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誰是我丈夫 · 第十四章 怒其不幸

誰是我丈夫 第十四章 怒其不幸

作者:可愛桃子

我又偷偷看向聶如風,他的臉色恢復正常了,一副陪聊客的模樣,對於楚恨憂越來越嬌柔的語氣也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再一次讓我不解。

自己的女友與其他男人打得火熱,他怎麼不吃醋?

聶如風忽然轉移視線,對上我來不及收回的目光。

我身子一僵,忙心虛地別開眼。過了半晌,才偷偷瞟向他,發現他還在看我,開始臉紅,他的目光有著嘲諷。

我鬆了口氣,挺了挺下巴,朝他淡淡一笑。

他怔住,雙眼一眯,銳利的視線忽地盯著我的臉。

我再度恐惶起來,朝他嫵媚一笑。

他的銳利的眸子忽地變得不屑起來,冷冷別過去。

我偷偷鬆了口氣,悄悄鬆開了拳頭,心裡暗罵自己,怎麼如此大意,差點就得意忘形了。幸好我反應夠快,不然,就功虧一簣了。

楚恨憂與龍應揚的聊天漸入佳景,父母親與聶如風,以及我反而成了陪襯。我聽得暈暈欲睡,靠在沙發上,開始打盹,不由偷偷看著時間,都中午了,還不開飯?

看著聊得正起勁的楚恨憂,我撇撇嘴,掃了眼龍應揚,他一副沉著冷靜的模樣,內斂,不動聲色,雖然臉上在笑,但眼裡卻無絲毫笑意,目光還時不時掃向我,嚇得我如坐針鑽。

只是,聶如風的表現就令人商鶴了。

只見他如老僧入定般,半垂著眼瞼,彷彿眼前聊得正歡的女人不是他的親密女友,只是一般人而已。

我心裡迷惑,但卻不關我的事,我也樂得在一旁充當陪聊角色。

後天又要上學了,離交稿日近了,但還有一部份要改動。

這一期雜誌主打欄目,是我親手推薦的畢婚族(即畢業就結婚)的心態動向,再過不久就要畢業了,這些女大學生們,面對殘酷的就業環鏡,一些吃不了苦的,或是找工作屢次碰壁的,就縮成了烏龜,都急衝衝地找個條件可以的男人嫁了了事。

她們受不了外邊競爭的殘酷,就把嫁人當作了未來的出路,不知她們是怎麼想的,她們的婚姻是否幸福?

雜誌社總編很滿意我上次寫的專欄,這次也由我來主筆,正好我也要畢業了,改明兒去採訪一下小喬或其想嫁人的同學們。

“時間不早了,大家開飯吧。”

父親威嚴的聲音忽然響在耳邊,打斷了我的思維,也解救了我的肚子。

***

這次拜龍應揚所賜,我的筷子終於能夠得著桌上大半的菜了。

父親母親坐在上首,聶如風與龍應揚對坐,我與楚恨憂對座,而我,則坐到龍應揚身旁。

心裡微微不自在,忙不動聲色地挪動了椅子。

一陣乾咳響起,只見龍應揚禮貌地朝父親笑道:“不好意思,坐得太緊了,打擾楚先生用餐了。”

父親一臉客氣地說著:“哪裡,龍先生太客氣了,這樣剛好。”

然後,我恨恨地瞪著把椅子也跟著移到我身邊的他。

他朝我挑釁一笑,我心裡惱火,表面上卻不能有所動作,氣得咬牙。只得裝作沒看見似的把注意力集中向滿桌的菜色。

抬眸,對上楚恨憂瞟過來的視線,她目光森然,隱含警告與不屑。

我失笑,她已有了聶如風,還不滿足?

還是純屬不想讓我“檢便宜”-----雖然龍應揚對我來說,不是便宜,只是個麻煩。

今天的菜式比往常多了幾份,只是,我看了看管家周姨,她不知是有意無意,全把菜放在家人與龍應揚面前。

而我眼前有一盤蒜泥肉絲。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從不吃蒜,一丁點兒都不會沾。

心底冷冷一笑,我起身,入下碗,對上眾人波瀾不驚的視線,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等一下。”父親叫住我,我轉身,對上他面無表情的臉,瞟了我一眼,道:“這陣子劉氏與我們楚氏搶生意搶得兇,不知劉氏什麼時候網羅了厲害高手,每次的企劃案都被中標,害我們損失慘重。你姐姐獨自一人忙不過來,你去公司幫一下忙。”

我怔怔地望著父親,再看了看楚恨憂,她正冰冷地看著我。

往事如潮水般,又湧上心頭。

“無心,你快幫我整理書包。時間來不及了,今天是高考,可不能大意了。”

“可是我還要吃飯-----”

“呆會兒再吃,先去幫我整理書包。”

我倔強地昂著頭,她恨恨瞪我一眼,淚水一下子湧出來了,轉身父母,哭道:“爸媽,你們看吧,無心身為妹妹,什麼事都不幫我做。”

父親喝斥著我,我倔強地抿著唇,“爸,今天我也要期中考試。”

“你那算什麼,我的可是高考,關係著一生矣。”

父親轉向我,威嚴地說:“無心,還不快去幫你姐姐整理。”

***

“無心,你姐姐馬上明天就要去英國了,我們明天全家替你姐姐送行。”父親敲開我的房門,對正在苦讀作文書的我說。

我頭也不回,“你們去吧,我明天要參加作文比賽。”老師曾說,我的文筆非常好,奪得頭等獎不成問題,頭等獎的獎金就是五千。對還是初中生的我來說,是多麼大的財富。

“不行,你不能讓你姐姐懷著遺憾的心情去英國留學。”父親威嚴不容反駁的聲音,讓我錯失了那次比賽。

***

“無心,你姐姐要回國了,你快去整理你姐姐的房間,讓她一回來就能入住。”母親一邊打牌,一邊對才剛放學回家的我說。

“叫傭人整理就行了。”我明天還要上學。

母親雙眼一瞪,“今天是什麼日子?勞動節,傭人都請假回家了。”

我不再反駁,默默地上了二樓,整理著全是灰塵的房間。

父親一直說姐姐很懂事,她在離開英國前夕,偎在父親懷裡,瞟了我一眼,對父親說,“我的房間不用每天打掃了,你們累,傭人也累。等我回來後,我自己來整理吧。”

父親笑呵呵地說,“我們家恨憂長大了,懂得體貼父母了。”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