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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我丈夫 · 第三十四章 抽絲剝繭(三)

誰是我丈夫 第三十四章 抽絲剝繭(三)

作者:可愛桃子

他雙眼直直地看著我,目光灼灼,輕輕一嘆:“還在生我的氣嗎?前一世,我傷害了你,沒有保護好你-----所以,你還在恨我,恨到不想與我再有任何瓜葛?”

心頭說不出的感受,落空空的,即迷茫,又空洞。還有更多的心慌。

“我一怒之下,取消了你參加文藝大賽的資格,當時,我就認定,你與楚恨憂,都不是我要找的人。我很憤怒,又很失望,偏偏龍應揚那混球也跑來湊熱鬧。看他胸有成竹的模樣,我想,他肯定已經知道真正的恨憂的下落。所以,我耐著性子與他糾纏,繼續住在楚家。直到,《楊貴妃》問世後,我看到電視裡的楊貴妃跳得《霓裳羽衣曲》是如此的熟悉,我心裡簡直喜到發狂。我不顧一切地打探楊貴妃的下落,卻得知,跳舞的,是一個潛身。然後,我又打探那個潛身的下落。沒想到,卻發現,這個潛身,居然是楚恨憂。”

說到這裡,他朝我諷刺一笑,“你很聰明,為了隱藏自己,卻把楚恨憂推上臺面來。把一向精明的龍應揚也騙過了。可我卻深知這其中有詐,以我對楚恨憂的瞭解,她根本就不會跳這種舞。或許她跳交際舞在行,舉凡跳那種舞的,身子都很輕盈,她腰肢並不柔軟,我排除了是她的可能。”

我苦笑一聲,原來,我自以為騙過了所有人,沒想到,卻自欺欺人地發現,我一個也沒騙過。

龍應揚,至始至終都向旁觀者一樣,看戲似地看著我沾沾自喜的表演。

聶如風,我也從未想到,他居然這麼快就從楚恨憂的溫柔鄉裡清醒。

唉,我自以為是的毛病,何時才能改啊。

抬頭,忽然看到出現在眼前的一張臉,近距離之下,我可以感覺他的灼熱的鼻息噴在我臉上。

我感緊掙脫,但他箍制在雙肩的手,卻不容我駁開。我伸手掐他的手背,他豁地放開了我。

我還未鬆口氣,下一步,他已一把捉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的手指,我隨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潔白的無名指上,有一顆別緻精巧的戒指。燈光下,閃著璀璨的光茫。這是龍應揚昨晚強行戴在我手上的。

聶如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這顆戒指,從牙逢裡擠出話來:“ALEX MONROE品牌的,由ALEX MONROE親手設計限量紀念款,看來,他對你也是-----”

我心裡再度掀起驚滔駭浪。

這隻戒指,鑲嵌典雅精緻的百合,帶著舒適,不張揚,但卻充滿了品味,單看龍應揚送給楚恨憂的價值800萬的卡帝亞對戒,這顆戒指的價格肯定不會有那麼高的價格。

沒想到,從聶如風口中說來,這戒指倒大有來歷。

來自英國南部的珠寶設計師ALEX MONROE在1987年成立了同名珠寶品牌,今年恰逢成立20週年之際,ALEX MONROE專門為Liberty修改了其20款最受歡迎的作品。其設計的18k金戒指,就有這款精緻的百合。

驀地,無名指上傳來微微刺痛,聶如風已強行把戒指摘下,隨後一揚,只聽到“叮咚”的聲音,這顆我挺喜歡的戒指,已被他扔出了被晚風吹得臨風飛揚的窗簾外。三樓的高度,在這寂靜的深夜,依然聽到輕微的聲音。

“你-----”

他惱怒地一把攫住我的雙肩,低吼道:“你情願戴上他的戒指,卻不願見我。”

我被他搖得頭暈腦脹,“聶如風,我不再是你的妓女。”

他動作倏地停止,我趁機推開他,背抵著牆壁,我努力平復心頭的驚顫,冷冷地道:“我再也不是前世的楚恨憂,只能任你欺辱,被你當作玩物般隨意擺佈。我是我自己,我的命運,只受我自己支配,任何人,都不能強迫我。”

他目光閃動。

我又道,因憤怒聲音都變了聲,變得尖銳而粗啞,“你追到這一世,就算找到了我,又能怎樣?你以為,我在前世,被你當作妓女一樣任意*,到了這一世,我還會心甘情願地跟著你?”

他臉色灰白,我呵呵一笑,笑意卻未達進眼裡。

“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我開啟門,冷冷下達逐客令。

他沉默著,我也未再說話,一時之間,空氣裡沉悶得盡乎窒息。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之長,他才打破沉默,“難道,你已不顧楚家的死活了嗎?”

我神色未變,依然冷冷地看著他。

他定定看我半晌,咬牙:“或許,你對楚家已無感情可言,但,於顏這個名字,你總聽說過吧?”

我全身一震,瞳仁一下子睜大。

他看著我的表情,微勾唇角,走向我,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輕聲道:“走吧,我帶你重新去買戒指。”

我狠狠地甩開他的手,恨恨地,咬牙切齒地,深惡痛絕地,冷冷地:“聶如風,你比我想像中還要無恥。”

他唇邊笑意擴大,再擴大-----

“如果對像是你,倒是值得我為你破例。”他繼續笑著,“為了得到你,無恥又算得了什麼?你記住,我是個商人,為達不目的不擇手段,是我的本性。龍應揚,他也不比我磊落多少。”

說著,他的手伸進西裝內衣名裡,從裡邊掏出一個紅色的,鑲有細細水鑽的精緻盒子。

我愣住,熟悉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

他開啟盒子,從盒子裡取出,遞到我面前。

我愣住,這是一顆同樣精美的戒指。

他取出戒指,把盒子扔掉,一手執起我的手,親自替我戴上,溫熱的手指包裹著我冰涼的手,如同一塊上好的暖壺,我的手開始輕顫。

他執起我的手,細細撫摸著我潔白的手指,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似的。

我知道我的手生的很美,白白嫩嫩的,沒有絲毫瑕疵,尖尖細細的,修長勻稱,如青蔥般,以前楚恨憂就憎恨我生有一雙美麗的手,故意趁我跌在地上時,用細細的高跟鞋狠狠地踩了我一腳。

他的目光灼灼,盯的我手尖兒微顫,如墜入雲層中,飛啊飛地,忽上忽下地,渾身不自然,他的手指,不斷地撫摸著我的手,我再也忍不住,抽回了手。

他又拽住我的手,慢條斯理地把那顆看上去色澤優美的戒指戴入我的無名指上,然後,滿意地看頭銀白色的戒身與潔白的手指相映著。

戒指上的花紋與樣式,我並不熟悉,我對珠寶品牌都是一知半解的。

“這是我第一次送女人戒指。” 他執起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輕輕吻著,微熱的唇,生燙般,手背上彷彿著了火。

我腦海亂成一片,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怎麼回事?

前些日子,這個對我還冷嘲熱諷,不屑至極的男人,此刻,卻親自替我戴上昂貴的戒指。

我腦子亂了,亂得厲害。

他放開我,朝門邊走去,駐足,回頭,看向我,黑眸幽幽,“記住,我聶如風送出去的東西,從不收回。”

我目光一閃,心裡一動。

他彷彿知道我的心事般,又道:“否則,就要承受惹怒我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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