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父子

誰是新世界的神與我無關啊·蘿莉控的勇氣·3,037·2026/3/26

78.父子 人是為了什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呢?人類個體相對這個龐大到無法理解,沒有概念,只有一個空虛的數值來表示的世界來說,實在顯得太過渺小,即是說個體的人類是可有可無的,可以忽略掉的雜質。存在與否完全沒有意義,那麼,完全沒有意義的存在,到底是為了什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呢。 沒有與生俱來的使命,沒有拉扯自己前進的目的,亦沒有為努力實現的願望,人到底是為了什麼存在的呢。 最初連信念都沒有的人類到底是因為什麼活下來的呢? 老愛德華,愛德華・克洛佛多,在少年時曾經不止一次的思考這個問題,可是當然沒有得出答案,直到他和她相遇。 他和她的相遇並不是什麼上天的安排,原因不過是他的年紀已經不小,而他的家業又不能沒有人繼承,終於在家長的撮合下成就的人為產物。也就是所謂的相親。 溫暖的燭光,只容得下兩個人的小桌子。並非特意營造的浪漫氣氛,只是這家小餐館沒有裝魔法燈的錢,只能用蠟燭照明,小桌子也只是為了節省空間; 對坐的兩人很安靜,很安靜,安靜到只能聽見愛德華・克洛佛多一個人的進食的聲音,而對面的女人卻拘謹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連動作都被放到最小,而眼前的餐點更是一點都不碰。 那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卻是他第一次認真的觀察面前的這個女人。 沒有停住自己手中的刀叉,他觀察著她。 火紅的微卷短髮,披散在肩上,畫著淡妝的臉上粉裡透紅,雪白的香肩微露,即使穿著款式不算新潮,那掩不住的青春朝氣卻完全的溢位。 她是個美人,沒錯,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雖然沒有美到驚天動地,一笑傾城的地步,但是這樣的女孩子走到街上已經足以吸引大半雄性的目光了。 然而克洛佛多卻不是因為她是個美人而認真觀察。 實際上對於這個每天思考人生的傢伙來說,他對女人並不是很感興趣,當然也不代表他對男人感興趣,只是女人這個論題還不在他的思考範圍之內。 他觀察她只是因為不自然,違和感。 這個女人平時不是這個樣子,而現在卻…… 這個疑問讓克洛佛多產生了興趣,所以他認真的觀察,僅此而已。 有人說,愛情就是從感興趣開始的,結合後來的結局,這個觀點也不是沒有道理。 克洛佛多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如果認真算的話大概會很快的得出一個準確的數字。雖然次數不多,但是在他的印象中,這個女孩子是一個相當潑辣的女孩,幾乎每次看到她都是在和人吵架,甚至打架,那樣的她卻在這裡老實得就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你叫克洛佛多怎麼能不在意? 不合胃口? 所以他試著搭話。 沒有得到回答,他又問了一遍。 啊? 似乎在想事情的她一抬頭,臉變得更紅了。 您問什麼?對不起,我剛剛走神了。 我是問你,你不喜歡這兒的飯菜嗎? …… 接下來的對話已不需多說,比起其他女人,眼前的女人已經勝過太多,至少她和他有了正常的對話。 彷彿理所當然一般的結合,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這兩個人已經不是以前的兩個人,潑辣的女孩和撲克臉的男孩在相遇之後發生的改變讓人毫不懷疑這就是命運。 幸福來的太快,同時遺憾的是去的更快,快樂的時間總是彷彿在一瞬間便度過,剩下的是彷彿永恆的絕望。 二十多年無謂的思考,彷彿機器一樣索然無味的生活終於結束,終於找到自己的答案的愛德華得到了不到兩年的短暫快樂,像個普通人一樣享受著人生; 蟬的一生只有七年零七天,從來到世上便是長達七年的不見天日的地底生活,而在七年的積攢能量後換來的則是七天的自由鳴叫,最後心滿意足的死去。相比蟬那種悲哀的生物,二十多年的無知無覺換兩年快樂相比七年的無知無覺換七天快樂愛德華已經相當幸福了不是嗎? 然而誰會拿自己去和一隻蟬比? 而且換一個角度來說蟬的一生卻只有那七天的快樂記憶,那七天前的記憶它不會記得,而七天後它已經不會記憶,這讓愛德華不禁羨慕。 在她離開後自己會有另一個“七天”嗎? 不會,當然不會。 而結束自己全部的“七天”的罪魁禍首呢?那個一天之前自己還深愛著的小生命呢? 他還在哇哇哭著,哭的令愛德華心煩,愛德華甚至希望就在這裡結束這個小小的生命,沒有思想就已經犯下最大的罪惡的他已經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但是克洛佛多不能這樣做,妻子死前那近乎詛咒的願望讓他不能這麼做。 他一定會成長為一個比你還帥的男子漢,因為他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愛的證明。” 不對,他不是什麼愛的證明,他是奪走我最愛的人的罪魁禍首。 愛德華想這樣叫喊,可是他不能,他不能無視自己妻子最後的願望。 無數個夜晚,夜深人靜卻無法入睡的愛德華徘徊在自己兒子的房間門口,他告訴自己,我可以殺掉他,殺掉他之後我就可以去找妻子了,相信溫柔的她一定會原諒我的吧。 但是這並不能說服他,因為他明白妻子就是不想自己隨她而去才說出的那句話,而且就算她原諒了自己,那自己能夠原諒自己嗎?溫柔的她不忍心不原諒自己,但是自己絕對不能原諒利用她的溫柔來滿足自己的懦弱的克洛佛多。 無數次的躊躇之後,換來的是十六年的不清醒,像機器一樣的工作,像一攤爛泥一樣的用酒精麻醉自己,可笑的是自己竟然沒有勇氣直面自己的兒子,羞愧,羞愧自己像個爛泥一樣的生活,羞愧自己沒盡過一點為人父的責任,羞愧自己竟然無數次的想殺掉他。只有酒醉之後才會忘記一切,記起自己的身份,為人父的身份,為人夫的身份。 克洛佛多坐在已經開啟的墓穴旁邊,妻子的屍體已經化為白骨,然而克洛佛多是不會在意的,溫柔的摸著白骨的臉。 愛德華已經長大了,我們的兒子。 就站在父親身旁的小愛德華站直了身子,彷彿母親母親真的就站在自己面前打量自己一樣,緊張到無以復加。 他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但是他從父親的口中得知了關於母親的一切,不管是自己的名字,還是自己的肉體,自己的靈魂,甚至是自己現在能站在這裡的生命,全部是母親給自己的。 能在難產時選擇讓兒子活下來,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選擇,但是不是因為理所當然就可以淡然接受,甚至可以說正因為這理所當然的選擇才值得尊重; 墳墓中躺著的女人對自己是怎樣的存在,對父親是怎樣的存在小愛德華都深刻的理解了。所以他站在這裡。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以他必須站在這裡。 克洛佛多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摸著妻子臉上白色的乾澀苦澀的搖了搖頭之後笑了,笑得那麼開心,那麼釋懷。壓抑了那麼多年的感情終於可以傳達給妻子,終於可以哭著躺在妻子的懷裡訴說沒有她的日子裡自己的思念到底膨脹到什麼地步了。 又哭又笑之後,克洛佛多站起來,抱了抱自己的兒子。 我曾經想要殺掉你。 我知道,如果我是你,我也會。 不,你不會,因為你的身體裡流著她的血。 不,我會,因為我的身體裡流著你的血。 哼哈哈哈……你說的沒錯,你是我們的兒子。 克洛佛多的臉上泛起了笑容,然後大笑,彷彿把這一生全部的笑容都消耗在此時。 笑畢。 你走吧!你還有事要做的吧。 嗯,啊!嗯,再見。 再見面時我希望是五十年後。 當愛德華離開一分鐘之後,從他的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他知道開啟的墳墓已經填上了,裡面埋葬了自己的過去,自己的揹負,現在自己只需要為了自己的“她”去活著了。 就像父親對他的愧疚一樣,他又何嘗不對自己的父親心存愧疚,小時候也許還不是那麼明白,甚至仇恨那個不是父親的父親,但是當小愛德華認識到自己對她的感情之後,他理解了,明白了自己的出生對自己的父親代表的是什麼。 所以他同樣害怕面對自己的父親。 而在剛才,兩個不敢面對對方的男人,十六年來第一次以父子的關係站在那裡。 父親現在已經和母親在一起,小愛德華也該去為了和她在一起而拼搏了。 -- fuck ads --> baidu_clb_slot_id = " ";

78.父子

人是為了什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呢?人類個體相對這個龐大到無法理解,沒有概念,只有一個空虛的數值來表示的世界來說,實在顯得太過渺小,即是說個體的人類是可有可無的,可以忽略掉的雜質。存在與否完全沒有意義,那麼,完全沒有意義的存在,到底是為了什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呢。

沒有與生俱來的使命,沒有拉扯自己前進的目的,亦沒有為努力實現的願望,人到底是為了什麼存在的呢。

最初連信念都沒有的人類到底是因為什麼活下來的呢?

老愛德華,愛德華・克洛佛多,在少年時曾經不止一次的思考這個問題,可是當然沒有得出答案,直到他和她相遇。

他和她的相遇並不是什麼上天的安排,原因不過是他的年紀已經不小,而他的家業又不能沒有人繼承,終於在家長的撮合下成就的人為產物。也就是所謂的相親。

溫暖的燭光,只容得下兩個人的小桌子。並非特意營造的浪漫氣氛,只是這家小餐館沒有裝魔法燈的錢,只能用蠟燭照明,小桌子也只是為了節省空間;

對坐的兩人很安靜,很安靜,安靜到只能聽見愛德華・克洛佛多一個人的進食的聲音,而對面的女人卻拘謹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連動作都被放到最小,而眼前的餐點更是一點都不碰。

那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卻是他第一次認真的觀察面前的這個女人。

沒有停住自己手中的刀叉,他觀察著她。

火紅的微卷短髮,披散在肩上,畫著淡妝的臉上粉裡透紅,雪白的香肩微露,即使穿著款式不算新潮,那掩不住的青春朝氣卻完全的溢位。

她是個美人,沒錯,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雖然沒有美到驚天動地,一笑傾城的地步,但是這樣的女孩子走到街上已經足以吸引大半雄性的目光了。

然而克洛佛多卻不是因為她是個美人而認真觀察。

實際上對於這個每天思考人生的傢伙來說,他對女人並不是很感興趣,當然也不代表他對男人感興趣,只是女人這個論題還不在他的思考範圍之內。

他觀察她只是因為不自然,違和感。

這個女人平時不是這個樣子,而現在卻……

這個疑問讓克洛佛多產生了興趣,所以他認真的觀察,僅此而已。

有人說,愛情就是從感興趣開始的,結合後來的結局,這個觀點也不是沒有道理。

克洛佛多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如果認真算的話大概會很快的得出一個準確的數字。雖然次數不多,但是在他的印象中,這個女孩子是一個相當潑辣的女孩,幾乎每次看到她都是在和人吵架,甚至打架,那樣的她卻在這裡老實得就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你叫克洛佛多怎麼能不在意?

不合胃口?

所以他試著搭話。

沒有得到回答,他又問了一遍。

啊?

似乎在想事情的她一抬頭,臉變得更紅了。

您問什麼?對不起,我剛剛走神了。

我是問你,你不喜歡這兒的飯菜嗎?

……

接下來的對話已不需多說,比起其他女人,眼前的女人已經勝過太多,至少她和他有了正常的對話。

彷彿理所當然一般的結合,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這兩個人已經不是以前的兩個人,潑辣的女孩和撲克臉的男孩在相遇之後發生的改變讓人毫不懷疑這就是命運。

幸福來的太快,同時遺憾的是去的更快,快樂的時間總是彷彿在一瞬間便度過,剩下的是彷彿永恆的絕望。

二十多年無謂的思考,彷彿機器一樣索然無味的生活終於結束,終於找到自己的答案的愛德華得到了不到兩年的短暫快樂,像個普通人一樣享受著人生;

蟬的一生只有七年零七天,從來到世上便是長達七年的不見天日的地底生活,而在七年的積攢能量後換來的則是七天的自由鳴叫,最後心滿意足的死去。相比蟬那種悲哀的生物,二十多年的無知無覺換兩年快樂相比七年的無知無覺換七天快樂愛德華已經相當幸福了不是嗎?

然而誰會拿自己去和一隻蟬比?

而且換一個角度來說蟬的一生卻只有那七天的快樂記憶,那七天前的記憶它不會記得,而七天後它已經不會記憶,這讓愛德華不禁羨慕。

在她離開後自己會有另一個“七天”嗎?

不會,當然不會。

而結束自己全部的“七天”的罪魁禍首呢?那個一天之前自己還深愛著的小生命呢?

他還在哇哇哭著,哭的令愛德華心煩,愛德華甚至希望就在這裡結束這個小小的生命,沒有思想就已經犯下最大的罪惡的他已經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但是克洛佛多不能這樣做,妻子死前那近乎詛咒的願望讓他不能這麼做。

他一定會成長為一個比你還帥的男子漢,因為他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愛的證明。”

不對,他不是什麼愛的證明,他是奪走我最愛的人的罪魁禍首。

愛德華想這樣叫喊,可是他不能,他不能無視自己妻子最後的願望。

無數個夜晚,夜深人靜卻無法入睡的愛德華徘徊在自己兒子的房間門口,他告訴自己,我可以殺掉他,殺掉他之後我就可以去找妻子了,相信溫柔的她一定會原諒我的吧。

但是這並不能說服他,因為他明白妻子就是不想自己隨她而去才說出的那句話,而且就算她原諒了自己,那自己能夠原諒自己嗎?溫柔的她不忍心不原諒自己,但是自己絕對不能原諒利用她的溫柔來滿足自己的懦弱的克洛佛多。

無數次的躊躇之後,換來的是十六年的不清醒,像機器一樣的工作,像一攤爛泥一樣的用酒精麻醉自己,可笑的是自己竟然沒有勇氣直面自己的兒子,羞愧,羞愧自己像個爛泥一樣的生活,羞愧自己沒盡過一點為人父的責任,羞愧自己竟然無數次的想殺掉他。只有酒醉之後才會忘記一切,記起自己的身份,為人父的身份,為人夫的身份。

克洛佛多坐在已經開啟的墓穴旁邊,妻子的屍體已經化為白骨,然而克洛佛多是不會在意的,溫柔的摸著白骨的臉。

愛德華已經長大了,我們的兒子。

就站在父親身旁的小愛德華站直了身子,彷彿母親母親真的就站在自己面前打量自己一樣,緊張到無以復加。

他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但是他從父親的口中得知了關於母親的一切,不管是自己的名字,還是自己的肉體,自己的靈魂,甚至是自己現在能站在這裡的生命,全部是母親給自己的。

能在難產時選擇讓兒子活下來,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選擇,但是不是因為理所當然就可以淡然接受,甚至可以說正因為這理所當然的選擇才值得尊重;

墳墓中躺著的女人對自己是怎樣的存在,對父親是怎樣的存在小愛德華都深刻的理解了。所以他站在這裡。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以他必須站在這裡。

克洛佛多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摸著妻子臉上白色的乾澀苦澀的搖了搖頭之後笑了,笑得那麼開心,那麼釋懷。壓抑了那麼多年的感情終於可以傳達給妻子,終於可以哭著躺在妻子的懷裡訴說沒有她的日子裡自己的思念到底膨脹到什麼地步了。

又哭又笑之後,克洛佛多站起來,抱了抱自己的兒子。

我曾經想要殺掉你。

我知道,如果我是你,我也會。

不,你不會,因為你的身體裡流著她的血。

不,我會,因為我的身體裡流著你的血。

哼哈哈哈……你說的沒錯,你是我們的兒子。

克洛佛多的臉上泛起了笑容,然後大笑,彷彿把這一生全部的笑容都消耗在此時。

笑畢。

你走吧!你還有事要做的吧。

嗯,啊!嗯,再見。

再見面時我希望是五十年後。

當愛德華離開一分鐘之後,從他的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他知道開啟的墳墓已經填上了,裡面埋葬了自己的過去,自己的揹負,現在自己只需要為了自己的“她”去活著了。

就像父親對他的愧疚一樣,他又何嘗不對自己的父親心存愧疚,小時候也許還不是那麼明白,甚至仇恨那個不是父親的父親,但是當小愛德華認識到自己對她的感情之後,他理解了,明白了自己的出生對自己的父親代表的是什麼。

所以他同樣害怕面對自己的父親。

而在剛才,兩個不敢面對對方的男人,十六年來第一次以父子的關係站在那裡。

父親現在已經和母親在一起,小愛德華也該去為了和她在一起而拼搏了。

-- fuck ads -->

baidu_clb_slot_id = "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