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戰
67.戰
華麗,第一眼看到蘭斯手中的劍時,便感到此劍的華麗,古樸的漆黑劍身閃著異彩,仔細的觀看你可以發現那些異彩都是細碎的七色寶石,這種配置無疑影響了劍身的堅固,不均勻的結構在與其他武器相撞的時候一定會讓人嘆息,對如此華麗的藝術品將在此隕落的嘆息。是的,比起作為殺人的武器,這把劍更適合躺在玻璃櫃中供人觀賞。
名為星辰流河的神劍並非毫無殺傷力的觀賞品,以神劍為名自然有它的不凡之處。
由天外隕鐵鑲嵌七色流光石鑄造的劍身,與生長在黑鐵之精上面的盤妖之魔木完美的嵌合在一起,整個藝術品渾然一體,毫無突兀感。
來自神秘宇宙的未知材料使它不像看上去那樣一擊即碎,以掠奪性聞名的珍貴木材盤妖之魔木在吸收了黑鐵之精的精華之後擁有了堅固的結構,讓星辰流河這把劍有資格以神劍之名存在。
以劍之名,為劍之形。
然而,著並非是一把劍,按照使用方式來講的話,它更接近於槍或者魔杖,但絕對不是一把劍。
無刃,無鋒,讓它不具備撕裂肉體的性質。雖然可以當作劈砍的工具,或者作為鈍器砸倒敵人,但是這樣的話,還不如隨便找一根木棒進行攻擊效果可能會更好一點。
那麼,它是怎麼為槍,為杖的呢?
槍,並非冷兵器時代的長槍,而是現代的手槍,以使用者揮動劍體的動作代替扣動扳機,以透過劍身實體化的武者鬥氣為子彈,產生的離心力將鬥氣子彈甩出,可以攻擊到遠距離的敵人;
魔杖,就是普通的魔法增幅器了,注入各種屬性的魔力,以實體化的魔力劍刃進行攻擊,產生不同的攻擊效果,冰凍,減速,燒傷等等。
這種程度的特質已經可以讓它躋身神器之列了,而且還是一把華麗的神器。
以雁鳴的視角沒有發現,蘭斯在石頭炸碎樹幹之前就停下了,更準確的說法是在雁鳴扔出石頭之前他就停住了,因為他發現前方已經沒有路了。
只用眼睛看的話蜿蜒小路還連線著上山的道路,但是蘭斯知道,這前方,最多隻有三米可以前進了,三米之外的地方已經和自己所處的空間物理性的斷絕聯絡了,走完這三米也只能止步不前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蘭斯已經和雁鳴兩個人被關進一個異界,看似沒有任何改變,但是實際上已經和原來的世界完全分離了。
陣法?結界?
不,是那以上的東西,如果只是那種程度的東西根本無法阻止自己,現在出現的異狀確實的讓蘭斯無法繼續前進。
而且,蘭斯現在也不需要前進了,殺人的山賊?那種東西怎樣都好,現在這個二人世界中不是有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嗎?
強者,能夠殺死自己的強者!
蘭斯看向雁鳴的眼神讓雁鳴的寒毛都豎起來了,回過神來就對上蘭斯如此灼熱的眼神,讓雁鳴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沒穿衣服的美女,被蘭斯這個剛剛出獄,三十年未食肉味的色狼用如有實質的目光舔弄著。
想想就噁心啊!話說雁鳴是個男人啊!那就更噁心了。
離我遠點啊!沒等雁鳴這接近本能的靈魂叫聲響起,蘭斯已經發動了攻擊。
雁鳴的戰鬥總是處於被動反擊的一方,對方總是在雁鳴找到戰鬥理由之前就攻過來,這讓他很無奈,他的大腦總是在思考因何而戰,為誰而戰,這對雁鳴來說只有個很模糊的答案。
為什麼就一定要戰鬥呢?為什麼就不能和平相處,笑笑鬧鬧的解決問題呢?
在這點上不得不說,雁鳴是個天真的男人。
蘭斯身體未動,舞動的劍氣如狂風暴雨,全方位的攻擊著雁鳴的身體,而雁鳴的防禦做不到滴水不漏,他只能拼命的護住了臉,看不見的劍氣只能憑藉一閃而過的直覺進行防禦,躲閃,雁鳴奇蹟般的沒有被秒殺,全力防禦換來的只是接近苟延殘喘的時間而已。
然而這只是雁鳴自己的感覺,被砍成碎布的衣服下面雁鳴的皮膚,甚至連一絲血痕都沒有。
剛剛的攻擊只是看著瀟灑飄逸,沒有任何實際傷害嗎?名為神劍的華麗神器真的如它看起來那般只是個花瓶嗎?
如果不是,名為雁鳴的這個戰鬥的大外行不化成一堆碎肉血濺當場也不至於毫髮無傷吧?
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的變數,比如雁鳴的戰鬥本能覺醒,閃避lvmax?看似攻擊到了,其實全部以毫髮之差躲過去了?
的確還有其他變數,變數的名字是“七牙”
天才木匠羅恩在自己的領域(山賊據點所在的這座山)以破創之法暫時的將“法則”打破,再在此基礎上創造自己的世界,以“新法則”束縛的世界,既現在雁鳴所在的世界;
禁魔,七牙。
禁魔,就很容易理解了,不能以任何形式使用魔法,這個是作用在這個異空間的法則,其實也並非禁止,只是這個空間中並沒有魔法元素可以調動而已。並非針對某個人,只是目前看來雁鳴本人根本不會魔法,所以受到限制的就只有蘭斯而已。
七牙,只加持在雁鳴身上的法則。不管羅恩是否認同,雁鳴在相比以絕對強大姿態闖入羅恩的領域的蘭斯,也勉強可以算是同伴。加持在他身上也是無可厚非。
牙,自古以來牙齒便是野獸用來進攻的武器,灌注刺穿,撕裂血肉的執念,讓牙變得鋒利無比,而作為支援野獸生存伴隨它一生不能損壞的武器,牙無疑也是野獸身體最堅固部分。
七,這裡的“七”並非作為一個實際的數字存在,當然也不是一個虛數,而是代表脫離“六世常法”的“七”。
所以:“七牙”的意義是脫離常識的鋒利與堅固。
身負這種屬性的雁鳴並沒有因為縱橫的劍氣而受傷也是必然,星辰流河本身就是為了大規模的屠殺比持劍者弱很多的敵人才使用的。
那麼蘭斯就拿雁鳴沒辦法了嗎?
驟雨般的攻擊停止了,雁鳴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
臥槽……
看著自己的一身乞丐裝,雁鳴由衷的讚歎,中華大五千年的文化博大精深,所以有些時候由於選擇太多反而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但是一句“臥槽”已經可以表達足夠多的含義。
雁鳴在來到這邊的世界之後,已經換了n套衣服了,而且好像沒有哪一套能夠善終,這讓雁鳴很是佩服那些在漫畫裡出場了幾百集還是原來那套裝備的主角們,他們同一套衣服準備了多少件啊?一定花了不少錢吧?
無傷?
自己居然毫髮無傷?剛剛的疼痛都是假的嗎?
雖然無法割破皮膚,但是強橫的劍氣帶來的衝擊還是給了雁鳴無法忽視的疼痛感。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感覺好像很厲害啊!
這種不明覺厲的膨脹感給了不知死活,習慣性作死的雁鳴極大的信心。
哼哼哼哼……哇哈哈哈……老子的時代終於來啦!
心情大好的雁鳴衝蘭斯勾了勾手指;
蘭斯慢慢的把劍放在地上,因為現在無法開啟異空間把劍扔進去。
由攥緊的拳頭的微小顫動開始,直至全身的顫動。
是在害怕嗎?
沒錯,恐懼,戰慄,這種忘記的感覺開始在復甦,脊髓處傳來的電擊感,以及死亡逼近的幸福感。
蘭斯確信了,自己將被這個內斂的怪物殺死,自己這個怪物將被對方這個怪物撕碎。
啊!死亡……
啊!幸福……
我,來了!
雁鳴的位置看不到蘭斯的表情。只是看對方不動了,於是雁鳴又開始思考如何開啟嘴遁,不管雁鳴本身是否強大,他還是更傾向於和平解決,或者說正是因為他以為自己是強大的,所以才有餘裕去思考和平解決之道。
然而他沒有發現蘭斯的願望,蘭斯的願望是透過和平解決絕對無法實現的,唯有一戰,非戰至一方斷氣不能停止。
猛地抬頭,蘭斯的眼中的近乎虔誠的渴望,對死亡的虔誠,對死亡的渴望,氣爆在他的腳下騰起,超出地面承載能力的力量讓大地低沉的悲鳴,藉由腿部的爆發力蘭斯的身體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殘影,突破音速的上勾拳一瞬間已經襲向了雁鳴毫無防備的下巴。
碎,這雷霆一擊絕對能擊碎雁鳴的下巴,穿透下巴轟飛腦袋。即使被強化的防禦也無法阻擋。
近身戰,這才是蘭斯對於真正強者才會使用的戰鬥方式,近身的廝殺,一瞬的生死,這才是蘭斯的真正姿態。
星辰流河,那只是為了省事才存在的武器。真正的武器,不正是這副人界最強的肉身嗎?
躲?
躲!
為什麼要躲?
為什麼你認為可以躲開?
這必然躲不開,就算不是顛覆因果戒律的必中魔拳,此等距離此等拳速,躲閃只是下下之策。
那麼,只有攻擊了!
雁鳴的選擇就是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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