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首戰告捷?

誰是新世界的神與我無關啊·蘿莉控的勇氣·3,799·2026/3/26

28.首戰告捷? 通向後臺的門口。兩個打手已經在那裡等著雁鳴的到來。他們看到了這個年輕人就是剛才和目標一起說說笑笑走進來的男人。這種看不清自己實力的年輕人總以為自己可以一騎當千,所以這個不明智的做法他們早就猜到了。是誰告訴他說他的同伴有危險了呢?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兩個人要把他趕走。 又一個年輕的生命要接受自己的命運了嗎?兩個人有些不忍,其實他們兩個真的不是當**的料。 「年輕人,此路不通,你最好還是……」 男人的警告還沒說完,雁鳴腿似弓弦身似箭,曲腿,跳躍,一氣呵成,根本不給男人反應的時間,一瞬之間男人已經感覺到自己已被卡住喉嚨按到牆上,別說繼續說話了,連呼吸都無法做到。想要向同伴求救,但是眼角的餘光發現那個同伴的處境竟然和自己一樣。 「砰!」 兩個男人的腦袋對撞後,他們很配合的暈了過去。 他們暈倒之前的最後一個想法是眼前這個一瞬之間解決兩個三級武者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級別?難道是什麼成名的人物嗎? 將兩個男人放倒,雁鳴長出一口氣。 「好險,哪個王八蛋到處扔香蕉皮?幸好老子反應快!」 這就是主角光環嗎?還有沒有天理了? 用腳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兩人,確定他們確實沒有反應了,雁鳴抽出了他們兩個腰間掛著的兩把劍。 平凡無奇的兩把十字劍,隨便揮了一下感覺重量適中,砍人的話應該很是順手吧。但是兩把確實不需要。 劍刃相交,兩把劍應聲而斷。 「臥槽,不是吧?」 有沒有這麼巧啊?這兩把劍竟然強度一樣嗎?早知道就隨便拿一把算了,雁鳴在後悔。 沒有了就算了,還是救人要緊。 不再管暈倒的兩人,手無寸鐵的雁鳴直接進入後臺。 後臺的入口有三個,舞臺的兩側各有一個,還有一個在門口售門票處旁邊,露就是從那裡進入後臺的,所以雁鳴就選擇了售票處旁邊的後臺入口,因為角度問題,大廳那二十幾個包場的“客人”沒有發現這邊發生的事。 「特別招待室在哪?不應該兩個都打暈的……」 進入後臺,雁鳴才發現這個嚴重的問題。 幸運的是每個房間的門上都有門牌標註房間的用途。 沒有 沒有 沒有特別招待室。 雁鳴在走廊快速奔跑著。搜尋著所謂的特別招待室。 終於在走廊的深處的拐角,雁鳴猜他可能找到特別招待室了。雖然在他看不到那個房間的門牌寫的什麼?但是他看見光頭男和猥瑣男剛從那個房間出來。雁鳴連忙躲回拐角不讓他們發現,聽聽他們說什麼。 只聽猥瑣男衝著光頭抱怨。 「你怎麼也是五級武者了,怎麼連一個女人的抓不住,你看我的鼻子?都扁了啊。」 「別擔心,一開始就是那麼扁。」 光頭回答著,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還是在損人。 「老大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潑婦?這一拳怎麼也有三級武者的力量了吧?幸好我比她高一級,不然真的破相了。」 「別擔心,不會比現在更醜了。」 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猥瑣男雖然知道光頭不是在損自己,但是不爽還是會不爽。啊!這股鬱悶之情要如何發洩呢? 一個四級,一個五級嗎? 雁鳴思考了一下,不是不能幹掉,但是大概會耗費不少時間。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呢? xxxxxxxxxx 猥瑣男還在鬱悶。而光頭男只是傻愣愣的在房門口發著呆。 猥瑣男越看那張呆臉越是生氣。 一個滿頭鮮血的人朝著他們兩個跑了過來。 「兩位大哥,外面出事了。」 來得早不如來的巧,猥瑣男現在正想打人出氣呢?外面就來挑事的了。 「出什麼事了?」 「有個男人拿著刀衝進來,砍傷了咱們兩個兄弟了,其他兄弟們都拿他沒轍。」 血頭人焦急的說著,急促的呼吸是因為他剛剛跑過來嗎? 「tmd,敢跟醒獅盟叫板,等我出去廢了他!你快帶路。」 「我被砍了一刀,想先歇會兒,兩位大哥到大廳就能看見那個瘋子,很明顯的。」 血頭人靠在牆邊坐下。好像已經沒有力氣再跑動了。 「你最好包紮一下,我看流血量有點恐怖。」 猥瑣男還表示了一下關心。帶著光頭男快步走向血頭人所說的大廳。 猥瑣男突然覺得這個血頭人好像很眼熟。 「我好像見過你。」 「我加入有一段時間了,大哥當然見過我。」 「是這樣嗎?」 猥瑣男回憶著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與血頭人見過面。 光頭男不知道猥瑣男為什麼要停下。 「快走吧!」 「算了,還是先去解決那個惹事的吧。」 被光頭一催,猥瑣男不再想了,繼續趕向大廳。 血頭人見二人已經走遠。立刻敏捷的爬起來,用衣服一抹臉上的血液,露出本來面目。 「好險,幸好混過去了。」 沒錯,這貨是雁鳴。在廚房弄了一盆不知道什麼血當頭倒下,因為自己的樣子被認出來,計劃就將失敗。剛剛如果不是光頭搞不清楚狀況催了猥瑣男一下, 沒準猥瑣男就真的想起來這個小子就是害自己被老大臭罵一頓的罪魁禍首。 雁鳴順門縫看著裡面的狀況,一個矮胖男人正在背對著房門的方向說著什麼。大體內容就是你怎麼逃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圍繞這句中心思想,擺事實,講道理,訴說著露的愚昧。 而露一動不動躺在房間中那個巨大的粉色桃心雙人床上。明顯已經失去意識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露的衣著居然很整齊。 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雁鳴疑惑了。 但是男人接下來的行動很快的幫雁鳴解除了疑惑。男人開始解自己的腰帶,那他打算幹什麼就很容易理解了。 吃飽了鬆鬆褲帶?得出這個結論的話我只能說您太純潔了,和您相比我就渺小得像毛蟲一樣。 矮胖男人的褲子剛剛脫到膝蓋,房門突然開啟,男人轉身只轉到一半,後頸的打擊感讓他的意識斷線。 幸好老子來的及時,這個反派也太傳統了吧!為什麼要說那麼多廢話?不過好在碰見的是這種傢伙,要是碰見個色中餓鬼就完了。 雁鳴想要把露叫醒。雙手抓著她的肩膀,正要開始搖醒她。 露突然睜開眼睛,沒有看清眼前的人是誰給了雁鳴的鼻子一拳。 「是我?」 雁鳴捂著鼻子蹲下。痠疼的鼻孔中開始流血。 露這才看清楚。 「雁鳴?」 「嗯……」 嗯了一聲,這種時候最好還是不要使用帶鼻音的字吧?不疼嗎? 「既然你醒了,咱們快走吧!」 「我有被怎麼樣嗎?」 露檢查著自己的身體。 「應該沒有。我進來時你的衣服都在身上,你看那個傢伙褲子不是才脫到一半嗎?」 「你讓我看什麼啊?」 順著雁鳴手指的方向看到矮胖男人的醜態,露想要撐起身子打雁鳴,但是身子一歪就要倒下,幸好雁鳴及時扶住她,才沒有跌到地上。 「你怎麼了?」 雁鳴關切的問。 「不知道。」 露的臉色有些紅的異常。 這異常的紅潤…… 難道是…… 被下藥了! 哎? 就是說?要用那個自古以來媚藥傳統解毒方式了嗎? 雁鳴心裡想著。 「你怎麼了?」 雁鳴突然的沉默讓露有些不安。 「你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比如身體燥熱難當什麼的?」 雁鳴好像有些興奮的樣子。 「只是有些脫力。」 露回答著。 「脫力?那好像不是媚藥是**之類的吧。你有頭暈目眩嗎?」 「沒有,我只感覺手腳用不上力。」 「這個世界的藥物是這種反應嗎?」 雁鳴呆呆的思考中。 事到如今,露也不能說是看見雁鳴來了覺得放心了,身體一放鬆,想起剛剛的害怕來了。 「總之快走吧!我揹你。」 想不出個結果就算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趕快帶著露逃跑,如果那兩個傢伙回來自己可能就跑不了了。 「要往什麼地方逃,這裡好像是離出口最遠的地方。」 雁鳴伸出一隻食指,搖了搖,否定了露的想法,然後一記迴旋踢,牆上多了一個大洞。 「這樣不就行了,你好重啊!」 雁鳴抱起了露,本來想用背的,但是考慮到那兩個打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追上來,在後面放冷箭的話遭殃的就是露型盾牌了,那就不妙了。 用床單包住露的身體,露的衣服本身太省布料了,如果雁鳴抱著那副打扮的露在暗夜中疾馳的話,感冒發燒的應該是沒跑。 「你說什麼!」 「你不是沒勁了嗎?怎麼還能掐我?不過算了,看來公主抱不適合身材高挑的女孩子。」 「公主抱?」 「不懂就算了,要開始跑了,抱緊了。」 雁鳴說著,開始了奔跑。 露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靜靜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臉。 雁鳴抱著露就往城主府逃,因為他相信就算**再猖狂,也不至於敢不給城主面子吧? xxxxxxxxxx 來到大廳的猥瑣男和光頭佬,看著大廳中安靜的喝著酒的自家兄弟們。終於察覺到自己被騙了。 猥瑣男立刻想起雁鳴的臉。 「臥槽,被那個小王八蛋騙了兩次!」 猥瑣男立刻向特別招待室衝去。 而光頭還在找砍人的瘋子在哪裡。 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但是那個房間裡找不到猥瑣男要找的人,只看見牆上的大洞,和暈倒在地上的老大。 雖然說叫他老大,但是這個老大很不值錢,根據城市的規模一座城大概會有兩到三個這種老大,像凌風城這種大城市更是四個城區各有一個。 猥瑣男的這個老大就是東城區的老大,肩膀上刻著獅子頭的醒獅盟幹部。明明只是個四級武者,明明只是和我同一等級,只是因為會拍馬屁就成為幹部,每天對我大呼小叫好像自己很nb似的。 等等……這傢伙現在暈了,而四下無人,還有個闖入者逃跑了。 天助我也,我終於等來了翻身之日了。猥瑣男抽出了腰間的匕首。這可是一把塗毒的匕首。 xxxxxxxxxx 「露,你冷嗎?」 「不冷。」 「那為什麼我感覺你的身體在顫抖?」 「是錯覺。」 露喜歡嘴硬。 「這樣啊!難道是我冷了?我再抱緊一點你不在意吧。」 「嗯。」 露還是接受了雁鳴的好意。 「好親熱啊!你可知道你死期將至?」 沙啞的聲音中透著殺意。 背後! 躲不開! 雁鳴的直覺是如此,那麼就硬拼吧! 雁鳴身體一矮,把露貼在地面向路邊甩去。同時右腳向後直踢。動作自然連貫,但是一腳踢空,反而被人抓住了腳。 黑衣人的樣子就像在打地鼠,遺憾的是他使用的不是錘子而是雁鳴的身體。反覆的擊打著地面,直到雁鳴失去意識。

28.首戰告捷?

通向後臺的門口。兩個打手已經在那裡等著雁鳴的到來。他們看到了這個年輕人就是剛才和目標一起說說笑笑走進來的男人。這種看不清自己實力的年輕人總以為自己可以一騎當千,所以這個不明智的做法他們早就猜到了。是誰告訴他說他的同伴有危險了呢?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兩個人要把他趕走。

又一個年輕的生命要接受自己的命運了嗎?兩個人有些不忍,其實他們兩個真的不是當**的料。

「年輕人,此路不通,你最好還是……」

男人的警告還沒說完,雁鳴腿似弓弦身似箭,曲腿,跳躍,一氣呵成,根本不給男人反應的時間,一瞬之間男人已經感覺到自己已被卡住喉嚨按到牆上,別說繼續說話了,連呼吸都無法做到。想要向同伴求救,但是眼角的餘光發現那個同伴的處境竟然和自己一樣。

「砰!」

兩個男人的腦袋對撞後,他們很配合的暈了過去。

他們暈倒之前的最後一個想法是眼前這個一瞬之間解決兩個三級武者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級別?難道是什麼成名的人物嗎?

將兩個男人放倒,雁鳴長出一口氣。

「好險,哪個王八蛋到處扔香蕉皮?幸好老子反應快!」

這就是主角光環嗎?還有沒有天理了?

用腳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兩人,確定他們確實沒有反應了,雁鳴抽出了他們兩個腰間掛著的兩把劍。

平凡無奇的兩把十字劍,隨便揮了一下感覺重量適中,砍人的話應該很是順手吧。但是兩把確實不需要。

劍刃相交,兩把劍應聲而斷。

「臥槽,不是吧?」

有沒有這麼巧啊?這兩把劍竟然強度一樣嗎?早知道就隨便拿一把算了,雁鳴在後悔。

沒有了就算了,還是救人要緊。

不再管暈倒的兩人,手無寸鐵的雁鳴直接進入後臺。

後臺的入口有三個,舞臺的兩側各有一個,還有一個在門口售門票處旁邊,露就是從那裡進入後臺的,所以雁鳴就選擇了售票處旁邊的後臺入口,因為角度問題,大廳那二十幾個包場的“客人”沒有發現這邊發生的事。

「特別招待室在哪?不應該兩個都打暈的……」

進入後臺,雁鳴才發現這個嚴重的問題。

幸運的是每個房間的門上都有門牌標註房間的用途。

沒有

沒有

沒有特別招待室。

雁鳴在走廊快速奔跑著。搜尋著所謂的特別招待室。

終於在走廊的深處的拐角,雁鳴猜他可能找到特別招待室了。雖然在他看不到那個房間的門牌寫的什麼?但是他看見光頭男和猥瑣男剛從那個房間出來。雁鳴連忙躲回拐角不讓他們發現,聽聽他們說什麼。

只聽猥瑣男衝著光頭抱怨。

「你怎麼也是五級武者了,怎麼連一個女人的抓不住,你看我的鼻子?都扁了啊。」

「別擔心,一開始就是那麼扁。」

光頭回答著,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還是在損人。

「老大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潑婦?這一拳怎麼也有三級武者的力量了吧?幸好我比她高一級,不然真的破相了。」

「別擔心,不會比現在更醜了。」

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猥瑣男雖然知道光頭不是在損自己,但是不爽還是會不爽。啊!這股鬱悶之情要如何發洩呢?

一個四級,一個五級嗎?

雁鳴思考了一下,不是不能幹掉,但是大概會耗費不少時間。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呢?

xxxxxxxxxx

猥瑣男還在鬱悶。而光頭男只是傻愣愣的在房門口發著呆。

猥瑣男越看那張呆臉越是生氣。

一個滿頭鮮血的人朝著他們兩個跑了過來。

「兩位大哥,外面出事了。」

來得早不如來的巧,猥瑣男現在正想打人出氣呢?外面就來挑事的了。

「出什麼事了?」

「有個男人拿著刀衝進來,砍傷了咱們兩個兄弟了,其他兄弟們都拿他沒轍。」

血頭人焦急的說著,急促的呼吸是因為他剛剛跑過來嗎?

「tmd,敢跟醒獅盟叫板,等我出去廢了他!你快帶路。」

「我被砍了一刀,想先歇會兒,兩位大哥到大廳就能看見那個瘋子,很明顯的。」

血頭人靠在牆邊坐下。好像已經沒有力氣再跑動了。

「你最好包紮一下,我看流血量有點恐怖。」

猥瑣男還表示了一下關心。帶著光頭男快步走向血頭人所說的大廳。

猥瑣男突然覺得這個血頭人好像很眼熟。

「我好像見過你。」

「我加入有一段時間了,大哥當然見過我。」

「是這樣嗎?」

猥瑣男回憶著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與血頭人見過面。

光頭男不知道猥瑣男為什麼要停下。

「快走吧!」

「算了,還是先去解決那個惹事的吧。」

被光頭一催,猥瑣男不再想了,繼續趕向大廳。

血頭人見二人已經走遠。立刻敏捷的爬起來,用衣服一抹臉上的血液,露出本來面目。

「好險,幸好混過去了。」

沒錯,這貨是雁鳴。在廚房弄了一盆不知道什麼血當頭倒下,因為自己的樣子被認出來,計劃就將失敗。剛剛如果不是光頭搞不清楚狀況催了猥瑣男一下, 沒準猥瑣男就真的想起來這個小子就是害自己被老大臭罵一頓的罪魁禍首。

雁鳴順門縫看著裡面的狀況,一個矮胖男人正在背對著房門的方向說著什麼。大體內容就是你怎麼逃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圍繞這句中心思想,擺事實,講道理,訴說著露的愚昧。

而露一動不動躺在房間中那個巨大的粉色桃心雙人床上。明顯已經失去意識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露的衣著居然很整齊。

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雁鳴疑惑了。

但是男人接下來的行動很快的幫雁鳴解除了疑惑。男人開始解自己的腰帶,那他打算幹什麼就很容易理解了。

吃飽了鬆鬆褲帶?得出這個結論的話我只能說您太純潔了,和您相比我就渺小得像毛蟲一樣。

矮胖男人的褲子剛剛脫到膝蓋,房門突然開啟,男人轉身只轉到一半,後頸的打擊感讓他的意識斷線。

幸好老子來的及時,這個反派也太傳統了吧!為什麼要說那麼多廢話?不過好在碰見的是這種傢伙,要是碰見個色中餓鬼就完了。

雁鳴想要把露叫醒。雙手抓著她的肩膀,正要開始搖醒她。

露突然睜開眼睛,沒有看清眼前的人是誰給了雁鳴的鼻子一拳。

「是我?」

雁鳴捂著鼻子蹲下。痠疼的鼻孔中開始流血。

露這才看清楚。

「雁鳴?」

「嗯……」

嗯了一聲,這種時候最好還是不要使用帶鼻音的字吧?不疼嗎?

「既然你醒了,咱們快走吧!」

「我有被怎麼樣嗎?」

露檢查著自己的身體。

「應該沒有。我進來時你的衣服都在身上,你看那個傢伙褲子不是才脫到一半嗎?」

「你讓我看什麼啊?」

順著雁鳴手指的方向看到矮胖男人的醜態,露想要撐起身子打雁鳴,但是身子一歪就要倒下,幸好雁鳴及時扶住她,才沒有跌到地上。

「你怎麼了?」

雁鳴關切的問。

「不知道。」

露的臉色有些紅的異常。

這異常的紅潤……

難道是……

被下藥了!

哎?

就是說?要用那個自古以來媚藥傳統解毒方式了嗎?

雁鳴心裡想著。

「你怎麼了?」

雁鳴突然的沉默讓露有些不安。

「你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比如身體燥熱難當什麼的?」

雁鳴好像有些興奮的樣子。

「只是有些脫力。」

露回答著。

「脫力?那好像不是媚藥是**之類的吧。你有頭暈目眩嗎?」

「沒有,我只感覺手腳用不上力。」

「這個世界的藥物是這種反應嗎?」

雁鳴呆呆的思考中。

事到如今,露也不能說是看見雁鳴來了覺得放心了,身體一放鬆,想起剛剛的害怕來了。

「總之快走吧!我揹你。」

想不出個結果就算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趕快帶著露逃跑,如果那兩個傢伙回來自己可能就跑不了了。

「要往什麼地方逃,這裡好像是離出口最遠的地方。」

雁鳴伸出一隻食指,搖了搖,否定了露的想法,然後一記迴旋踢,牆上多了一個大洞。

「這樣不就行了,你好重啊!」

雁鳴抱起了露,本來想用背的,但是考慮到那兩個打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追上來,在後面放冷箭的話遭殃的就是露型盾牌了,那就不妙了。

用床單包住露的身體,露的衣服本身太省布料了,如果雁鳴抱著那副打扮的露在暗夜中疾馳的話,感冒發燒的應該是沒跑。

「你說什麼!」

「你不是沒勁了嗎?怎麼還能掐我?不過算了,看來公主抱不適合身材高挑的女孩子。」

「公主抱?」

「不懂就算了,要開始跑了,抱緊了。」

雁鳴說著,開始了奔跑。

露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靜靜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臉。

雁鳴抱著露就往城主府逃,因為他相信就算**再猖狂,也不至於敢不給城主面子吧?

xxxxxxxxxx

來到大廳的猥瑣男和光頭佬,看著大廳中安靜的喝著酒的自家兄弟們。終於察覺到自己被騙了。

猥瑣男立刻想起雁鳴的臉。

「臥槽,被那個小王八蛋騙了兩次!」

猥瑣男立刻向特別招待室衝去。

而光頭還在找砍人的瘋子在哪裡。

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但是那個房間裡找不到猥瑣男要找的人,只看見牆上的大洞,和暈倒在地上的老大。

雖然說叫他老大,但是這個老大很不值錢,根據城市的規模一座城大概會有兩到三個這種老大,像凌風城這種大城市更是四個城區各有一個。

猥瑣男的這個老大就是東城區的老大,肩膀上刻著獅子頭的醒獅盟幹部。明明只是個四級武者,明明只是和我同一等級,只是因為會拍馬屁就成為幹部,每天對我大呼小叫好像自己很nb似的。

等等……這傢伙現在暈了,而四下無人,還有個闖入者逃跑了。

天助我也,我終於等來了翻身之日了。猥瑣男抽出了腰間的匕首。這可是一把塗毒的匕首。

xxxxxxxxxx

「露,你冷嗎?」

「不冷。」

「那為什麼我感覺你的身體在顫抖?」

「是錯覺。」

露喜歡嘴硬。

「這樣啊!難道是我冷了?我再抱緊一點你不在意吧。」

「嗯。」

露還是接受了雁鳴的好意。

「好親熱啊!你可知道你死期將至?」

沙啞的聲音中透著殺意。

背後!

躲不開!

雁鳴的直覺是如此,那麼就硬拼吧!

雁鳴身體一矮,把露貼在地面向路邊甩去。同時右腳向後直踢。動作自然連貫,但是一腳踢空,反而被人抓住了腳。

黑衣人的樣子就像在打地鼠,遺憾的是他使用的不是錘子而是雁鳴的身體。反覆的擊打著地面,直到雁鳴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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