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白馬踏夢來 第七十三章 番外五(樂婕)
或許每個人年少的時候都會做出一些荒唐的事情吧!往後的歲月裡當你回憶起過往的種種,都會微微一笑。
我說成軒是個慢熱的人,其實不是很準確,其實我才是那個慢熱的人。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一直在扮演的角色確實清醒的當局者,迷糊的旁觀者。有些人可以很早就看透自己的內心而我卻要經歷很多事情之後才弄清楚自己的感情。
成軒和米欣之間是不合適的,所以他們最後還是以分手作為結局。
升入高中之後,又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我和米欣的關係也有所緩和。文歌也是我們三人組裡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沒想到時隔多年之後,我們三個人還能重新聚在一起。
雖然過程很曲折,我們之間也發生過許多誤會,但是我們最後還是最要好的朋友。
我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很圓滿了,我以為自己看再也不會聽說那個人的事情了,可是他就像我生命裡揮之不去的陰影。高二那一年,關於他入獄的訊息劈天蓋地的朝我湧來。我從來不看新聞,更不敢看報紙,聽到同學們談論他的事情,我只能遠遠的躲開。
李謙是我的生父,就算大家都不知道,可是我自己心裡清楚,血濃於水的父女關係是怎麼樣都擺脫不了的。
我不敢看他的訊息,不願意承認自己和他的關係,假裝不關心時事,其實都是一種自我逃避。他意圖陷害文歌的爸爸,最後事情敗露,他自己進了監獄。這是不是就是老天給他的報應,懲罰他拋棄妻女的無知,更要懲罰他濫用職權的貪婪呢?
他不該得到寬恕,要不然我怎麼面對文歌和米欣呢?
他們是我的朋友啊!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有個這樣的爸爸。其實我哪裡來的那麼多自信,都只是裝出來的罷了。
這些事情都會過去,我卻隨著年齡的增長一點一點的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我想我或許應該坦然的面對自己的內心了,也該坦然地把我的一切都告訴我自己身邊最親的人。
李莎莎的出現,成為了所有事情的導火索。她跟我說了一些事情,一時之間,我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她說的沒有錯,這些都是事情,就算我不想接受,事情都是真真實實地存在這的。原來成軒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他一直隱瞞著我他自己的身世,原來並不是因為他不愛我,而是不想我受傷害。
很慶幸李莎告訴了我這些事情,我不是小孩子了,是非對錯我還是能分得清楚的。我雖然生氣成軒的隱瞞,但是我不會怪他,因為責怪一個愛自己的人為自己做的事情,是多麼不明智啊!
但是,我還是和成軒吵了一架,然後我就藉此機會出了趟遠門。
其實我只是在為自己找藉口,找一個可以旅行的藉口,一個可以去看望一個人的藉口。
我在那個小城的監獄裡見到了他,好像過去的事情都變得不再重要了。我們是一家人,無論發生了什麼什麼?親人都是最重要的。也許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身不由己,他的錯誤可以被原諒,只要你有一顆寬容的心。
那次的短暫旅行,還鬧出了一個笑話。
所有的事情,到這裡就這畫下了一個句號,我們都會幸福的。
我和成軒決定旅行結婚,一來免去辦酒席時親戚之間見面尷尬,二來可以乘此機會好好冷靜一下。我們真的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接下來的事情,認真規劃一下我們兩個的未來了。
偷來的閒暇時光總是過得很短暫,我們玩得很愉快,轉眼間回來的時間就要到了。
在外面我們都關了手機,不想被外界的因素所打擾,倒也享受了幾天沒有手機輻射的日子。回到k市的那天,我們坐在機場開往回家的路上的租車上,我開啟手機一開,裡蹦出了好多簡訊。我大概掃了一眼,基本上都是些同學發過來的祝福,其中有兩條爸媽發過來的問候,還有一條是米欣抱怨自己過年辛苦敢工,我微笑著一一看完,最後一條簡訊卻讓我心裡一驚。
是個陌生號碼,但是我有種很強烈的感覺,這個人是李莎莎。
“你這個不孝女,我爸在天上也不會祝福你的。”
只有簡單的一句話,卻看得我心驚肉跳。李莎莎發這樣的簡訊給我是什麼意思,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趕緊往下翻去,看清了資訊發出的時間,正好是前天。
成軒看我臉色十分不好,忙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把簡訊給他看,他的臉色一下子也變得很凝重。
什麼叫在天上?不會祝福我又是為什麼呢?
成軒掏出手機,撥了李莎莎的電話,長長的嘟嘟聲過後,轉入了留言信箱。再撥過去,電話那頭卻傳來了“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的提示。
我和成軒對望了一眼,感覺事情變得有些詭異,忙給家裡打電話。
湊巧的事情總是趕到一塊發生了,我剛撥通家裡的電話,和我媽話還沒說上一句,手機就因為沒電關機了。我試著開了幾次,也終於因為電量太低,無法撥打電話。
智慧手機就是不好,太耗電了,再加上我最近都沒有理睬手機,連它該充電了都不知道。我低聲罵了幾句,心想下次出門一定要給手機充好電。算了,馬上就要到家,回去再說吧。
轉頭看向成軒,他握著他的手機,目光有些呆滯。
我接過他的手機一看,是打給他爸的,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通話時間為一分鐘。就在我剛才頻繁開機的這一會兒,他電話就講完了啊!真是神速。可是?到底他爸跟他講了什麼事情,他露出了這樣驚訝的神色啊!
“你怎麼了?”我推了推成軒,問道:“成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要嚇我啊!”
成軒歡緩了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慢慢地轉過頭來,艱難地張了張嘴,可是卻一個字也沒有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