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容祈年是氣哭了嗎?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302·2026/5/18

# 第107章容祈年是氣哭了嗎? 夏枝枝轉身去關門,瞥見周厭伸長了腦袋往這邊看。   她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然後抬起手往脖子上一抹。   周厭嚇得立即將脖子縮了回去,低頭在鍵盤上裝模作樣地敲敲打打。   門很快合上,周厭肩膀一松,後背都泛起了一層冷汗。   年總,你自求多福吧!   夏枝枝關上門,轉身靠在門板上,模樣慵懶勾人。   「年總想聽什麼解釋?」   容祈年本來一肚子怨氣,可是看見她就那麼俏生生地站在那裡,滿心滿眼又都只剩下她。   就好像,無論她幹出什麼多麼離經叛道多麼不能饒恕的事。   她只要還肯站在他面前,還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他就全都不計較了。   容祈年薄唇緊抿,「你昨晚…給我發的那兩張照片是什麼意思?」   語氣完全不像質問。   夏枝枝今天穿了一條粉色連衣裙,脖子上繫著飄帶。   她走動時,飄帶隨風飄動,靈動又嫵媚。   她緩緩走到容祈年身邊,微微俯身,雙手背在身後,仰起小臉望著他。   她眨了眨眼睛,清潤的眼瞳裡盛滿狡黠。   「年總覺得我是什麼意思?」   她靠得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幽蘭花香。   很迷人。   這樣微微俯身,他甚至能看到她衣領下露出的鎖骨。   皮膚很白,鎖骨很精緻。   讓人很想在上面留下一排牙印,應該很美很性感。   容祈年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到耳邊響起她嬌嬌軟軟一聲「年總」,他才回過神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已經完全不是社交距離。   容祈年身體微微往後仰,躲開她炙熱的呼吸,還有那抹擾人的香氣。   「你、你別靠我這麼近。」   夏枝枝本來雙手背在身後,是一個很乖巧的姿勢。   看他眸光晃動,連聲音聽著都有些底氣不足。   很像欲拒還迎。   她惡劣心一起,稍稍站直身體,雙手伸過去,覆在容祈年溫涼的手背上。   幾乎是下一秒,她就感覺容祈年要把手抽走。   她稍稍用力,摁嚴實了。   這一下,兩人幾乎快要貼在一起。   夏枝枝踮著腳尖,由下往上地看著他,從這個角度看,他的下頜線真的很優越。   「年總,你在怕什麼?」夏枝枝眨了眨眼睛,眼波流轉,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你是不是怕會克制不住對我心動?」   容祈年真的沒有看見過夏枝枝這個樣子。   又狡猾又性感又迷人。   他要真的是年總,他肯定早就瘋狂心動了。   不!   他是不是年總都會瘋狂心動。   此刻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將她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親到她說不出話來。   可是他是年總。   不是容祈年。   他明知道自己的老婆在撩另一個男人,在給他戴綠帽。   他那樣做了,就是自己綠自己。   容祈年深吸了口氣,一垂眸,就看到她那花瓣一樣嬌豔的紅唇。   嘶!   真是忍不了一點。   「夏秘書,你給我發那樣的照片,你老公知道嗎?」   夏枝枝見他還在負隅頑抗,嘴角微微上翹。   她抬起手,食指點在他薄唇上,「噓,這是我倆的秘密,不要讓他知道。」   容祈年瞳孔地震。   他沒想到夏枝枝膽子居然這麼大。   唇上那點觸感,像星火燎原似的,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他震驚、慌亂、無措,伴隨著這些情緒而生的,是憤怒、是痛苦、是難過。   夏枝枝她好像真的喜歡年總。   她為什麼要喜歡年總?   她甚至為了年總,這樣背叛他,往他心上扎刀子。   可他卻該死的恨不起來。   是他自己創造了年總這個人,給了她愛上別人的機會。   是他!   都怪他!   所以她今天早上才會拒絕他,因為她不愛他,她愛的是他創造出來的年總。   容祈年心口寒津津的,像塞了一坨寒冰,墜得他心口疼。   他眼睛也紅了,像是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夏枝枝,你真的很想跟我搞婚外戀?」   夏枝枝有點怔忡。   容祈年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快哭了,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剛要心軟,就聽見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好,我成全你。」   納尼?   夏枝枝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下一秒,就被他握住肩膀推開。   即便如此憤怒,他也捨不得傷她。   她站穩身體,朝他看過去,卻見他背對著自己。   肩膀似乎在可疑的抖動,他不會真氣哭了吧?   不是!   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他還捨不得摘下面具。   他到底在想什麼?   夏枝枝不懂他了。   難道承認自己欺騙比老婆紅杏出牆還重要?   她伸出手,剛要觸碰到男人挺直的後背,就聽見他啞聲說:「你先出去,讓我冷靜冷靜。」   夏枝枝:「……」   行吧!   看來她虐得還不夠狠,他都還沒有徹底崩潰。   夏枝枝收回手,轉身走出辦公室。   剛踏出去,身後就傳來重物墜地的聲音。   容祈年一秒鐘桌面清理大師上線,把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   砰砰碰碰一陣響。   夏枝枝背影一僵,卻控制著自己沒有回頭。   她帶上了門。   周厭驚得站起來,看見夏枝枝面無表情地走回工位,他又怯生生地坐了回去。   其實他不是怕夏枝枝,是覺得愧對她。   當初他剛出獄,是夏枝枝來接他,給了他安身立命的公寓,還給了他錢和車。   而他見了容總後,轉頭就把她賣了。   他一直想找機會向她道歉,但他每次還沒開口,就被夏枝枝堵了回去。   一次不忠,終生不用。   這是夏枝枝擺給他的態度。   「叮」一聲,電梯門開啟,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   彭妄今天依然穿得很時髦,大概因為上次夏枝枝說他很受。   他今天穿得非常陽剛。   黑色無領襯衣,解開兩顆紐扣,同色西褲,搭配了一件白色西裝。   他一走進來,就感覺總裁辦的氣氛不太對。   他看了一眼夏枝枝的後腦勺,悄悄挪到周厭旁邊。   「什麼情況?我怎麼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   周厭用手擋著嘴,悄聲說:「太太好像跟年總吵架了,年總在辦公室裡砸東西呢。」   彭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哇,我可算蹲到大瓜了。」   他就說今天一大早起來,就聽見喜鵲在他屋簷下叫,原來是有喜事

# 第107章容祈年是氣哭了嗎?

夏枝枝轉身去關門,瞥見周厭伸長了腦袋往這邊看。

  她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然後抬起手往脖子上一抹。

  周厭嚇得立即將脖子縮了回去,低頭在鍵盤上裝模作樣地敲敲打打。

  門很快合上,周厭肩膀一松,後背都泛起了一層冷汗。

  年總,你自求多福吧!

  夏枝枝關上門,轉身靠在門板上,模樣慵懶勾人。

  「年總想聽什麼解釋?」

  容祈年本來一肚子怨氣,可是看見她就那麼俏生生地站在那裡,滿心滿眼又都只剩下她。

  就好像,無論她幹出什麼多麼離經叛道多麼不能饒恕的事。

  她只要還肯站在他面前,還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他就全都不計較了。

  容祈年薄唇緊抿,「你昨晚…給我發的那兩張照片是什麼意思?」

  語氣完全不像質問。

  夏枝枝今天穿了一條粉色連衣裙,脖子上繫著飄帶。

  她走動時,飄帶隨風飄動,靈動又嫵媚。

  她緩緩走到容祈年身邊,微微俯身,雙手背在身後,仰起小臉望著他。

  她眨了眨眼睛,清潤的眼瞳裡盛滿狡黠。

  「年總覺得我是什麼意思?」

  她靠得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幽蘭花香。

  很迷人。

  這樣微微俯身,他甚至能看到她衣領下露出的鎖骨。

  皮膚很白,鎖骨很精緻。

  讓人很想在上面留下一排牙印,應該很美很性感。

  容祈年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到耳邊響起她嬌嬌軟軟一聲「年總」,他才回過神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已經完全不是社交距離。

  容祈年身體微微往後仰,躲開她炙熱的呼吸,還有那抹擾人的香氣。

  「你、你別靠我這麼近。」

  夏枝枝本來雙手背在身後,是一個很乖巧的姿勢。

  看他眸光晃動,連聲音聽著都有些底氣不足。

  很像欲拒還迎。

  她惡劣心一起,稍稍站直身體,雙手伸過去,覆在容祈年溫涼的手背上。

  幾乎是下一秒,她就感覺容祈年要把手抽走。

  她稍稍用力,摁嚴實了。

  這一下,兩人幾乎快要貼在一起。

  夏枝枝踮著腳尖,由下往上地看著他,從這個角度看,他的下頜線真的很優越。

  「年總,你在怕什麼?」夏枝枝眨了眨眼睛,眼波流轉,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你是不是怕會克制不住對我心動?」

  容祈年真的沒有看見過夏枝枝這個樣子。

  又狡猾又性感又迷人。

  他要真的是年總,他肯定早就瘋狂心動了。

  不!

  他是不是年總都會瘋狂心動。

  此刻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將她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親到她說不出話來。

  可是他是年總。

  不是容祈年。

  他明知道自己的老婆在撩另一個男人,在給他戴綠帽。

  他那樣做了,就是自己綠自己。

  容祈年深吸了口氣,一垂眸,就看到她那花瓣一樣嬌豔的紅唇。

  嘶!

  真是忍不了一點。

  「夏秘書,你給我發那樣的照片,你老公知道嗎?」

  夏枝枝見他還在負隅頑抗,嘴角微微上翹。

  她抬起手,食指點在他薄唇上,「噓,這是我倆的秘密,不要讓他知道。」

  容祈年瞳孔地震。

  他沒想到夏枝枝膽子居然這麼大。

  唇上那點觸感,像星火燎原似的,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他震驚、慌亂、無措,伴隨著這些情緒而生的,是憤怒、是痛苦、是難過。

  夏枝枝她好像真的喜歡年總。

  她為什麼要喜歡年總?

  她甚至為了年總,這樣背叛他,往他心上扎刀子。

  可他卻該死的恨不起來。

  是他自己創造了年總這個人,給了她愛上別人的機會。

  是他!

  都怪他!

  所以她今天早上才會拒絕他,因為她不愛他,她愛的是他創造出來的年總。

  容祈年心口寒津津的,像塞了一坨寒冰,墜得他心口疼。

  他眼睛也紅了,像是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夏枝枝,你真的很想跟我搞婚外戀?」

  夏枝枝有點怔忡。

  容祈年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快哭了,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剛要心軟,就聽見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好,我成全你。」

  納尼?

  夏枝枝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下一秒,就被他握住肩膀推開。

  即便如此憤怒,他也捨不得傷她。

  她站穩身體,朝他看過去,卻見他背對著自己。

  肩膀似乎在可疑的抖動,他不會真氣哭了吧?

  不是!

  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他還捨不得摘下面具。

  他到底在想什麼?

  夏枝枝不懂他了。

  難道承認自己欺騙比老婆紅杏出牆還重要?

  她伸出手,剛要觸碰到男人挺直的後背,就聽見他啞聲說:「你先出去,讓我冷靜冷靜。」

  夏枝枝:「……」

  行吧!

  看來她虐得還不夠狠,他都還沒有徹底崩潰。

  夏枝枝收回手,轉身走出辦公室。

  剛踏出去,身後就傳來重物墜地的聲音。

  容祈年一秒鐘桌面清理大師上線,把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

  砰砰碰碰一陣響。

  夏枝枝背影一僵,卻控制著自己沒有回頭。

  她帶上了門。

  周厭驚得站起來,看見夏枝枝面無表情地走回工位,他又怯生生地坐了回去。

  其實他不是怕夏枝枝,是覺得愧對她。

  當初他剛出獄,是夏枝枝來接他,給了他安身立命的公寓,還給了他錢和車。

  而他見了容總後,轉頭就把她賣了。

  他一直想找機會向她道歉,但他每次還沒開口,就被夏枝枝堵了回去。

  一次不忠,終生不用。

  這是夏枝枝擺給他的態度。

  「叮」一聲,電梯門開啟,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

  彭妄今天依然穿得很時髦,大概因為上次夏枝枝說他很受。

  他今天穿得非常陽剛。

  黑色無領襯衣,解開兩顆紐扣,同色西褲,搭配了一件白色西裝。

  他一走進來,就感覺總裁辦的氣氛不太對。

  他看了一眼夏枝枝的後腦勺,悄悄挪到周厭旁邊。

  「什麼情況?我怎麼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

  周厭用手擋著嘴,悄聲說:「太太好像跟年總吵架了,年總在辦公室裡砸東西呢。」

  彭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哇,我可算蹲到大瓜了。」

  他就說今天一大早起來,就聽見喜鵲在他屋簷下叫,原來是有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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