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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我丈夫 · 小喬說與這種地方格格不入的,她死命拉著我要到陽臺邊透氣兒。

誰是我丈夫 小喬說與這種地方格格不入的,她死命拉著我要到陽臺邊透氣兒。

作者:可愛桃子

一樓是會客大廳,二樓才是宴客的地方,上了二樓,只見一排排餐桌桌已擺好了餐俱,只等時間一到,大家坐下大快剁夷一翻。

與小喬一同來到陽臺處,呼吸著新鮮空氣,下邊有一大片人工園林,青青的小草,高大的風景樹,幾根長型凳子,用圍牆隔開,圍牆外是馬路,車水龍馬的,好不喧譁。

“無心,原本我也想像你一樣,找個有錢男人嫁了,多好,又風光,又體面,也不必為了生活而弄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可是,今天聽到柳小清的話,和段錦荷的下場,我想嫁入豪門的願望淡了許多,唉,人啊,還是腳踏實地的好,免得做不切實際的夢,倒頭來,摔得也痛。”

小喬望著下邊來往的車輛,臉上的神情卻是少見的嚴熟和感嘆。

“無心,本來那段錦荷惡意整你,我還巴不得你把她整回來,沒想到,她自己卻倒黴地遇上方家那對勢利眼的夫婦,可憐,唉-----”

我淡淡地道:“所以,小喬,豪門也並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對啊,段錦荷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唉,原本我還討厭死她了,可現在,我反而同情起她來了。”

“咦,對了,無心,段錦荷那麼設計你,讓你丟盡了臉面,你當初想過要報復她沒有?”

我平靜地道:“有!”

“啊?”小喬張大了嘴,“那你準備怎麼報復她?”

我淡淡一笑,“已經報復了啊。”

“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

我仰著望著天空,天空依然灰濛濛的,看不出陽光,烏黑黑的,X市是工業重城,汙染日益嚴重,料想幾年後,肯定見不到天上的太陽了。

“無心,你是怎麼報復她的,我怎麼不知道?你說來聽聽嘛。”小喬拉著我的手臂。

我籲口氣,輕描淡寫地道:“其實說起來,段錦荷這個人,並不值得我動手。而且,我也從未動手整過她。我只是前些天私下裡約她見個面而已。”

“見過面?見過面就能整到她?到底你們是怎麼見面的?”

我淡笑不語,這樣的事,其實簡單的很,段錦荷,根本不值得我動手,自有人收拾她,收拾得她服服帖帖的。

那天,我剛回X市,就遇到了方文豪,段錦荷的獨佔欲以及對我的敵視,再想到方氏夫婦的勢利,我就隱隱猜到了她的下場。

第二天,我主動約她見面。

我對她說:“你與方文豪來真的?”

她用得意的目光斜睨著我,“你與龍應揚聶如風的事呢?又是真還是假呢?”

我道:“段錦荷,你不要老是用仇恨的目光針對我,我真不明白,就算殺人犯殺人也有個理由,為何你會無緣無故地對我產生敵意呢。”

“敵意?”她輕笑,雪白的貝齡咬著紅唇,我看著她稀疏的牙齒,牙逢清晰可見。

“無心,我對你,並無敵意。其實,我只是討厭你身為有錢人的身份罷了。”

苦日子過慣了的人,有三種心態,一種是聽天由命,得過且過。一種是奮發向上,拼成人上人。三是憤世嫉俗,看比自己有錢的人不順眼。

我看著她的神情,點頭,表示理解。

我又道:“那,在方文豪家裡,你故意整我,是楚恨憂給你的命令,還是為了方文豪,還是,你本身就討厭我?”

“後兩者吧。”她大方承認,“雖然楚恨憂暗中命令我託你的後腿,但那天晚上可是向著你的。她本來想借著你把文豪搞到手,好讓楚氏與方氏聯姻。又怎會讓我設計你呢?可是,我愛文豪啊?不單是他的家世,還有他的人,我都愛。我怎麼可能把他讓給你呢?文豪的眼光不太好,居然看不上比你美麗十倍的我,居然喜歡上你。我會服氣嗎?楚無心,你到底哪裡比我好了,除了故作清高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身材也見不得比我好。我真看不出你有何過人之處?憑什麼我要把文豪讓給你----你不要怪我,人不為已,天訴地滅。”

我聽了心裡有股憤怒,但卻替她可悲。

陷入愛情中的女人,不但變得寓昧了,還變得不可理喻。

而陷進自卑的女人,那就更令人可悲。

“你與方文豪最終還是修成正果了。”我靜靜地看著她,沒有憤怒,只有平靜。

她得意一笑,嫵媚極了,“是啊,你不會是來恭喜我吧?楚無心,我決不會想像,你的心胸會如此寬廣,我如此整你,你卻絲毫不在意?”

“我的心胸是寬廣還是狹隘,我自己心中有數。”我靜靜地回答。

“是麼?那,你是恨我呢?還是想報復我?”她還是玩世不恭地笑著,看我的目光有不屑,還有挑釁。

我沒理會她挑釁的神情,只是朝她同情一笑,我看著她弄成順直的黑髮,若無其事地道:“我記得,前陣子,你的頭髮一直都是波浪卷的,怎麼又變回來了?”

她神色一僵,隨即淡道:“文豪喜歡乖巧的女孩。”

“哦。”我挑眉,語氣微嘲,“士為知已老死,女為悅已者容。如果讓方文豪知道你為了她委屈示全,一定很感動的。”

她惱怒地瞪我一眼,惱羞成怒:“你是嘲笑我討好方文豪麼?那又怎樣?為了嫁入豪門,我犧牲這點又算什麼?如果你也拭拭過一下苦哈哈的日子,有了上頓沒上頓的感覺,我想,你就算去挨千刀萬剮做美容也想嫁入豪門。”

她朝我鄙夷一笑:“你們這些千金小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知人間疾苦,你們嫁給有錢人就是天經地義,我們嫁入豪門就被罵成高攀,這個世道真不公平。”

我絲毫不把她的怒氣看在眼裡,我平靜地道:“確實,這個世道真不公平。我這個千金小姐只不過衣食無憂而已,卻平白得到你的敵意與惡整。”

她格格一笑了,“無心,不要怪我整你,誰叫文豪喜歡的是你呢。如果換作別人,我也會這麼做的。”

“有了你這句話,我心理好過多了。”我從包裡摸出鈔票,放在桌上,起身,冷冷地看著她,“恭喜你心想事成,你們的婚禮,我會去參加的。如果你真能嫁進方家的話。”

“什麼意思?”她臉色鐵青。

我看著她,鄭重而嚴肅:“段錦荷,雖然不恥你的做法和為人,但我們同學一場,基於同學的道義,我不得不忠告你,方家的勢利眼,在上流社會是出了名的。你可要考慮清楚。”

她神色一變,隨即冷笑:“謝謝你的忠告,我記下了。只是,他們再勢利,等我有了文豪的骨肉,他們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我暗自搖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憐憫,“你的母親呢?段姨,她,目前好像不害堅獄裡頭吧。”

她臉色一變。

我輕輕地道:“就算方家夫婦接受了你,但總不會接受一個有犯罪紀錄的親家吧?”她身形顫抖起來,臉色變得蒼白。

我嘆息一聲,看著她,眼裡憐憫濃厚,“但願你心想事成。”

我起身,大步而去。

身後傳來段錦荷歇斯底里的尖叫聲,“不,不會的,我與文豪已上過床了,文豪說過要對我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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