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為她失控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197·2026/5/18

# 第133章為她失控 夏枝枝現在有點不好意思見容祈年,昨晚他們在這張床上太放肆了。   她至今都記得。   他紅著臉,哀哀地看著她,欲求不滿地求她。   腳步聲漸漸近了。   床邊往下陷了一點,有人坐到了床上。   清冽好聞的須後水味道襲來,是容祈年身上的味道。   夏枝枝睫毛顫了顫。   下一秒,她的手被一隻大手握住,託了起來。   指尖有溫熱的氣息傳來,緊接著手掌被打開。   溼熱的氣息在掌心裡炸開。   夏枝枝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微微睜開眼睛。   虛虛兩道光看向容祈年,才發現他正在舔她的掌心。   夏枝枝人都麻了。   她猛地坐起來,把手縮了回去,還在被子上蹭了蹭。   她的臉都快要著火了。   「你幹嘛啊,容祈年,你是不是變態?」   容祈年黑漆漆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瘮人。   「老婆,你醒了,我刷過牙了。」   夏枝枝心說,這是刷沒刷牙的事嗎?他是在偷偷親她的手。   「你不要做這麼奇怪的事,還有這個房間,紅姨他們進來打掃清潔,該怎麼想我們?」   雖然但是,她也挺喜歡的。   不是!   她肯定被容祈年傳染了,這房間這麼變態,她一點也不喜歡。   容祈年說:「紅姨他們不會進來,以後臥室我自己打掃。」   夏枝枝愣了一下。   主臥室挺大的,少說也有五六十個平方。   容祈年這樣金尊玉貴的身份,他真要自己打掃?   「真的?」   容祈年:「嗯,這是我們的私人領地,我不會讓其他人進來。」   這也是他內心深處最隱秘的地方。   他只想把自己打開給夏枝枝看。   容祈年這句「我們」,戳到了夏枝枝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就好像他們有了共同的秘密,那種無形的親密感,像是要融入彼此的世界。   夏枝枝扁了扁嘴,傲嬌地哦了一聲,「我去洗漱。」   她掀開被子,剛要下床,就被男人伸手一拽。   她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這個姿勢說不出來的羞恥。   「容祈年!」夏枝枝的聲音裡暗含警告。   男人卻是充耳不聞,腦袋靠了過來,下巴枕在她肩膀上。   「老婆,昨晚我乖不乖?」   夏枝枝發現,自從容祈年決定不要臉後,那戰鬥力是槓槓提升。   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你一個霸道總裁,你問這話合適嗎?」   容祈年抬起頭,黑漆漆的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她。   眼底裹著不滿足。   「那你說我乖不乖?」   夏枝枝眯了下眼睛,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他執著於這個問題,必然有所圖謀。   「不乖。」   容祈年似乎被噎了一下,他紅著眼說:「我沒動。」   昨晚,他除了牽她手那一下,後來再難受,也沒動。   他的確是能忍。   夏枝枝也想知道他想圖謀什麼,敷衍道:「好,你乖,你想要什麼獎勵?」   容祈年眼眸亮了亮,「我要什麼獎勵你都答應我?」   夏枝枝心想,果然!   「你說來聽聽,我可以考慮一下。」   容祈年:「老婆,我們能不能把一月之期改成半月?」   他受不了了。   昨晚夏枝枝睡著後,他還去衝了個冷水澡。   再這麼下去,他會壞掉的。   夏枝枝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她說:「那我們當初約法三章裡的一年為期改成半年吧。」   容祈年:「……」   膝蓋中了一箭,他又抑鬱了。   他真想回到一個多月前,把那個傲慢又囂張的自己打一頓。   「老婆……」   夏枝枝從他腿上下來,朝門口走了幾步。   看他坐在陰影裡,像被遺棄的小狗一樣沮喪。   她又有點不忍心,說:「20天。」   容祈年一開始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等他意識到什麼,陰鬱小狗瞬間變成陽光大男孩。   「好的,老婆,我愛你,老婆。」   夏枝枝差點撞在門上,開門出去,她忍不住啞然失笑。   垂眸,她瞥見無名指上的方糖鑽戒,心情飛揚。   -   醫院病房。   謝煜穿戴整齊,準備出院。   他受的都是皮外傷,在醫院養了兩天,除了身上還有淤青,行動上已經沒有什麼大礙。   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容鶴臨捧著一束黃玫瑰站在門口。   他是來道歉的。   那天他被謝煜撞破醜事,一時惱羞成怒。   他們話趕話,情緒都過於激動,才會打了一架。   但他現在不能失去謝家的助力,所以他來哄謝煜了。   謝煜看見他,陰陽怪氣地說:「喲,這不是容大少爺嗎?怎麼,走錯地方了?」   容鶴臨看著他驕矜的模樣,緩緩走了進去。   「那天是我的錯,我下手太重了,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   謝煜一屁股坐在病床上,雙手環胸,「你少來這一套,我不吃。」   容鶴臨走到他身邊坐下,拿肩膀撞了撞他。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有多少情誼都在心裡,你真捨得不要我這個朋友?」   謝煜:「你少來噁心我,而且是你不要我這個朋友。」   那天他動手的時候,可是把他往死裡揍。   容鶴臨舌燦蓮花,「怎麼會呢,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朋友,那天都是做戲給趙月宜看的,我早就後悔了。」   說著,他把懷裡那束黃玫瑰塞進謝煜懷裡。   謝煜嫌噁心不要,「男人之間送什麼花,你把我當娘們看?」   容鶴臨搖頭,「不是,我特意搜了黃玫瑰的花語,是誠摯的道歉。」   他一副你看我為了向你道歉,都這麼用心的份上,你是不是應該原諒我的模樣。   謝煜和容鶴臨到底是穿開襠褲就在一起玩的情誼,不可能因為那一架就反目成仇。   他繃著臉,「你怎麼跟趙月宜攪和在一起了,音音怎麼辦?」   謝煜身上的傷好了,再加上這兩天謝晚音都來醫院照顧他,他早就消氣了。   容鶴臨沒有瞞著好兄弟,「我跟趙月宜就是逢場作戲,音音才是我的真愛。」   謝煜心頭一陣苦澀,「鶴臨,你知道我對音音的心思,如果你不愛音音,不要傷害她,否則,我跟你做不成兄弟

# 第133章為她失控

夏枝枝現在有點不好意思見容祈年,昨晚他們在這張床上太放肆了。

  她至今都記得。

  他紅著臉,哀哀地看著她,欲求不滿地求她。

  腳步聲漸漸近了。

  床邊往下陷了一點,有人坐到了床上。

  清冽好聞的須後水味道襲來,是容祈年身上的味道。

  夏枝枝睫毛顫了顫。

  下一秒,她的手被一隻大手握住,託了起來。

  指尖有溫熱的氣息傳來,緊接著手掌被打開。

  溼熱的氣息在掌心裡炸開。

  夏枝枝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微微睜開眼睛。

  虛虛兩道光看向容祈年,才發現他正在舔她的掌心。

  夏枝枝人都麻了。

  她猛地坐起來,把手縮了回去,還在被子上蹭了蹭。

  她的臉都快要著火了。

  「你幹嘛啊,容祈年,你是不是變態?」

  容祈年黑漆漆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瘮人。

  「老婆,你醒了,我刷過牙了。」

  夏枝枝心說,這是刷沒刷牙的事嗎?他是在偷偷親她的手。

  「你不要做這麼奇怪的事,還有這個房間,紅姨他們進來打掃清潔,該怎麼想我們?」

  雖然但是,她也挺喜歡的。

  不是!

  她肯定被容祈年傳染了,這房間這麼變態,她一點也不喜歡。

  容祈年說:「紅姨他們不會進來,以後臥室我自己打掃。」

  夏枝枝愣了一下。

  主臥室挺大的,少說也有五六十個平方。

  容祈年這樣金尊玉貴的身份,他真要自己打掃?

  「真的?」

  容祈年:「嗯,這是我們的私人領地,我不會讓其他人進來。」

  這也是他內心深處最隱秘的地方。

  他只想把自己打開給夏枝枝看。

  容祈年這句「我們」,戳到了夏枝枝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就好像他們有了共同的秘密,那種無形的親密感,像是要融入彼此的世界。

  夏枝枝扁了扁嘴,傲嬌地哦了一聲,「我去洗漱。」

  她掀開被子,剛要下床,就被男人伸手一拽。

  她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這個姿勢說不出來的羞恥。

  「容祈年!」夏枝枝的聲音裡暗含警告。

  男人卻是充耳不聞,腦袋靠了過來,下巴枕在她肩膀上。

  「老婆,昨晚我乖不乖?」

  夏枝枝發現,自從容祈年決定不要臉後,那戰鬥力是槓槓提升。

  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你一個霸道總裁,你問這話合適嗎?」

  容祈年抬起頭,黑漆漆的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她。

  眼底裹著不滿足。

  「那你說我乖不乖?」

  夏枝枝眯了下眼睛,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他執著於這個問題,必然有所圖謀。

  「不乖。」

  容祈年似乎被噎了一下,他紅著眼說:「我沒動。」

  昨晚,他除了牽她手那一下,後來再難受,也沒動。

  他的確是能忍。

  夏枝枝也想知道他想圖謀什麼,敷衍道:「好,你乖,你想要什麼獎勵?」

  容祈年眼眸亮了亮,「我要什麼獎勵你都答應我?」

  夏枝枝心想,果然!

  「你說來聽聽,我可以考慮一下。」

  容祈年:「老婆,我們能不能把一月之期改成半月?」

  他受不了了。

  昨晚夏枝枝睡著後,他還去衝了個冷水澡。

  再這麼下去,他會壞掉的。

  夏枝枝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她說:「那我們當初約法三章裡的一年為期改成半年吧。」

  容祈年:「……」

  膝蓋中了一箭,他又抑鬱了。

  他真想回到一個多月前,把那個傲慢又囂張的自己打一頓。

  「老婆……」

  夏枝枝從他腿上下來,朝門口走了幾步。

  看他坐在陰影裡,像被遺棄的小狗一樣沮喪。

  她又有點不忍心,說:「20天。」

  容祈年一開始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等他意識到什麼,陰鬱小狗瞬間變成陽光大男孩。

  「好的,老婆,我愛你,老婆。」

  夏枝枝差點撞在門上,開門出去,她忍不住啞然失笑。

  垂眸,她瞥見無名指上的方糖鑽戒,心情飛揚。

  -

  醫院病房。

  謝煜穿戴整齊,準備出院。

  他受的都是皮外傷,在醫院養了兩天,除了身上還有淤青,行動上已經沒有什麼大礙。

  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容鶴臨捧著一束黃玫瑰站在門口。

  他是來道歉的。

  那天他被謝煜撞破醜事,一時惱羞成怒。

  他們話趕話,情緒都過於激動,才會打了一架。

  但他現在不能失去謝家的助力,所以他來哄謝煜了。

  謝煜看見他,陰陽怪氣地說:「喲,這不是容大少爺嗎?怎麼,走錯地方了?」

  容鶴臨看著他驕矜的模樣,緩緩走了進去。

  「那天是我的錯,我下手太重了,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

  謝煜一屁股坐在病床上,雙手環胸,「你少來這一套,我不吃。」

  容鶴臨走到他身邊坐下,拿肩膀撞了撞他。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有多少情誼都在心裡,你真捨得不要我這個朋友?」

  謝煜:「你少來噁心我,而且是你不要我這個朋友。」

  那天他動手的時候,可是把他往死裡揍。

  容鶴臨舌燦蓮花,「怎麼會呢,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朋友,那天都是做戲給趙月宜看的,我早就後悔了。」

  說著,他把懷裡那束黃玫瑰塞進謝煜懷裡。

  謝煜嫌噁心不要,「男人之間送什麼花,你把我當娘們看?」

  容鶴臨搖頭,「不是,我特意搜了黃玫瑰的花語,是誠摯的道歉。」

  他一副你看我為了向你道歉,都這麼用心的份上,你是不是應該原諒我的模樣。

  謝煜和容鶴臨到底是穿開襠褲就在一起玩的情誼,不可能因為那一架就反目成仇。

  他繃著臉,「你怎麼跟趙月宜攪和在一起了,音音怎麼辦?」

  謝煜身上的傷好了,再加上這兩天謝晚音都來醫院照顧他,他早就消氣了。

  容鶴臨沒有瞞著好兄弟,「我跟趙月宜就是逢場作戲,音音才是我的真愛。」

  謝煜心頭一陣苦澀,「鶴臨,你知道我對音音的心思,如果你不愛音音,不要傷害她,否則,我跟你做不成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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