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61章 搪瓷盆只能賣你一個

誰說首長絕嗣?我揣龍鳳胎報到·繁華千樹·2,174·2026/5/24

供銷社裡面的小門開啟了,供銷社錢主任走進來,後面跟著李大山,拎著兩個柳條筐, “剛從農場拉來的洋蔥萵苣,還有從下面收上來的菠菜、韭菜。” 李大山隨著錢主任這一吆喝,跟著喊了一句, “還有從屠宰場拉來的半扇子鮮豬肉、豬下水、上好的豬膘油。” 李大山剛從醫院看了李菊花回來,就被人喊去,說錢主任找他快些去供銷社一趟。 李大山心裡七上八下的,錢主任就是他媳婦的親舅,自從他媳婦爹孃過世後,錢主任就更加疼他這唯一的外甥女。 說起來,現在他住的家屬院樓房,是媳婦死去的爹分的,供銷社司機這活是錢主任安排的。 剛才去醫院,在李菊花面前說的有多豪,現在李大山心裡就有多慫。 一進供銷社後院,李大山就看到錢主任和一個保管員,一個採購員在配貨。 立馬上前拎起兩筐,跟在錢主任身後進了供銷社前臺。 回家錢主任到時候咋兇他,那是後面的事。眼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錢主任總不能一點臉也還給他,直接罵。 李大山本著這個想法,越發賣力地,把半扇豬肉提出來,擺放到案子上,然後又把豬下水、膘油擺好。 本來這都不是他的活,他一個人全給幹完了,看得旁邊打毛線售貨員,轉頭直看不遠處的大山媳婦。 咦,今兒遇見的都是熟人來。 蘇圓圓沒想到,在供銷社看到了李大山,還看到了李大山媳婦。 心想,這兩口子也真有意思。 都鬧成那樣了,臉都撕破了,一個擺肉,一個擺弄著布匹,像沒事人一樣繼續上班。 “我要豬膘油,要二斤。” “我要豬肉,肥的,最肥的那頭,來一斤。” “我要……” 一聽有豬油豬肉,人群一陣騷動。 蘇圓圓也想買點肉,回家第一次開火做飯,有點肉當配菜,炒啥菜都好吃。 可一看那人擠人,人推人,你扯我辮子,我擠掉你鞋的架勢,別說她懷著孩子,就是沒懷,她也不敢往那裡擠。 “咱去那邊先買日用品和布,趁這會人都在搶豬肉。” 劉招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娣眼皮子活,看布櫃那邊的人都被吸引到豬肉這邊了,拉著蘇圓圓就去扯布。 “我去買肉,給你兩也買著。” 張秋月力氣大,直接擠進肉攤。 過了肉菜攤,就是日用品櫃檯,售貨員就是那個打毛線的。 蘇圓圓手裡錢和糧票足足的,手裡又捏著早在家裡開好的購物清單。 劉招娣幫著她,一會功夫,兩人就買了一堆東西,都是過日子不可缺少的東西。 “同志,我要買那個搪瓷洗臉盆,白底藍邊的,對,買兩。” 蘇圓圓看著櫃檯後面的貨架橫樑上,掛著一溜搪瓷洗臉盆。 “貨不多,只能賣你一個。” 蘇圓圓和劉招娣一直站在這裡買東西, 買了鐵鍋,買碗、買筷子……一會功夫,買了一堆東西。 售貨員拿東西開票撥算盤算錢,心裡早就煩了,這一聽又要買兩盆,臉子越發難看了。 不耐煩地拿著長竹竿撥開一溜盆,碰得一陣叮噹亂響,才勾下來一個盆,放到櫃檯上。 她從櫃檯下面拿出發票本,嘩嘩寫一行字,然後眼睛都不抬, “一個搪瓷盆子一塊七毛五,票一張。” “同志,我買兩個,那上面不是還掛著七八個嗎?你咋不賣?” 蘇圓圓還沒從現代買東西,顧客是上帝的思維裡跳出來。 她這一張嘴,售貨員更煩了,眉毛一挑,白眼兒翻了她一下, “你這個老嫂子,你還有沒有一點覺悟。你叉泥踩屎地跑幾十裡地來鎮上買東西,你都想一下子把東西買完了。就不知別人也想買。你當這供銷社是你家開的。” 這是啥態度啊? 給吃了槍藥一樣! 蘇圓圓也想給她一個白眼子,我買東西咋了,她有東西不賣還有理了。 居然還叫她老嫂子,自己才20歲,咋著看也比她年輕。 “這位大娘,你不賣是不是留著給你的熟人來。你想留就直接給俺說,俺鄉下人哪敢跟你們內部人搶。” 蘇圓圓把嗓子放大,幾乎壓過那邊搶肉眾人的聲音。 有不少人往這邊看。尤其是錢主任皺眉,往這邊走來。 售貨員臉一下子紅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氣的,也是急的。 “你叫誰大娘?我們這供銷社都是按規矩辦事,為人民服務,哪有啥內部外部的,你別胡說。” “售貨員同志,我20歲,你叫我老嫂子。我看著你咋著也得比我大十幾歲,按你們的規矩,我不得叫你大娘嗎?咋,我又錯了?” “圓圓妹子,你別和她吵——” 劉招娣輕輕拉蘇圓圓的胳膊,一個勁給她使眼色。 蘇圓圓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一件事。 對,她咋忘了呢? 這可是六七十年代,售貨員就是鐵飯碗,就是態度差,買東西不但得給錢給票,還得求人給人家笑臉子。 “吵啥得這是?你這位女同志,你是哪來的?咋一下買這麼多東西?” 錢主任走過來,挺著肥肚子,打著官腔。 嘖嘖,這是不想賣給她東西,還想給她扣個帽子。 蘇圓圓真心覺得,這時候的供銷社從上到下,真是個個都是活祖宗,老百姓真真哪個都得罪不起。 不然,別說買布買肉,就是一粒鹽你也別想買到手。 “咋了,我妹子買東西多了有啥不對,她才結婚,搬進新家,除了一張床,啥也沒有,這不買鍋碗瓢勺,讓我妹子吃空氣?” 張秋月終於從人群裡擠出來,手裡拎著一塊豬肥膘,還有一塊五花肉。 “張秋月,你這一年的肉票,怕不是今兒一次使完了吧?” 錢主任皺了一下眉,張秋月是三號家屬院打架罵人最厲害的娘們,軍區和東紅鎮沒有誰不認識她。 錢主任看到張秋月手裡拎的肉,一陣肉疼。 “別人來他供銷社買東西,要是排隊憑人頭,一人半斤肉。張秋月硬是買一斤,他也不敢多說她。 因為這娘們嘴太溜,能一下子當眾把他一夜上八趟廁所的事,都給他抖出來。 他惹不起。 但嘴上刺兩句,還是得刺的,不然他心裡頭難受。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我,劉招娣,還有霍團長家的,三家人買幾斤肉咋了,又沒超標。” 霍——霍團長家的? 錢主任臉上的肥肉一顫,哪個霍團長? 他們軍區好像只有一個霍團長——霍戰北!

供銷社裡面的小門開啟了,供銷社錢主任走進來,後面跟著李大山,拎著兩個柳條筐,

“剛從農場拉來的洋蔥萵苣,還有從下面收上來的菠菜、韭菜。”

李大山隨著錢主任這一吆喝,跟著喊了一句,

“還有從屠宰場拉來的半扇子鮮豬肉、豬下水、上好的豬膘油。”

李大山剛從醫院看了李菊花回來,就被人喊去,說錢主任找他快些去供銷社一趟。

李大山心裡七上八下的,錢主任就是他媳婦的親舅,自從他媳婦爹孃過世後,錢主任就更加疼他這唯一的外甥女。

說起來,現在他住的家屬院樓房,是媳婦死去的爹分的,供銷社司機這活是錢主任安排的。

剛才去醫院,在李菊花面前說的有多豪,現在李大山心裡就有多慫。

一進供銷社後院,李大山就看到錢主任和一個保管員,一個採購員在配貨。

立馬上前拎起兩筐,跟在錢主任身後進了供銷社前臺。

回家錢主任到時候咋兇他,那是後面的事。眼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錢主任總不能一點臉也還給他,直接罵。

李大山本著這個想法,越發賣力地,把半扇豬肉提出來,擺放到案子上,然後又把豬下水、膘油擺好。

本來這都不是他的活,他一個人全給幹完了,看得旁邊打毛線售貨員,轉頭直看不遠處的大山媳婦。

咦,今兒遇見的都是熟人來。

蘇圓圓沒想到,在供銷社看到了李大山,還看到了李大山媳婦。

心想,這兩口子也真有意思。

都鬧成那樣了,臉都撕破了,一個擺肉,一個擺弄著布匹,像沒事人一樣繼續上班。

“我要豬膘油,要二斤。”

“我要豬肉,肥的,最肥的那頭,來一斤。”

“我要……”

一聽有豬油豬肉,人群一陣騷動。

蘇圓圓也想買點肉,回家第一次開火做飯,有點肉當配菜,炒啥菜都好吃。

可一看那人擠人,人推人,你扯我辮子,我擠掉你鞋的架勢,別說她懷著孩子,就是沒懷,她也不敢往那裡擠。

“咱去那邊先買日用品和布,趁這會人都在搶豬肉。”

劉招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娣眼皮子活,看布櫃那邊的人都被吸引到豬肉這邊了,拉著蘇圓圓就去扯布。

“我去買肉,給你兩也買著。”

張秋月力氣大,直接擠進肉攤。

過了肉菜攤,就是日用品櫃檯,售貨員就是那個打毛線的。

蘇圓圓手裡錢和糧票足足的,手裡又捏著早在家裡開好的購物清單。

劉招娣幫著她,一會功夫,兩人就買了一堆東西,都是過日子不可缺少的東西。

“同志,我要買那個搪瓷洗臉盆,白底藍邊的,對,買兩。”

蘇圓圓看著櫃檯後面的貨架橫樑上,掛著一溜搪瓷洗臉盆。

“貨不多,只能賣你一個。”

蘇圓圓和劉招娣一直站在這裡買東西,

買了鐵鍋,買碗、買筷子……一會功夫,買了一堆東西。

售貨員拿東西開票撥算盤算錢,心裡早就煩了,這一聽又要買兩盆,臉子越發難看了。

不耐煩地拿著長竹竿撥開一溜盆,碰得一陣叮噹亂響,才勾下來一個盆,放到櫃檯上。

她從櫃檯下面拿出發票本,嘩嘩寫一行字,然後眼睛都不抬,

“一個搪瓷盆子一塊七毛五,票一張。”

“同志,我買兩個,那上面不是還掛著七八個嗎?你咋不賣?”

蘇圓圓還沒從現代買東西,顧客是上帝的思維裡跳出來。

她這一張嘴,售貨員更煩了,眉毛一挑,白眼兒翻了她一下,

“你這個老嫂子,你還有沒有一點覺悟。你叉泥踩屎地跑幾十裡地來鎮上買東西,你都想一下子把東西買完了。就不知別人也想買。你當這供銷社是你家開的。”

這是啥態度啊?

給吃了槍藥一樣!

蘇圓圓也想給她一個白眼子,我買東西咋了,她有東西不賣還有理了。

居然還叫她老嫂子,自己才20歲,咋著看也比她年輕。

“這位大娘,你不賣是不是留著給你的熟人來。你想留就直接給俺說,俺鄉下人哪敢跟你們內部人搶。”

蘇圓圓把嗓子放大,幾乎壓過那邊搶肉眾人的聲音。

有不少人往這邊看。尤其是錢主任皺眉,往這邊走來。

售貨員臉一下子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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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也是急的。

“你叫誰大娘?我們這供銷社都是按規矩辦事,為人民服務,哪有啥內部外部的,你別胡說。”

“售貨員同志,我20歲,你叫我老嫂子。我看著你咋著也得比我大十幾歲,按你們的規矩,我不得叫你大娘嗎?咋,我又錯了?”

“圓圓妹子,你別和她吵——”

劉招娣輕輕拉蘇圓圓的胳膊,一個勁給她使眼色。

蘇圓圓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一件事。

對,她咋忘了呢?

這可是六七十年代,售貨員就是鐵飯碗,就是態度差,買東西不但得給錢給票,還得求人給人家笑臉子。

“吵啥得這是?你這位女同志,你是哪來的?咋一下買這麼多東西?”

錢主任走過來,挺著肥肚子,打著官腔。

嘖嘖,這是不想賣給她東西,還想給她扣個帽子。

蘇圓圓真心覺得,這時候的供銷社從上到下,真是個個都是活祖宗,老百姓真真哪個都得罪不起。

不然,別說買布買肉,就是一粒鹽你也別想買到手。

“咋了,我妹子買東西多了有啥不對,她才結婚,搬進新家,除了一張床,啥也沒有,這不買鍋碗瓢勺,讓我妹子吃空氣?”

張秋月終於從人群裡擠出來,手裡拎著一塊豬肥膘,還有一塊五花肉。

“張秋月,你這一年的肉票,怕不是今兒一次使完了吧?”

錢主任皺了一下眉,張秋月是三號家屬院打架罵人最厲害的娘們,軍區和東紅鎮沒有誰不認識她。

錢主任看到張秋月手裡拎的肉,一陣肉疼。

“別人來他供銷社買東西,要是排隊憑人頭,一人半斤肉。張秋月硬是買一斤,他也不敢多說她。

因為這娘們嘴太溜,能一下子當眾把他一夜上八趟廁所的事,都給他抖出來。

他惹不起。

但嘴上刺兩句,還是得刺的,不然他心裡頭難受。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我,劉招娣,還有霍團長家的,三家人買幾斤肉咋了,又沒超標。”

霍——霍團長家的?

錢主任臉上的肥肉一顫,哪個霍團長?

他們軍區好像只有一個霍團長——霍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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