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七章 童貫打算收工了(二)

水滸求生記·他來自江湖·3,092·2026/3/23

第八七七章 童貫打算收工了(二)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微臣劉仲武領旨謝恩!” 劉仲武心裡比誰都明白,此番他能接過童貫的剿匪帥印,完全就是童貫的人情了。不然就算童貫在繼任者的人選上不可能提誰天子便用誰,但憑對方現在的人望,要想壞掉一個人的前程,還是輕而易舉的。 果然,童貫可不大喜歡做好事不留名,當著劉仲武的面便揭開了謎底:“子文,這次某向天子奏報讓你來接替剿賊大任,‘蒙’官家信賴,萬幸準了。在明日召集眾將的會議上,某家就會宣佈你的任命。雖然你只是節制京東八州兵馬,但某會留下趙譚在鄆州為你守護後路。必要的時候,他也會聽你節制。總之,眼下這個局面,你要給我守好了。怎麼樣?有沒有問題!” 剛剛還在興奮勁頭中沒緩過神來的劉仲武,聞言囁嚅半晌,望著童貫是‘欲’言又止。而對面這位伯樂,卻是始終保持著微笑。 童貫之所以敢用劉仲武,不光只是想拉近和此人關係,而是同時也相信劉仲武的能力足以填補自己走後的空隙。此人在邊軍之中,屬於靠實打實的功績升上來的將才。此人在攀附高俅之前,便是西軍有名的大將。而高俅這個奧援在他升遷之路上所起的作用,無非也就是錦上添‘花’而已。似這樣一員宿將,就連西夏的百戰‘精’兵在他面前都討不了多少好去,遑論這內地小池塘裡毫無底蘊的梁山賊寇! 此人眼下雖然表現得很是猶豫,但童貫卻知道他此時擔心的是甚麼,眼下也不點破,只是微笑的望著對方。果然,最終劉仲武還是繃不住了。直直問了出來:“樞相回京,是自己走,還是……” 童貫哈哈大笑,伸手點了點劉仲武,道:“你當我‘欲’‘逼’你做無米之炊?放心罷,某家只帶勝捷軍還京!” 勝捷軍是童貫的親兵,除了天子之外,普天之下又有誰敢打這支隊伍的主意?劉仲武當然不曾作這種痴心妄想,在聽說童貫會把麾下西軍和京軍皆留在戰區後,便真正相信了童貫的誠意。txt全集下載此時哪還遲疑?當即底氣十足的表態道:“末將必然替朝廷守住京東,守護好這來之不易的局面,絕不給樞相臉上抹黑!” 開玩笑,有了童貫留下的十萬本錢,再加上三十萬降兵,打的又是以逸待勞的陣仗,他怕了比自家老九(大名鼎鼎的劉)才大不了幾歲的王倫才怪! “好!說得好!如此,京東某便放心的託付給子文了!”童貫笑‘吟’‘吟’的扶起劉仲武,又著重囑咐道:“子文只管放心大膽去做。萬事有官家和我在背後與你撐腰。你也知道,朝廷此番大舉使用降兵,不單單只是為了剿滅梁山賊寇,也是為了鍛鍊這支體量臃腫的隊伍。將來你不要怕別人說甚麼。棘手的刺頭某已經給你悉數搬開了,居然該怎麼辦,我想你心中是有數的!” 童貫的話再明白不過了,無非是要狗咬狗一嘴血。最後成功瘦身成一支可供朝廷安心驅使的武裝力量。要說朝中大員們雖然平日裡喜歡互相攻訌,但在對待招安降兵的態度上,還是出奇一致的。 劉仲武當然不可能對此“國策”有甚麼異議。在作出鄭重承諾後,兩人覆在桌前重新坐好。只見這時童貫從懷中掏出厚厚一份名單來,在遞給劉仲武的同時,輕描淡寫道:“兒少年英雄,某家‘欲’帶在身邊聽用,還望子文割愛!” 劉仲武接過名單,略略瞟了兩眼,便意識到這薄薄幾張紙的分量。這些都是童貫‘欲’要提拔的中下層軍官的名錄,算是這場大勝之後需要消化的勝利果實罷。 照說朝廷的樞密院便是童貫自己家開的,他親自‘操’作也不復雜,但是左手署名,右手蓋章,自己關起‘門’來玩,難免招惹物議。所以,他才想著從自己這裡過一道手。劉仲武是一步一個臺階走到如今這一步的,如何不懂這些規則?當下也無二話,鄭重的將名單收入懷中,同時道: “老九的功名,我這個做爹的,最不擔心。可惜我那八個兒子,能有這老么的一半出息,我就是死了,也無遺憾了!” 這就是開條件了。童貫從來不怕下屬提條件,笑呵呵的談如家常般:“劉家老五少年成名,在子文看來,也不如兒麼?” 劉仲武想起自己這八個兒子來,不由嘆了口氣,道:“錫兒守成有餘,卻無兒進取之心!” 童貫呵呵一笑,道:“都說知子莫如父,你家千里駒便跟著你建功立業罷。劉家餘下七個虎子調往趙譚帳前聽用。至於老五,就讓他跟著某家!” 兒子們這麼一動,做爹的就算徹底綁上了童貫的戰車。但是為人父者,誰不肯為子‘女’考慮?劉仲武慨然一嘆,推金山倒‘玉’柱的復又朝童貫拜下,童貫呵呵大笑,口中直道:“子文太過多禮了!” 倆人經過這番“互動”,終於是心意相通,劉仲武再沒有初見時的見外,開心見誠道:“梁山賊寇狗急跳牆也就是三五個月的事情,恩相在此關頭著急回京,是不是西邊戰事又生枝節?” “又生枝節?” 一提到西線戰事,童貫臉‘色’便冷了下來,冷曬一聲後,說道:“能生枝節便好了!老種、劉法這兩個人我看是太平日子過得久了,心都懶了!兩路大軍靡費錢糧無數,就是不肯前進半尺,某家若再任由他們處置,橫山何日才能平定!?” 橫山,在西軍‘混’過的人都知道,此處說是西夏國的命脈也不誇張。只有奪取了橫山一線,叫西夏失去了最為關鍵的前沿陣地以及最為重要的兵源地,西夏便再也翻不起多大‘浪’‘花’來。 聽到這些只有對親近人才會有的抱怨,劉仲武總算窺得一絲童貫的心跡:他為什麼不願留在京東? 此公絕對不是甚麼臨陣膽怯、畏敵如虎,恰恰相反,而是梁山這種量級的小蝦米,實在難入此公之眼。公允的講,童貫一開始是下了一舉解決掉梁山這個麻煩的決心的,哪知‘陰’差陽錯反把賊人都趕到海島上去了。這樣一來,苦耗下去便有些得不償失了。 或許,這種滅賊之功,換一個人看來,絕對是天大的功勞。但於剛剛平定河東的童貫來說,除了無端惹人嫉恨,實際上的好處有限得緊。他現在已經位極人臣了,甚麼樣的封賞都‘激’不起他的興致。當然,除了當朝天子的老爹神宗遺詔中那句“復燕雲者王”。 而,若想收復燕雲,必然要對遼國用兵。而若想對契丹用兵,必須先按下西夏。而想按下西夏,必得橫山而後安。別看眼跟前這王倫雖然在京東‘挺’鬧騰的,但在童貫眼中,無異於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稚嫩,縱連西夏之患的皮‘毛’都及不上。 如今朝廷經略西夏的兩路兵馬,分別由种師道和劉法率領,這兩個都不是童貫夾袋裡的人物,他若不親自盯著,如何能放心? 正好眼下樑山在京東的一連串潰敗,讓童貫體面的應付完這個他內心中實際不大願意接的差事,這不恰好天降奇緣,正好就坡下驢。 “老種、劉法若要有你一半心,橫山早成朝廷的囊中之物了,我又何必如此煩惱?事趕事,一堆事。近來我那‘女’婿也不知受了誰的蠱‘惑’,整日裡吵吵著要去甚麼邕州戍邊,朝中有人已經開始推‘波’助瀾,想拿此事做文章了。唉,我是一天安生日子也過不了啊!” 望著劉仲武臉上顯‘露’出的醒悟神情,童貫嘆了口氣,用跟“自己人”說話的語氣“抱怨”起來。 王慶想要去邕州!? 劉仲武聞言頓時吃驚不小,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這種消息!想這王慶除了是童貫的‘女’婿之外,還有一重身份,那就是剛被招安不久的巨寇。 人若無造反野心,誰肯輕易落草?這王慶莫不是賊心不改,放著當朝權相‘女’婿的福分不享,仍想幹那誅九族的瘋狂之事? 若真是這般,那太可怕了!這個人,得生就一副怎麼樣的狂悖野‘性’,才能驅使他去幹這種舍福求禍的蠢事! 唉,縱連自己都對王慶的意圖都感覺有些懷疑,童貫顯然不可能看不出來此事中所隱藏的殺機,不然光憑他和養‘女’的父‘女’‘私’情,他斷然是不會如此大驚小怪的。 只不過,王慶的小算盤,若是放在往常,童貫動動手指便能掐滅,如今卻一反常態的抱怨起來,看來朝中推‘波’助瀾的人能量還不小,只怕連官家都有些被說動了。 劉仲武突然醒悟,京東賊王倫就算蹦得再高,也遲滯不了童貫走向封王之路的堅定步伐,更何況還有個不識大體的便宜‘女’婿突然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添‘亂’。 也許,從朝廷收復登州那一刻開始,無論京東路的戰事有沒有結束,他童貫的心,便已經不在此處了。f

第八七七章 童貫打算收工了(二)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微臣劉仲武領旨謝恩!”

劉仲武心裡比誰都明白,此番他能接過童貫的剿匪帥印,完全就是童貫的人情了。不然就算童貫在繼任者的人選上不可能提誰天子便用誰,但憑對方現在的人望,要想壞掉一個人的前程,還是輕而易舉的。

果然,童貫可不大喜歡做好事不留名,當著劉仲武的面便揭開了謎底:“子文,這次某向天子奏報讓你來接替剿賊大任,‘蒙’官家信賴,萬幸準了。在明日召集眾將的會議上,某家就會宣佈你的任命。雖然你只是節制京東八州兵馬,但某會留下趙譚在鄆州為你守護後路。必要的時候,他也會聽你節制。總之,眼下這個局面,你要給我守好了。怎麼樣?有沒有問題!”

剛剛還在興奮勁頭中沒緩過神來的劉仲武,聞言囁嚅半晌,望著童貫是‘欲’言又止。而對面這位伯樂,卻是始終保持著微笑。

童貫之所以敢用劉仲武,不光只是想拉近和此人關係,而是同時也相信劉仲武的能力足以填補自己走後的空隙。此人在邊軍之中,屬於靠實打實的功績升上來的將才。此人在攀附高俅之前,便是西軍有名的大將。而高俅這個奧援在他升遷之路上所起的作用,無非也就是錦上添‘花’而已。似這樣一員宿將,就連西夏的百戰‘精’兵在他面前都討不了多少好去,遑論這內地小池塘裡毫無底蘊的梁山賊寇!

此人眼下雖然表現得很是猶豫,但童貫卻知道他此時擔心的是甚麼,眼下也不點破,只是微笑的望著對方。果然,最終劉仲武還是繃不住了。直直問了出來:“樞相回京,是自己走,還是……”

童貫哈哈大笑,伸手點了點劉仲武,道:“你當我‘欲’‘逼’你做無米之炊?放心罷,某家只帶勝捷軍還京!”

勝捷軍是童貫的親兵,除了天子之外,普天之下又有誰敢打這支隊伍的主意?劉仲武當然不曾作這種痴心妄想,在聽說童貫會把麾下西軍和京軍皆留在戰區後,便真正相信了童貫的誠意。txt全集下載此時哪還遲疑?當即底氣十足的表態道:“末將必然替朝廷守住京東,守護好這來之不易的局面,絕不給樞相臉上抹黑!”

開玩笑,有了童貫留下的十萬本錢,再加上三十萬降兵,打的又是以逸待勞的陣仗,他怕了比自家老九(大名鼎鼎的劉)才大不了幾歲的王倫才怪!

“好!說得好!如此,京東某便放心的託付給子文了!”童貫笑‘吟’‘吟’的扶起劉仲武,又著重囑咐道:“子文只管放心大膽去做。萬事有官家和我在背後與你撐腰。你也知道,朝廷此番大舉使用降兵,不單單只是為了剿滅梁山賊寇,也是為了鍛鍊這支體量臃腫的隊伍。將來你不要怕別人說甚麼。棘手的刺頭某已經給你悉數搬開了,居然該怎麼辦,我想你心中是有數的!”

童貫的話再明白不過了,無非是要狗咬狗一嘴血。最後成功瘦身成一支可供朝廷安心驅使的武裝力量。要說朝中大員們雖然平日裡喜歡互相攻訌,但在對待招安降兵的態度上,還是出奇一致的。

劉仲武當然不可能對此“國策”有甚麼異議。在作出鄭重承諾後,兩人覆在桌前重新坐好。只見這時童貫從懷中掏出厚厚一份名單來,在遞給劉仲武的同時,輕描淡寫道:“兒少年英雄,某家‘欲’帶在身邊聽用,還望子文割愛!”

劉仲武接過名單,略略瞟了兩眼,便意識到這薄薄幾張紙的分量。這些都是童貫‘欲’要提拔的中下層軍官的名錄,算是這場大勝之後需要消化的勝利果實罷。

照說朝廷的樞密院便是童貫自己家開的,他親自‘操’作也不復雜,但是左手署名,右手蓋章,自己關起‘門’來玩,難免招惹物議。所以,他才想著從自己這裡過一道手。劉仲武是一步一個臺階走到如今這一步的,如何不懂這些規則?當下也無二話,鄭重的將名單收入懷中,同時道:

“老九的功名,我這個做爹的,最不擔心。可惜我那八個兒子,能有這老么的一半出息,我就是死了,也無遺憾了!”

這就是開條件了。童貫從來不怕下屬提條件,笑呵呵的談如家常般:“劉家老五少年成名,在子文看來,也不如兒麼?”

劉仲武想起自己這八個兒子來,不由嘆了口氣,道:“錫兒守成有餘,卻無兒進取之心!”

童貫呵呵一笑,道:“都說知子莫如父,你家千里駒便跟著你建功立業罷。劉家餘下七個虎子調往趙譚帳前聽用。至於老五,就讓他跟著某家!”

兒子們這麼一動,做爹的就算徹底綁上了童貫的戰車。但是為人父者,誰不肯為子‘女’考慮?劉仲武慨然一嘆,推金山倒‘玉’柱的復又朝童貫拜下,童貫呵呵大笑,口中直道:“子文太過多禮了!”

倆人經過這番“互動”,終於是心意相通,劉仲武再沒有初見時的見外,開心見誠道:“梁山賊寇狗急跳牆也就是三五個月的事情,恩相在此關頭著急回京,是不是西邊戰事又生枝節?”

“又生枝節?”

一提到西線戰事,童貫臉‘色’便冷了下來,冷曬一聲後,說道:“能生枝節便好了!老種、劉法這兩個人我看是太平日子過得久了,心都懶了!兩路大軍靡費錢糧無數,就是不肯前進半尺,某家若再任由他們處置,橫山何日才能平定!?”

橫山,在西軍‘混’過的人都知道,此處說是西夏國的命脈也不誇張。只有奪取了橫山一線,叫西夏失去了最為關鍵的前沿陣地以及最為重要的兵源地,西夏便再也翻不起多大‘浪’‘花’來。

聽到這些只有對親近人才會有的抱怨,劉仲武總算窺得一絲童貫的心跡:他為什麼不願留在京東?

此公絕對不是甚麼臨陣膽怯、畏敵如虎,恰恰相反,而是梁山這種量級的小蝦米,實在難入此公之眼。公允的講,童貫一開始是下了一舉解決掉梁山這個麻煩的決心的,哪知‘陰’差陽錯反把賊人都趕到海島上去了。這樣一來,苦耗下去便有些得不償失了。

或許,這種滅賊之功,換一個人看來,絕對是天大的功勞。但於剛剛平定河東的童貫來說,除了無端惹人嫉恨,實際上的好處有限得緊。他現在已經位極人臣了,甚麼樣的封賞都‘激’不起他的興致。當然,除了當朝天子的老爹神宗遺詔中那句“復燕雲者王”。

而,若想收復燕雲,必然要對遼國用兵。而若想對契丹用兵,必須先按下西夏。而想按下西夏,必得橫山而後安。別看眼跟前這王倫雖然在京東‘挺’鬧騰的,但在童貫眼中,無異於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稚嫩,縱連西夏之患的皮‘毛’都及不上。

如今朝廷經略西夏的兩路兵馬,分別由种師道和劉法率領,這兩個都不是童貫夾袋裡的人物,他若不親自盯著,如何能放心?

正好眼下樑山在京東的一連串潰敗,讓童貫體面的應付完這個他內心中實際不大願意接的差事,這不恰好天降奇緣,正好就坡下驢。

“老種、劉法若要有你一半心,橫山早成朝廷的囊中之物了,我又何必如此煩惱?事趕事,一堆事。近來我那‘女’婿也不知受了誰的蠱‘惑’,整日裡吵吵著要去甚麼邕州戍邊,朝中有人已經開始推‘波’助瀾,想拿此事做文章了。唉,我是一天安生日子也過不了啊!”

望著劉仲武臉上顯‘露’出的醒悟神情,童貫嘆了口氣,用跟“自己人”說話的語氣“抱怨”起來。

王慶想要去邕州!?

劉仲武聞言頓時吃驚不小,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這種消息!想這王慶除了是童貫的‘女’婿之外,還有一重身份,那就是剛被招安不久的巨寇。

人若無造反野心,誰肯輕易落草?這王慶莫不是賊心不改,放著當朝權相‘女’婿的福分不享,仍想幹那誅九族的瘋狂之事?

若真是這般,那太可怕了!這個人,得生就一副怎麼樣的狂悖野‘性’,才能驅使他去幹這種舍福求禍的蠢事!

唉,縱連自己都對王慶的意圖都感覺有些懷疑,童貫顯然不可能看不出來此事中所隱藏的殺機,不然光憑他和養‘女’的父‘女’‘私’情,他斷然是不會如此大驚小怪的。

只不過,王慶的小算盤,若是放在往常,童貫動動手指便能掐滅,如今卻一反常態的抱怨起來,看來朝中推‘波’助瀾的人能量還不小,只怕連官家都有些被說動了。

劉仲武突然醒悟,京東賊王倫就算蹦得再高,也遲滯不了童貫走向封王之路的堅定步伐,更何況還有個不識大體的便宜‘女’婿突然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添‘亂’。

也許,從朝廷收復登州那一刻開始,無論京東路的戰事有沒有結束,他童貫的心,便已經不在此處了。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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