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心肝兒,過來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216·2026/5/18

# 第124章心肝兒,過來 夏枝枝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哽咽出聲。   但她就是覺得委屈。   誠然。   她一開始接近他也是帶著目的的,但她從未想過害他。   他剛醒過來的時候不信任她,她能理解。   可是現在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她是什麼樣的人他不清楚嗎?   如果今天不是她說漏嘴,他還想瞞她多久?   「你自己說,我們認識以來,我害過你嗎?」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委屈,話一說完,嘴就癟起來,似乎在強忍著放聲大哭的衝動。   容祈年聽過她哭。   那天在他床前,謝煜想當著他的面侵犯她。   謝煜被突然睜開眼睛的他給嚇跑後,她趴在他床邊哭得聲嘶力竭。   容祈年將額頭抵在她額頭上,「沒有,是我小人之心了。」   夏枝枝用力推了他一下,沒推動。   她一下子就破防了,蹲在地上放聲大哭,就好像要把這段時間積攢在心裡的委屈全部發洩出來。   容祈年雙手僵在半空,垂眸看她哭得像個孩子一樣傷心。   他真想給自己一拳。   瞧瞧!   他把孩子欺負成什麼樣了都?   容祈年心裡很不是滋味,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混蛋。   他緩緩在她面前蹲下,指腹輕蹭她臉上的淚痕。   「你不要輕易原諒我,想怎麼懲罰我我都接受,就是不要哭,不要難過,錯在我,不在你。」   他不知道,她對於他的隱瞞這麼難過。   如果他早知道……   夏枝枝本來是將臉埋在雙臂之間,聞言抬起頭來。   她眼眶通紅,淚水漣漣地看著他,賭氣似的。   「我不會原諒你的。」   容祈年心口破開了一個大洞,「好,你不原諒我。」   「我也不要跟你好。」   容祈年心口破開的大洞又開了一道口子,「好,你不跟我好。」   夏枝枝沒想到她說什麼他都答應,終於忍不住喊出那句,「我要跟你離婚嗚嗚嗚……」   他就是欺負她。   容祈年心口都在漏風,寒津津的,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你不原諒我,不跟我好,我都答應你,但離婚不行。」   這是他的底線。   夏枝枝好氣啊!   她含著眼淚,死死瞪著他,大概也是拿他沒辦法。   她突然撲過去,對著他的側頸嗷嗚一口咬下去。   「嗯~~」   這一下,咬得狠!   夏枝枝幾乎在瞬間感覺到自己尖尖的虎牙刺破了他的皮膚。   新鮮的血腥味湧入口腔,鹹腥的鐵鏽味,並不好吃。   她用力磨了磨牙齒。   「痛!」   容祈年皺起了眉頭,握在她雙肩上的手指收緊,卻沒有推開她。   夏枝枝:「……」   變*態!   夏枝枝鬆開叼著的頸肉,退了回去,又哭了起來。   容祈年一聽她哭就沒轍,誰讓他惹的呢?   他也顧不上脖子上隱隱作痛的傷口,無奈道:「心肝兒,過來,讓我把你的眼淚舔幹。」   夏枝枝:「……」   「咳咳,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安靜地走開?」   電梯外忽然傳來一道情緒略有些複雜的聲音。   夏枝枝猛地抬頭,就看見電梯外站著一個貴婦人。   那雙單鳳眼熠熠生輝地盯著兩人,一臉我嗑到了的表情。   「媽媽,您怎麼來了?」   容母當然是來抓兒子的小辮子的,她神採奕奕道:「我路過,剛好想起你在這附近上班,就來看看你。」   「哎喲,你怎麼哭成淚人兒了?」   容母心疼極了,忙拿了手帕給她擦眼淚。   夏枝枝哭了一半,當著容母的面是不好再繼續把剩下的一半哭完。   她打了個哭嗝,「我沒哭,就是眼睛裡進沙子了。」   容母心知她是不想讓自己擔心,就說:「那這沙子也太不聽話了,怎麼盡往你眼睛裡鑽。」   夏枝枝就笑了一下,寬她的心。   容母哄好兒媳婦,又看向始終杵在旁邊的小兒子。   他一言不發,在裝不認識她。   那她是不是應該配合一下他演戲?萬一搞砸了他追兒媳婦的大計,那可就不好了。   「枝枝,這位是?」   夏枝枝愣了一下,婆婆沒認出來自己的親兒子?   容祈年好像也沒打算摘下面具。   他醒來這麼久,在公司一直戴著面具沒摘,他應該是不想讓別人知道靈曦珠寶的年總就是容祈年。   夏枝枝飛快眨了下眼睛,「媽媽,他是我老闆年總,上回在展館您見過他的。」   容母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幸會幸會。」   容祈年淡淡頷首,又裝起了大尾巴狼。   容母:「相逢即是有緣,上回你拍了我兒媳婦的畫,今天我做東,請你吃個飯怎麼樣?」   夏枝枝有點牙酸。   容祈年沒有拒絕,三人移步附近的醉仙居。   夏枝枝剛才哭了一場,臉上都是乾涸的淚痕,緊繃得難受。   三人進了包廂,她就鑽進洗手間裡整理自己。   包廂裡,容母瞪著容祈年,「把你臉上那勞什子給我摘了,在我面前還裝,你屁股一翹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媽!」   容祈年十分無奈,「吃飯呢,您能文雅一點嗎?」   「我文雅個屁,剛才枝枝為什麼哭,是不是你惹哭的?」容母氣急敗壞道。   不過怕夏枝枝聽見,她還是刻意壓低了音量。   容祈年:「算是吧。」   容母:「你現在可出息了,我給你娶個媳婦兒回來是讓你疼的,不是讓你欺負的。」   容祈年:「我也後悔了。」   「你要是把我這麼好的兒媳婦給氣跑了,你也別回來了。」容母氣呼呼地說。   容祈年:「我知道了。」   容母頓了頓。   看著他臉上的面具,有點心癢,「這面具用什麼打造的,純金嗎?要不你摘下來給我戴戴?」   容祈年:「……」   容母見他不樂意摘,故意扯開嗓子,「你不給我戴,我就叫你媳婦兒了,枝枝……」   她剛拉長了聲音,容祈年就把面具摘下來塞她手裡。   「給您給您,您戴您戴。」   容母拿在手裡掂了掂,重量有點沉,不像純金的,像銅。   她在臉上比了比,正要問容祈年好不好看。   洗手間的門打開了,夏枝枝剛走出來,看見包廂裡這詭異的一幕,頓時目瞪口呆的愣在原

# 第124章心肝兒,過來

夏枝枝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哽咽出聲。

  但她就是覺得委屈。

  誠然。

  她一開始接近他也是帶著目的的,但她從未想過害他。

  他剛醒過來的時候不信任她,她能理解。

  可是現在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她是什麼樣的人他不清楚嗎?

  如果今天不是她說漏嘴,他還想瞞她多久?

  「你自己說,我們認識以來,我害過你嗎?」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委屈,話一說完,嘴就癟起來,似乎在強忍著放聲大哭的衝動。

  容祈年聽過她哭。

  那天在他床前,謝煜想當著他的面侵犯她。

  謝煜被突然睜開眼睛的他給嚇跑後,她趴在他床邊哭得聲嘶力竭。

  容祈年將額頭抵在她額頭上,「沒有,是我小人之心了。」

  夏枝枝用力推了他一下,沒推動。

  她一下子就破防了,蹲在地上放聲大哭,就好像要把這段時間積攢在心裡的委屈全部發洩出來。

  容祈年雙手僵在半空,垂眸看她哭得像個孩子一樣傷心。

  他真想給自己一拳。

  瞧瞧!

  他把孩子欺負成什麼樣了都?

  容祈年心裡很不是滋味,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混蛋。

  他緩緩在她面前蹲下,指腹輕蹭她臉上的淚痕。

  「你不要輕易原諒我,想怎麼懲罰我我都接受,就是不要哭,不要難過,錯在我,不在你。」

  他不知道,她對於他的隱瞞這麼難過。

  如果他早知道……

  夏枝枝本來是將臉埋在雙臂之間,聞言抬起頭來。

  她眼眶通紅,淚水漣漣地看著他,賭氣似的。

  「我不會原諒你的。」

  容祈年心口破開了一個大洞,「好,你不原諒我。」

  「我也不要跟你好。」

  容祈年心口破開的大洞又開了一道口子,「好,你不跟我好。」

  夏枝枝沒想到她說什麼他都答應,終於忍不住喊出那句,「我要跟你離婚嗚嗚嗚……」

  他就是欺負她。

  容祈年心口都在漏風,寒津津的,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你不原諒我,不跟我好,我都答應你,但離婚不行。」

  這是他的底線。

  夏枝枝好氣啊!

  她含著眼淚,死死瞪著他,大概也是拿他沒辦法。

  她突然撲過去,對著他的側頸嗷嗚一口咬下去。

  「嗯~~」

  這一下,咬得狠!

  夏枝枝幾乎在瞬間感覺到自己尖尖的虎牙刺破了他的皮膚。

  新鮮的血腥味湧入口腔,鹹腥的鐵鏽味,並不好吃。

  她用力磨了磨牙齒。

  「痛!」

  容祈年皺起了眉頭,握在她雙肩上的手指收緊,卻沒有推開她。

  夏枝枝:「……」

  變*態!

  夏枝枝鬆開叼著的頸肉,退了回去,又哭了起來。

  容祈年一聽她哭就沒轍,誰讓他惹的呢?

  他也顧不上脖子上隱隱作痛的傷口,無奈道:「心肝兒,過來,讓我把你的眼淚舔幹。」

  夏枝枝:「……」

  「咳咳,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安靜地走開?」

  電梯外忽然傳來一道情緒略有些複雜的聲音。

  夏枝枝猛地抬頭,就看見電梯外站著一個貴婦人。

  那雙單鳳眼熠熠生輝地盯著兩人,一臉我嗑到了的表情。

  「媽媽,您怎麼來了?」

  容母當然是來抓兒子的小辮子的,她神採奕奕道:「我路過,剛好想起你在這附近上班,就來看看你。」

  「哎喲,你怎麼哭成淚人兒了?」

  容母心疼極了,忙拿了手帕給她擦眼淚。

  夏枝枝哭了一半,當著容母的面是不好再繼續把剩下的一半哭完。

  她打了個哭嗝,「我沒哭,就是眼睛裡進沙子了。」

  容母心知她是不想讓自己擔心,就說:「那這沙子也太不聽話了,怎麼盡往你眼睛裡鑽。」

  夏枝枝就笑了一下,寬她的心。

  容母哄好兒媳婦,又看向始終杵在旁邊的小兒子。

  他一言不發,在裝不認識她。

  那她是不是應該配合一下他演戲?萬一搞砸了他追兒媳婦的大計,那可就不好了。

  「枝枝,這位是?」

  夏枝枝愣了一下,婆婆沒認出來自己的親兒子?

  容祈年好像也沒打算摘下面具。

  他醒來這麼久,在公司一直戴著面具沒摘,他應該是不想讓別人知道靈曦珠寶的年總就是容祈年。

  夏枝枝飛快眨了下眼睛,「媽媽,他是我老闆年總,上回在展館您見過他的。」

  容母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幸會幸會。」

  容祈年淡淡頷首,又裝起了大尾巴狼。

  容母:「相逢即是有緣,上回你拍了我兒媳婦的畫,今天我做東,請你吃個飯怎麼樣?」

  夏枝枝有點牙酸。

  容祈年沒有拒絕,三人移步附近的醉仙居。

  夏枝枝剛才哭了一場,臉上都是乾涸的淚痕,緊繃得難受。

  三人進了包廂,她就鑽進洗手間裡整理自己。

  包廂裡,容母瞪著容祈年,「把你臉上那勞什子給我摘了,在我面前還裝,你屁股一翹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媽!」

  容祈年十分無奈,「吃飯呢,您能文雅一點嗎?」

  「我文雅個屁,剛才枝枝為什麼哭,是不是你惹哭的?」容母氣急敗壞道。

  不過怕夏枝枝聽見,她還是刻意壓低了音量。

  容祈年:「算是吧。」

  容母:「你現在可出息了,我給你娶個媳婦兒回來是讓你疼的,不是讓你欺負的。」

  容祈年:「我也後悔了。」

  「你要是把我這麼好的兒媳婦給氣跑了,你也別回來了。」容母氣呼呼地說。

  容祈年:「我知道了。」

  容母頓了頓。

  看著他臉上的面具,有點心癢,「這面具用什麼打造的,純金嗎?要不你摘下來給我戴戴?」

  容祈年:「……」

  容母見他不樂意摘,故意扯開嗓子,「你不給我戴,我就叫你媳婦兒了,枝枝……」

  她剛拉長了聲音,容祈年就把面具摘下來塞她手裡。

  「給您給您,您戴您戴。」

  容母拿在手裡掂了掂,重量有點沉,不像純金的,像銅。

  她在臉上比了比,正要問容祈年好不好看。

  洗手間的門打開了,夏枝枝剛走出來,看見包廂裡這詭異的一幕,頓時目瞪口呆的愣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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