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都是當反賊的,憑什麼他趙家是正統?

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寒羽·2,423·2026/5/18

# 第828章都是當反賊的,憑什麼他趙家是正統? 「老大!老二!你們願不願意以死報國?」   張叔夜沒有看自己的兒子,而是開口直接問。   「爹!從小您就教我,忠孝不能兩全,孩兒不孝,請爹原諒!」   張伯奮聽到自己父親這麼問,立刻就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雖然內心有些遺憾,但他還是很坦然地接受了這個命令,因為他覺得這樣子很值得。   張伯奮,沒有給張家丟臉!   但是吧,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不!爹!你怎麼能這樣子呢!」   張仲熊,他果然不負眾望,大聲抗議!   「爹!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張仲熊奮力掙扎著,他還這麼年輕,還有大把美好的未來,怎麼能因為一句為國效死,就這麼死了呢?   「二弟!你在說什麼?!」   張伯奮大驚,雖然說之前他對二弟打暈自己有一些埋怨,但他一直以為那只是二弟的緩兵之計,是二弟在拖延時間等待父親。   結果沒想到,和父親見面後,二弟居然直接就不聽父親的話了!   「哥!為什麼要死啊!任寨主不是都說了不會殺我們嗎?!」   「爹!任寨主今天是來跟您會談的,您談都還沒談,就要我和哥哥先死?為什麼啊!」   張仲熊表示,他不服!   「你!你!逆子!」   張叔夜也是被張仲熊的反應嚇了一跳,然後他看向了任原,咬牙切齒地說:   「任原,你對我家老二做了什麼?他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天地良心啊,我什麼都沒做,我可以對著趙佶發誓。」   任原攤手表示自己無辜,張叔夜啊,你家老大確實很不錯,但你家老二真得挺不是個玩意兒的,歷史上能投降兩次的主兒,那本性就不太行啊,怎麼怪我?   「張大人,您家這兩位公子是一起關押的,他們互相可以證明,我家哥哥可沒有單獨地其中一人做什麼,至於二公子剛才的話嘛……那這應該是大人您自己的問題了。」   蕭嘉穗搖著羽扇,非常淡定。   「你又是哪個?」   「在下蕭嘉穗,目前是梁山軍師。」   蕭嘉穗非常禮貌地行禮。   「他啊,是當年南梁始興忠武王后裔。」   任原笑著補充。   「你……」   張叔夜這種大家族出身的人,對於家世是非常敬重的。   一聽蕭嘉穗也是曾經的皇室之後,張叔夜也不敢託大了。   這梁山何德何能,居然有兩位皇族後裔?   「張大人,其實吧,我們真沒有用兩位公子要挾您的想法,您也不必上來就讓兩位公子去死。」   任原看著張叔夜,非常坦誠。   「那你想用什麼要挾我?鄆城的時縣令?我告訴你任原,你殺了高太尉,已經是犯下大錯,如果再敢殺朝廷命官,那就是死路一條!」   「現在你如果把時縣令放了,還能迷……」   「來人,把時縣令請上來。」   張叔夜話還沒說完,任原就讓人把時文彬帶了上來。   「見過張大人。」   除了沒穿縣令的衣服之外,時文彬好好的,一樣一點兒事都沒有。   「任原,你到底兒要幹什麼?」   張叔夜疑惑了,他以為任原會用自己的兒子,和時文彬的性命來談條件,結果現在看來,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那他要幹什麼?   「我不是給大人寫信了嗎?談生意啊。」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跟你這種反賊,沒什麼好談的!」   張叔夜再次拍桌,這可是石桌,也不知道張叔夜巴掌疼不疼。   「矣,矣,張大人,說反賊這個詞之前,你最好再認真考慮一下。」   聽到反賊這詞,任原的眼睛亮了。   張叔夜,終於等你說這個了!   「考慮甚……」   張叔夜正想繼續罵任原,卻發現任原笑眯眯指了指自己身邊的柴進,柴進雖然臉上保持著微笑,但攥緊的拳頭,卻暴露了他現在內心並不平靜。   「這個天底下啊,確實有人能說我梁山是反賊,但唯獨趙佶,還有他的這個朝廷,說不了我。」   「張大人,你也是朝廷的人,所以你也是一樣的。」   任原戰術後仰,一臉淡定。   「我如果是反賊,那趙佶是什麼?趙宋整個朝廷,又是什麼?」   「張大人,你要不要給大官人解釋一下啊?」   「我記得哥哥說過,張大人是大宋的良心對吧,好,我也很想聽一下大宋的良心的說法。」   柴進面色不變,微笑著衝張叔夜敬茶。   張叔夜突然沉默了。   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   對趙家來說,任原是反賊。   可是對柴家來說,趙家,趙家也是反賊啊!   「大官人,你也知道的,時勢造英雄,當初的那個形式,柴家孤兒寡母,主少國疑,大周四面又都是虎豹豺狼,對大周虎視眈眈,為了天下百姓,太祖……」   沉默了許久後,他終於緩緩開口,但還沒說完,就被柴進打斷了。   「為了天下的百姓,他當了反賊?」   「對柴家來說,確實……確實如此,但對整個天下來說,太祖當年的選擇,是對的。太祖確實對不起柴家,但沒有對不起天下,請大官人,請大官人……明鑑。」   張叔夜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下去了,頭也低下去了,不太敢直視柴進。   作為大宋的良心,他當然要維護大宋的尊嚴,可,可昧著良心說話,他確實也做不到。   「張叔夜,你覺得當今天下,當今的朝堂,比當年如何?」   柴進看著張叔夜,緩緩開口。   「當今天下繁榮昌盛……」   「啪!」   「給我說實話!」   柴進突然就把茶杯摔了!   「你說當年四周虎豹豺狼對大周虎視眈眈對吧,那我問你!如今遼國和西夏,還有江南方臘,算不算虎豹豺狼!有沒有對大宋虎視眈眈!」   「抬起頭!看著我!你不是大宋的良心嗎?看著我說!」   「……有。」   張叔夜看著柴進,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承認了。   大宋的良心,確實不會昧著良心說話。   「你說當初的朝堂,孤兒寡母,主少國疑。好,那你告訴我,當今的朝堂如何?是不是奸臣當道!烏煙瘴氣!」   「……是。」   張叔夜糾結了好久,最後也只能硬著頭皮承認了。   「呵呵,呵呵呵!」   柴進冷笑起來。   「好啊,好啊!」   「當年的場景,趙匡胤那廝當了反賊,在你這兒只需要一句他對不起柴家,但對得起百姓就能揭過。」   「那如今的場景,和當年有甚麼區別?!」   「眾所周知,我們梁山愛護百姓,既然他趙家當初能當反賊,那為什麼我梁山現在就不能當個對不起趙家,但對得起百姓的反賊?!」   「張叔夜!你告訴我!都是當反賊的!憑什麼他趙家就是正統!」

# 第828章都是當反賊的,憑什麼他趙家是正統?

「老大!老二!你們願不願意以死報國?」

  張叔夜沒有看自己的兒子,而是開口直接問。

  「爹!從小您就教我,忠孝不能兩全,孩兒不孝,請爹原諒!」

  張伯奮聽到自己父親這麼問,立刻就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雖然內心有些遺憾,但他還是很坦然地接受了這個命令,因為他覺得這樣子很值得。

  張伯奮,沒有給張家丟臉!

  但是吧,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不!爹!你怎麼能這樣子呢!」

  張仲熊,他果然不負眾望,大聲抗議!

  「爹!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張仲熊奮力掙扎著,他還這麼年輕,還有大把美好的未來,怎麼能因為一句為國效死,就這麼死了呢?

  「二弟!你在說什麼?!」

  張伯奮大驚,雖然說之前他對二弟打暈自己有一些埋怨,但他一直以為那只是二弟的緩兵之計,是二弟在拖延時間等待父親。

  結果沒想到,和父親見面後,二弟居然直接就不聽父親的話了!

  「哥!為什麼要死啊!任寨主不是都說了不會殺我們嗎?!」

  「爹!任寨主今天是來跟您會談的,您談都還沒談,就要我和哥哥先死?為什麼啊!」

  張仲熊表示,他不服!

  「你!你!逆子!」

  張叔夜也是被張仲熊的反應嚇了一跳,然後他看向了任原,咬牙切齒地說:

  「任原,你對我家老二做了什麼?他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天地良心啊,我什麼都沒做,我可以對著趙佶發誓。」

  任原攤手表示自己無辜,張叔夜啊,你家老大確實很不錯,但你家老二真得挺不是個玩意兒的,歷史上能投降兩次的主兒,那本性就不太行啊,怎麼怪我?

  「張大人,您家這兩位公子是一起關押的,他們互相可以證明,我家哥哥可沒有單獨地其中一人做什麼,至於二公子剛才的話嘛……那這應該是大人您自己的問題了。」

  蕭嘉穗搖著羽扇,非常淡定。

  「你又是哪個?」

  「在下蕭嘉穗,目前是梁山軍師。」

  蕭嘉穗非常禮貌地行禮。

  「他啊,是當年南梁始興忠武王后裔。」

  任原笑著補充。

  「你……」

  張叔夜這種大家族出身的人,對於家世是非常敬重的。

  一聽蕭嘉穗也是曾經的皇室之後,張叔夜也不敢託大了。

  這梁山何德何能,居然有兩位皇族後裔?

  「張大人,其實吧,我們真沒有用兩位公子要挾您的想法,您也不必上來就讓兩位公子去死。」

  任原看著張叔夜,非常坦誠。

  「那你想用什麼要挾我?鄆城的時縣令?我告訴你任原,你殺了高太尉,已經是犯下大錯,如果再敢殺朝廷命官,那就是死路一條!」

  「現在你如果把時縣令放了,還能迷……」

  「來人,把時縣令請上來。」

  張叔夜話還沒說完,任原就讓人把時文彬帶了上來。

  「見過張大人。」

  除了沒穿縣令的衣服之外,時文彬好好的,一樣一點兒事都沒有。

  「任原,你到底兒要幹什麼?」

  張叔夜疑惑了,他以為任原會用自己的兒子,和時文彬的性命來談條件,結果現在看來,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那他要幹什麼?

  「我不是給大人寫信了嗎?談生意啊。」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跟你這種反賊,沒什麼好談的!」

  張叔夜再次拍桌,這可是石桌,也不知道張叔夜巴掌疼不疼。

  「矣,矣,張大人,說反賊這個詞之前,你最好再認真考慮一下。」

  聽到反賊這詞,任原的眼睛亮了。

  張叔夜,終於等你說這個了!

  「考慮甚……」

  張叔夜正想繼續罵任原,卻發現任原笑眯眯指了指自己身邊的柴進,柴進雖然臉上保持著微笑,但攥緊的拳頭,卻暴露了他現在內心並不平靜。

  「這個天底下啊,確實有人能說我梁山是反賊,但唯獨趙佶,還有他的這個朝廷,說不了我。」

  「張大人,你也是朝廷的人,所以你也是一樣的。」

  任原戰術後仰,一臉淡定。

  「我如果是反賊,那趙佶是什麼?趙宋整個朝廷,又是什麼?」

  「張大人,你要不要給大官人解釋一下啊?」

  「我記得哥哥說過,張大人是大宋的良心對吧,好,我也很想聽一下大宋的良心的說法。」

  柴進面色不變,微笑著衝張叔夜敬茶。

  張叔夜突然沉默了。

  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

  對趙家來說,任原是反賊。

  可是對柴家來說,趙家,趙家也是反賊啊!

  「大官人,你也知道的,時勢造英雄,當初的那個形式,柴家孤兒寡母,主少國疑,大周四面又都是虎豹豺狼,對大周虎視眈眈,為了天下百姓,太祖……」

  沉默了許久後,他終於緩緩開口,但還沒說完,就被柴進打斷了。

  「為了天下的百姓,他當了反賊?」

  「對柴家來說,確實……確實如此,但對整個天下來說,太祖當年的選擇,是對的。太祖確實對不起柴家,但沒有對不起天下,請大官人,請大官人……明鑑。」

  張叔夜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下去了,頭也低下去了,不太敢直視柴進。

  作為大宋的良心,他當然要維護大宋的尊嚴,可,可昧著良心說話,他確實也做不到。

  「張叔夜,你覺得當今天下,當今的朝堂,比當年如何?」

  柴進看著張叔夜,緩緩開口。

  「當今天下繁榮昌盛……」

  「啪!」

  「給我說實話!」

  柴進突然就把茶杯摔了!

  「你說當年四周虎豹豺狼對大周虎視眈眈對吧,那我問你!如今遼國和西夏,還有江南方臘,算不算虎豹豺狼!有沒有對大宋虎視眈眈!」

  「抬起頭!看著我!你不是大宋的良心嗎?看著我說!」

  「……有。」

  張叔夜看著柴進,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承認了。

  大宋的良心,確實不會昧著良心說話。

  「你說當初的朝堂,孤兒寡母,主少國疑。好,那你告訴我,當今的朝堂如何?是不是奸臣當道!烏煙瘴氣!」

  「……是。」

  張叔夜糾結了好久,最後也只能硬著頭皮承認了。

  「呵呵,呵呵呵!」

  柴進冷笑起來。

  「好啊,好啊!」

  「當年的場景,趙匡胤那廝當了反賊,在你這兒只需要一句他對不起柴家,但對得起百姓就能揭過。」

  「那如今的場景,和當年有甚麼區別?!」

  「眾所周知,我們梁山愛護百姓,既然他趙家當初能當反賊,那為什麼我梁山現在就不能當個對不起趙家,但對得起百姓的反賊?!」

  「張叔夜!你告訴我!都是當反賊的!憑什麼他趙家就是正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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