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曾升是金刀駙馬?

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寒羽·2,464·2026/5/18

# 第992章曾升是金刀駙馬? 「咱們認識的人?是咱倆都認識還是……」   蕭嘉穗有些意外,他居然認識女真的駙馬?他咋不知道?   「對,而且蕭軍師,不止咱們兩個認識,應該說,咱們梁山老人,都認識他。」   時遷笑著說。   「你這麼說,我就要好好猜了。」   蕭嘉穗的一下子來了興致,他腦子裡開始閃過很多人的臉和名字,再結合已有的一些條件,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名字!   「曾頭市,曾升!」   「對,就是他。」   「曾頭市?我好像也有印象。」   許貫忠聽到這個名字,也覺得熟悉。   「那陣子老許你剛上山,然後跟著楊志去濟州島咯,你沒趕上打他們就是了。」   蕭嘉穗表示,當初曾頭市那一戰,可是讓梁山獲得了不少補給,梁山當年能快速獲得大量資源,曾頭市也是功不可沒。   「想起來了,那次說曾頭市跑了兩個,就是曾頭市領頭的爺倆對吧。」   許貫忠表示,他也想起來了。   「對,就跑了曾弄那個老東西,還有這個曾升。」   「沒想到啊,這曾升居然還真給他跑到了女真的地盤,都混成駙馬了啊!」   蕭嘉穗也是很感慨,他也沒想到居然會有現在的局面。   當年打曾頭市,張清負責外圍阻擊,結果曾家人眼看大事不妙,硬是組織了一波人,在曾升的帶領下拼死突圍。張清不敵曾升,沒能攔住他們父子,以至於讓他們走脫了。   「兩位軍師,你們說,他要是再看到咱們,會不會很驚訝啊?」   時遷突然問道。   「驚訝估計是沒有,但仇恨肯定是有的。」   蕭嘉穗表示,曾升和梁山之間那可是生死大仇。現在他是金國駙馬,梁山也升級成了大益,兩波人的仇恨自然也升級成了國讎……   當然了,這一切,目前曾升是不知道的,大益這邊,也就時遷他們三個知道。   「行了,那我們去和哥哥說,你繼續忙。」   蕭嘉穗表示,這事兒比較重要,得趕緊告訴哥哥。   「那個,兩位軍師,你們看我這兒這麼忙,你們就這麼走了?要不要留下來幫我一下?」   時遷表示,你們兩個人,起碼留一個下來唄?   「說得好!貫忠你留下,我去找哥哥!」   蕭嘉穗一聽留在天幕軍幹活,臉色突然一變,猛地伸手把許貫忠後背一拍,然後整個人「嗖」地一下就從屋子裡閃了出去,很快就跑沒影了。   「那個,許軍師,你看,這……」   時遷攤了攤手,表示這可不能怪他啊。   「時遷兄弟說吧,我能做什麼?」   許貫忠脾氣是真好,反正已經留下來了,那他什麼話都沒有多說,直接擼起袖子,示意時遷把該幹的活兒拿來。   「要不說許軍師是軍師中最爽快的那個呢!軍師你坐這兒等等哈,我這就給你把東西拿來!」   時遷鼓掌,有許貫忠幫忙,那他肯定輕鬆多了。   「不過許軍師,蕭軍師他這麼幹,你不會生氣吧?」   「老蕭有時候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他能保留童心這是好事兒。」   許貫忠搖頭,作為蕭嘉穗的好朋友,幫兄弟幹點兒活,許貫忠自然是沒有二話。   「那我就不客氣了!來人,把咱們最近要處理的文件,給許軍師搬過來!」   「記住啊,許軍師今天難得有空!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天幕的士兵們一聽,頓時就來了精神,他們立馬跑了過來,給許貫忠搬了椅子,泡了茶水。   「不是,這是幹啥呢?」   許貫忠有點兒懵,你們要幹嘛?   「咚!咚……」   下一刻,幾個裝滿文件的大筐,重重落在了許貫忠身前的桌子上!   「軍師,你來都來了,那就多辛苦點唄,這些都是需要你幫忙的。」   時遷笑得像抓住小雞仔的老狐狸一樣。   「所以,這就是老蕭為什麼跑的原因對吧?」   許貫忠反應過來了,蕭嘉穗以前給時遷幫過忙,估計就是知道天幕這邊事兒多,所以剛才才那麼著急跑的。   「嘿嘿,許軍師,我的好哥哥啊,好人做到底,你就幫兄弟一次吧。」   時遷嬉皮笑臉地看著許貫忠,許貫忠無奈地搖頭。   「行吧,我也挺想看看,我一個人,能不能把這些東西都看完……」   許貫忠留在了天幕的指揮部,解脫的蕭嘉穗自然就溜達到任原的住處。   目前呢,遼國在遼陽的皇宮,大益軍還在清理中,裡面的一些女眷,內侍,都需要找地方安置,所以任原也還沒有住進去。   「哥哥,天幕情報,女真派人來商討盟約了。」   「哦?這麼快?」   任原今天也是忙裡偷閒,一個人在住處的後院裡準備燒烤,蕭嘉穗來的時候,他正在用大木籤子串串兒。   「來,坐下,陪我串串兒。」   看到蕭嘉穗來了,任原自然是招呼他幹活。   「不是吧哥哥,我才剛從天幕跑出來,就想著不幹活咧。」   蕭嘉穗嘴上是這麼說的,但身體可不這麼想,搬了把椅子,他默默坐在了任原邊上,然後同樣開始串肉串。   因為他吃過一次任原烤的串,那味道老好了!   「不幹活哪來的收穫?說說吧,女真派了誰來?完顏家的哪個?完顏吳乞買?完顏斜也?還是完顏闍者?」   任原手上動作不停,嘴裡也說出一堆名字,全是完顏家的名人。   「都不是,來的就不姓完顏。」   蕭嘉穗給手中的籤子多穿了兩塊肉,讓整個籤子看上去更誘人。   「不姓完顏?那姓什麼?完顏阿骨打不應該犯這種錯誤啊。」   任原有些意外,同為新生勢力,這時候想要聯手,誠意很重要,完顏阿骨打也是一代梟雄,怎麼可能會這麼沒誠意?   「嗯,不是,他誠意還是有的。」   蕭嘉穗擺了擺手,然後說道:   「人家派了自己的女婿來,還是金刀駙馬。天幕的說法是,這女真的駙馬沒什麼,可有御賜金刀,那就不一樣了!」   「更何況這個駙馬,是娶了兩個女真公主。」   「完顏阿骨打手下還有這種人?」   任原有點兒聽傻了,姐妹嫁一人啊,這人得多有本事,才值得完顏阿骨打這麼幹?   「可說呢,哥哥,你要不猜猜這人是誰?」   「你猜我猜不猜?」   任原翻了個白眼。   「嘿,行吧,我就直說了,這人就是當年從曾頭市跑掉的曾家老五,曾升。」   「哦?」   聽到曾升的名字,任原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曾升?他是金刀駙馬?有意思啊,那看來女真確實不知道咱們是什麼人啊。」   「哥哥,那這個曾升,你見不見?」   「見,為什麼不見?走,去把這遼國的東京皇宮收拾一下!我不但要見他,我還要在皇宮裡見他!」   任原放下手中的串,立刻起身,拔腿就準備走。   「不是,哥哥,這串還沒穿好呢,能不能吃了再去收拾啊?」

# 第992章曾升是金刀駙馬?

「咱們認識的人?是咱倆都認識還是……」

  蕭嘉穗有些意外,他居然認識女真的駙馬?他咋不知道?

  「對,而且蕭軍師,不止咱們兩個認識,應該說,咱們梁山老人,都認識他。」

  時遷笑著說。

  「你這麼說,我就要好好猜了。」

  蕭嘉穗的一下子來了興致,他腦子裡開始閃過很多人的臉和名字,再結合已有的一些條件,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名字!

  「曾頭市,曾升!」

  「對,就是他。」

  「曾頭市?我好像也有印象。」

  許貫忠聽到這個名字,也覺得熟悉。

  「那陣子老許你剛上山,然後跟著楊志去濟州島咯,你沒趕上打他們就是了。」

  蕭嘉穗表示,當初曾頭市那一戰,可是讓梁山獲得了不少補給,梁山當年能快速獲得大量資源,曾頭市也是功不可沒。

  「想起來了,那次說曾頭市跑了兩個,就是曾頭市領頭的爺倆對吧。」

  許貫忠表示,他也想起來了。

  「對,就跑了曾弄那個老東西,還有這個曾升。」

  「沒想到啊,這曾升居然還真給他跑到了女真的地盤,都混成駙馬了啊!」

  蕭嘉穗也是很感慨,他也沒想到居然會有現在的局面。

  當年打曾頭市,張清負責外圍阻擊,結果曾家人眼看大事不妙,硬是組織了一波人,在曾升的帶領下拼死突圍。張清不敵曾升,沒能攔住他們父子,以至於讓他們走脫了。

  「兩位軍師,你們說,他要是再看到咱們,會不會很驚訝啊?」

  時遷突然問道。

  「驚訝估計是沒有,但仇恨肯定是有的。」

  蕭嘉穗表示,曾升和梁山之間那可是生死大仇。現在他是金國駙馬,梁山也升級成了大益,兩波人的仇恨自然也升級成了國讎……

  當然了,這一切,目前曾升是不知道的,大益這邊,也就時遷他們三個知道。

  「行了,那我們去和哥哥說,你繼續忙。」

  蕭嘉穗表示,這事兒比較重要,得趕緊告訴哥哥。

  「那個,兩位軍師,你們看我這兒這麼忙,你們就這麼走了?要不要留下來幫我一下?」

  時遷表示,你們兩個人,起碼留一個下來唄?

  「說得好!貫忠你留下,我去找哥哥!」

  蕭嘉穗一聽留在天幕軍幹活,臉色突然一變,猛地伸手把許貫忠後背一拍,然後整個人「嗖」地一下就從屋子裡閃了出去,很快就跑沒影了。

  「那個,許軍師,你看,這……」

  時遷攤了攤手,表示這可不能怪他啊。

  「時遷兄弟說吧,我能做什麼?」

  許貫忠脾氣是真好,反正已經留下來了,那他什麼話都沒有多說,直接擼起袖子,示意時遷把該幹的活兒拿來。

  「要不說許軍師是軍師中最爽快的那個呢!軍師你坐這兒等等哈,我這就給你把東西拿來!」

  時遷鼓掌,有許貫忠幫忙,那他肯定輕鬆多了。

  「不過許軍師,蕭軍師他這麼幹,你不會生氣吧?」

  「老蕭有時候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他能保留童心這是好事兒。」

  許貫忠搖頭,作為蕭嘉穗的好朋友,幫兄弟幹點兒活,許貫忠自然是沒有二話。

  「那我就不客氣了!來人,把咱們最近要處理的文件,給許軍師搬過來!」

  「記住啊,許軍師今天難得有空!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天幕的士兵們一聽,頓時就來了精神,他們立馬跑了過來,給許貫忠搬了椅子,泡了茶水。

  「不是,這是幹啥呢?」

  許貫忠有點兒懵,你們要幹嘛?

  「咚!咚……」

  下一刻,幾個裝滿文件的大筐,重重落在了許貫忠身前的桌子上!

  「軍師,你來都來了,那就多辛苦點唄,這些都是需要你幫忙的。」

  時遷笑得像抓住小雞仔的老狐狸一樣。

  「所以,這就是老蕭為什麼跑的原因對吧?」

  許貫忠反應過來了,蕭嘉穗以前給時遷幫過忙,估計就是知道天幕這邊事兒多,所以剛才才那麼著急跑的。

  「嘿嘿,許軍師,我的好哥哥啊,好人做到底,你就幫兄弟一次吧。」

  時遷嬉皮笑臉地看著許貫忠,許貫忠無奈地搖頭。

  「行吧,我也挺想看看,我一個人,能不能把這些東西都看完……」

  許貫忠留在了天幕的指揮部,解脫的蕭嘉穗自然就溜達到任原的住處。

  目前呢,遼國在遼陽的皇宮,大益軍還在清理中,裡面的一些女眷,內侍,都需要找地方安置,所以任原也還沒有住進去。

  「哥哥,天幕情報,女真派人來商討盟約了。」

  「哦?這麼快?」

  任原今天也是忙裡偷閒,一個人在住處的後院裡準備燒烤,蕭嘉穗來的時候,他正在用大木籤子串串兒。

  「來,坐下,陪我串串兒。」

  看到蕭嘉穗來了,任原自然是招呼他幹活。

  「不是吧哥哥,我才剛從天幕跑出來,就想著不幹活咧。」

  蕭嘉穗嘴上是這麼說的,但身體可不這麼想,搬了把椅子,他默默坐在了任原邊上,然後同樣開始串肉串。

  因為他吃過一次任原烤的串,那味道老好了!

  「不幹活哪來的收穫?說說吧,女真派了誰來?完顏家的哪個?完顏吳乞買?完顏斜也?還是完顏闍者?」

  任原手上動作不停,嘴裡也說出一堆名字,全是完顏家的名人。

  「都不是,來的就不姓完顏。」

  蕭嘉穗給手中的籤子多穿了兩塊肉,讓整個籤子看上去更誘人。

  「不姓完顏?那姓什麼?完顏阿骨打不應該犯這種錯誤啊。」

  任原有些意外,同為新生勢力,這時候想要聯手,誠意很重要,完顏阿骨打也是一代梟雄,怎麼可能會這麼沒誠意?

  「嗯,不是,他誠意還是有的。」

  蕭嘉穗擺了擺手,然後說道:

  「人家派了自己的女婿來,還是金刀駙馬。天幕的說法是,這女真的駙馬沒什麼,可有御賜金刀,那就不一樣了!」

  「更何況這個駙馬,是娶了兩個女真公主。」

  「完顏阿骨打手下還有這種人?」

  任原有點兒聽傻了,姐妹嫁一人啊,這人得多有本事,才值得完顏阿骨打這麼幹?

  「可說呢,哥哥,你要不猜猜這人是誰?」

  「你猜我猜不猜?」

  任原翻了個白眼。

  「嘿,行吧,我就直說了,這人就是當年從曾頭市跑掉的曾家老五,曾升。」

  「哦?」

  聽到曾升的名字,任原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曾升?他是金刀駙馬?有意思啊,那看來女真確實不知道咱們是什麼人啊。」

  「哥哥,那這個曾升,你見不見?」

  「見,為什麼不見?走,去把這遼國的東京皇宮收拾一下!我不但要見他,我還要在皇宮裡見他!」

  任原放下手中的串,立刻起身,拔腿就準備走。

  「不是,哥哥,這串還沒穿好呢,能不能吃了再去收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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