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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我丈夫 · 第五十九章 婆媳大戰

誰是我丈夫 第五十九章 婆媳大戰

作者:可愛桃子

龍應揚老是說我天不怕地不怕的,不知天高地厚。

他只說對了一半,在某些時刻,我確實不知天高地厚,可前提條件是,我不怕的那個人,第一印像就要讓我沒有產生忌彈和害怕啊。

對龍老太太的第一印像確實難以忘懷,她那勵氣凌人的語氣,高高在上地支使著傭人團團轉,把我當成空氣般的無視-----現在想來,心裡依然突突的。

這位龍老夫人夾凌厲,貴氣,以及高人一等的社會地位,比起於玲的冰冷和刻溥又要高上許多檔次。

於玲一個眼神掃來,我還可以直接無視。可人家龍老夫人一個輕飄飄的眼神射來,我就手足無措,遍體冰涼。

而龍應揚這個白痴卻彷彿沒有看到我的煩惱似的,說話的語氣還是慢條期理,加理所當然。

所以,我煩惱地皺眉,不情願地道:“你自已去就行。”當空氣當得夠久了,我可不想再去嘗拭了。老夫人的眼神太利,她最大的本事就是,明明有說有笑,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可聽在耳裡,卻如冷溲溲的冷氣灌進衣服裡,冷得發顫。

我與龍應揚和好----哦,不,根本不叫和好,是他太鴨霸,根本不顧我的反抗和冷臉,強行說要與我和好。

他的理由很理直氣壯,也很天經地義,他在醫院裡就對我宣佈了:“楚無心,你太笨了,笨得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所以,你還是乖乖地跟我回家吧。”

我想反駁,他厲眼瞪過來,語帶威脅,“抗議無效!該死的你懷了我的骨肉居然敢給我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還敢給我熬夜,還四處溜達。所以,咱們將過抵功。”

傻眼,這是什麼跟什麼?

他暗地裡做了那麼多的壞事,楚氏倒閉的間接兇手明明是他,他不知悔改就罷了,居然還倒倒一耙。

他白我一眼,解釋說:“楚氏是我間接弄跨的,是我的錯。可你居然不愛惜身體,瞧你,把自己弄成什麼樣了,害我嚇得差點心臟病突發。”他頓了頓,哼道:“咱們都有錯,所以,抵平了。”

我當然不依,可他的理由冠冕堂皇的很,“楚氏倒閉雖然我也有份,但誰叫你那麼不知變通,如果你來找我,只要你一句話,我就可以令楚氏起死回生。是你自己不知道抓住機會,怪得了誰?”

我氣得想拿拖鞋抽他,他又道:“好了,全都是我的錯,這總行了吧。你想報復,想整我,都行。喏,報復我的最好方式就是留在我身邊,我任你蹂躪,任你欺負,就算你對我餓虎撲虎都行----就算,你把我壓在床上強姦都行。”說著,他還朝我眨眨眼,語氣暖味,“想現在就施行嗎?行,放心,雖然你看起來沒幾兩肉,但我決不反抗。”說著,他毫無差恥地當著我的面脫掉外衣,然後,解開褲頭。

我還能說什麼?

這個無恥至極的男人。

所以,眾多看官們都在強烈抗議,說我太沒原則了,就這樣原諒了他。但這姓龍的也太無恥了些,我是真的沒辦法啊。

瞧現在,他又提出讓我去見他母親。

我是千萬個不願,可他呢,反而還說我,“你也有怕的時候啊,得了吧,我媽又不會吃人,去吧,見招拆招,連楚恨憂那樣的人,你都能收服了,何況我媽!”

你瞧瞧,他把我說成了什麼?

“我媽從不過問我的事,她只是氣我結了婚都沒有通知她,還沒讓她見見準媳婦。她認為你太囂張了,所以帶阮若水來,想給你個下馬威。”他嘲笑我,“阮若水是我媽最中意的媳婦,可比楚恨憂還要吃香呢,她只是想叫你自形慚愧,再順便挫一下你的銳氣。”

我翻翻白眼,道:“可惜你那位阮小姐不只挫我的銳氣那麼簡單吧?”

他啼笑皆非地道:“我媽她可是加拿大上流社會華僑富太太幫業餘演戲團的團長。她最喜歡演個惡人來讓人千夫所指。”他看著我,略帶嘲諷地:“誰叫你那麼笨,讓她沒有如願以償。”

我張口結笑。

他繼續道,“我媽一直對惡婆婆這個角色非常青眯,你讓她沒有過足戲癮,怎不討厭你。”

我哭笑不得,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我是不是要成為受氣可憐的小媳婦?”

“隨你。”他莞爾笑道。

我再接再厲:“那惡劣囂張呢?能吃香不?”

他笑道:“都隨你,你想怎麼演就怎麼演。”

我咧開嘴,主動攙著他的手,巧笑倩兮:“龍先生,走吧,明天,我們上戰場去。”

***

基於一家人想要好好相處,首要的任務就是要先搞好婆媳關係。

所以,我今天特地扮演了乖巧又劣來順受的小媳婦角色。

可惜,我委曲求全的扮演卻沒有駁得任何同情。

今天老太太並未刁難我,但卻讓我食不知髓。

我就知道,這位做了二十多年的千金小姐,再做了三十年的貴婦人角色的她本就不好對付。

我卻沒想到,她已歸於難纏的角色之中。

我們才剛進門,還未來得及打量這所充滿古典味的客廳,她已端坐在騰木椅上,冷冷直視著我,淡道:“你們來晚了。”

龍應揚若無其事地說:“無心睡得晚。”

我狠狠白他一眼,他這不是故意推我入火坑嗎?

老太太的目光立即如利鷹般射向我,雙目如炬,我趕緊道:“懷孕了,比以起嗜睡了許多。”

她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掃了我的臉子一眼,卻飄來一句:“以後晚上早些睡。”

龍應揚趕緊回答,“是,以後我們爭取在十二點之前睡。”

老太太的臉色又板了起來,厲聲道:“都有了身孕的人,還那麼晚睡,早睡早起才有益於孩子健康。”

龍應揚無耐一笑,看了我一眼,“無心都習慣晚睡,我也沒辦法。”

我再度瞪了他一眼,他朝我無辜一笑,眨眨眼,“親愛的,我知道讓你早睡很不能適應,但看在孩子的份上,以後咱們早些睡吧。”

我卻氣得咬牙,這該死的男人,他分明是故意的。

果然,老太太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我不動聲色地挨近龍應揚,伸手在他腰後狠狠一擰。他身子一僵,隨即對老太太道:“好久沒品過媽親手泡的茶了。”

老太太雙眼一亮,看了我一眼,小聲滴估了幾句,對龍應揚道:“今天天氣很好,走,媽泡茶給你喝。”說著,她起身,走過我身邊時,意有所指,“你也來學一下,回去好泡給應揚喝。”

我狠狠踩了龍應揚一腳,他無辜地看著我,用手肘碰我的腰,“以前阮若水和黃月澄都被她手把手教過。”

我冷冷一笑,用他聽得見的聲音道:“與我何干?”

他笑得燦爛,“媽知道我愛喝茶,而阮若水是她最中意的媳婦,黃月澄是我的貼身秘書。”

他話裡的用意不言而明,我甜甜一笑,輕蜜地攙著他的手,甜甜地道:“親愛的老公,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到妻子的責任的,每天都泡一壺好茶給你喝。”然後毒死你。

老夫人泡茶的功夫確實不是蓋的,她神情專注,彷彿手中的茶具茶葉是一件神聖的藝術品似的。她衝燙茶具,挑茶,候茶,沖茶,刮沫,動作即俐落又暢快,並且還是三落三下,俗稱鳳凰三點頭,這不就是傳說中茶道的最高鏡界嗎?

她整套程式做昨即一絲不苟又優雅,看得出來,是一位很有茶品的婦人。

有茶品的人,心性與修養會差到哪裡去?

我的腳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在龍應揚的皮鞋上,使氣地踩啊踩的。

她把泡好的茶分別遞給我與龍應揚,龍應揚輕拂茶蓋,輕啐了口,讚道:“好茶,宜靜不宜譁,宜獨飲而不宜孤靜,”他的手神不知鬼不覺地伸到我大腿內側,我一個激靈,趕緊把雙腿並擾,坐直了身軀。

他笑道,“以後我會帶無心經常來的。”

老太太看我一眼,“我們中國人最講究喝茶的藝術,不光是喝茶,還要品茶。身為龍家的人,都要懂得品茶的功夫。你即然嫁到龍家,就要懂得品茶,然後,還要學會泡茶。”

我低頭啐了口氣茶,裝著沒聽見般,使勁地吹著氣,然後一飲而盡。

她氣極敗壞般,“現在的年輕人啊,哪懂得品茶,牛飲還差不多。”

我朝她點點頭,承認她說的是事實。

她彷彿被嚥住般,半晌說不出話來,

“應揚,你不是還有事嗎?那你就去忙吧。”老太太好半晌後,對龍應揚下逐客令了。

龍應揚起身,淡笑:“嗯,好,那我就先出去了。你們慢慢聊。”

我欲起身的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瞪著他,他朝我咧嘴一笑,“無心,你就在媽這裡住下,學一下泡茶的功夫吧。我還等著品你親手泡的茶呢。”

我氣鼓鼓地重新坐下,心裡冷笑連連,該死的男人,他的如意算盤我怎會不知呢?

前天晚上,我與他一併看電視,他看到電視裡主持人正講述著泡茶的藝術,他一時心血來潮對我說,“我記得你前一世泡茶的功夫很獨特也很高明,去泡來給我喝喝。”

我的身子動也未動,“我忘了。”

他沒再說話,但第二天,他卻向我宣佈,“明天去我媽那裡。”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根本不安好心。

現在,把我獨自留下,放我一人單挑。他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他的用意就是想借著他媽的難纏程度,逼我把以前的決招全都使出來。

哼,我就是不讓你如願,你能拿我怎樣?

我挑釁地瞪他一眼,他也給我同樣的眼神。兩雙眸子在空氣中相匯,激出滋滋的火花。

***

我乖乖地坐在騰木椅上,低眉順目的樣子。

我面前立著一個穿著典雅的老太太,卻一臉隱神惡煞地指著我,“你看看你,整整五天了,你居然連最基本的泡茶都學不會,你怎麼這麼笨。”

我咬著唇,把頭低得更低了。

“你你你給我說話啊,叫人泡茶你學不會,叫你插花,你盡把我的花給扯掉,叫你在廚房替我打下手,又沒上你親自上陣,你倒好,把廚房弄成那樣。”

我把雙手放在膝蓋上,雙唇緊緊抿著,雙眸閃現溥溥的霧氣,卻強行眨著眼,楚楚可憐的看著她。

她一看更加來氣了,指著我的手指都顫抖起來,“你你你這是什麼樣子,我虐待你啦,打了你啦,給我這副模樣幹嘛?收起你那副可憐相,別以為我會心軟。”

“好啦,秀青。”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我不禁求救似地看向坐在旁邊不遠的中年男子。

他低咳一聲,無耐看了我一眼,又義正嚴辭地看著老太太,威嚴道:“無心學不會就算了,何必非要逼她呢。你看,你都把她嚇成這樣了。”

替我說好話的,正是我從未謀過面的公公,龍運天先生。他看了我一眼,輕聲道:“無心啊,你媽她啊,就是這個樣子,你不要怕,她沒有惡意的。”

我看了老太太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去。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故意做出一副低眉順目可憐兮兮的樣子。博同情嗎?哼,昨天不知是誰對我說,要滿足我,讓我過一過惡婆婆的癮,你就是這樣讓我過的?你存心氣死我啊。”

我依然擒著霧朦朦的大眼看著她,把她的怒氣更是推上*,她尖叫一聲,奔到電話機旁邊,撥了號碼,然後噼哩叭啦地吼道:“應揚,你立即給我回來,把你女人帶走,我永遠不要再見到她。”

我鬆了口氣,五天啊,整整五天,我處於水深火熱當中,現在,我終於從老太太嘴裡聽到這句話了。

龍應揚來的時候,我正坐在騰椅上手足無措地看著我的公公把前一刻還囂張不已的老太太訓得更加怒火沖天。

她指著我,朝他吼道:“你這瞎眼的男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明明是她欺負我好不好?”

“秀青,我一直知道你很霸道很任性,但從不知道你居然變成這個樣子了。”龍運天痛心疾首的說著,然後,他忿忿地起身,跺了跺腳,道:“我不想再看到你。”

老太太氣極,惡狠狠地瞪我,最終如沒了氣的皮球,跌坐在沙發上,她有氣無力地道:“你,你,你這陰險的女人,我一定要讓應揚休了你。”她看向龍應揚,怒叫道:“應揚,如果你不與她離婚,你就不要再叫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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