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寶寶,能親嗎?
# 第135章寶寶,能親嗎?
夏枝枝都驚呆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年總,你不講武德。」
哪有人出爾反爾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哦!
在家裡他就是容總,容總讓她乖乖欺負不動不還手。
在公司他就是年總,年總欺負她,她也乖乖不動不還手?
哪有這樣的道理?
夏枝枝要從他腿上爬下去,卻被他強硬地按住後腰。
這人先禮後兵。
在家裡禮過了,現在就該兵了。
他仰起臉,陽光灑落在他英挺的眉眼上,俊雅端方。
他微微眯起眼睛,鼻尖在她唇縫邊嗅來嗅去。
他像一匹頭狼,在嗅自己的獵物。
他喉結滾了滾,「寶寶,能親嗎?」
夏枝枝膝蓋跪在他的雙腿之間,明明比他高半個頭,但氣場上依然被他壓制住。
她驚慌的掙扎了幾下,「容祈年,我們在會議室。」
而且還是青天大白日,萬一有人開門進來撞見,她十張嘴也說不清。
看著她慌張的模樣,容祈年眸色更深。
他湊近,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唇縫間,聲音啞得完全變了調。
「我想親你,寶寶。」
他真是為她著迷,再不做點什麼,他真的要瘋了。
「你可憐可憐我……」
有些人慣會示弱賣慘,只要夏枝枝給他一條縫,他就能趁機鑽進去。
畢竟他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見縫插針。
夏枝枝被他哄得心軟,神情有點鬆動。
就是這一秒。
容祈年吻了上去,噙住她的唇用力吮吸。
夏枝枝腿一軟,全靠容祈年託著她的腰才沒滑下去。
男人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腰,隔著薄薄的雪紡襯衫,燙得她心裡直哆嗦。
不只是手。
唇也燙,像是要把她整個靈魂都吸走一樣。
容祈年很興奮。
昨晚克制了一晚上,他遵守諾言不動。
今天他是要把昨晚克制的所有都全部找回來。
突然。
他扣著她的膝彎站起來,將她放在寬大的會議桌上。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傾身再度吻了上去。
唇齒糾纏。
半個小時後,會議室裡凌亂的呼吸聲終於停歇。
夏枝枝手忙腳亂地把襯衣紐扣系好,從會議桌上跳下來的時候,她腿軟了一下,差點撲通一聲跪了。
容祈年坐在黑沉的椅子上,臉上的面具摘了,俊臉薄紅。
他唇角勾起一抹饜足,低低笑著看向她。
他眉眼還殘留著一抹興奮,一抹愉悅。
見她要摔,他直起身去扶她。
他身上的黑色襯衣微敞著,沒系紐扣。
壁壘分明的腹肌,精壯的胸肌,以及那條向下延伸的人魚線……
真真是美色當前。
夏枝枝被他的好身材晃得眼暈,拍了一下他伸過來的手,扶著會議桌站穩了。
「你把衣服扣好。」
瞧她窘迫的樣子,容祈年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將衣服扯得更開。
夏枝枝瞪大眼睛,撲過去把他的衫衣拉攏。
「不、準、浪!」
容祈年左手虛虛捂住臉,眉眼皆染上了笑意。
「老婆,」他低沉的嗓音裡似乎帶著撩人的鉤子,「愛我嗎?」
不等夏枝枝說話,他又說:「愛我吧,好不好?」
這人真是天生的魅魔!
夏枝枝垂著眼瞼不說話,手指將他的襯衣紐扣一顆顆繫上。
因為剛才那半小時,她的指尖都有些發顫。
她紅著臉,「你別給我下蠱,我不吃你這一套。」
「那我以身相許,好不好?」
容祈年好興奮,他感覺隨著他們每一次的親密接觸結束後,他們的關係就更親近一些。
而他,也更愛她一些。
真是……
恨不得把她變成一個小手辦,天天揣在掌心裡捧著。
夏枝枝睫毛微顫。
視線裡,男人仰起臉,薄唇潮豔,黑漆漆的冒著精光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夏枝枝被他蠱惑得有些招架不住,瞥見扔在會議桌上的面具。
她拿過來,直接戴在他英俊的臉上,說:「不好,我老公會哭的。」
說完,她手指從他薄唇上輕輕划過,「年總,外室要有外室的覺悟。」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走了。
容祈年剛剛才獲得的滿足,被她幾句話又釣得不上不下。
他揉了一把臉,忍不住又笑了。
他遲早要把她嚼碎,吃進肚子裡,讓她親口說愛他!
中午。
許願約了夏枝枝去食堂吃飯,郭琳也在。
三人打了飯,找了一個靠窗邊的位置坐下。
夏枝枝感覺食堂裡不少人在看她,她也不在意。
許願一臉八卦,「枝枝,你跟年總什麼關係啊?」
郭琳:「據說我們離開會議室後,你倆在會議室裡待了半個小時。」
許願:「你們在幹嘛?」
郭琳:「是在幹~~嘛?」
她咬重了幹字的音,夏枝枝第一次恨中文的博大精深。
她抬眸瞪著兩人,「你倆今天是八卦二人組?」
許願說:「我們就是想知道細節。」
郭琳:「還有過程。」
夏枝枝咬牙,「你倆不去說相聲,真是屈才了。」
她就知道,吃飯是假,八卦才是真的。
兩人相視一笑,「主要這事太勁爆了,年總誒。」
郭琳附和,「你知道他一直冷冰冰的,我們都很怕他,結果你打幾個噴嚏,他就把衣服脫下來披你身上。」
許願:「你沒瞧見他當時的眼神,柔情似水吶。」
郭琳:「嘖嘖,怪不得都說上位者低頭最好嗑。」
兩人齊聲:「我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就是年枝CP的最佳擁護者。」
夏枝枝伸出左手,晃了晃無名指上的方糖鑽戒。
「我結婚了,謝謝。」
郭琳:「沒事,結婚了還能離嘛,年總千億資產,你嫁給他不虧。」
夏枝枝心說,年總要真是她在外面的野男人,那他的身家可比不上她的正牌老公。
吃完午飯,夏枝枝回了總裁辦。
周厭過來,「太太,最新消息,容鶴臨派人去查你的身世了。」
夏枝枝眯起眼睛,「查我不也是查謝晚音麼?」
她記得原劇情裡,她們的親生父母是南城人,在當地很有名氣。
如果真讓容鶴臨查到她們的身世,那謝晚音豈不是要翻身了?
周厭說:「是的,年總讓我告訴你,看看你是什麼想法,想不想找到親生父母。」
「我不想。」夏枝枝想也沒想就說,「他們一直知道我們在哪裡,卻不來相認,不過是想看我們自相殘殺。」
那對自私自利的親生父母,不過是把她們當成棋子。
周厭一愣,「太太……」
這麼說,太太也知道她的親生父母是誰。
夏枝枝說:「你放點菸霧彈,幹擾容鶴臨的調查,我倒要看看,他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