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那一夜
42.那一夜
雁鳴和裘斯打得難解難分,不,這種以傷換傷的打法根本就不是裘斯這種刺客型高手應該使用的。他的攻擊高,速度快,血和防自然就不會高到哪去。雖然這個世界並沒有把那些東西數值化,但是這是常識。
裘斯的戰鬥方式應該是一擊即退,與對手分開尋找下一擊的機會。
而現在裘斯偏偏就選擇了毫無技巧的硬碰硬,看誰能站到最後。
雁鳴狀若瘋狂,流了這麼多血竟然一步不退,臉上還掛著怪異的笑容。
獸王看著兩人腳下血液的湖泊越來越大,舔了一下嘴唇。
而露已經不忍再看,雙手緊緊握住酒瓶,歪過頭去。
「你在玩什麼?」
門開了,宅男一陣風一樣的走進房門,看似緩慢,但下一瞬間左手已經搭在了雁鳴的肩膀上。
「喲呵?」
雁鳴沒有看來人是誰,只是條件反射般得給了宅男一刀,鋒利的匕首尖端劃開了宅男胸口的一層肉皮。
宅男一時躲閃不及,竟然真的流血了。
「你不要來礙事。」
里昂對宅男突然來攪局很不滿。
「算了,這場賭注算我輸了行了吧!我說停手!」
宅男敲暈了雁鳴,抬腳踢飛了還不死心的裘斯。
「我還沒說同意。」
「得了吧!現在還有什麼看頭。」
「你說沒有看頭?」
「我在門外這裡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看時間差不多了一進來就看到兩個人用這種粗糙的站樁打法。這種毫無技術含量的戰鬥方式你的那個刺客手下使用的好像很得心應手嘛,他經常用這種方式和人對決嗎?但是怎麼看他也不像很能抗,就連躲閃都只是稍微的躲一下要害攻擊。」
「這種戰鬥方式對他這種武者來說非常的不自然。當然這雁鳴的攻擊非常弱,不躲也很正常,但是久經戰鬥的上級者就算自己不去注意躲避身體也會下意識的避免自己受傷。」
「而他完全沒有,我猜是因為他手上那個看起來扎眼的綠色戒指,現在還在閃著綠光的那個,該不會是神器吧?」
「效果大概是加快傷口的恢復速度。更過分點可能是瞬間滿血。戰鬥已經失去懸念你覺得還有意思嗎?」
宅男說完這大段話,斜眼看著里昂。
「那你的意思是?」
宅男對裘斯的推斷讓里昂有些驚訝,他端著酒杯的手停下了。
「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情報,然後我帶這傢伙,額,還有那個女人離開這裡。」
「你已經知道你想知道的情報了吧?從我的房間毫髮無損的走出去,這種事對於外人來說本來是不可能的,你只要騙這個房間以外的隨便一個人我讓你找他們確定一些情報,而這個情報並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而且因為對我的恐懼他們也不敢來找我確認。」
里昂的眼中冒著精光,看穿一切的精光。
「於是你很輕鬆的得到了你想知道的情報,現在還想要帶他們兩個離開?」
里昂反問著,他顯然沒有放這幾個人離開的意思。
「果然被你看穿了嗎?里昂老大不愧是獸王,真是力量與智慧並重,英雄和俠義的化身。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浪費你的時間了。」
「你以為你可以走了嗎?」
宅男的打哈哈渾水摸魚大逃亡計劃失敗了。
「啊!對了,我想這個情報可以讓里昂老大放棄跟我們這些小人物糾纏。」
「說來聽聽?」
「我想這件事最好不要讓太多人聽到。」
「帶著那個昏倒的男人出去吧!這個玩意給他塞進嘴裡,免得他死掉。」
拋給露一顆紅色的藥丸。里昂命令著。
露聽話的搭著昏迷的雁鳴走出房間。
「不會是毒藥吧?」
宅男摸著自己的下巴問。
「做那種事有意義嗎?我喜歡瘋狂的獵物。不要廢話,現在他們已經出去了。」
下毒?獸王會下毒?他只相信單純的力量。那種小動作在他看來真的是沒有必要。
「哈,我覺得一個女孩抱著昏迷的男子是怎麼都跑不了的。」
「你想說你沒有情報嗎?」
獸王的臉色一沉,他不喜歡被耍。
「不是,里昂老大,我想你已經知道了,帝都的愛麗公主宣佈要繼承王位,但是遲遲沒有繼承,現在國家沒有王。」
「我當然知道,如果這是你的情報的話……」
「我還沒說完,這當然不是我要說的情報,我要說的是……」
宅男頓了一下,繼續。
「愛麗公主已經死了,帝都的那個冒牌貨已經被認出來了,沒有人想讓那個冒牌貨繼承王位,除了那個冒牌貨的主人。」
「就是說?」
「就是說帝都現在很混亂,這代表著什麼就不用我說了吧?」
「你……」
「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根據你們醒獅盟自己的情報你就算沒有得出這個猜想也瞭解現在的局勢很奇怪了吧?」
好了,我要說的話也說完了,我也不會洩露出去你想做的事,大家聰明人,你也不用殺我滅口,我也沒興趣威脅你,再說就算我威脅你也沒有用啊!你還怕軍隊把你的老窩掀了不成?里昂老大你早晚也是要和帝國軍開戰的害怕這個?
宅男沒有給里昂提問的時間,這個情報已經足夠自己離開了。走出房間。
在里昂身旁安靜站著的裘斯這時想追上去,被裡昂叫住了。
「我們有事情做了,不要花費時間在無聊的事上。」
裘斯沒有問是什麼事。退在一邊。
里昂的嘴角上揚,臉上沒有絲毫的笑意。
xxxxxxxxxx
「你是?」
「露娜。」
「你認識這傢伙?」
「雁鳴。」
「嗯……」
宅男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後向露問明瞭兩個人被抓的經過。
「你現在最好不要回家。雖然我估計里昂不會對你出手,但是可能有些熱血的小弟會想要為他們管區的老大報仇而找你麻煩。」
「你認識從這裡到城主府的路嗎?你能進去嗎?反正到門衛如果被攔住你就讓他去叫愛麗出來接你一下應該沒問題。」
「我要帶這傢伙去看一下醫生,你不用過來了,你的速度太慢,跟不上我的,就這樣吧。對了,不要和愛麗說雁鳴受傷的事。」
宅男帶著雁鳴離開了,詳細點說是宅男拉著雁鳴的領子把他拽走了,在見到醫生之前應該就能被勒死了吧。
露失魂落魄的向城主府走去,她已經失去平時的自信滿滿。甚至連自己的主意都沒有了,完全按照宅男說的去做,看來里昂的強大讓她的心裡產生了很大的陰影。在那個絕對的存在感面前,她竟然一絲反抗都沒有升起,這個事實讓她很難接受。她作為一個自強的女孩的驕傲被一拳打飛。雖然身體上沒有什麼傷口,但是心理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吧。
xxxxxxxx
裘斯感到有些奇怪,他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麼了?就像宅男說的,他的戰鬥方式就是硬拼,因為他手上的神器“綠意盎然”,他從未嘗過失敗的滋味,這次也一樣,但是他在和雁鳴戰鬥的時候,似乎自己被對方的瘋狂所感染,無法思考,彷彿身體不受控制一般機械的進行著攻擊,這是怎麼回事?
房間中的里昂默默地喝著酒,而裘斯還在思考剛剛自己的失常。
xxxx
「里昂老大給的藥還挺靈,這會都已經停止流血了啊?」
「雁鳴啊雁鳴,你還是沒有把我交給你你的戰法學會啊!一字謂之詭,不可被捉摸。雖然可能一開始你還記得這些話,但是到最後的那是什麼啊?你以為拼命就能贏嗎?對方可是有神器的,這你都沒發現,還傻乎乎的跟他對砍?」
「你是真有毛病。」
宅男對著雁鳴說著,昏迷的雁鳴當然沒辦法反駁他。
「嗯,好像他快來了。試試吧。」
宅男若有所思的拉著雁鳴的領子,輕鬆地翻過凌風城那道不算矮的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