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第280章 穿條喇叭褲一看就不是好人

誰說首長絕嗣?我揣龍鳳胎報到·繁華千樹·2,479·2026/5/24

“流氓呢,流氓在哪裡?” 人們圍過來,為首的大娘著急大褂子扣都扣錯了,鞋子還跑掉一隻。 蘇圓圓不由感慨,這時候的人,都很熱情,講究學雷鋒。 “流氓呢?閨女,流氓呢?” 大家圍過來,只看到兩男一女還有一個小娃娃。 “流氓他被——” 蘇圓圓剛想說,流氓他一聽到你們跑來的聲音,就嚇跑了。 結果小安安小手一指, “流氓在那,我和舅舅趕過來,他正拉扯我媽媽,我舅舅打不過他。” 打不過? 眾人的目光在蘇防風和霍戰北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這穿白襯衣綠軍官的男人,真高真帥真健壯。 這穿花襯衣喇叭褲的瘦高個青年,怎麼看都有些油油的,活脫脫像個街邊二流子。 “你這個流氓,你哪的人,居然敢在我們玉蘭社群做壞事?” 扣錯釦子的大娘立馬衝著蘇防風沉下臉。 “我看著這人面生的很,大半夜的跑我們社群來,一定沒有好事。” 拿著菜刀的大爺剛說完,旁邊披頭散髮,頭都同來得及扎的大嫂就拿著鐮刀衝蘇防風一舉, “瞧瞧他穿的這衣裳,這下面叫啥癩蛤蟆褲,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蘇防風都無語了。 咋的,他穿的這可是花格子襯衣,最時髦流行的喇叭褲。是從大城市流行過來的。 他好不容易託黑市朋友從大城市買來的。 這些娘們不識貨。 “這叫喇叭褲,大城市最流行的。我託朋友買的,一條褲子35塊錢呢?什麼癩蛤蟆褲,不識貨就不要瞎說。” 蘇防風這麼一說,人們立馬炸了。 “看看這流氓穿的褲子都35塊錢,抵得上俺家男人一個月工資了。好人哪會這麼敗家?” 怎麼穿條喇叭褲就不是好人了? 蘇防風都要笑死了, “誰說穿喇叭褲就不是好人了。那個才是臭流氓。” 眾人看了一眼站在吉普車上邊的霍戰北。 霍戰北沒說話,只是站直身體,臉上的血已經擦掉了,他手拍了拍吉普車。 人群中立馬有個小夥子就笑了, “你個流氓,你還想誣陷好人。人家同志可是軍人,那吉普車牌號是軍區的。你還敢騙人!” “誰說當兵的就不會耍流——” 還沒等他再說話,大娘一揮手, “同志們,抓住壞人,送給公安,給咱社群爭取一面錦旗去。” 一聽錦旗,人們就激動了。 一湧而上,就去抓住蘇防風。 “哎,哎,別抓我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啊。流氓不是我,是他,是那個站在吉普車前面的人,你們抓錯人了。” 蘇防風趕緊嚎。 “人家同志一看穿著就是個軍人,哪會是流氓。你這個流氓不但耍流氓,還敢誣陷軍人,不抓起來打一頓,都不能讓你我閉嘴。” 大嫂上前 踢了一腳蘇防風。 “哎喲,哎喲,你們輕點,真不是我,我不是。” “不是你,能是誰?” 人們七嘴八舌。 “這裡除了你就還有兩人,人家軍人同志不可能是流氓。那個小孩子能是流氓嗎?除了你,還有誰能是流氓?” 蘇防風哎喲了幾句,這才想起,他和這群啥也不知道的人說啥啊。 “圓圓,她是我親妹妹。你們不信,你們問她,對她耍流氓的,是不是那個……” 眾人這才覺得,他們有些太過激動了。 這不,人家當事人小姑娘家還在呢? 誰是流氓,人家姑娘肯定知道啊。 “姑娘,你別怕,你只管給大娘說,誰是壞人,大娘保準不會讓壞人害你。” “就是,姑娘,你這麼漂亮,哪個不要臉的東西敢對你耍流氓,你說,我幫你扇死他!” 大娘一拉過蘇圓圓的手。 大家這才注意到旁邊站著的這個姑娘,也太漂亮了吧。 幾個小夥子立馬往前擠,尤其剛才說話的小夥子,更是激動的臉都紅了。 “姑娘,你家在哪裡?你別的,一會我送你回家。” 小夥子臉都紅了,眼睛直勾勾看著蘇圓圓。 小夥子:俺的娘來,這是哪來的姑娘啊,咋這麼漂亮啊,看看這臉,這腰,老天爺,這麼漂亮的姑娘,是哪來的啊?怎麼以前沒見過啊? “咳,咳,他是我媳婦。不麻煩你們了。” 霍戰北大腿一邁,兩步走到蘇圓圓面前,一把攬過她,擋住小夥子們的目光。 “哎喲,你這個膽大包天的東西,人家男人還在跟前呢,你就敢對人家耍流氓?” 大娘一聽就更生氣了,直接朝著蘇防風吐了一口。 幸好,大娘沒那麼大勁,唾沫掉到地上,沒噴到蘇防風身上。 饒是如此,也把蘇防風嚇壞了。 這大娘一帶頭,一會要是大家都衝他吐,吐沫星子還不得把他淹死啊! “小安安——” 蘇防風看他妹子也指不上,立馬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旁邊的小安安。 這喊抓流氓的可是這臭小子。 看看,他淨給自己惹麻煩。 “流氓,他才是。” 小安安面無表情,老神在在,伸出小手指一指,大家都不禁睜大了眼睛。 啥?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當兵的同志才是流氓! 不對啊。 “孩子啊,你莫不是嚇傻了吧?剛才他不是說,這姑娘是他媳婦嗎?” 大娘有些弄不清了。 “對,天太黑了,小孩子家家的,看不清楚,才把人認錯了,人家夫妻兩個,啥流氓啊?” 嫂子們議論紛紛。 “不對啊,小孩子,剛才是不是你喊抓流氓,救救你媽媽?” 有頭腦好使的,立馬發現了問題。 “嗯。” 小安安點頭。 “這姑娘是小孩的媽媽,這姑娘又是這當兵的男人的媳婦。那這小孩豈不是這當兵男人的兒子?” 小夥子一臉不聰明的樣子,掰著手指頭,算著三人的關係,可是越算越亂。 “你真是個傻子。還沒弄明白嗎?這是一家三口。” 大娘白了小夥子一眼。 披頭散髮的嫂子立馬一指被大家壓住的蘇防風, “所以,還是這個傢伙是流氓。他走這過,看人家這姑娘長得漂亮,也顧不上人家男人和孩子還在旁邊,就對人家說能話,耍流氓。所以人家孩子才喊的。” 對,對。 大家點頭,忽然又搖頭, “不對,剛才這小孩說了,流氓就是這個當兵的男的。” “小孩,你真沒弄錯?” 大家一齊看向小安安,畢竟在大家的意識裡,覺得孩子才不會說謊。 “嗯,我沒弄錯。就是他,他就是流氓。你們是抓錯人了,把我二舅當流氓抓了。” 啊? 二舅? 大家又一起回頭看被壓著的蘇防風。 感情這四個人是一家子啊。 那這孩子不喊啥抓流氓啊? 眾人立馬洩氣了,覺得錦旗跑了。 “誰說他是我爸爸,就不是流氓了。” 小安安突然一指霍戰北, “四年前,我剛出生他就把妹妹和我還有媽媽扔了,現在又跑回來,攔我媽媽又抱又啃的。叔叔阿姨,你們說這不是耍流氓這是啥?” 四年前扔了媳婦孩子? 四年後又跑回來又抱又啃? 這是啥狗男人,分明是現世陳世美啊! “打這狗東西!” “人模狗樣的,還穿軍褲,一準是偷別人衣裳穿的。” “我們都被他騙了。” “兄弟姐妹們,都給我衝啊,打死他!” 人們憤怒地向前衝,就要打死霍戰北。 ———————— 小安安:哼,這就是給你的教訓,你都死了四年了,突然復活,我這當兒子的,能不送你一份大禮嗎 安

“流氓呢,流氓在哪裡?”

人們圍過來,為首的大娘著急大褂子扣都扣錯了,鞋子還跑掉一隻。

蘇圓圓不由感慨,這時候的人,都很熱情,講究學雷鋒。

“流氓呢?閨女,流氓呢?”

大家圍過來,只看到兩男一女還有一個小娃娃。

“流氓他被——”

蘇圓圓剛想說,流氓他一聽到你們跑來的聲音,就嚇跑了。

結果小安安小手一指,

“流氓在那,我和舅舅趕過來,他正拉扯我媽媽,我舅舅打不過他。”

打不過?

眾人的目光在蘇防風和霍戰北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這穿白襯衣綠軍官的男人,真高真帥真健壯。

這穿花襯衣喇叭褲的瘦高個青年,怎麼看都有些油油的,活脫脫像個街邊二流子。

“你這個流氓,你哪的人,居然敢在我們玉蘭社群做壞事?”

扣錯釦子的大娘立馬衝著蘇防風沉下臉。

“我看著這人面生的很,大半夜的跑我們社群來,一定沒有好事。”

拿著菜刀的大爺剛說完,旁邊披頭散髮,頭都同來得及扎的大嫂就拿著鐮刀衝蘇防風一舉,

“瞧瞧他穿的這衣裳,這下面叫啥癩蛤蟆褲,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蘇防風都無語了。

咋的,他穿的這可是花格子襯衣,最時髦流行的喇叭褲。是從大城市流行過來的。

他好不容易託黑市朋友從大城市買來的。

這些娘們不識貨。

“這叫喇叭褲,大城市最流行的。我託朋友買的,一條褲子35塊錢呢?什麼癩蛤蟆褲,不識貨就不要瞎說。”

蘇防風這麼一說,人們立馬炸了。

“看看這流氓穿的褲子都35塊錢,抵得上俺家男人一個月工資了。好人哪會這麼敗家?”

怎麼穿條喇叭褲就不是好人了?

蘇防風都要笑死了,

“誰說穿喇叭褲就不是好人了。那個才是臭流氓。”

眾人看了一眼站在吉普車上邊的霍戰北。

霍戰北沒說話,只是站直身體,臉上的血已經擦掉了,他手拍了拍吉普車。

人群中立馬有個小夥子就笑了,

“你個流氓,你還想誣陷好人。人家同志可是軍人,那吉普車牌號是軍區的。你還敢騙人!”

“誰說當兵的就不會耍流——”

還沒等他再說話,大娘一揮手,

“同志們,抓住壞人,送給公安,給咱社群爭取一面錦旗去。”

一聽錦旗,人們就激動了。

一湧而上,就去抓住蘇防風。

“哎,哎,別抓我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啊。流氓不是我,是他,是那個站在吉普車前面的人,你們抓錯人了。”

蘇防風趕緊嚎。

“人家同志一看穿著就是個軍人,哪會是流氓。你這個流氓不但耍流氓,還敢誣陷軍人,不抓起來打一頓,都不能讓你我閉嘴。”

大嫂上前 踢了一腳蘇防風。

“哎喲,哎喲,你們輕點,真不是我,我不是。”

“不是你,能是誰?”

人們七嘴八舌。

“這裡除了你就還有兩人,人家軍人同志不可能是流氓。那個小孩子能是流氓嗎?除了你,還有誰能是流氓?”

蘇防風哎喲了幾句,這才想起,他和這群啥也不知道的人說啥啊。

“圓圓,她是我親妹妹。你們不信,你們問她,對她耍流氓的,是不是那個……”

眾人這才覺得,他們有些太過激動了。

這不,人家當事人小姑娘家還在呢?

誰是流氓,人家姑娘肯定知道啊。

“姑娘,你別怕,你只管給大娘說,誰是壞人,大娘保準不會讓壞人害你。”

“就是,姑娘,你這麼漂亮,哪個不要臉的東西敢對你耍流氓,你說,我幫你扇死他!”

大娘一拉過蘇圓圓的手。

大家這才注意到旁邊站著的這個姑娘,也太漂亮了吧。

幾個小夥子立馬往前擠,尤其剛才說話的小夥子,更是激動的臉都紅了。

“姑娘,你家在哪裡?你別的,一會我送你回家。”

小夥子臉都紅了,眼睛直勾勾看著蘇圓圓。

小夥子:俺的娘來,這是哪來的姑娘啊,咋這麼漂亮啊,看看這臉,這腰,老天爺,這麼漂亮的姑娘,是哪來的啊?怎麼以前沒見過啊?

“咳,咳,他是我媳婦。不麻煩你們了。”

霍戰北大腿一邁,兩步走到蘇圓圓面前,一把攬過她,擋住小夥子們的目光。

“哎喲,你這個膽大包天的東西,人家男人還在跟前呢,你就敢對人家耍流氓?”

大娘一聽就更生氣了,直接朝著蘇防風吐了一口。

幸好,大娘沒那麼大勁,唾沫掉到地上,沒噴到蘇防風身上。

饒是如此,也把蘇防風嚇壞了。

這大娘一帶頭,一會要是大家都衝他吐,吐沫星子還不得把他淹死啊!

“小安安——”

蘇防風看他妹子也指不上,立馬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旁邊的小安安。

這喊抓流氓的可是這臭小子。

看看,他淨給自己惹麻煩。

“流氓,他才是。”

小安安面無表情,老神在在,伸出小手指一指,大家都不禁睜大了眼睛。

啥?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當兵的同志才是流氓!

不對啊。

“孩子啊,你莫不是嚇傻了吧?剛才他不是說,這姑娘是他媳婦嗎?”

大娘有些弄不清了。

“對,天太黑了,小孩子家家的,看不清楚,才把人認錯了,人家夫妻兩個,啥流氓啊?”

嫂子們議論紛紛。

“不對啊,小孩子,剛才是不是你喊抓流氓,救救你媽媽?”

有頭腦好使的,立馬發現了問題。

“嗯。”

小安安點頭。

“這姑娘是小孩的媽媽,這姑娘又是這當兵的男人的媳婦。那這小孩豈不是這當兵男人的兒子?”

小夥子一臉不聰明的樣子,掰著手指頭,算著三人的關係,可是越算越亂。

“你真是個傻子。還沒弄明白嗎?這是一家三口。”

大娘白了小夥子一眼。

披頭散髮的嫂子立馬一指被大家壓住的蘇防風,

“所以,還是這個傢伙是流氓。他走這過,看人家這姑娘長得漂亮,也顧不上人家男人和孩子還在旁邊,就對人家說能話,耍流氓。所以人家孩子才喊的。”

對,對。

大家點頭,忽然又搖頭,

“不對,剛才這小孩說了,流氓就是這個當兵的男的。”

“小孩,你真沒弄錯?”

大家一齊看向小安安,畢竟在大家的意識裡,覺得孩子才不會說謊。

“嗯,我沒弄錯。就是他,他就是流氓。你們是抓錯人了,把我二舅當流氓抓了。”

啊?

二舅?

大家又一起回頭看被壓著的蘇防風。

感情這四個人是一家子啊。

那這孩子不喊啥抓流氓啊?

眾人立馬洩氣了,覺得錦旗跑了。

“誰說他是我爸爸,就不是流氓了。”

小安安突然一指霍戰北,

“四年前,我剛出生他就把妹妹和我還有媽媽扔了,現在又跑回來,攔我媽媽又抱又啃的。叔叔阿姨,你們說這不是耍流氓這是啥?”

四年前扔了媳婦孩子?

四年後又跑回來又抱又啃?

這是啥狗男人,分明是現世陳世美啊!

“打這狗東西!”

“人模狗樣的,還穿軍褲,一準是偷別人衣裳穿的。”

“我們都被他騙了。”

“兄弟姐妹們,都給我衝啊,打死他!”

人們憤怒地向前衝,就要打死霍戰北。

————————

小安安:哼,這就是給你的教訓,你都死了四年了,突然復活,我這當兒子的,能不送你一份大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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