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他好像發現了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1,954·2026/5/18

# 第121章他好像發現了 今天天氣不太好,外面陰沉沉的,天邊烏雲密布。   辦公室裡雖然開了燈,但容祈年看著她的眼神,卻有種淋溼了的小狗一樣破碎可憐。   夏枝枝有點頂不住他這樣的眼神,她在反省。   她是不是真的把他欺負得太狠了?   容祈年微微傾身,在空氣中嗅了嗅。   他聞到了她唇縫間溢出的甜甜的巧克力味兒。   男人睫毛輕顫,眸色深了深,「給我剝一顆。」   夏枝枝拆了盒子,從裡面掏出一顆喜糖。   喜糖五顏六色的,她掏出來的這顆跟她剛才吃的那顆是一樣的。   她剝了外面炫彩的糖紙,把裡面巧克力味的奶糖送到他唇邊。   容祈年低頭吃糖,眼皮撩起來,透過面具深深地凝視她。   冰冷的面具碰到夏枝枝的手背,下一秒,她指尖一熱。   容祈年張嘴,將奶糖連同她的手指一起含進嘴裡。   他看著她的眼睛烏沉沉的,像深淵一樣漆黑、危險。   他的眼神侵略性極強。   夏枝枝下意識就要把手往回縮,手指卻是一痛。   他咬住了。   夏枝枝瞳孔放大,眸光輕顫,「年總,你咬到我的手指了。」   這人的眼神,像餓狼一樣,像是散發著綠幽幽的光。   要吃人。   舌尖捲走奶糖,又在她指尖反覆掃了掃,齒關這才鬆開。   夏枝枝紅著臉將手收了回來,指尖麻酥酥的。   這貨!   真夠浪的!   她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指,有幾分氣惱道:「你除了手控腳控,你到底還有什麼癖好是我不知道的?」   哦……   他還喜歡用鼻尖蹭……   夏枝枝沒看容祈年,沒發現他的眼神凝滯了片刻。   他微微眯起眼睛,「夏秘書,你怎麼知道我腳控?」   「……」   夏枝枝頭皮一麻,整個人呆若木雞。   完了!   腳控的是容祈年,不是年總!   剛才她太過震驚,居然將他倆搞混了。   她要暴露了嗎?   夏枝枝瞳孔都在地震,趕緊說:「我電話好像響了,我先出去了。」   說完,她放下那盒喜糖,逃也似的躥出了總裁辦公室。   門關上,容祈年靠回椅背上,慢慢捋剛才夏枝枝的反應。   她抱怨的語氣很熟稔,而且那話也不是衝年總說的,更像是衝著他的本尊容祈年說的。   因為。   親過她的人是容祈年,不是年總。   容祈年慢慢眯起眼睛。   他好像發現了華點。   容祈年以拳抵唇,仔細回憶之前發生過的事。   昨天,他被夏枝枝打了,臉上有巴掌印。   他故意沒有遮掩,帶著巴掌印來上班。   夏枝枝喜歡年總,卻對他臉上的巴掌印視而不見,連問都沒有問一句。   再往前推。   謝煜在公司樓下羞辱她,他急得摘下面具就去揍他。   事後,夏枝枝注意到他的衣服是年總的。   他隨口亂編,她卻深信不疑,這不符合她聰明又謹慎的性格。   再再往前推。   夏枝枝跟年總表白那天晚上,送了他音樂盒。   他受的刺激太大,回家的時候沒有換衣服。   夏枝枝也是視而不見,連問都沒有問一句。   所以。   她早就知道他面具下的本尊是容祈年。   這段時間她說要追求年總,完全就是耍著他玩。   他什麼時候暴露的?   容祈年一時間想笑,一時間又想哭,原來夏枝枝沒有愛上別人。   她喜歡的人還是他呀!   容祈年嘴裡含著甜絲絲的奶糖,老婆親自餵給他的奶糖。   她說讓他沾沾喜氣。   瞧!   這不就發生了大喜事嗎?   他眼眶微微發燙,完蛋,他現在真的好想哭。   更想把夏枝枝叫進來,抱著她親兩口。   他的寶寶真是太聰明了。   她到底怎麼猜到的?   容祈年把眼淚憋了回去,他不能哭,這太丟人了。   容祈年站起來,激動地在辦公室裡打了幾套組合拳,這才慢慢冷靜下來。   胸腔裡鼓動著躁意。   他感覺他此刻真的能繞地球跑一圈,渾身都有使不完的牛勁。   冷靜下來,容祈年坐回椅子上,開始思考,他是什麼時候暴露的。   思考半天,也沒得出個準確的結論。   不過。   知道年總皮下本尊的人只有兩個,一個彭妄,一個周厭。   彭妄那傻白甜倒是說了幾次,夏枝枝有可能知道他是年總,年總是他。   但他若是告訴夏枝枝他的身份,他不敢往他跟前湊,他會避他遠遠的。   彭妄不可能是告密的那個人,那麼就只剩下一個人。   周厭!   總裁辦公室外,周厭無端打了個冷戰。   恰在此時,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起來。   他嚇了一跳,趕緊接通。   電話裡傳來容祈年有些陰惻惻的低沉嗓音。   「周特助,你進來一下。」   周厭:「……」   掛了電話,周厭起身去總裁辦公室。   一進去,就被容祈年冷幽幽的目光看得後背發涼。   他大氣都不敢喘,「年總,你找我?」   容祈年手指輕敲著桌面,很有節奏的施壓。   「周特助,你看我笑話看多久了?」   周厭賠著笑臉,「年總冤枉啊,我哪敢看您的笑話。」   「是麼?」容祈年烏漆漆的眼睛盯著他,「你知道我這人的性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周厭:「……」   真是一對有原則的好夫妻,合著受傷害的人只有他唄。   「我也不為難你,你只要告訴我,她什麼時候知道的。」   周厭生無可戀。   「

# 第121章他好像發現了

今天天氣不太好,外面陰沉沉的,天邊烏雲密布。

  辦公室裡雖然開了燈,但容祈年看著她的眼神,卻有種淋溼了的小狗一樣破碎可憐。

  夏枝枝有點頂不住他這樣的眼神,她在反省。

  她是不是真的把他欺負得太狠了?

  容祈年微微傾身,在空氣中嗅了嗅。

  他聞到了她唇縫間溢出的甜甜的巧克力味兒。

  男人睫毛輕顫,眸色深了深,「給我剝一顆。」

  夏枝枝拆了盒子,從裡面掏出一顆喜糖。

  喜糖五顏六色的,她掏出來的這顆跟她剛才吃的那顆是一樣的。

  她剝了外面炫彩的糖紙,把裡面巧克力味的奶糖送到他唇邊。

  容祈年低頭吃糖,眼皮撩起來,透過面具深深地凝視她。

  冰冷的面具碰到夏枝枝的手背,下一秒,她指尖一熱。

  容祈年張嘴,將奶糖連同她的手指一起含進嘴裡。

  他看著她的眼睛烏沉沉的,像深淵一樣漆黑、危險。

  他的眼神侵略性極強。

  夏枝枝下意識就要把手往回縮,手指卻是一痛。

  他咬住了。

  夏枝枝瞳孔放大,眸光輕顫,「年總,你咬到我的手指了。」

  這人的眼神,像餓狼一樣,像是散發著綠幽幽的光。

  要吃人。

  舌尖捲走奶糖,又在她指尖反覆掃了掃,齒關這才鬆開。

  夏枝枝紅著臉將手收了回來,指尖麻酥酥的。

  這貨!

  真夠浪的!

  她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指,有幾分氣惱道:「你除了手控腳控,你到底還有什麼癖好是我不知道的?」

  哦……

  他還喜歡用鼻尖蹭……

  夏枝枝沒看容祈年,沒發現他的眼神凝滯了片刻。

  他微微眯起眼睛,「夏秘書,你怎麼知道我腳控?」

  「……」

  夏枝枝頭皮一麻,整個人呆若木雞。

  完了!

  腳控的是容祈年,不是年總!

  剛才她太過震驚,居然將他倆搞混了。

  她要暴露了嗎?

  夏枝枝瞳孔都在地震,趕緊說:「我電話好像響了,我先出去了。」

  說完,她放下那盒喜糖,逃也似的躥出了總裁辦公室。

  門關上,容祈年靠回椅背上,慢慢捋剛才夏枝枝的反應。

  她抱怨的語氣很熟稔,而且那話也不是衝年總說的,更像是衝著他的本尊容祈年說的。

  因為。

  親過她的人是容祈年,不是年總。

  容祈年慢慢眯起眼睛。

  他好像發現了華點。

  容祈年以拳抵唇,仔細回憶之前發生過的事。

  昨天,他被夏枝枝打了,臉上有巴掌印。

  他故意沒有遮掩,帶著巴掌印來上班。

  夏枝枝喜歡年總,卻對他臉上的巴掌印視而不見,連問都沒有問一句。

  再往前推。

  謝煜在公司樓下羞辱她,他急得摘下面具就去揍他。

  事後,夏枝枝注意到他的衣服是年總的。

  他隨口亂編,她卻深信不疑,這不符合她聰明又謹慎的性格。

  再再往前推。

  夏枝枝跟年總表白那天晚上,送了他音樂盒。

  他受的刺激太大,回家的時候沒有換衣服。

  夏枝枝也是視而不見,連問都沒有問一句。

  所以。

  她早就知道他面具下的本尊是容祈年。

  這段時間她說要追求年總,完全就是耍著他玩。

  他什麼時候暴露的?

  容祈年一時間想笑,一時間又想哭,原來夏枝枝沒有愛上別人。

  她喜歡的人還是他呀!

  容祈年嘴裡含著甜絲絲的奶糖,老婆親自餵給他的奶糖。

  她說讓他沾沾喜氣。

  瞧!

  這不就發生了大喜事嗎?

  他眼眶微微發燙,完蛋,他現在真的好想哭。

  更想把夏枝枝叫進來,抱著她親兩口。

  他的寶寶真是太聰明了。

  她到底怎麼猜到的?

  容祈年把眼淚憋了回去,他不能哭,這太丟人了。

  容祈年站起來,激動地在辦公室裡打了幾套組合拳,這才慢慢冷靜下來。

  胸腔裡鼓動著躁意。

  他感覺他此刻真的能繞地球跑一圈,渾身都有使不完的牛勁。

  冷靜下來,容祈年坐回椅子上,開始思考,他是什麼時候暴露的。

  思考半天,也沒得出個準確的結論。

  不過。

  知道年總皮下本尊的人只有兩個,一個彭妄,一個周厭。

  彭妄那傻白甜倒是說了幾次,夏枝枝有可能知道他是年總,年總是他。

  但他若是告訴夏枝枝他的身份,他不敢往他跟前湊,他會避他遠遠的。

  彭妄不可能是告密的那個人,那麼就只剩下一個人。

  周厭!

  總裁辦公室外,周厭無端打了個冷戰。

  恰在此時,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起來。

  他嚇了一跳,趕緊接通。

  電話裡傳來容祈年有些陰惻惻的低沉嗓音。

  「周特助,你進來一下。」

  周厭:「……」

  掛了電話,周厭起身去總裁辦公室。

  一進去,就被容祈年冷幽幽的目光看得後背發涼。

  他大氣都不敢喘,「年總,你找我?」

  容祈年手指輕敲著桌面,很有節奏的施壓。

  「周特助,你看我笑話看多久了?」

  周厭賠著笑臉,「年總冤枉啊,我哪敢看您的笑話。」

  「是麼?」容祈年烏漆漆的眼睛盯著他,「你知道我這人的性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周厭:「……」

  真是一對有原則的好夫妻,合著受傷害的人只有他唄。

  「我也不為難你,你只要告訴我,她什麼時候知道的。」

  周厭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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