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好險!趕上了!(二合一)

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寒羽·4,463·2026/5/18

# 第84章好險!趕上了!(二合一) 「你的恩官,王進王教頭,現在就在我山上,怎麼樣,你敢來麼。」   任原笑著問凌振。   「此話當真,閣下可敢告知名諱?」   凌振原本頹廢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嚴肅認真起來了。   「這有啥不敢的,梁山任原,江湖上的兄弟們,給了一個諢號,叫擎天柱。」   任原報出自己的名號。   「啊,不想居然是任原哥哥!」   凌振也是大為震驚,雖然他是炮手,但他也是個會使弄棒的。   而擎天柱任原的名號,在最近這幾年,那真的是風頭無兩的那種。   「怎麼樣,那現在,你敢來麼?」   「哥哥的話,我自然是信得過的,不過哥哥,能不能告訴我,我那恩官,現在如何?」   凌振是真得和王進有感情,自己都這樣子了,還不忘先問王進。   「師兄之前被高俅追擊,然後受了重傷,現在有神醫安道全給他調理,想來問題不大,他老娘也在山上,也能盡孝道,就是少了幾個特別貼心的體己人。」   「凌振,你既然和我師兄感情那麼好,那你就直接跟我上梁山唄,正好成全了你。」   「好!我相信威震江湖半邊天的擎天柱,不會騙我,我跟你去!」   凌振這答應的特別快,一點兒猶豫都沒有,甚至讓任原覺得,他是不是,早就不打算在甲仗庫幹了,就等著自己請他呢。   「恭喜了凌兄弟,放心,上山之後,你就知道,咱們山寨中啊,全是英雄豪傑!」   時遷樂呵呵和凌振打招呼,看到山寨越來越好,時遷特別高興,這樣子也會顯得他特別專業。為啥,身邊的人都是專業的人,他當然也專業啦!   「那你回去準備一下,今晚我們就要回去。」   「今晚?這麼快?」   凌振有些意外。   「嗯,我們這次來,是有任務的。」   任原和凌振解釋了一下,今天晚上,他們是為了林教頭的家眷。   「原來如此,那哥哥,算我一個!」   凌振自然也是知道林衝的事情。他立刻表示,這事兒,他也要加入。   「你現在的狀態行嗎?」   任原有些好奇。   「放心哥哥,這一點兒,醉不了。」   凌振走到水缸邊,然後自己把頭往水缸裡一紮,過了一會兒之後,他猛地拔出頭,甩了甩腦袋,顯得特別清醒。   「好傢夥,那你回去準備,晚上來這兒集合。」   任原一看,好傢夥,是個狠人,對自己這麼狠,我服。   「哥哥,這次行動,你準備好甲冑了麼?」   凌振突然問道。   「甲冑?」   任原一愣,我們不是去打仗啊?帶甲冑幹啥?   「有備無患,哥哥若是沒有,我晚上帶幾套紙甲過來。」   「凌振,甲仗庫這邊,甲冑多嗎?」   任原突然想到,畢竟梁山現在,甲冑有點兒少,主要他們也沒有特別好的鐵匠。   「東京武庫管得還行。」   凌振想了想,「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會出現數不對的情況,但東京不一樣,甲仗庫每個月都要檢查一次。據我所知,裡面的鐵甲,皮甲,紙甲,每個月都會進一批新的,淘汰一批舊的。」   「還有淘汰的?」   任原有些驚訝,大宋這麼有錢?能每個月換一批甲?這是他沒想到的。   「其實並不完全是,就是把一些舊甲,重新打磨,拋光,然後當成新甲入庫,這樣子用來製造新甲的錢,就被他們貪墨下來。」   「還能這樣?」   時遷等人都傻了,這不就是把東西從左口袋放進右口袋嘛?   「哼,難怪禁軍戰鬥力,一年不如一年。就是因為這種蠅營狗苟的事情太多了!」   魯智深原本是西軍出身,對軍中一些糟心事兒,他很清楚。   武庫這種行為,他也聽說過。   這就導致,有時候在戰場上,士兵明明穿著一身新甲,卻被敵人輕易完成了破甲。   就是因為這鐵甲,越磨越透,最後就只剩下薄薄一層!   「回頭咱們想辦法幹一票甲仗庫,正好咱們梁山現在缺甲。」   任原示意凌振可以先離開,然後他繼續和魯智深等人,研究具體的情況。   申時很快就到了(下午3-5點是申時)。   張教頭家的側門,嘎吱一聲,打開了。   頭髮半白的張教頭,臉上帶著警惕的表情,飛快遞掃視了一下周圍,確認沒有動靜之後,快速關上門,走進一條巷子,準備去採買東西。   「張教頭,哪兒去啊。」   但他還沒走出多遠,幾個高衙內的狗腿子,就出現了,包圍了他,一臉不善。   「哼,我是採買食物,你們最好讓開。」   張教頭雖然年紀大了,但畢竟是個教頭,那一身本領可不弱。   「教頭呀,咱可不能火氣這麼大,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以後衙內當了您的女婿,咱們不得天天見嘛?」   狗腿子們嬉皮笑臉的,看著張教頭嬉鬧。   「我女兒已經嫁人了,你回去告訴高坎,這輩子,我女婿只是林衝,他,斷無可能。」   「哎呀,張教頭,話別說那麼死嘛,其實都可以啊!」   「就是嘛,教頭啊,衙內都沒有嫌棄你閨女,你就別裝了。」   「就是,你和衙內結親的話,以後和太尉那也有關係,說不定未來,您就是禁軍總教頭!對吧。想想好的!」   「你們最好別再廢話,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們腿打斷!」   張教頭非常生氣,但是他拿這幫無賴沒有什麼辦法,他也不能真打斷這群人的腿。   那個高坎,現在是為了面子,做做樣子而已,他可不信這傢伙能夠保持所謂的風度。   不過好在,女婿現在沒有問題,前幾天那些和自己接頭的人,說了自己女婿目前正在梁山,特別安全。   那現在自己一家,一定要穩住,以後想辦法讓女兒,也去梁山。   「教頭,走吧,你就別看著閨女了,女大不中留呀,你跟我們喝酒去,讓衙內早點兒洞房啊。」   看到張教頭不說話,這幾個混混更加囂張了,但他們沒有發現,在他們身後,已經悄悄出現了幾道人影。   「啪!!」   幾人同時出手,用力擊打這些混混的後頸,他們身體一軟,就暈了過去!   「你們是什麼人?」   張教頭大驚,居然敢直接衝高衙內的人下手?這些人不要命了?   「張教頭,梁山任原,替師兄林衝,請你們上山相聚。」   「你們是我女婿的人?」   張教頭大喜,太好了,女婿果然沒事兒!   「當然了張教頭,師兄正在山寨等你們呢。」   任原笑眯眯的,這一次行動,出乎意料的順利啊。   「哥哥,這群人怎麼處理?」   時遷問道。   「跟之前那個杜飛一起,綁了先,不過安排幾個兄弟看守,多用就幾條繩子,如果有醒過來的人就再給打暈過去。」   「然後,咱們自己人,扮成小廝,引高衙內入局。」   「等一下,哥哥,這樣子能行?」   時遷有些不太確定,高坎這個衙內,雖然確實不學無術,但應該,不至於是個傻子吧?   「試試唄,當然了,一會兒先去問問,這群人有沒有願意和咱們合作的。有的話,咱們就能成。」   任原當然也知道,這個辦法沒有那麼容易實現,但總得試試先。   「那我一會兒去問。」時遷比較喜歡這種策反工作,用他的話說,搞定這樣子的人,可以給他放鬆一下。   「隨你,一群小潑皮而已,如果沒有人命在手,懲戒即可。」   「明白的哥哥。」   「教頭,你快帶我去見一下嫂子,我這裡有師兄的親筆信,一封是給您的,一封是給嫂子的。嫂子看了之後應該就會徹底安心。其實教頭,我師兄並不是真得想要休妻,他只是想保護你和嫂子。」   「我知道的,所以我不同意。」張教頭長嘆一聲,接過林衝寫給自己的信,看了看,非常感慨。   「我這女婿啊,可以說都是我們這些人看著長大的。他爹在戰場上走得早,後來得了當年禁軍御拳館的周教師傳授武藝,再後來周教師離開禁軍,就是我們這些老傢伙們,幫著他,看著他一步步接替了他爹的位置。」   「你說這孩子的秉性,那我們比誰都清楚,他自然不會是那種無緣無故就拋下自己妻子的人。但是這孩子啊,他太能忍讓了。雖然在大宋官場,武人忍讓是常態,但他有時候,忍得太厲害了。」   張教頭其實很清楚,自己的女婿是個什麼樣的人。   「等一下,教頭,您出來的時候,我那嫂嫂,她在幹嗎?」   任原突然想起,似乎在原著中,林衝妻子,是自殺的。   張教頭在家的話,肯定不會讓自己女兒自殺,但如果他不在家的話……   「她在家中,還有侍女錦兒陪著……不會吧……」   張教頭從任原的眼神中,讀出了他想表達的意思,心裡頓時大驚。   「教頭,快!回去!」   任原臉色也變了,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情況。   「走!」   張教頭也是冷汗直流,趕緊和任原一起跑。   「時遷,你輕功好,快!不然嫂子就自盡了。」   任原也是趕緊衝,同時示意時遷趕緊先跑。   「哦哦哦,張教頭,你家在哪兒啊?」   「前面一條巷子!左拐!」   ……   此時的張教頭家裡,林衝的妻子張氏,正在和自己的侍女錦兒說話。   「錦兒,去給我泡杯新茶吧。」   「可是老爺說,讓我一直看著小姐呢。」   錦兒也是一個可愛的丫頭,跟著張氏也很多年了,一直被張氏當成了妹妹。   「去吧,我渴了呀,錦兒乖,你最聽我的話了對吧。」   張氏是一個非常溫柔女子,嫁給林衝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非常溫和的模樣,不管是對錦兒,還是對一些貧民。   「那,那我很快就回來,小姐要等我哦。」   錦兒想了想,泡茶很快,那自己快去快回就好。   「好,等你回來一起喝。」   錦兒拎著自己的裙角,小跑著就下樓。   她知道最近因為自家男主人生死不知,小姐心裡很難過,所以自己要多陪陪小姐。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家小姐,其實內心是個非常堅定的人。   一但她下定決心做某事,那基本沒人能擋住。   就像現在,她決定,和這個世界告別了。   因為她覺得,她的夫君,應該是不在了。   高衙內這個混蛋,一直在糾纏她,自己的爹爹,擋得很辛苦。   而且,現在有很多不同的說法,說自己的夫君。   爹爹以為,不告訴自己,自己就不知道,可是他忘了,錦兒這個孩子,很容易就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一些事情。   既然一切的起因,就是因為自己,那只要自己死了,這一切就會結束了吧。   想來在地下,夫君也正在等著自己呢。   張氏慢慢來到梳妝檯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似乎看到了曾經夫君為自己梳妝的畫面。   「夫君,我們很快就見面了。」   張氏從桌裡,摸出一把剪刀,對準了自己的粉頸。   兩行清淚,無聲無息從張氏眼裡流下。   爹爹,女兒不孝,再見了。   「嫂嫂!別!」   「時遷,給我一隻手!」   就在張氏準備用剪刀用力刺向自己的時候,突然間,她聽到窗外傳來不一樣的聲音。   然後下一刻,一個大漢,撞破了窗戶,衝了進來!   張氏嚇了一大跳,立刻就把剪刀對準了來人。   「嫂嫂!林衝是我師兄,他還活著,活得好好的,這有他的信!」   來人撞破窗戶之後,似乎是沒有站穩,直接摔在地上,但他第一時間,立刻說話,並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下一個瞬間,窗口又躥進一個人影!正是時遷!   「哥哥,你這輕功啊,差點兒意思。」   時遷看著倒地的任原,無奈地搖頭,然後把任原扶起來。   「嫂嫂,這位是我梁山寨主,任原哥哥。」   時遷也飛快地自我介紹:   「我是梁山情報頭領時遷,我能證明,哥哥說的話都是真得,林教頭是他師兄,而且現在就在梁山,等著和嫂嫂見面呢!」   「你,你們……你們說得是真的?」   張氏有些不可置信。   「他們說得都是真的!閨女啊!你怎麼這麼傻!」   這時候,張教頭也從門口衝了進來,一把奪下自家閨女手中的剪刀!   沒辦法,老人家,雖然身體硬朗,但輕功更差,只能走門口。   張氏看到自己的爹爹也這麼說,這才放下心來,一把抱住自己的爹爹,大哭起來。   任原也是送了一口氣,好險,還好趕上

# 第84章好險!趕上了!(二合一)

「你的恩官,王進王教頭,現在就在我山上,怎麼樣,你敢來麼。」

  任原笑著問凌振。

  「此話當真,閣下可敢告知名諱?」

  凌振原本頹廢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嚴肅認真起來了。

  「這有啥不敢的,梁山任原,江湖上的兄弟們,給了一個諢號,叫擎天柱。」

  任原報出自己的名號。

  「啊,不想居然是任原哥哥!」

  凌振也是大為震驚,雖然他是炮手,但他也是個會使弄棒的。

  而擎天柱任原的名號,在最近這幾年,那真的是風頭無兩的那種。

  「怎麼樣,那現在,你敢來麼?」

  「哥哥的話,我自然是信得過的,不過哥哥,能不能告訴我,我那恩官,現在如何?」

  凌振是真得和王進有感情,自己都這樣子了,還不忘先問王進。

  「師兄之前被高俅追擊,然後受了重傷,現在有神醫安道全給他調理,想來問題不大,他老娘也在山上,也能盡孝道,就是少了幾個特別貼心的體己人。」

  「凌振,你既然和我師兄感情那麼好,那你就直接跟我上梁山唄,正好成全了你。」

  「好!我相信威震江湖半邊天的擎天柱,不會騙我,我跟你去!」

  凌振這答應的特別快,一點兒猶豫都沒有,甚至讓任原覺得,他是不是,早就不打算在甲仗庫幹了,就等著自己請他呢。

  「恭喜了凌兄弟,放心,上山之後,你就知道,咱們山寨中啊,全是英雄豪傑!」

  時遷樂呵呵和凌振打招呼,看到山寨越來越好,時遷特別高興,這樣子也會顯得他特別專業。為啥,身邊的人都是專業的人,他當然也專業啦!

  「那你回去準備一下,今晚我們就要回去。」

  「今晚?這麼快?」

  凌振有些意外。

  「嗯,我們這次來,是有任務的。」

  任原和凌振解釋了一下,今天晚上,他們是為了林教頭的家眷。

  「原來如此,那哥哥,算我一個!」

  凌振自然也是知道林衝的事情。他立刻表示,這事兒,他也要加入。

  「你現在的狀態行嗎?」

  任原有些好奇。

  「放心哥哥,這一點兒,醉不了。」

  凌振走到水缸邊,然後自己把頭往水缸裡一紮,過了一會兒之後,他猛地拔出頭,甩了甩腦袋,顯得特別清醒。

  「好傢夥,那你回去準備,晚上來這兒集合。」

  任原一看,好傢夥,是個狠人,對自己這麼狠,我服。

  「哥哥,這次行動,你準備好甲冑了麼?」

  凌振突然問道。

  「甲冑?」

  任原一愣,我們不是去打仗啊?帶甲冑幹啥?

  「有備無患,哥哥若是沒有,我晚上帶幾套紙甲過來。」

  「凌振,甲仗庫這邊,甲冑多嗎?」

  任原突然想到,畢竟梁山現在,甲冑有點兒少,主要他們也沒有特別好的鐵匠。

  「東京武庫管得還行。」

  凌振想了想,「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會出現數不對的情況,但東京不一樣,甲仗庫每個月都要檢查一次。據我所知,裡面的鐵甲,皮甲,紙甲,每個月都會進一批新的,淘汰一批舊的。」

  「還有淘汰的?」

  任原有些驚訝,大宋這麼有錢?能每個月換一批甲?這是他沒想到的。

  「其實並不完全是,就是把一些舊甲,重新打磨,拋光,然後當成新甲入庫,這樣子用來製造新甲的錢,就被他們貪墨下來。」

  「還能這樣?」

  時遷等人都傻了,這不就是把東西從左口袋放進右口袋嘛?

  「哼,難怪禁軍戰鬥力,一年不如一年。就是因為這種蠅營狗苟的事情太多了!」

  魯智深原本是西軍出身,對軍中一些糟心事兒,他很清楚。

  武庫這種行為,他也聽說過。

  這就導致,有時候在戰場上,士兵明明穿著一身新甲,卻被敵人輕易完成了破甲。

  就是因為這鐵甲,越磨越透,最後就只剩下薄薄一層!

  「回頭咱們想辦法幹一票甲仗庫,正好咱們梁山現在缺甲。」

  任原示意凌振可以先離開,然後他繼續和魯智深等人,研究具體的情況。

  申時很快就到了(下午3-5點是申時)。

  張教頭家的側門,嘎吱一聲,打開了。

  頭髮半白的張教頭,臉上帶著警惕的表情,飛快遞掃視了一下周圍,確認沒有動靜之後,快速關上門,走進一條巷子,準備去採買東西。

  「張教頭,哪兒去啊。」

  但他還沒走出多遠,幾個高衙內的狗腿子,就出現了,包圍了他,一臉不善。

  「哼,我是採買食物,你們最好讓開。」

  張教頭雖然年紀大了,但畢竟是個教頭,那一身本領可不弱。

  「教頭呀,咱可不能火氣這麼大,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以後衙內當了您的女婿,咱們不得天天見嘛?」

  狗腿子們嬉皮笑臉的,看著張教頭嬉鬧。

  「我女兒已經嫁人了,你回去告訴高坎,這輩子,我女婿只是林衝,他,斷無可能。」

  「哎呀,張教頭,話別說那麼死嘛,其實都可以啊!」

  「就是嘛,教頭啊,衙內都沒有嫌棄你閨女,你就別裝了。」

  「就是,你和衙內結親的話,以後和太尉那也有關係,說不定未來,您就是禁軍總教頭!對吧。想想好的!」

  「你們最好別再廢話,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們腿打斷!」

  張教頭非常生氣,但是他拿這幫無賴沒有什麼辦法,他也不能真打斷這群人的腿。

  那個高坎,現在是為了面子,做做樣子而已,他可不信這傢伙能夠保持所謂的風度。

  不過好在,女婿現在沒有問題,前幾天那些和自己接頭的人,說了自己女婿目前正在梁山,特別安全。

  那現在自己一家,一定要穩住,以後想辦法讓女兒,也去梁山。

  「教頭,走吧,你就別看著閨女了,女大不中留呀,你跟我們喝酒去,讓衙內早點兒洞房啊。」

  看到張教頭不說話,這幾個混混更加囂張了,但他們沒有發現,在他們身後,已經悄悄出現了幾道人影。

  「啪!!」

  幾人同時出手,用力擊打這些混混的後頸,他們身體一軟,就暈了過去!

  「你們是什麼人?」

  張教頭大驚,居然敢直接衝高衙內的人下手?這些人不要命了?

  「張教頭,梁山任原,替師兄林衝,請你們上山相聚。」

  「你們是我女婿的人?」

  張教頭大喜,太好了,女婿果然沒事兒!

  「當然了張教頭,師兄正在山寨等你們呢。」

  任原笑眯眯的,這一次行動,出乎意料的順利啊。

  「哥哥,這群人怎麼處理?」

  時遷問道。

  「跟之前那個杜飛一起,綁了先,不過安排幾個兄弟看守,多用就幾條繩子,如果有醒過來的人就再給打暈過去。」

  「然後,咱們自己人,扮成小廝,引高衙內入局。」

  「等一下,哥哥,這樣子能行?」

  時遷有些不太確定,高坎這個衙內,雖然確實不學無術,但應該,不至於是個傻子吧?

  「試試唄,當然了,一會兒先去問問,這群人有沒有願意和咱們合作的。有的話,咱們就能成。」

  任原當然也知道,這個辦法沒有那麼容易實現,但總得試試先。

  「那我一會兒去問。」時遷比較喜歡這種策反工作,用他的話說,搞定這樣子的人,可以給他放鬆一下。

  「隨你,一群小潑皮而已,如果沒有人命在手,懲戒即可。」

  「明白的哥哥。」

  「教頭,你快帶我去見一下嫂子,我這裡有師兄的親筆信,一封是給您的,一封是給嫂子的。嫂子看了之後應該就會徹底安心。其實教頭,我師兄並不是真得想要休妻,他只是想保護你和嫂子。」

  「我知道的,所以我不同意。」張教頭長嘆一聲,接過林衝寫給自己的信,看了看,非常感慨。

  「我這女婿啊,可以說都是我們這些人看著長大的。他爹在戰場上走得早,後來得了當年禁軍御拳館的周教師傳授武藝,再後來周教師離開禁軍,就是我們這些老傢伙們,幫著他,看著他一步步接替了他爹的位置。」

  「你說這孩子的秉性,那我們比誰都清楚,他自然不會是那種無緣無故就拋下自己妻子的人。但是這孩子啊,他太能忍讓了。雖然在大宋官場,武人忍讓是常態,但他有時候,忍得太厲害了。」

  張教頭其實很清楚,自己的女婿是個什麼樣的人。

  「等一下,教頭,您出來的時候,我那嫂嫂,她在幹嗎?」

  任原突然想起,似乎在原著中,林衝妻子,是自殺的。

  張教頭在家的話,肯定不會讓自己女兒自殺,但如果他不在家的話……

  「她在家中,還有侍女錦兒陪著……不會吧……」

  張教頭從任原的眼神中,讀出了他想表達的意思,心裡頓時大驚。

  「教頭,快!回去!」

  任原臉色也變了,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情況。

  「走!」

  張教頭也是冷汗直流,趕緊和任原一起跑。

  「時遷,你輕功好,快!不然嫂子就自盡了。」

  任原也是趕緊衝,同時示意時遷趕緊先跑。

  「哦哦哦,張教頭,你家在哪兒啊?」

  「前面一條巷子!左拐!」

  ……

  此時的張教頭家裡,林衝的妻子張氏,正在和自己的侍女錦兒說話。

  「錦兒,去給我泡杯新茶吧。」

  「可是老爺說,讓我一直看著小姐呢。」

  錦兒也是一個可愛的丫頭,跟著張氏也很多年了,一直被張氏當成了妹妹。

  「去吧,我渴了呀,錦兒乖,你最聽我的話了對吧。」

  張氏是一個非常溫柔女子,嫁給林衝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非常溫和的模樣,不管是對錦兒,還是對一些貧民。

  「那,那我很快就回來,小姐要等我哦。」

  錦兒想了想,泡茶很快,那自己快去快回就好。

  「好,等你回來一起喝。」

  錦兒拎著自己的裙角,小跑著就下樓。

  她知道最近因為自家男主人生死不知,小姐心裡很難過,所以自己要多陪陪小姐。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家小姐,其實內心是個非常堅定的人。

  一但她下定決心做某事,那基本沒人能擋住。

  就像現在,她決定,和這個世界告別了。

  因為她覺得,她的夫君,應該是不在了。

  高衙內這個混蛋,一直在糾纏她,自己的爹爹,擋得很辛苦。

  而且,現在有很多不同的說法,說自己的夫君。

  爹爹以為,不告訴自己,自己就不知道,可是他忘了,錦兒這個孩子,很容易就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一些事情。

  既然一切的起因,就是因為自己,那只要自己死了,這一切就會結束了吧。

  想來在地下,夫君也正在等著自己呢。

  張氏慢慢來到梳妝檯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似乎看到了曾經夫君為自己梳妝的畫面。

  「夫君,我們很快就見面了。」

  張氏從桌裡,摸出一把剪刀,對準了自己的粉頸。

  兩行清淚,無聲無息從張氏眼裡流下。

  爹爹,女兒不孝,再見了。

  「嫂嫂!別!」

  「時遷,給我一隻手!」

  就在張氏準備用剪刀用力刺向自己的時候,突然間,她聽到窗外傳來不一樣的聲音。

  然後下一刻,一個大漢,撞破了窗戶,衝了進來!

  張氏嚇了一大跳,立刻就把剪刀對準了來人。

  「嫂嫂!林衝是我師兄,他還活著,活得好好的,這有他的信!」

  來人撞破窗戶之後,似乎是沒有站穩,直接摔在地上,但他第一時間,立刻說話,並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下一個瞬間,窗口又躥進一個人影!正是時遷!

  「哥哥,你這輕功啊,差點兒意思。」

  時遷看著倒地的任原,無奈地搖頭,然後把任原扶起來。

  「嫂嫂,這位是我梁山寨主,任原哥哥。」

  時遷也飛快地自我介紹:

  「我是梁山情報頭領時遷,我能證明,哥哥說的話都是真得,林教頭是他師兄,而且現在就在梁山,等著和嫂嫂見面呢!」

  「你,你們……你們說得是真的?」

  張氏有些不可置信。

  「他們說得都是真的!閨女啊!你怎麼這麼傻!」

  這時候,張教頭也從門口衝了進來,一把奪下自家閨女手中的剪刀!

  沒辦法,老人家,雖然身體硬朗,但輕功更差,只能走門口。

  張氏看到自己的爹爹也這麼說,這才放下心來,一把抱住自己的爹爹,大哭起來。

  任原也是送了一口氣,好險,還好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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