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第240章 俺不同意入贅

誰說首長絕嗣?我揣龍鳳胎報到·繁華千樹·2,169·2026/5/24

“娘,俺給你說個事。” 廚房裡,蘇陳皮走了進來,看著他娘在鍋上忙活,他爹坐在鍋臺前燒火。 “你有啥事,快點說,磨磨嘰嘰的。你也不看看都十點了。俺給你妹燉的雞湯,你一會給你妹送去。” “送啥,這有點太早了。昨兒是他們新婚,今兒咱圓圓一準起不來。” 燒火的蘇有福說完這句話,又覺得有些不對,趕緊加一句, “咱圓圓肚子那麼大了,想來也快生了,這時候得睡足了。” 蘇陳皮心裡暗笑,他爹這不解釋還好,真是越解釋越不好聽了。 “唉,也不知道,昨兒霍女婿誤喝了保胎藥,一夜咋樣了?” 馬冬梅說完,又看向蘇有福, “孩子他爹,你說,俺今天真不能去圓圓那院看看她嗎?” 蘇有福嗔怪地說, “你看看你急啥來。閨女新婚第三天才能回門子。明天,他們不就回來了嗎?中間就隔一天,你還催。” “你還嘴硬來,就只知道說俺。你就不想去看閨女?” 馬冬梅把兩雞大腿都撈出來,努力塞到鋁質大飯盒裡。 又拿出個陶瓷罐子,舀了大半罐子雞湯。 “老三,你趁熱給你妹送去。” “孩子他爹,你說這俺要不要在雞湯裡下些白麵條,再給圓圓送去?” 蘇陳皮在心裡嘆息。 唉,以前在家裡時,每次殺雞,娘都會把兩雞腿,一條給圓圓,一條給爺奶。他們兄弟幾個就只配啃幾塊雞骨頭。 雞湯下白麵條子,也只有圓圓和爺奶能喝。 他爹也最多沾點光,喝半碗。他們兄弟幾個就更摸不著了。 “娘,麵條子就別送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俺團長家日子過得好,他家常年吃白麵,根本沒吃過黑麵。” 常年吃白麵? 馬冬梅驚喜地看了一眼蘇有福,又轉頭看向蘇陳皮, “老三,你說得都是真的嗎?霍女婿家日子過這麼好嗎?” “俺的娘來,你以為呢?人家那是啥家庭?一個家裡,工資最少的就是俺團長了。別說人家天天吃白麵,就是團長俺妹兩口子,頓頓吃肉也能吃得起。” 常年吃白麵?頓頓能吃肉? 馬冬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梅再看向蘇有福的眼神,都是驚喜加激動,再加不敢相信。 “俺家圓圓掉福窩裡了。” 馬冬梅笑得露出一嘴大白牙。 手腳不停地把飯盒和陶罐子弄好,遞給蘇陳皮, “霍女婿家有,是他們家的。咱給你妹弄的東西,這是咱家的。” “那——” 蘇陳皮看了一眼偏房,那裡住著二哥二嫂兩口子。 “你先給你妹送去吧。少不了你二嫂吃的那一口。” 蘇陳皮接了,剛要轉身走,又停住, “娘,俺有個事,商量好俺再去。” “你一個大男人,你看你啥事說,磨磨唧唧啥啊。” “就是,昨兒俺和紅英商量了。” “你要娶張政委的閨女啊,那張政委能答應嗎?” 馬冬梅現在,倒不像剛開始對這門親事那麼熱情了。 “這個不就是俺要和你們商量的嗎?俺想著,讓爹孃你們商量一下,找個媒人上門提提。” “那是應該的。” 蘇有福把菸袋拿出來,在鞋底上磕一下,拿出煙包,取出菸葉,裝進去,按一下,深吸一口, “人家閨女願意跟你,咱家是應該先派媒人上門提提。不然,咱是男方家,一直這麼裝聾作啞也不好。” 蘇陳皮把飯盒和罐子放到桌上, “昨兒紅英說了,俺這次立了功,職務能再往上提一下,就差不多夠格分房子帶家屬了。到時候,結婚了也有地方住。” “就是的,咱是娶媳婦,又不是入贅。人家張政委家房子再大,你一個作女婿的,也不能住老丈人家去。” 馬冬梅想了想,不由又說了一句, “其實,俺越想這門親事,俺越是擔心。俺怕你離老丈人家太近,咱家又太遠。以後你吃虧。” “就你想得多,老三一個大男人,能吃啥虧。” 蘇陳皮撓撓頭,他覺得,有些事,還是早點和爹孃說才好。 “爹,娘,紅英說她不想要咱家的彩禮。” “啥?不要彩禮?這天底下哪有嫁閨女不要彩禮的?” 馬冬梅搖頭, “老三,你給你丈人丈母說說。就說別看咱家老四老五才結婚不久,咱家也沒幾個錢了。可這彩禮,咱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還是一定會給的。” “娘,紅英說的是真的,真不要彩禮。” 蘇有福若有所思,突然開口, “老三,你還有啥話,沒對俺和你娘說吧?” “爹——” “老三,你真當你爹這麼多年村長是白當的。這天底下嫁閨女不要彩禮,就說明他們要的東西比彩禮重。” 蘇陳皮不敢抬頭看他爹的目光,他覺得,還是他爹厲害啊。 “孩子他爹,這天底下還能有啥是比錢事實清楚重要的?你莫不是想多了吧?就不興人家紅英作為城裡姑娘,心眼好,比咱鄉下姑娘不一樣。” 蘇有福慢悠悠看著馬冬梅, “這世上比錢貴重的東西多了去了。你眼裡就只看得見個錢。” “你還說俺,那誰不喜歡錢。有錢了,才能給兒子蓋屋娶媳婦,給小孫子扯衣裳做褂子。” 馬冬梅不服地嘀咕。 “說吧,老三!” “這個——” 反正這事早晚瞞不住,再說蘇陳皮覺得,這事在他們蘇家應該不算個事。 “紅英說,她爹孃只有她一個姑娘,她想守著她爹孃奶奶一輩子。” “她不想嫁到俺們蘇家,想讓你入贅他們張家,是不是?” 蘇有福的聲音平穩,口氣淡淡,臉上一點也看不出來喜怒。 “啥?入贅?那不行!” 馬冬梅第一個反對, “俺本來就不想讓老三娶紅英,紅英是個好姑娘,可是她是獨生女,還是政委家閨女。老三真娶了她,一準受氣。這入贅就更不要想了。” “娘——” “你別叫俺娘,俺叫你娘都行。就是這入贅是萬萬不可的。” 馬冬梅絮絮叨叨, “你當了這麼多年兵,工資又高,人長得也好。你咋能就給人家入贅去。” “爹——” 蘇陳皮就知道,他娘不會願意,還會嘮叨個沒完。 “你叫俺爹也沒用,俺都聽你孃的。再說了,俺老蘇家人老幾輩子,就沒有男人入贅的。” 蘇有福下面的話沒說完,蘇陳皮完全聽懂了他爹的意思。 他爹:俺們老蘇家沒有贅婿,俺大小還是個村長,這事要是傳出去,可真是要了他的老臉子。

“娘,俺給你說個事。”

廚房裡,蘇陳皮走了進來,看著他娘在鍋上忙活,他爹坐在鍋臺前燒火。

“你有啥事,快點說,磨磨嘰嘰的。你也不看看都十點了。俺給你妹燉的雞湯,你一會給你妹送去。”

“送啥,這有點太早了。昨兒是他們新婚,今兒咱圓圓一準起不來。”

燒火的蘇有福說完這句話,又覺得有些不對,趕緊加一句,

“咱圓圓肚子那麼大了,想來也快生了,這時候得睡足了。”

蘇陳皮心裡暗笑,他爹這不解釋還好,真是越解釋越不好聽了。

“唉,也不知道,昨兒霍女婿誤喝了保胎藥,一夜咋樣了?”

馬冬梅說完,又看向蘇有福,

“孩子他爹,你說,俺今天真不能去圓圓那院看看她嗎?”

蘇有福嗔怪地說,

“你看看你急啥來。閨女新婚第三天才能回門子。明天,他們不就回來了嗎?中間就隔一天,你還催。”

“你還嘴硬來,就只知道說俺。你就不想去看閨女?”

馬冬梅把兩雞大腿都撈出來,努力塞到鋁質大飯盒裡。

又拿出個陶瓷罐子,舀了大半罐子雞湯。

“老三,你趁熱給你妹送去。”

“孩子他爹,你說這俺要不要在雞湯裡下些白麵條,再給圓圓送去?”

蘇陳皮在心裡嘆息。

唉,以前在家裡時,每次殺雞,娘都會把兩雞腿,一條給圓圓,一條給爺奶。他們兄弟幾個就只配啃幾塊雞骨頭。

雞湯下白麵條子,也只有圓圓和爺奶能喝。

他爹也最多沾點光,喝半碗。他們兄弟幾個就更摸不著了。

“娘,麵條子就別送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俺團長家日子過得好,他家常年吃白麵,根本沒吃過黑麵。”

常年吃白麵?

馬冬梅驚喜地看了一眼蘇有福,又轉頭看向蘇陳皮,

“老三,你說得都是真的嗎?霍女婿家日子過這麼好嗎?”

“俺的娘來,你以為呢?人家那是啥家庭?一個家裡,工資最少的就是俺團長了。別說人家天天吃白麵,就是團長俺妹兩口子,頓頓吃肉也能吃得起。”

常年吃白麵?頓頓能吃肉?

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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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再看向蘇有福的眼神,都是驚喜加激動,再加不敢相信。

“俺家圓圓掉福窩裡了。”

馬冬梅笑得露出一嘴大白牙。

手腳不停地把飯盒和陶罐子弄好,遞給蘇陳皮,

“霍女婿家有,是他們家的。咱給你妹弄的東西,這是咱家的。”

“那——”

蘇陳皮看了一眼偏房,那裡住著二哥二嫂兩口子。

“你先給你妹送去吧。少不了你二嫂吃的那一口。”

蘇陳皮接了,剛要轉身走,又停住,

“娘,俺有個事,商量好俺再去。”

“你一個大男人,你看你啥事說,磨磨唧唧啥啊。”

“就是,昨兒俺和紅英商量了。”

“你要娶張政委的閨女啊,那張政委能答應嗎?”

馬冬梅現在,倒不像剛開始對這門親事那麼熱情了。

“這個不就是俺要和你們商量的嗎?俺想著,讓爹孃你們商量一下,找個媒人上門提提。”

“那是應該的。”

蘇有福把菸袋拿出來,在鞋底上磕一下,拿出煙包,取出菸葉,裝進去,按一下,深吸一口,

“人家閨女願意跟你,咱家是應該先派媒人上門提提。不然,咱是男方家,一直這麼裝聾作啞也不好。”

蘇陳皮把飯盒和罐子放到桌上,

“昨兒紅英說了,俺這次立了功,職務能再往上提一下,就差不多夠格分房子帶家屬了。到時候,結婚了也有地方住。”

“就是的,咱是娶媳婦,又不是入贅。人家張政委家房子再大,你一個作女婿的,也不能住老丈人家去。”

馬冬梅想了想,不由又說了一句,

“其實,俺越想這門親事,俺越是擔心。俺怕你離老丈人家太近,咱家又太遠。以後你吃虧。”

“就你想得多,老三一個大男人,能吃啥虧。”

蘇陳皮撓撓頭,他覺得,有些事,還是早點和爹孃說才好。

“爹,娘,紅英說她不想要咱家的彩禮。”

“啥?不要彩禮?這天底下哪有嫁閨女不要彩禮的?”

馬冬梅搖頭,

“老三,你給你丈人丈母說說。就說別看咱家老四老五才結婚不久,咱家也沒幾個錢了。可這彩禮,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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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定會給的。”

“娘,紅英說的是真的,真不要彩禮。”

蘇有福若有所思,突然開口,

“老三,你還有啥話,沒對俺和你娘說吧?”

“爹——”

“老三,你真當你爹這麼多年村長是白當的。這天底下嫁閨女不要彩禮,就說明他們要的東西比彩禮重。”

蘇陳皮不敢抬頭看他爹的目光,他覺得,還是他爹厲害啊。

“孩子他爹,這天底下還能有啥是比錢事實清楚重要的?你莫不是想多了吧?就不興人家紅英作為城裡姑娘,心眼好,比咱鄉下姑娘不一樣。”

蘇有福慢悠悠看著馬冬梅,

“這世上比錢貴重的東西多了去了。你眼裡就只看得見個錢。”

“你還說俺,那誰不喜歡錢。有錢了,才能給兒子蓋屋娶媳婦,給小孫子扯衣裳做褂子。”

馬冬梅不服地嘀咕。

“說吧,老三!”

“這個——”

反正這事早晚瞞不住,再說蘇陳皮覺得,這事在他們蘇家應該不算個事。

“紅英說,她爹孃只有她一個姑娘,她想守著她爹孃奶奶一輩子。”

“她不想嫁到俺們蘇家,想讓你入贅他們張家,是不是?”

蘇有福的聲音平穩,口氣淡淡,臉上一點也看不出來喜怒。

“啥?入贅?那不行!”

馬冬梅第一個反對,

“俺本來就不想讓老三娶紅英,紅英是個好姑娘,可是她是獨生女,還是政委家閨女。老三真娶了她,一準受氣。這入贅就更不要想了。”

“娘——”

“你別叫俺娘,俺叫你娘都行。就是這入贅是萬萬不可的。”

馬冬梅絮絮叨叨,

“你當了這麼多年兵,工資又高,人長得也好。你咋能就給人家入贅去。”

“爹——”

蘇陳皮就知道,他娘不會願意,還會嘮叨個沒完。

“你叫俺爹也沒用,俺都聽你孃的。再說了,俺老蘇家人老幾輩子,就沒有男人入贅的。”

蘇有福下面的話沒說完,蘇陳皮完全聽懂了他爹的意思。

他爹:俺們老蘇家沒有贅婿,俺大小還是個村長,這事要是傳出去,可真是要了他的老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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