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遇伏
4.遇伏
「接下來按照計劃行事。」
「瞭解。」
宅男和雁鳴交換了一下眼神,雁鳴摸了摸口袋中宅男送給他的拳套。
艾爾德帝國的小公主,帝國僅剩的正統繼承人愛麗・d・艾爾德殿下騎在馬上,在三千人的隊伍保護下慢慢的在山道上前行。
琪爾特山脈,通向帝都的必經之路,狹窄的山道只能並排透過四五個人,邊上是高達千米的山溝,讓這隻三千人的隊伍不得不減慢速度,免得一不小心滾下山去成為枉死之鬼。
差不多該開始了吧!雁鳴心裡盤算著。
馬上就要走出峽谷的時候。宅男所說的事件發生了。
一群山賊毫無徵兆的突然出現,砍翻了隊伍前方的十幾個士兵堵住了山路。接著重物落地激起一片塵土,待塵埃落定之後,一個巨斧直接擋住了半條通路,蹲在斧柄上的一個獸人少女正在咳嗽。
「愛麗公主呢?咳咳,給老孃滾出來!」
老孃?小朋友你多大了,蜀黍給你棒棒糖。雁鳴吐槽,但是他當然沒有勇氣說出來,因為那個斧柄看起來比雁鳴高兩頭,重量怎麼也應該超過半噸吧!倒下來就能壓死他了。
「宅男同學。」
「幹嘛?」
「計劃有變,還是你去解決那個山賊吧!我來保護公主。」
「為什麼?一開始都說好了,是你說你要表現一下的。」
「我的確是打算表現一下,但是你看那斧頭太過分了吧?」
「淡定,據我猜測那是一種特殊合金,只是看著很重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萬一你猜錯了呢?」
「那你節哀吧。」
「滾,打死我也不去。」
「如果你有被打死的決心,你上去最多也就是被打死而已,不是一樣嗎?而且那樣死的還比較有價值,還可以算是因公殉職。」
「靠,為什麼我感覺我被陰了。」
「因為你的感覺很敏銳。」
「你的意思不是你真的在陰我吧?」
「怎麼會,這一切都是為了拉近你和公主的距離,讓你有機會一親芳澤,說不定這次之後你就可以擺脫處男之身了。」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提起幹勁了,你說誰是處男?」
雁鳴沒有察覺自己被忽悠了,開始做準備活動,猥瑣的表情告訴宅男這貨已經在思考勝利之後的事情了,原本有序計程車兵隊伍自覺的給雁鳴留出空,不想被這貨的猥瑣氣場汙染。
同時,愛麗公主這邊。
隊伍突然停止愛麗公主當然馬上就察覺了。
「發生了什麼事,賈斯汀,你去看一下。」
「是,請您稍等,我去去就來。」
年輕的管家向公主一躬身,去前方瞭解情況後回來說明瞭情況。
愛麗公主的雙眼開始放光。
「獸人?那個渾身毛茸茸像是玩具的獸人嗎?」
「是的,一名獸人少女帶著一隊帝國人擋住了下山的路,說要見您一面。」
「快帶我去看看,書上不是說獸人已經在奧丁大陸絕跡了嗎?我還沒見過呢」
「根據史書記載獸人一向和帝國人交惡,而且生性狡詐卑鄙,殿下還是不要貿然與之相見比較好,而且現在當務之急是回到帝都主持大局,否則等待人民的就是永無止境的戰亂。」
「但是但是,我想看嘛。」
公主開始撒嬌。
「殿下!」
賈斯汀不為所動,只是加重了口氣。
「好吧!聽你的不見總行了吧?」
「不愧是殿下,我這就去傳達您的意思。」
「什麼我的意思,我的意思連你都傳達不到。」
「您說什麼?聲音太小了,我沒有聽清。」
「沒什麼啦!你去吧!」
愛麗公主的管家賈斯汀,世代侍奉王室的名門路哈斯家的長子,五歲起開始侍奉愛麗公主,從公主出生到現在的十五年裡一直形影不離,一起學習,一起成長,是愛麗公主的智囊,一直幫助公主做出最正確的選擇,傳說公主能在這次帝都之變前去看海就是他突然給公主的建議。
艾爾德王的暴斃非常突然,沒有留下遺囑,公主的四個哥哥個個想要繼承大統,誰都不肯退讓,於是喜聞樂見的暗殺,造謠,派系戰爭。但是沒想到最後四個想坐王位的哥哥都死了,最後這個位子也就留給了對王位沒有野心的愛麗公主,這個十五歲的少女只能在守駐邊境計程車兵護衛下趕回帝都即位,免得有人覬覦王位發動政變。
賈斯汀來到隊伍的前方。
「尊貴的小姐,讓開路,否則殺了你哦。」
賈斯汀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
「你說誰胸小!」
獸人少女暴跳如雷,好像被開啟了什麼開關,抄起斧頭向賈斯汀發起了衝鋒。雖然她提出了問題,但是看起來她不想知道答案。
「解決他們,公主必須馬上回到帝都,一刻也不能耽誤。」
賈斯汀淡淡的看了一眼獸人少女的衝勢,對領隊的人發出指令後打算回到艾麗公主身邊。
領隊的千人長點頭。
「跟我衝!」
士兵們跟著千人長衝向獸人少女,但是因為地形限制只有幾個人能接近獸人少女,而原本堵住道路的山賊卻後退留出一塊空地,但還是包圍著出口。
獸人少女的巨斧向前一拋,直接開出了一條路,碰到計程車兵皆被攔腰斬斷,生活在和平年代計程車兵們哪見過這種血腥殘忍的場面,都愣住了,獸人少女跟在巨斧的後面前衝。
「給老孃去死!」
獸人少女的巨斧劈向已退回隊伍中的賈斯汀,賈斯汀原本從容的臉上表現出恐懼,拼命的伸出雙臂進行格擋,但是巨斧的威力怎麼可能被阻擋,賈斯汀的身體連同手臂整個被由上至下劈成成兩片。
「嘿……」
「臥槽……」
宅男輕笑著,不知道是在笑什麼?而還在熱身的雁鳴是嚇了一跳,要是剛才的是自己……
幹掉賈斯汀的獸人少女開始屠戮身邊計程車兵,離少女比較遠計程車兵開始逃跑。雖然他們是士兵,但是面對絕對的力量時他們想起自己還是個人,人活著就會怕死。
士兵們向山下跑,但是山賊們已經在出口擺了一個口袋陣,只要出去就要多面對敵,那麼向山上跑?戰鬥只發生在隊伍前面,後面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呢?後面的不跑擋著路自己怎麼向山上跑,用飛的嗎?
要跳嗎?雖然離地面只有十幾米了,但是跳下去不死也殘了吧。總比被分屍強吧?這麼想而且這麼做了的勇敢士兵在到達地面之前的一瞬間後悔了,因為他們發現地上已經有人獰笑著抽出了刀。
「快跑,快過來了!」
「怎麼了?什麼快過來了?」
「怪物,啊……」
「什麼怪……臥槽,快後退,別tm擋道!」
士兵們開始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雖然有幾個不信邪的留在原地看情況被拍成了肉醬,但是總體還是在和諧的後退的。
但是馬上就退無可退了,因為來時的山道不知道被什麼人破壞了,直接斷開了十幾米的距離。
「後面的別推了,艹啊!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被自願掉下去的他淒厲的詛咒在山谷間迴盪。
「怎麼了?路呢?」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拼了,看誰先死!」
人在沒有退路的時候就容易放棄思考,孤注一擲。
不知是誰帶頭士兵們開始向山下衝,但是他們還是下意識的避免了和獸人少女的交鋒,在她的身邊跑過,跑不了?那就自認倒黴吧。
僥倖在獸人少女巨斧下逃脫計程車兵們瘋狂的衝擊著出口的口袋陣,希望能衝出一個突破口,但遺憾的是必死的決心並不能讓普通計程車兵變成一騎當千的猛士,砍出一刀就可以換回兩三刀的回報,這怎麼可能拼得過,就算砍死一個山賊還沒等自己開始衝馬上就有另一個山賊補上空位,士兵們看起來就像五個一批自覺進入口袋陣被執行死刑的囚犯。
毫無懸唸的戰鬥,單方面的屠殺,在短短的十幾分鍾內就結束了。
綿延幾百米的山路被染成血紅,屍體被扔到山下,堆成一座小山,分成兩半或者拍成肉醬的都出自的獸人少女之手,衝進口袋陣計程車兵好歹還有個全屍,獸人少女的巨斧那真不是肉身可以對抗的。
「全死了嗎?」
「已經確認過了,全死了。」
「發現公主了嗎?」
「有具公主服飾的屍體,但是已經被拍碎不能辨認了。」
「呃……把屍體都燒掉吧!主人說過不能留下痕跡。」
「遵命!」
在一場三小時的區域性降雨過後,沒有人知道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