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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我丈夫 · 第七章 我不是贏家

誰是我丈夫 第七章 我不是贏家

作者:可愛桃子

我原以為給她一個緩衝時間讓她想通就萬事大吉了。

可是,我低估這女人的倔強程度。

我派在她身邊暗中監視兼保護她的保鏢對我報告說,她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裡,逃跑過十數次,明的,暗的----我深吸口氣,握著酒杯的手狠狠捏碎了晶瑩剔透的玻璃杯,我按膝而起,最終決定。

這女人頑固不化,單一的懷柔政策已起不了作用,看來還得用用重典。

一方面,我暗中向楚氏施加壓力,表面上卻擺出一副與楚氏談判的模樣,成功地釣住了楚恨憂父女的胃口。

楚氏此時已剩下空殼子,如果沒有外力的支撐,只有倒閉。

我在賭,賭楚家在無心心目中的重要性。

我想,無心表面上對楚家仇恨,但再怎麼說,她與楚家總是血濃於水的父女,她不會坐視自己的親生父親一生的心血付諸東水。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們父女之間還橫梗著於顏這層關係。

無心向我找電話,嘲弄地說了句話:“楚氏倒閉正合我意,你想怎麼對付楚氏就怎麼對付,我一概不管。”最後,她還說了句話,“我還要感謝你,這些年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楚氏弄得損失慘重,你倒好,一來就讓它倒閉,謝謝你替我達成所願。”

利用楚氏威逼她看來失去效用了。

我又使出另一個計謀。

小喬與她的外婆。

小喬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朋友,我想,她肯定不會坐視不管吧。

還有她的外婆,調查中顯示,她每年都要去郊區墳山探望一個已去逝多年的老人。那個老人,就是與她只有一面之緣的外婆。

我還知道,她非常節儉,節餘的錢大多都弄來替外婆修墳去了。

她對一面之緣的外婆都能如此關心惦懷,想必是很注重親情的人。

我暗中派人把她外婆的墳再度重修一遍。

果然,她對於我做的一切,又痛恨又無耐,又絕望,但反抗能力卻一點一點的減少。她望著我的目光帶著迷茫的和複雜。

或許我看錯了,我對她做了那麼多卑鄙的事,我處處威逼她,她卻沒有恨我。

我心裡小小的升起一股希望與猜想----或許,她並不若表面那樣憎恨我。

還是,她心裡還是有我的?

在江堤岸邊,我把她困在手臂與柳樹間,我向她霸道的宣佈,那晚,在楚家宴會的頭一天晚上,與我上床的人,是她。

她震驚了,也彷徨了。

我利用男人天生的身高優勢,把她牢牢箍制在懷中,然後,我強行掰開她的腿,我的手伸進了她的腿間----

她最終淚流滿面,再也無力反抗,靠在我懷裡哭了。

我把衣衫不整的她擁在懷裡,我輕吁了口氣,我終於搞定她了。

可是,她的倔強和頑強超乎我的想像,她被我包圍的密不透風卻依然不鬆口。我使出最後一招,我把觸角伸向了她工作的雜誌社,向他們老總髮出一個錯誤的訊號,龍氏想併購這間雜誌社,這裡的老員工統統要換。

以她重義氣於一切的性格,想必,她再也沒有退路了。

當然,唯一能與我相抗衡的聶如風,已被我暗中作了手腳支去了美國。想必他目前還在那邊忙得焦頭爛額吧。

我的計謀終於生效,幾天後,我辦公室裡的電話響了,是她打來的,她對我說了些什麼,我現在已記不得了。我只接收到一個資訊-----她決定,嫁給我了。

我欣喜若狂,立即丟下手上的重要檔案,飛奔出了公司大門,我看到不遠處的人行道上,一個熟悉纖細的身影正朝前邊緩緩地走著。

我朝她奔過去,我緊緊一擁著她。

這一刻,我好幸福。

***

接下來,事情已不必我過多述說,我與無心的婚事,一波三折,聶如風的攪局,無心表面上答應嫁給我,其實內心裡肯定是不甘不願的。單從她對我冷淡又防備的眼神可以看出。

但我依然感到幸福,至少,她眼裡沒有憎恨,也沒有初次見面的驚懼和防備。

漸漸地,她開始與我開玩笑,有時,*時,她會紅著臉迎合我。然後第二天清晨,她會把臉兒埋在被子間,死活不起來。

有時,她會吃些酸醋,我的機要秘書黃月澄,長得美麗又有長華,她對我的心意,我是知道的。但一直以來,我公私分明的態度讓她不敢越矩。所以多年來,我們一直維持著上下級的關係。

可是,我與無心結婚後,黃月澄心裡不服氣,數度話中有話地挑剔著她,連在家中當著無心的面,也做出越矩的動作。

我心裡惱火,正想喝斥她,卻發現無心吃醋的面孔,我心裡又驚又喜,無心,她這是在重視我麼?

不過,無心吃醋歸吃醋,她多年與楚恨憂明爭暗鬥累下的功力也不容小覷,很快,黃月澄就在她不動聲色的暗鬥中敗北。

看著黃月澄狼狽離去的背影,我看著無心,整顆身心都溢滿了笑意。

我的無心,就是這麼可愛的女子。

與無心相處日久,我們之間也有過許多磕磕碰碰,比如,一心想過下惡婆婆癮的母親,還有一心想嫁給我作龍夫人的阮若水,她們連合演出,讓無心激怒之下離家出走。

那一回,讓我吃盡了苦頭,但心裡卻開心莫名,至少我已知道,無心心底是愛我的。

雖然她死活不承認。

正當我開心時,聶如風那傢伙居然又賊心不死地挑撥著我們的關係。

他對我說,無心之所以嫁給我,只是不願被命運擺弄。

她命中註定就是聶如風的妻子,可是,她偏要逆天行事,所以,她才選擇了嫁給我。聶如風還得意洋洋地對我說:“不信,你去問她。”

我當然不信,但心裡卻恐懼至極,恐懼和不安,讓我化為憤怒,我把聶如風狠捧了一頓。

聶如風與我的身手持平,但哪裡是暴怒中的我的對手,很快就被我捧得趴倒在地。

但是,他依然笑得很開心,像個勝利的王者,向失敗者的我嘲笑,他說:“不信?那我們可以試試。”

他藉口採訪的事,讓無心代表她家雜誌社,對他採訪。我躲在聶如風的辦公室裡,當親自聽到她對聶如風說的話。

她說,她嫁給我,確實是因為不願被命運擺佈。她只是想與命運抗掙。

我聽得麻木了,心頭落空空的,對上聶如風嘲諷的神情,我苦澀一笑:“以前我還得意洋洋地對你說,我才是最後贏家,可沒想到,我們誰也不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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