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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白馬踏夢來 · 第二十三章 情深緣淺

誰叫白馬踏夢來 第二十三章 情深緣淺

作者:李冰珀

你愛或者不愛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愛你,本來就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可以選擇承認,也可以選擇否認,反正你也不會在乎。

我從羅安那裡軟磨硬破,硬是把昨天的事情搞清楚了。弄清楚了又能怎麼樣,只不過是徒增尷尬罷了。

沒想到啊!我喝醉酒以後,竟然這麼邪惡。

嘿嘿!文歌肯定嚇傻了吧!

真難想象,昨天發生的事情,竟然是這個樣子。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肯定被鬼附身了,而且一定是隻色鬼。

羅安用我的電話打給了文歌,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總之文歌最後還是來了“暖暖”。

喝得神志不清的我一見到他就不撒手了, 拉著他又和我喝了幾杯。

當然,他是不會和我喝的。

文歌酒量不好,而且我也知道這種情況,他的臉色一定很臭,絕對不會喝一滴酒的。最後的最後,一定是我一個人可憐兮兮地又喝了好幾杯。

羅安見他人來了,就沒搭理我了。

所以,我們之後說了些什麼?他也無從知曉了。暫且不理會羅安是不是有偷聽吧!總之我確實也不想知道我究竟跟文歌說了些什麼。

無非是閒扯啊!說些我還愛你之類的話。

這話說出來,他頂多一笑置之。所以啊!還是不要知道得太清楚才好,免得自己又胡思亂想。

接著,重點才算是來了。

羅安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總之我一個人跑到舞池中央,又哭又鬧,誰也攔不住。

文歌見我開始耍酒瘋,想制止也力不從心了,只好盡力想把我拖出酒吧。誰知道,拉扯之間我一個翻身,就把文歌推到了。

然後,我就強吻了他!

我強吻了他?我強吻了他!我竟然強吻了文歌!太不可思議了,我真的一點也不相信這個事實。

我完全不記得這檔子事,連和他接吻的味道也沒有記住。好遺憾啊!這是我的初吻。和文歌,我們兩個人的初吻。

之後的事情,就平淡的多。

我胡鬧了一陣,也沒了力氣,漸漸地就睡著了,文歌還算很盡心,負責送我回家。

我家桌子上的早餐,肯定是文歌買的沒錯。那字跡,再清楚不過了,我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

“粥養胃,趁熱吃了吧。”

這是紙條上的字,很簡單的幾個字,我卻心潮澎湃了好幾天。

粥明明還是熱的,說明那時候文歌還沒有走多遠,如果我跑到窗戶邊看看,說不定還能看到他離開的背影。

想想又覺得自己可笑,看到了又能怎麼樣呢?

他已經不屬於我了,他已經是別人的男朋友了。從此,我們只是路人,再無瓜葛。

那天夜裡的急診室,站在我身後的於曉曉,她說,她是文歌的女朋友。她說,她們很幸福。

我愣在那裡,啞口無言。

我該說些什麼什麼呢?是破口大罵,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對我,還是笑著祝福他們,你們真是絕配。

好像兩種做法都不對,我怎麼做都是錯。

我看著文歌,他的眼神沒有什麼起伏,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我頓時就明白了,曉曉沒有騙我。

他們確實已經在一起了,文歌的沉默就代表著預設。

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是麼,我一個外人有什麼還插手的。

曉曉是個痴情的人,這麼多年了,唯獨她一個人的感情有變過。我們都不如他,說好的什麼永恆,都在半路上走了岔道。我能夠怪誰呢?誰也不能怪。他們都沒有錯,我也沒有。

“哦,是嗎?”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漫不經心。

“ 米欣,你會祝福我們的,對吧?”曉曉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渴求地望著我。

“不然,我有別的選擇嗎?”我冷笑道。

他是醫院的醫生,她是醫院的護士,兩個人連值班都是在一起,還有什麼不可以嗎?他們兩個人真配,我只是個多餘的人。

曉曉沒有說話,收起了笑臉,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我語氣不善,也是人之常情,我沒那麼偉大,也沒那麼脆弱。

“文伯伯的忌日,一起去給他掃墓吧!”我咳了兩聲,對文歌說道。

“我不回去的。”文歌皺起了眉頭。

“為什麼?文伯伯去世這麼多年,你一次也沒有去看過他!”我急了,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

“姜米欣,你給我聽出了!我爸從來沒有死,他一直活在我的心中!”文歌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嚇了一跳,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原來,在他心裡,一直都是這麼想的。原來,這就是他從來不去墓地看望文伯伯的原因。

文歌,你這個傻瓜!

“你這是自欺欺人!文歌,你什麼時候才能接受現實?”

我的這句話,如一把大錘子,重重的打在文歌的心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去,轉過身去。

空氣一下在變得好沉悶,三個人都不說話,只剩下無止境的悲嘆。過了好半天,文歌的情緒才平復了一下,他轉過身對曉曉說:“曉曉,把這位病人送出去吧。希望她自己不要忘記,自己還受著傷,她不能太激動了。”

“好。”曉曉應了一聲,又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

曉曉這才放下心來,轉過頭來看我。她的眼神閃爍,似有很多的話想說,但是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伸出手,做出了請我出去的手勢。

她在怪我麼,怪我不該說這些話讓文歌難過麼?可是?這就是事實啊!無論文歌願不願意接受,文伯伯都已經去世了。

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我只是希望他明白這一點。

我做錯了嗎?也許吧!我是該走了。我的存在,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都太彆扭了。

文伯伯的忌日那天,我一個人去了墓地。往年我來的時候,都會遇到陳菲菲,今年卻沒有見到他,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請。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們家的事情,我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可是?文歌,你到底什麼事會才能接受現實呢。文伯伯希望看到你,幸福地活著啊。如果你非要找一個人算賬,你就怪我好了。

如果沒有我,也許一切都會好起來。

回去的路上我想起許多往事,就像一場夢一樣。這場夢醒了,就什麼也沒有了。

我小心地收好他寫的字條,就當自己又做了一場夢好了。

這個夢裡,有我有他,我愛他,他愛我,我們都是幸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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