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零章 這輩子就心軟過一次,還栽了

水滸求生記·他來自江湖·3,189·2026/3/23

第八七零章 這輩子就心軟過一次,還栽了 “好好好,好你個狗膽小吏、‘奸’猾押司,竟敢欺瞞於朕!來啊,給朕拖出去砍了!拖出去砍了!!” 天子之怒,非同小可,只聽整個大殿中都回‘蕩’著道君皇帝的咆哮之聲,宋江整個人都懵了,不知道自己又有甚麼黑材料落到了小人手上,頓時目瞪口呆,結結巴巴道:“罪臣、罪臣不知有何事欺瞞陛下!” 見他兀自裝傻充愣,道君皇帝氣得渾身發冷,當下也不理會宋江,只是把頭偏向一旁同樣滿頭霧水的蔡京,語氣少見的帶著怒氣道:“蔡京,你可事先知曉此事?” 蔡京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復又顫顫巍巍的拜倒,道:“臣委實不知陛下所言何事!” 趙佶猛的將奏摺摔到蔡京跟前,怒道:“叫你看看你力保的好忠臣!” 蔡京狐疑的望了望滿臉無辜的宋江,小心翼翼的撿起地上的秘奏,一目十行的飛速閱覽完信中內容,當即便恨鐵不成鋼的瞟了宋江一眼,咬了咬牙,竟然表現出少有的強項,爭道:“陛下,宋江此事,乃是一人之言,尚無印證,還請三司會審,以查明此事!” “元長啊元長,事到如今,你還要給此獠作保?信裡這個人說的話,朕還真的相信。別的不說,朕聞宋江在押司之位上,便徇‘私’枉法。三心二意,刻意結‘交’江湖匪類!待日後落草二龍山,卻又‘陰’謀謀害結義朋黨!信裡說他兩面三刀,不忠不義。難道還冤枉了他?!似這樣的人,要不是你保舉,朕早治了他的罪過,如今,你還對其心懷幻想?” 趙佶是老趙家幾個皇帝裡面出了名的好涵養之人。也就比仁宗皇帝差點兒,如今面對欺君的宋江,一時也是氣急了,不然話不可能說這麼直白。 “罷了,宋江,朕便再問你一遍,你可要跟朕說實話!朕問你,田虎的偽相鄭之瑞,他真的被你臨陣處死了?” 一聽到這個名字,宋江如遭雷劈,繼而渾身一片冰涼!是誰這麼狠。一出手便擊中了他宋江的要害!? 鄭之瑞啊鄭之瑞,你他孃的害死俺了! 說句實話,似宋江這般老練之人,這半輩子也幹過很多不成熟的事情。但要說他這輩子幹得最不成熟的一件事。那無疑就是處置這鄭之瑞的方法了。 原本,這個田虎的心腹文官壓根與他宋江沒有半分干係,就是如趙佶所言那般剁了他,於宋江來說也沒有任何可惜之處。 可壞就壞在,當時的他,接到了一個無法拒絕之人的書信。之所以說這個人是無法拒絕之人。那是因為這個人曾經比宋江的親爹還要“縱容”宋江,即便宋江動了殺心要取對方的‘性’命,這個人最終還是放了宋江一條生路。 這樣的一個人,在給宋江的書信中,絲毫沒有提到從前恩怨,只是用真真切切的語氣,懇求宋江放過鄭之瑞一馬。 最後宋江苦思了三天,最終破天荒心軟了一回,因為他實在沒有勇氣拒絕此人的請求。於是他找了個機會,‘私’縱了鄭之瑞。這個舉動在宋江看來,算是拔了心裡最後一撮草,從此和這個曾比他親爹對他還好的人,在心裡做了個了斷。 誰曾想,這個人居然出賣了他!而且還是在他宋江前途似錦的關鍵時刻朝他的致命要害捅了一刀! 為甚麼!為甚麼?晁蓋你要這麼害…… 不不不,不是晁蓋!不會是晁蓋! 急切間,宋江殘存的一絲理智提醒自己,晁蓋就是到死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肯定是……不,絕對是王倫這廝下的黑手! 天殺的王秀才! 我宋江是前世謀害你了,還是今生得罪你了,你竟然要一次次的這樣害我!?害我也就罷了,為甚麼不明刀明槍的幹?想要我的‘性’命又有何難,兵對兵將對將面對面來取便是!想我宋江一路從應天府殺到青州,幾近千里之遙,路上給過你無數的機會報復,可你這廝為甚麼不敢當面與我對壘,卻只敢在背後使‘陰’招!? 當一個人滿是忿怒的時候,理智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此時宋江腦子只剩一團‘亂’麻。 但此時並不是他宋江的獨角戲,若以旁人的眼光來看,宋江這等失魂落魄的反應,便是心裡有鬼的直接特徵,是以此時連蔡京都緘口不言。 見蔡京終於認命,趙佶又如何肯陪著那黑廝‘浪’費時間和表情?當即氣憤憤的從龍椅上站起,厲聲叫道:“還三司會審,直抬舉這廝了!且先將此賊監下,擇日大理寺定罪!” 絕望中的宋江聽到官家這聲不是判決的判決,心跳如鼓,無奈之中,只好再一次將飽含求生‘欲’望的眼神投向蔡京,哪知最終換來的,卻是恩主臉上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失望神情。 宋江慌了,徹底慌了。他突然有種大聲疾呼的衝動,又或乾脆取把利刃將心腸剖開,讓當朝天子親眼看看,他宋江是何等的忠心赤膽。 可惜,時至今日,他才第一次體會到甚麼叫做有苦難言,他總不能求著官家和蔡京相信,他宋江即便放了鄭之瑞,也是一片赤心心向朝廷。即便謀害了結義大哥。仍是因為一片赤心心向朝廷。即便拿著手下弟兄的鮮血澆灌這大好河山,還是因為一片赤心心向朝廷。 俺宋江……明明是天底下最忠心的忠臣啊,為什麼卻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為什麼?為什麼! …………………………………………………………………… 無盡的黑暗,除了會給人帶來絕望。還會讓人腦子變得清醒。 經歷了一整夜的痛苦煎熬,宋江開始細細思索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開始意識到,這件事情,遠遠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告密這種事。晁蓋無疑是做不出來的。但最終是不是王倫所為,還存在些疑點。 首先,晁蓋這關王倫過不了。 王倫此時要落井下石陷害自己,且不問其動機在哪裡,這麼做的直接後果便是和晁蓋鬧掰。畢竟自己是看在晁蓋的臉面上‘私’放的鄭之瑞,結果王倫得了好處,反以此為暗箭來加害自己,卻把晁蓋置於何地? 其次,王倫‘性’子強硬,不大喜歡玩‘陰’的。 王倫這個人宋江也並不陌生。要說這個人為人的確霸道,四大寇裡面除了他本人,田虎、王慶、方臘誰沒被這廝當面‘抽’過臉?可此人整人的手段通常都還算是光明正大,最喜歡站在道義的制高點上碾壓對手,這種有些講究又狂妄至極的人,說他突然違背了自己的一貫風格,不惜得罪割頭換頸的晁蓋,來害自己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旁人,怎麼說都有點說不通。 再次,時機不對勁。 宋江也不認為自己有何德何能。能讓覆滅在即的王倫,在手忙腳‘亂’應付不急之中,還苦苦惦記著自己,連陪葬都要拉上他宋江。 憑這三點破綻。他宋江要是還在心底認定了王倫就是害他的罪魁禍首,他就不是宋江了。 可是,若不是梁山的人下黑手,那禍害自己的又會是誰呢? 除了當事人,外人很難知悉當初的細節……等等,當事人!?忽然間。宋江心中冰涼一片,腦海中出現一個無論如何叫他也無法相信的名字。 不是他,一定不是他。 要說這輩子圍繞在宋江身邊的小弟也不算少了(當然,跟上輩子在數量上那是沒法比了),但真正肯為宋江去殺人放火、掘人祖墳的只有兩個人,沒遮攔穆弘和錦‘毛’虎燕順。 前者武藝高強些,後者為人忠直些。所以宋江有甚麼‘陰’‘私’,也只有這兩個人最清楚。當初為還掉晁蓋的情,‘私’放鄭之瑞,宋江覺得並不是需要武力的事情,所以選擇了燕順。 這個小弟的為人他是最清楚不過了,一向對宋江是敬若天神的,若說連他都靠不住了,他宋江還真不知道,這天底下有誰還能信得過! 思來想去,頭都快想破了,沒想到又繞回原點,此時連一個嫌疑人都找不到,宋江不由氣餒起來。就在他鑽入牛角尖無法自拔的當口,忽然警醒,拍著腦袋懊惱道: “知道了是誰害自己,又有甚麼意義?!無非是死個明白罷了!現如今最愛要緊的,是趕緊想辦法脫身!都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將來只要人出去了,還有甚麼事情不好慢慢細查?” 明白了這一點,宋江心頭敞亮了許多。同時他更加明白,在這種時候有能力伸手拉自己一把的人,還是背後的靠山蔡京無疑。只是他現在已經沒有把握,蔡京是否已經打算將他這個麻煩徹底拋卻掉。 不該,不該這樣!我為了他,連聖意都敢違逆,天底下去哪裡找我這樣的人來做爪牙、忠狗!?他若就這麼放棄我,我手下那夥人,包括蔡京的那些黨羽,也定然再不敢對他死心塌地! 他,付不起這個代價! 一想到此,宋江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也是,這輩子宋江很少在別人身上寄託希望,但是到了蔡京這裡,他生平頭一回破了例。 “大哥,大哥!”宋江低聲喚過一個獄卒,等那人靠近,宋江低聲道:“我乃鄆城宋江,人稱我作山東及時雨。眼下我‘欲’送你一場潑天富貴,不知大哥有膽受否?”

第八七零章 這輩子就心軟過一次,還栽了

“好好好,好你個狗膽小吏、‘奸’猾押司,竟敢欺瞞於朕!來啊,給朕拖出去砍了!拖出去砍了!!”

天子之怒,非同小可,只聽整個大殿中都回‘蕩’著道君皇帝的咆哮之聲,宋江整個人都懵了,不知道自己又有甚麼黑材料落到了小人手上,頓時目瞪口呆,結結巴巴道:“罪臣、罪臣不知有何事欺瞞陛下!”

見他兀自裝傻充愣,道君皇帝氣得渾身發冷,當下也不理會宋江,只是把頭偏向一旁同樣滿頭霧水的蔡京,語氣少見的帶著怒氣道:“蔡京,你可事先知曉此事?”

蔡京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復又顫顫巍巍的拜倒,道:“臣委實不知陛下所言何事!”

趙佶猛的將奏摺摔到蔡京跟前,怒道:“叫你看看你力保的好忠臣!”

蔡京狐疑的望了望滿臉無辜的宋江,小心翼翼的撿起地上的秘奏,一目十行的飛速閱覽完信中內容,當即便恨鐵不成鋼的瞟了宋江一眼,咬了咬牙,竟然表現出少有的強項,爭道:“陛下,宋江此事,乃是一人之言,尚無印證,還請三司會審,以查明此事!”

“元長啊元長,事到如今,你還要給此獠作保?信裡這個人說的話,朕還真的相信。別的不說,朕聞宋江在押司之位上,便徇‘私’枉法。三心二意,刻意結‘交’江湖匪類!待日後落草二龍山,卻又‘陰’謀謀害結義朋黨!信裡說他兩面三刀,不忠不義。難道還冤枉了他?!似這樣的人,要不是你保舉,朕早治了他的罪過,如今,你還對其心懷幻想?”

趙佶是老趙家幾個皇帝裡面出了名的好涵養之人。也就比仁宗皇帝差點兒,如今面對欺君的宋江,一時也是氣急了,不然話不可能說這麼直白。

“罷了,宋江,朕便再問你一遍,你可要跟朕說實話!朕問你,田虎的偽相鄭之瑞,他真的被你臨陣處死了?”

一聽到這個名字,宋江如遭雷劈,繼而渾身一片冰涼!是誰這麼狠。一出手便擊中了他宋江的要害!?

鄭之瑞啊鄭之瑞,你他孃的害死俺了!

說句實話,似宋江這般老練之人,這半輩子也幹過很多不成熟的事情。但要說他這輩子幹得最不成熟的一件事。那無疑就是處置這鄭之瑞的方法了。

原本,這個田虎的心腹文官壓根與他宋江沒有半分干係,就是如趙佶所言那般剁了他,於宋江來說也沒有任何可惜之處。

可壞就壞在,當時的他,接到了一個無法拒絕之人的書信。之所以說這個人是無法拒絕之人。那是因為這個人曾經比宋江的親爹還要“縱容”宋江,即便宋江動了殺心要取對方的‘性’命,這個人最終還是放了宋江一條生路。

這樣的一個人,在給宋江的書信中,絲毫沒有提到從前恩怨,只是用真真切切的語氣,懇求宋江放過鄭之瑞一馬。

最後宋江苦思了三天,最終破天荒心軟了一回,因為他實在沒有勇氣拒絕此人的請求。於是他找了個機會,‘私’縱了鄭之瑞。這個舉動在宋江看來,算是拔了心裡最後一撮草,從此和這個曾比他親爹對他還好的人,在心裡做了個了斷。

誰曾想,這個人居然出賣了他!而且還是在他宋江前途似錦的關鍵時刻朝他的致命要害捅了一刀!

為甚麼!為甚麼?晁蓋你要這麼害……

不不不,不是晁蓋!不會是晁蓋!

急切間,宋江殘存的一絲理智提醒自己,晁蓋就是到死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肯定是……不,絕對是王倫這廝下的黑手!

天殺的王秀才!

我宋江是前世謀害你了,還是今生得罪你了,你竟然要一次次的這樣害我!?害我也就罷了,為甚麼不明刀明槍的幹?想要我的‘性’命又有何難,兵對兵將對將面對面來取便是!想我宋江一路從應天府殺到青州,幾近千里之遙,路上給過你無數的機會報復,可你這廝為甚麼不敢當面與我對壘,卻只敢在背後使‘陰’招!?

當一個人滿是忿怒的時候,理智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此時宋江腦子只剩一團‘亂’麻。

但此時並不是他宋江的獨角戲,若以旁人的眼光來看,宋江這等失魂落魄的反應,便是心裡有鬼的直接特徵,是以此時連蔡京都緘口不言。

見蔡京終於認命,趙佶又如何肯陪著那黑廝‘浪’費時間和表情?當即氣憤憤的從龍椅上站起,厲聲叫道:“還三司會審,直抬舉這廝了!且先將此賊監下,擇日大理寺定罪!”

絕望中的宋江聽到官家這聲不是判決的判決,心跳如鼓,無奈之中,只好再一次將飽含求生‘欲’望的眼神投向蔡京,哪知最終換來的,卻是恩主臉上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失望神情。

宋江慌了,徹底慌了。他突然有種大聲疾呼的衝動,又或乾脆取把利刃將心腸剖開,讓當朝天子親眼看看,他宋江是何等的忠心赤膽。

可惜,時至今日,他才第一次體會到甚麼叫做有苦難言,他總不能求著官家和蔡京相信,他宋江即便放了鄭之瑞,也是一片赤心心向朝廷。即便謀害了結義大哥。仍是因為一片赤心心向朝廷。即便拿著手下弟兄的鮮血澆灌這大好河山,還是因為一片赤心心向朝廷。

俺宋江……明明是天底下最忠心的忠臣啊,為什麼卻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為什麼?為什麼!

……………………………………………………………………

無盡的黑暗,除了會給人帶來絕望。還會讓人腦子變得清醒。

經歷了一整夜的痛苦煎熬,宋江開始細細思索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開始意識到,這件事情,遠遠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告密這種事。晁蓋無疑是做不出來的。但最終是不是王倫所為,還存在些疑點。

首先,晁蓋這關王倫過不了。

王倫此時要落井下石陷害自己,且不問其動機在哪裡,這麼做的直接後果便是和晁蓋鬧掰。畢竟自己是看在晁蓋的臉面上‘私’放的鄭之瑞,結果王倫得了好處,反以此為暗箭來加害自己,卻把晁蓋置於何地?

其次,王倫‘性’子強硬,不大喜歡玩‘陰’的。

王倫這個人宋江也並不陌生。要說這個人為人的確霸道,四大寇裡面除了他本人,田虎、王慶、方臘誰沒被這廝當面‘抽’過臉?可此人整人的手段通常都還算是光明正大,最喜歡站在道義的制高點上碾壓對手,這種有些講究又狂妄至極的人,說他突然違背了自己的一貫風格,不惜得罪割頭換頸的晁蓋,來害自己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旁人,怎麼說都有點說不通。

再次,時機不對勁。

宋江也不認為自己有何德何能。能讓覆滅在即的王倫,在手忙腳‘亂’應付不急之中,還苦苦惦記著自己,連陪葬都要拉上他宋江。

憑這三點破綻。他宋江要是還在心底認定了王倫就是害他的罪魁禍首,他就不是宋江了。

可是,若不是梁山的人下黑手,那禍害自己的又會是誰呢?

除了當事人,外人很難知悉當初的細節……等等,當事人!?忽然間。宋江心中冰涼一片,腦海中出現一個無論如何叫他也無法相信的名字。

不是他,一定不是他。

要說這輩子圍繞在宋江身邊的小弟也不算少了(當然,跟上輩子在數量上那是沒法比了),但真正肯為宋江去殺人放火、掘人祖墳的只有兩個人,沒遮攔穆弘和錦‘毛’虎燕順。

前者武藝高強些,後者為人忠直些。所以宋江有甚麼‘陰’‘私’,也只有這兩個人最清楚。當初為還掉晁蓋的情,‘私’放鄭之瑞,宋江覺得並不是需要武力的事情,所以選擇了燕順。

這個小弟的為人他是最清楚不過了,一向對宋江是敬若天神的,若說連他都靠不住了,他宋江還真不知道,這天底下有誰還能信得過!

思來想去,頭都快想破了,沒想到又繞回原點,此時連一個嫌疑人都找不到,宋江不由氣餒起來。就在他鑽入牛角尖無法自拔的當口,忽然警醒,拍著腦袋懊惱道:

“知道了是誰害自己,又有甚麼意義?!無非是死個明白罷了!現如今最愛要緊的,是趕緊想辦法脫身!都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將來只要人出去了,還有甚麼事情不好慢慢細查?”

明白了這一點,宋江心頭敞亮了許多。同時他更加明白,在這種時候有能力伸手拉自己一把的人,還是背後的靠山蔡京無疑。只是他現在已經沒有把握,蔡京是否已經打算將他這個麻煩徹底拋卻掉。

不該,不該這樣!我為了他,連聖意都敢違逆,天底下去哪裡找我這樣的人來做爪牙、忠狗!?他若就這麼放棄我,我手下那夥人,包括蔡京的那些黨羽,也定然再不敢對他死心塌地!

他,付不起這個代價!

一想到此,宋江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也是,這輩子宋江很少在別人身上寄託希望,但是到了蔡京這裡,他生平頭一回破了例。

“大哥,大哥!”宋江低聲喚過一個獄卒,等那人靠近,宋江低聲道:“我乃鄆城宋江,人稱我作山東及時雨。眼下我‘欲’送你一場潑天富貴,不知大哥有膽受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