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把頭埋進了水中!   他,要好好洗一洗!   等童貫洗完後,酒樓那邊也貼心準備了一套新衣服。   「大人,這邊請。」   有小廝上來邀請童貫過去。   「嗯,帶路吧。」   沐浴更衣完畢之後,童貫恢復了一些樞密使的氣度,好歹也是多年身居高位的人,這點兒氣勢還是有的。   小廝帶著童貫前往雅間,雅間裡已經擺了滿滿一桌子菜,還有一群歌姬正在樂舞。   而在那群人中間,一個年輕的公子哥,背對著童貫,正拿著酒杯,懶洋洋地靠在座位上看著樂舞,時不時還發出喝彩聲。   而剛才那個士兵,此時正坐在一邊的座位上,自顧自吃喝。   雖然此人之前說是自家主人宴請童貫,可從目前的情況看,這主僕之分並不明顯。   「你是……」   童貫看著這個有些熟悉但絕大部分陌生的背影,忍不住出聲詢問。   這人是誰?他認識嗎?   「哎呀,童樞密!您來了!」   聽到童貫的聲音之後,那個年輕的公子哥立刻放下酒杯,轉過身來,笑吟吟地迎了上去!   「你是……高坎?」   這麼一轉身,童貫倒是看清了此人的面目,確實有些熟悉,快速在腦海中過濾了一下後,童貫想到了一個人!   高坎!高俅的那個螟蛉子!   這臭小子自從梁山回來之後,一直就被官家寵著,現在已經是樞密院的都承旨了。   看官家的意思,再過幾年,這小子肯定是也要成為樞密院的話事人之一!   但這小子和自己並不熟,今天這是……   「哎呦,要不說童樞密是長輩,我這一個小小的晚輩,您都記得,來來來,快坐快坐!」   「童樞密和我爹同殿為臣,我是晚輩,我爹沒了,我也舉目無親,今後啊,您就是我親叔叔了!」   「童叔父,來,今日這酒席,小侄給您接風

# 第809章童高反蔡聯盟(中)

「你認得我?」

  眼見自己偷偷回到京城的計劃已經行不通了,童貫也就索性破罐子破摔。

  但他好奇的是,為什麼一個普通的守城士兵,會在這情況下一下子就認出自己?

  畢竟現在的童貫和平時的童貫,完全是兩個狀態。

  「童大人,小人是奉我家主人之命,特地在此等候的。」

  那位知道內幕的士兵,壓低聲音對童貫說。

  「你家主人?你家主人誰啊?」

  童貫有些意外。

  「這個先不能說,大人,請跟我來。」

  士兵示意童貫先跟自己走,同時還給童貫牽馬開路。

  「都讓讓,都讓讓,童樞密很累了,要休息了!大家讓一讓哈!」

  但這個士兵的話,卻讓周圍的人更加熱鬧。

  「嘿,你不能走啊,你剛才說了那麼多消息,但不過癮啊!」

  「就是啊,我剛給你遞水都遞好幾次了,你這還沒有說夠怎麼就走了?」

  「這個兄弟,你是哪個營的啊?回頭我去你們營裡聽你繼續說啊!」

  ……

  嗯,能看出來,八卦的威力是無窮的,眾人很喜歡聽八卦,捨不得這位能說八卦的好人離開!

  「你剛才和他們說什麼呢?」

  童貫騎在馬上,聽著這些人的話,心裡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回樞密大人,我剛才和他們說這次您出兵的事兒呢。」

  士兵轉頭看向童貫,笑得非常天真無邪。

  「出兵的事兒……你是怎麼知道的?」

  童貫先是一愣,隨後呼吸的聲音都有些變粗。

  什麼情況?這人難道是梁山的人?

  梁山的手伸得這麼長了嗎?

  「這個我暫時不能說,童樞密可以先歇歇,等見了我家主人,你就知道了。」

  童貫聽了之後,知道自己從這兒問不出什麼東西來,索性就閉嘴不問了。

  反正有人給他牽馬,他也累了,乾脆就低下頭,眯著眼睛假寐。

  嗯……這樣子挺有用,起碼沒人能看出來他是誰。

  士兵牽著童貫一路走,繞來繞去後,來到了東京城裡最有名的酒樓之一。

  「你家主人,在酒樓裡?還是說,他是酒樓的東家?」

  童貫這時候,也醒了一些,看著這個酒樓,他挑了挑眉。

  「童樞密說笑了,我家主人就是覺得童樞密這一次不容易,所以特地在酒樓盤下了上房,給童樞密接風洗塵。」

  士兵示意童貫下馬,這時酒樓的小廝們也跑了出來,趕緊給他們牽馬,引路。

  「等下,這馬不用牽了!」

  童貫本來想跟著小廝一起進酒樓,結果看見那匹劣馬被牽,他心裡突然就有氣!

  這匹劣馬,不僅浪費了他身上了絕大多數的銀子,這一路上還特別犟種,讓童貫吃了不少苦頭,搞得童貫非常不爽!

  但因為路上只有這匹劣馬作為自己的代步,所以童貫也沒有辦法對這劣馬怎麼樣。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到京城了!他不需要代步了!

  「客官,那,那不牽了怎麼辦?」

  「給我把它宰了!老子要吃它的肉!」

  童貫罵罵咧咧,很顯然心裡的氣是非常大的。

  「這……」

  小廝們驚訝了,進酒樓後說要把自己的坐騎給宰了,這麼多年來這是他們遇上的頭一例啊!

  「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別和一畜生計較啦,馬肉也不怎麼好吃,咱已經備下了好酒好菜,保準讓您滿意!」

  「來人啊,快帶大人去上房沐浴更衣!水溫要合適!」

  這時候,那士兵接過了話茬子,讓小廝們帶童貫去沐浴,自己則是去牽那匹馬。

  「哼。」

  童貫本來還想說什麼,但想了想,最終什麼都沒說,徑直跟著小廝們去準備沐浴更衣了。

  畢竟這一路奔波,確實讓他身上很臭,仔細一聞的話,都酸了。

  「你看你,差點兒就被宰了,所以說啊,馬也不能太犟,明白不?」

  士兵看著童貫離開後,笑著拍了拍這匹犟的跟驢一樣的劣馬。

  「唏律律。」

  劣馬似乎聽懂了士兵的話,回應了一聲,但那眼神似乎在說:

  「懂了又怎麼樣?老子打死不改!」

  「啪!」

  士兵一巴掌輕拍在劣馬的脖子上。

  「你啊你啊,就你這眼神,被宰也是活該!你再這麼犟,下次我可救不了你!」

  ……

  「舒服。」

  酒樓的上房中,有一個特別大的浴桶,這裡現在加滿了熱水,甚至還在上面撒了不少花瓣。

  童貫整個人泡在水裡,就留一個頭暫時在水面上。

  舒服啊,這泡一下後,真得什麼煩惱和疲勞都沒有了。

  不管這是誰布局請自己,就衝讓自己泡澡這一點兒,就值得見一見!

  想到這兒,童貫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把頭埋進了水中!

  他,要好好洗一洗!

  等童貫洗完後,酒樓那邊也貼心準備了一套新衣服。

  「大人,這邊請。」

  有小廝上來邀請童貫過去。

  「嗯,帶路吧。」

  沐浴更衣完畢之後,童貫恢復了一些樞密使的氣度,好歹也是多年身居高位的人,這點兒氣勢還是有的。

  小廝帶著童貫前往雅間,雅間裡已經擺了滿滿一桌子菜,還有一群歌姬正在樂舞。

  而在那群人中間,一個年輕的公子哥,背對著童貫,正拿著酒杯,懶洋洋地靠在座位上看著樂舞,時不時還發出喝彩聲。

  而剛才那個士兵,此時正坐在一邊的座位上,自顧自吃喝。

  雖然此人之前說是自家主人宴請童貫,可從目前的情況看,這主僕之分並不明顯。

  「你是……」

  童貫看著這個有些熟悉但絕大部分陌生的背影,忍不住出聲詢問。

  這人是誰?他認識嗎?

  「哎呀,童樞密!您來了!」

  聽到童貫的聲音之後,那個年輕的公子哥立刻放下酒杯,轉過身來,笑吟吟地迎了上去!

  「你是……高坎?」

  這麼一轉身,童貫倒是看清了此人的面目,確實有些熟悉,快速在腦海中過濾了一下後,童貫想到了一個人!

  高坎!高俅的那個螟蛉子!

  這臭小子自從梁山回來之後,一直就被官家寵著,現在已經是樞密院的都承旨了。

  看官家的意思,再過幾年,這小子肯定是也要成為樞密院的話事人之一!

  但這小子和自己並不熟,今天這是……

  「哎呦,要不說童樞密是長輩,我這一個小小的晚輩,您都記得,來來來,快坐快坐!」

  「童樞密和我爹同殿為臣,我是晚輩,我爹沒了,我也舉目無親,今後啊,您就是我親叔叔了!」

  「童叔父,來,今日這酒席,小侄給您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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