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二章 再見舊戀人

水滸之新宋江·香菜炒蛋·3,073·2026/3/23

第一五二章 再見舊戀人 夜已深,天邊只剩下小小的月牙,陸琨已經安睡,昨日捉拿墨錦後,回去自然受到了伯顏的苛責,但時候也沒有為難陸琨,可陸琨卻不敢面對阿止,只是託漣漪帶了消息,漣漪說,阿止得到消息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臉上未見哀慼,神色也如常,可陸琨依然不安。 時至半夜,淅淅瀝瀝的下起了秋雨,沉睡中的陸琨恍然未覺,可一向淺眠的蕭靖卻坐起身,望著紗窗外細密的雨簾,長長嘆了一口氣。 阿止一身黑衣,黑布蒙面,在雨中疾行。 迷濛的秋雨已經將他的黑衣打溼,緊緊黏在身上,呼吸似乎也因此凝滯,可他依然按劍前行。 今日傍晚,他從皇宮內應口中得知了關押墨錦的所在,便迫不及待的等夜幕降臨,出手相救。 他知道關押西夏公主的地方一定阻礙重重,他知道自己此行一定凶多吉少,但是,他必須前往,必須給自己的感情一個交代。 夜色深沉,周遭一片黑暗,只能看到宅門外燈籠發出氤氳的光暈,阿止的腳踩在屋脊上,發出沉悶的低響。 阿止一路走,與墨錦的過往一一在心中閃現,他們相識在黃昏,那個縱馬揚鞭的女子,有著野性的美豔。他們相知在河邊,他輕輕握著墨錦的手,兩人許下過相伴一生的諾言,他們離別在客棧,得知彼此的身份後,墨錦決絕離去,連一個轉身都沒有給,堅定而決絕。 可是,阿止放不下,直到今日也放不下,所以,他才會冒著生命危險隻身闖進禁宮去救墨錦。臨走前,他已經將象徵著族長的信物留在桌上,也給大哥留了一封信,相信他們天亮就能看到。 雖然人人說大哥小白玩世不恭不堪大任,可只有阿止知道,自己的哥哥,絕對是天下少見的奇才。 前面便是禁宮,阿止閉目深吸了一口氣,提著劍繞道皇宮的圍牆下,細細聽著裡面的動靜,等最後一批巡夜的衛兵離開後,他才提氣跳入禁宮之中。 禁宮很大,深夜迷離的燈光下,更讓人分不清方向,所幸阿止已經將皇宮的地圖記熟,一路躲閃著巡邏的士兵,竟然順利毫無阻礙的到達了關押李墨錦的地道。阿止自己也知此行太過順利,但還是義無返顧的打開門,走了進去。 果然,剛剛推開門,地道中便燈火通明,身後的門也轟然關閉。 接著,十餘名手握刀劍的黑衣人便毫不留情的圍住阿止。 阿止抿了抿唇,心一橫便迎向了那些蒙面人。 那些蒙面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阿止雖然武功不弱,但也不佔上風。 他剛剛用劍擋住一人襲向他心口的軟刃,便又有刀鋒迎向脖頸,急忙矮著身子躲開,卻覺得肩頭一痛,原來站在遠處的黑衣人趁他不備已經放出袖箭,擊中阿止。 阿止抿著嘴,一手抵擋黑衣人的攻擊,一手放在肩頭,將那柄袖箭拔出,鮮血登時噴濺出來,幾滴濺到了阿止臉上,可他卻根本顧不上擦去,而是趁敵人發愣的空擋,將手中的劍刺入了一名小個子黑衣人的胸口。然後有力將劍抽出,抵擋住另一人的攻擊,卻不慎又被人刺中了膝蓋,腿一軟,半跪在了地上。 阿止抬起頭,咬牙看向將自己團團包圍的黑衣人,想到墨錦還在裡面,登時身上又有了幾分力氣,搖晃著站起身,猛的將劍刺向離自己最近的黑衣人,但還是慢了半分,被另一人一掌拍在後背,身子搖晃了幾下,用劍撐地,才沒有摔倒。 與此同時,又一人的劍已經到了他的脖頸,阿止拼命後仰躲開進攻,腰間卻一緊,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被劃開了一道傷口。 阿止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與黑衣人對敵也漸漸有心無力,不出片刻,阿止的胸口,手臂又便出現了數道血痕,一番打鬥加上失血,讓他渾身無力,呼吸也格外困難。他知道此行的目的是救出墨錦,必須速戰速決,便忽然低吼一聲“看招!”然後挽出幾個華麗的劍花,將那幾人逼退,然後身形一閃,向暗道更深處跑去。 那幾名黑衣人追了幾步,互相對視一眼,竟然齊齊停了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受傷的阿止離開。 阿止見那些黑衣人沒有追來,也覺得蹊蹺,可此刻容不得他多想,他一手提劍,小心翼翼的沿著密道前進,剛剛走了十步,便聽到腳下一聲輕響,阿止一愣,下意識的一躍而起,落在身後幾步遠處,與此同時,剛剛觸動機關的地方忽然升起一排鐵劍,如果不是自己躲得及時,恐怕已經命喪當場。 可沒想到,這樣一來,已經觸動了暗道的機關,阿止等鐵劍落入地面,剛剛站起身,便只覺一陣冷風襲來,下意識的閃身,兩枚一尺長的竹箭便貼著自己的前胸後背飛了過去,與此同時,一張銅網從天而降,阿止知道,那種網是特製的,一旦沾上身,就和刀子一樣可以生生割下肉來,於是冒著觸其他機關的危險,就地一滾,躲開銅網。 銅網落地後,竟然什麼也沒發生,而剛剛的躲閃和打鬥,已經讓阿止損失了太多的內力,虛驚一場後,阿止有些疲倦的靠在牆上,輕輕喘息了片刻,然後用手撐住地面,準備離開,卻感到後心一涼,下意識的向前竄出,打了幾個滾落才定住身形。這時,阿止才感覺到後背傳來割裂般的疼痛,於是回過頭,只見三根一寸寬,二尺長的刀片從牆壁裡伸出,刀尖上,還不時有血珠滴落,看的阿止有些後怕,剛才如果不是自己躲閃及時,只是傷到了皮肉,只要當時再慢一點,可能就會被那些刀刃刺穿,將命留在這裡。 接著,阿止艱難的站起身,一手扶著牆,一手將劍當做柺杖,慢慢向前走去,心中格外警覺,所幸再也沒有機關發動,否則以阿止的狀況,恐怕萬難躲開。 再向前走,便見一段樓梯直通地下,前方黑洞洞的,似乎通往茫然的未知。阿止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用寶劍支撐自己的身體,屏住呼吸走下樓梯,樓梯很長,也很空曠,即使阿止非常小心,但還是被看守的獄卒聽到動靜,低吼一聲:“什麼人!” 可還沒來得及發出警報,便被阿止手中的劍割斷了喉嚨。 隨即,阿止虛弱的抬起頭,看向鐵欄杆後面的李墨錦,李墨錦也抬頭看向阿止,阿止全身浴血,臉上也濺上了斑斑點點的血跡,映得臉色更加慘白,只是那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阿止張開顫抖的嘴唇,輕聲喚道:“墨錦……” 李墨錦用力抓住欄杆,催促道:“快找鑰匙放我出去啊!” 阿止點點頭,又貪戀的看可以一眼墨錦,在獄卒身上摸了片刻,搖頭道:“他身上沒有鑰匙……” “那你想想辦法啊!”墨錦用力的晃著欄杆,焦急道。 阿止艱難的支撐起自己的身子,盯著那把拳頭大小的鎖,一時也沒有主意。這把鎖是由寒鐵煉製,即使全盛時的自己,恐怕也很難用內力將它震斷。 就在這時,也許是知道機關沒有起到作用,守在門口的黑衣高手已經接近了地牢,聽著身後雜亂的腳步聲,墨錦焦急道:“阿止,你快想辦法啊!你不是會開山掌嗎?快啊!” 阿止抬起慘白的臉,搖頭道:“我並非不願意用,只是,用了之後,三日內內力全失,恐怕沒有能力在保護你……” “你快啊!他們來了!”墨錦絲毫沒有介意阿止的悲傷,只是晃著欄杆再次催促道。 阿止深深看了墨錦一眼,忽然將手中的劍交到左手,然後抬起右手,低吼一聲,泛著紅光的手掌猛的劈向鐵鎖,只聽“咔”的一聲脆響,鐵鎖應聲而斷,阿止卻像抽乾了力氣一樣,軟軟的靠在欄杆上,大口的喘息著。 李墨錦用力拉開鐵門,失去借力的阿止便順勢倒在地上,他抬頭看向墨錦,努力揚了揚嘴角,可墨錦似乎根本沒有看阿止,只是快步跑到一扇毫不起眼的小門前,用力拽了拽,見沒有動,便抽過阿止手中的劍,用力砍斷鐵鏈,將門打開,回頭向阿止道:“你能起來嗎?” 阿止艱難的點點頭,勉強坐起身子,便有一口血噴了出來,深吸一口氣,用手撐地,卻還是沒有成功。 墨錦眼中閃出一絲不耐:“快點兒,他們快來了!” 阿止低垂著眼簾,慢慢站起身,走到墨錦身邊,墨錦點頭道:“一起走!” 阿止點點頭,踉蹌著將墨錦護在身後,低聲道:“我先。” “憑什麼?”墨錦面露不虞,追問道。 “我怕……”阿止彎下腰,劇烈的咳嗽著,半響才抬起頭,一臉擔憂的看向門外,搖搖頭。 “膽小鬼……”墨錦嘟囔了一聲,推開虛弱的阿止,正要衝到外面,便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陰笑:“你們哪裡走?”

第一五二章 再見舊戀人

夜已深,天邊只剩下小小的月牙,陸琨已經安睡,昨日捉拿墨錦後,回去自然受到了伯顏的苛責,但時候也沒有為難陸琨,可陸琨卻不敢面對阿止,只是託漣漪帶了消息,漣漪說,阿止得到消息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臉上未見哀慼,神色也如常,可陸琨依然不安。

時至半夜,淅淅瀝瀝的下起了秋雨,沉睡中的陸琨恍然未覺,可一向淺眠的蕭靖卻坐起身,望著紗窗外細密的雨簾,長長嘆了一口氣。

阿止一身黑衣,黑布蒙面,在雨中疾行。

迷濛的秋雨已經將他的黑衣打溼,緊緊黏在身上,呼吸似乎也因此凝滯,可他依然按劍前行。

今日傍晚,他從皇宮內應口中得知了關押墨錦的所在,便迫不及待的等夜幕降臨,出手相救。

他知道關押西夏公主的地方一定阻礙重重,他知道自己此行一定凶多吉少,但是,他必須前往,必須給自己的感情一個交代。

夜色深沉,周遭一片黑暗,只能看到宅門外燈籠發出氤氳的光暈,阿止的腳踩在屋脊上,發出沉悶的低響。

阿止一路走,與墨錦的過往一一在心中閃現,他們相識在黃昏,那個縱馬揚鞭的女子,有著野性的美豔。他們相知在河邊,他輕輕握著墨錦的手,兩人許下過相伴一生的諾言,他們離別在客棧,得知彼此的身份後,墨錦決絕離去,連一個轉身都沒有給,堅定而決絕。

可是,阿止放不下,直到今日也放不下,所以,他才會冒著生命危險隻身闖進禁宮去救墨錦。臨走前,他已經將象徵著族長的信物留在桌上,也給大哥留了一封信,相信他們天亮就能看到。

雖然人人說大哥小白玩世不恭不堪大任,可只有阿止知道,自己的哥哥,絕對是天下少見的奇才。

前面便是禁宮,阿止閉目深吸了一口氣,提著劍繞道皇宮的圍牆下,細細聽著裡面的動靜,等最後一批巡夜的衛兵離開後,他才提氣跳入禁宮之中。

禁宮很大,深夜迷離的燈光下,更讓人分不清方向,所幸阿止已經將皇宮的地圖記熟,一路躲閃著巡邏的士兵,竟然順利毫無阻礙的到達了關押李墨錦的地道。阿止自己也知此行太過順利,但還是義無返顧的打開門,走了進去。

果然,剛剛推開門,地道中便燈火通明,身後的門也轟然關閉。

接著,十餘名手握刀劍的黑衣人便毫不留情的圍住阿止。

阿止抿了抿唇,心一橫便迎向了那些蒙面人。

那些蒙面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阿止雖然武功不弱,但也不佔上風。

他剛剛用劍擋住一人襲向他心口的軟刃,便又有刀鋒迎向脖頸,急忙矮著身子躲開,卻覺得肩頭一痛,原來站在遠處的黑衣人趁他不備已經放出袖箭,擊中阿止。

阿止抿著嘴,一手抵擋黑衣人的攻擊,一手放在肩頭,將那柄袖箭拔出,鮮血登時噴濺出來,幾滴濺到了阿止臉上,可他卻根本顧不上擦去,而是趁敵人發愣的空擋,將手中的劍刺入了一名小個子黑衣人的胸口。然後有力將劍抽出,抵擋住另一人的攻擊,卻不慎又被人刺中了膝蓋,腿一軟,半跪在了地上。

阿止抬起頭,咬牙看向將自己團團包圍的黑衣人,想到墨錦還在裡面,登時身上又有了幾分力氣,搖晃著站起身,猛的將劍刺向離自己最近的黑衣人,但還是慢了半分,被另一人一掌拍在後背,身子搖晃了幾下,用劍撐地,才沒有摔倒。

與此同時,又一人的劍已經到了他的脖頸,阿止拼命後仰躲開進攻,腰間卻一緊,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被劃開了一道傷口。

阿止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與黑衣人對敵也漸漸有心無力,不出片刻,阿止的胸口,手臂又便出現了數道血痕,一番打鬥加上失血,讓他渾身無力,呼吸也格外困難。他知道此行的目的是救出墨錦,必須速戰速決,便忽然低吼一聲“看招!”然後挽出幾個華麗的劍花,將那幾人逼退,然後身形一閃,向暗道更深處跑去。

那幾名黑衣人追了幾步,互相對視一眼,竟然齊齊停了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受傷的阿止離開。

阿止見那些黑衣人沒有追來,也覺得蹊蹺,可此刻容不得他多想,他一手提劍,小心翼翼的沿著密道前進,剛剛走了十步,便聽到腳下一聲輕響,阿止一愣,下意識的一躍而起,落在身後幾步遠處,與此同時,剛剛觸動機關的地方忽然升起一排鐵劍,如果不是自己躲得及時,恐怕已經命喪當場。

可沒想到,這樣一來,已經觸動了暗道的機關,阿止等鐵劍落入地面,剛剛站起身,便只覺一陣冷風襲來,下意識的閃身,兩枚一尺長的竹箭便貼著自己的前胸後背飛了過去,與此同時,一張銅網從天而降,阿止知道,那種網是特製的,一旦沾上身,就和刀子一樣可以生生割下肉來,於是冒著觸其他機關的危險,就地一滾,躲開銅網。

銅網落地後,竟然什麼也沒發生,而剛剛的躲閃和打鬥,已經讓阿止損失了太多的內力,虛驚一場後,阿止有些疲倦的靠在牆上,輕輕喘息了片刻,然後用手撐住地面,準備離開,卻感到後心一涼,下意識的向前竄出,打了幾個滾落才定住身形。這時,阿止才感覺到後背傳來割裂般的疼痛,於是回過頭,只見三根一寸寬,二尺長的刀片從牆壁裡伸出,刀尖上,還不時有血珠滴落,看的阿止有些後怕,剛才如果不是自己躲閃及時,只是傷到了皮肉,只要當時再慢一點,可能就會被那些刀刃刺穿,將命留在這裡。

接著,阿止艱難的站起身,一手扶著牆,一手將劍當做柺杖,慢慢向前走去,心中格外警覺,所幸再也沒有機關發動,否則以阿止的狀況,恐怕萬難躲開。

再向前走,便見一段樓梯直通地下,前方黑洞洞的,似乎通往茫然的未知。阿止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用寶劍支撐自己的身體,屏住呼吸走下樓梯,樓梯很長,也很空曠,即使阿止非常小心,但還是被看守的獄卒聽到動靜,低吼一聲:“什麼人!”

可還沒來得及發出警報,便被阿止手中的劍割斷了喉嚨。

隨即,阿止虛弱的抬起頭,看向鐵欄杆後面的李墨錦,李墨錦也抬頭看向阿止,阿止全身浴血,臉上也濺上了斑斑點點的血跡,映得臉色更加慘白,只是那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阿止張開顫抖的嘴唇,輕聲喚道:“墨錦……”

李墨錦用力抓住欄杆,催促道:“快找鑰匙放我出去啊!”

阿止點點頭,又貪戀的看可以一眼墨錦,在獄卒身上摸了片刻,搖頭道:“他身上沒有鑰匙……”

“那你想想辦法啊!”墨錦用力的晃著欄杆,焦急道。

阿止艱難的支撐起自己的身子,盯著那把拳頭大小的鎖,一時也沒有主意。這把鎖是由寒鐵煉製,即使全盛時的自己,恐怕也很難用內力將它震斷。

就在這時,也許是知道機關沒有起到作用,守在門口的黑衣高手已經接近了地牢,聽著身後雜亂的腳步聲,墨錦焦急道:“阿止,你快想辦法啊!你不是會開山掌嗎?快啊!”

阿止抬起慘白的臉,搖頭道:“我並非不願意用,只是,用了之後,三日內內力全失,恐怕沒有能力在保護你……”

“你快啊!他們來了!”墨錦絲毫沒有介意阿止的悲傷,只是晃著欄杆再次催促道。

阿止深深看了墨錦一眼,忽然將手中的劍交到左手,然後抬起右手,低吼一聲,泛著紅光的手掌猛的劈向鐵鎖,只聽“咔”的一聲脆響,鐵鎖應聲而斷,阿止卻像抽乾了力氣一樣,軟軟的靠在欄杆上,大口的喘息著。

李墨錦用力拉開鐵門,失去借力的阿止便順勢倒在地上,他抬頭看向墨錦,努力揚了揚嘴角,可墨錦似乎根本沒有看阿止,只是快步跑到一扇毫不起眼的小門前,用力拽了拽,見沒有動,便抽過阿止手中的劍,用力砍斷鐵鏈,將門打開,回頭向阿止道:“你能起來嗎?”

阿止艱難的點點頭,勉強坐起身子,便有一口血噴了出來,深吸一口氣,用手撐地,卻還是沒有成功。

墨錦眼中閃出一絲不耐:“快點兒,他們快來了!”

阿止低垂著眼簾,慢慢站起身,走到墨錦身邊,墨錦點頭道:“一起走!”

阿止點點頭,踉蹌著將墨錦護在身後,低聲道:“我先。”

“憑什麼?”墨錦面露不虞,追問道。

“我怕……”阿止彎下腰,劇烈的咳嗽著,半響才抬起頭,一臉擔憂的看向門外,搖搖頭。

“膽小鬼……”墨錦嘟囔了一聲,推開虛弱的阿止,正要衝到外面,便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陰笑:“你們哪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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