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寶寶,能親嗎?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385·2026/5/18

# 第135章寶寶,能親嗎? 夏枝枝都驚呆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年總,你不講武德。」   哪有人出爾反爾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哦!   在家裡他就是容總,容總讓她乖乖欺負不動不還手。   在公司他就是年總,年總欺負她,她也乖乖不動不還手?   哪有這樣的道理?   夏枝枝要從他腿上爬下去,卻被他強硬地按住後腰。   這人先禮後兵。   在家裡禮過了,現在就該兵了。   他仰起臉,陽光灑落在他英挺的眉眼上,俊雅端方。   他微微眯起眼睛,鼻尖在她唇縫邊嗅來嗅去。   他像一匹頭狼,在嗅自己的獵物。   他喉結滾了滾,「寶寶,能親嗎?」   夏枝枝膝蓋跪在他的雙腿之間,明明比他高半個頭,但氣場上依然被他壓制住。   她驚慌的掙扎了幾下,「容祈年,我們在會議室。」   而且還是青天大白日,萬一有人開門進來撞見,她十張嘴也說不清。   看著她慌張的模樣,容祈年眸色更深。   他湊近,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唇縫間,聲音啞得完全變了調。   「我想親你,寶寶。」   他真是為她著迷,再不做點什麼,他真的要瘋了。   「你可憐可憐我……」   有些人慣會示弱賣慘,只要夏枝枝給他一條縫,他就能趁機鑽進去。   畢竟他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見縫插針。   夏枝枝被他哄得心軟,神情有點鬆動。   就是這一秒。   容祈年吻了上去,噙住她的唇用力吮吸。   夏枝枝腿一軟,全靠容祈年託著她的腰才沒滑下去。   男人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腰,隔著薄薄的雪紡襯衫,燙得她心裡直哆嗦。   不只是手。   唇也燙,像是要把她整個靈魂都吸走一樣。   容祈年很興奮。   昨晚克制了一晚上,他遵守諾言不動。   今天他是要把昨晚克制的所有都全部找回來。   突然。   他扣著她的膝彎站起來,將她放在寬大的會議桌上。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傾身再度吻了上去。   唇齒糾纏。   半個小時後,會議室裡凌亂的呼吸聲終於停歇。   夏枝枝手忙腳亂地把襯衣紐扣系好,從會議桌上跳下來的時候,她腿軟了一下,差點撲通一聲跪了。   容祈年坐在黑沉的椅子上,臉上的面具摘了,俊臉薄紅。   他唇角勾起一抹饜足,低低笑著看向她。   他眉眼還殘留著一抹興奮,一抹愉悅。   見她要摔,他直起身去扶她。   他身上的黑色襯衣微敞著,沒系紐扣。   壁壘分明的腹肌,精壯的胸肌,以及那條向下延伸的人魚線……   真真是美色當前。   夏枝枝被他的好身材晃得眼暈,拍了一下他伸過來的手,扶著會議桌站穩了。   「你把衣服扣好。」   瞧她窘迫的樣子,容祈年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將衣服扯得更開。   夏枝枝瞪大眼睛,撲過去把他的衫衣拉攏。   「不、準、浪!」   容祈年左手虛虛捂住臉,眉眼皆染上了笑意。   「老婆,」他低沉的嗓音裡似乎帶著撩人的鉤子,「愛我嗎?」   不等夏枝枝說話,他又說:「愛我吧,好不好?」   這人真是天生的魅魔!   夏枝枝垂著眼瞼不說話,手指將他的襯衣紐扣一顆顆繫上。   因為剛才那半小時,她的指尖都有些發顫。   她紅著臉,「你別給我下蠱,我不吃你這一套。」   「那我以身相許,好不好?」   容祈年好興奮,他感覺隨著他們每一次的親密接觸結束後,他們的關係就更親近一些。   而他,也更愛她一些。   真是……   恨不得把她變成一個小手辦,天天揣在掌心裡捧著。   夏枝枝睫毛微顫。   視線裡,男人仰起臉,薄唇潮豔,黑漆漆的冒著精光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夏枝枝被他蠱惑得有些招架不住,瞥見扔在會議桌上的面具。   她拿過來,直接戴在他英俊的臉上,說:「不好,我老公會哭的。」   說完,她手指從他薄唇上輕輕划過,「年總,外室要有外室的覺悟。」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走了。   容祈年剛剛才獲得的滿足,被她幾句話又釣得不上不下。   他揉了一把臉,忍不住又笑了。   他遲早要把她嚼碎,吃進肚子裡,讓她親口說愛他!   中午。   許願約了夏枝枝去食堂吃飯,郭琳也在。   三人打了飯,找了一個靠窗邊的位置坐下。   夏枝枝感覺食堂裡不少人在看她,她也不在意。   許願一臉八卦,「枝枝,你跟年總什麼關係啊?」   郭琳:「據說我們離開會議室後,你倆在會議室裡待了半個小時。」   許願:「你們在幹嘛?」   郭琳:「是在幹~~嘛?」   她咬重了幹字的音,夏枝枝第一次恨中文的博大精深。   她抬眸瞪著兩人,「你倆今天是八卦二人組?」   許願說:「我們就是想知道細節。」   郭琳:「還有過程。」   夏枝枝咬牙,「你倆不去說相聲,真是屈才了。」   她就知道,吃飯是假,八卦才是真的。   兩人相視一笑,「主要這事太勁爆了,年總誒。」   郭琳附和,「你知道他一直冷冰冰的,我們都很怕他,結果你打幾個噴嚏,他就把衣服脫下來披你身上。」   許願:「你沒瞧見他當時的眼神,柔情似水吶。」   郭琳:「嘖嘖,怪不得都說上位者低頭最好嗑。」   兩人齊聲:「我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就是年枝CP的最佳擁護者。」   夏枝枝伸出左手,晃了晃無名指上的方糖鑽戒。   「我結婚了,謝謝。」   郭琳:「沒事,結婚了還能離嘛,年總千億資產,你嫁給他不虧。」   夏枝枝心說,年總要真是她在外面的野男人,那他的身家可比不上她的正牌老公。   吃完午飯,夏枝枝回了總裁辦。   周厭過來,「太太,最新消息,容鶴臨派人去查你的身世了。」   夏枝枝眯起眼睛,「查我不也是查謝晚音麼?」   她記得原劇情裡,她們的親生父母是南城人,在當地很有名氣。   如果真讓容鶴臨查到她們的身世,那謝晚音豈不是要翻身了?   周厭說:「是的,年總讓我告訴你,看看你是什麼想法,想不想找到親生父母。」   「我不想。」夏枝枝想也沒想就說,「他們一直知道我們在哪裡,卻不來相認,不過是想看我們自相殘殺。」   那對自私自利的親生父母,不過是把她們當成棋子。   周厭一愣,「太太……」   這麼說,太太也知道她的親生父母是誰。   夏枝枝說:「你放點菸霧彈,幹擾容鶴臨的調查,我倒要看看,他想幹什麼

# 第135章寶寶,能親嗎?

夏枝枝都驚呆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年總,你不講武德。」

  哪有人出爾反爾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哦!

  在家裡他就是容總,容總讓她乖乖欺負不動不還手。

  在公司他就是年總,年總欺負她,她也乖乖不動不還手?

  哪有這樣的道理?

  夏枝枝要從他腿上爬下去,卻被他強硬地按住後腰。

  這人先禮後兵。

  在家裡禮過了,現在就該兵了。

  他仰起臉,陽光灑落在他英挺的眉眼上,俊雅端方。

  他微微眯起眼睛,鼻尖在她唇縫邊嗅來嗅去。

  他像一匹頭狼,在嗅自己的獵物。

  他喉結滾了滾,「寶寶,能親嗎?」

  夏枝枝膝蓋跪在他的雙腿之間,明明比他高半個頭,但氣場上依然被他壓制住。

  她驚慌的掙扎了幾下,「容祈年,我們在會議室。」

  而且還是青天大白日,萬一有人開門進來撞見,她十張嘴也說不清。

  看著她慌張的模樣,容祈年眸色更深。

  他湊近,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唇縫間,聲音啞得完全變了調。

  「我想親你,寶寶。」

  他真是為她著迷,再不做點什麼,他真的要瘋了。

  「你可憐可憐我……」

  有些人慣會示弱賣慘,只要夏枝枝給他一條縫,他就能趁機鑽進去。

  畢竟他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見縫插針。

  夏枝枝被他哄得心軟,神情有點鬆動。

  就是這一秒。

  容祈年吻了上去,噙住她的唇用力吮吸。

  夏枝枝腿一軟,全靠容祈年託著她的腰才沒滑下去。

  男人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腰,隔著薄薄的雪紡襯衫,燙得她心裡直哆嗦。

  不只是手。

  唇也燙,像是要把她整個靈魂都吸走一樣。

  容祈年很興奮。

  昨晚克制了一晚上,他遵守諾言不動。

  今天他是要把昨晚克制的所有都全部找回來。

  突然。

  他扣著她的膝彎站起來,將她放在寬大的會議桌上。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傾身再度吻了上去。

  唇齒糾纏。

  半個小時後,會議室裡凌亂的呼吸聲終於停歇。

  夏枝枝手忙腳亂地把襯衣紐扣系好,從會議桌上跳下來的時候,她腿軟了一下,差點撲通一聲跪了。

  容祈年坐在黑沉的椅子上,臉上的面具摘了,俊臉薄紅。

  他唇角勾起一抹饜足,低低笑著看向她。

  他眉眼還殘留著一抹興奮,一抹愉悅。

  見她要摔,他直起身去扶她。

  他身上的黑色襯衣微敞著,沒系紐扣。

  壁壘分明的腹肌,精壯的胸肌,以及那條向下延伸的人魚線……

  真真是美色當前。

  夏枝枝被他的好身材晃得眼暈,拍了一下他伸過來的手,扶著會議桌站穩了。

  「你把衣服扣好。」

  瞧她窘迫的樣子,容祈年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將衣服扯得更開。

  夏枝枝瞪大眼睛,撲過去把他的衫衣拉攏。

  「不、準、浪!」

  容祈年左手虛虛捂住臉,眉眼皆染上了笑意。

  「老婆,」他低沉的嗓音裡似乎帶著撩人的鉤子,「愛我嗎?」

  不等夏枝枝說話,他又說:「愛我吧,好不好?」

  這人真是天生的魅魔!

  夏枝枝垂著眼瞼不說話,手指將他的襯衣紐扣一顆顆繫上。

  因為剛才那半小時,她的指尖都有些發顫。

  她紅著臉,「你別給我下蠱,我不吃你這一套。」

  「那我以身相許,好不好?」

  容祈年好興奮,他感覺隨著他們每一次的親密接觸結束後,他們的關係就更親近一些。

  而他,也更愛她一些。

  真是……

  恨不得把她變成一個小手辦,天天揣在掌心裡捧著。

  夏枝枝睫毛微顫。

  視線裡,男人仰起臉,薄唇潮豔,黑漆漆的冒著精光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夏枝枝被他蠱惑得有些招架不住,瞥見扔在會議桌上的面具。

  她拿過來,直接戴在他英俊的臉上,說:「不好,我老公會哭的。」

  說完,她手指從他薄唇上輕輕划過,「年總,外室要有外室的覺悟。」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走了。

  容祈年剛剛才獲得的滿足,被她幾句話又釣得不上不下。

  他揉了一把臉,忍不住又笑了。

  他遲早要把她嚼碎,吃進肚子裡,讓她親口說愛他!

  中午。

  許願約了夏枝枝去食堂吃飯,郭琳也在。

  三人打了飯,找了一個靠窗邊的位置坐下。

  夏枝枝感覺食堂裡不少人在看她,她也不在意。

  許願一臉八卦,「枝枝,你跟年總什麼關係啊?」

  郭琳:「據說我們離開會議室後,你倆在會議室裡待了半個小時。」

  許願:「你們在幹嘛?」

  郭琳:「是在幹~~嘛?」

  她咬重了幹字的音,夏枝枝第一次恨中文的博大精深。

  她抬眸瞪著兩人,「你倆今天是八卦二人組?」

  許願說:「我們就是想知道細節。」

  郭琳:「還有過程。」

  夏枝枝咬牙,「你倆不去說相聲,真是屈才了。」

  她就知道,吃飯是假,八卦才是真的。

  兩人相視一笑,「主要這事太勁爆了,年總誒。」

  郭琳附和,「你知道他一直冷冰冰的,我們都很怕他,結果你打幾個噴嚏,他就把衣服脫下來披你身上。」

  許願:「你沒瞧見他當時的眼神,柔情似水吶。」

  郭琳:「嘖嘖,怪不得都說上位者低頭最好嗑。」

  兩人齊聲:「我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就是年枝CP的最佳擁護者。」

  夏枝枝伸出左手,晃了晃無名指上的方糖鑽戒。

  「我結婚了,謝謝。」

  郭琳:「沒事,結婚了還能離嘛,年總千億資產,你嫁給他不虧。」

  夏枝枝心說,年總要真是她在外面的野男人,那他的身家可比不上她的正牌老公。

  吃完午飯,夏枝枝回了總裁辦。

  周厭過來,「太太,最新消息,容鶴臨派人去查你的身世了。」

  夏枝枝眯起眼睛,「查我不也是查謝晚音麼?」

  她記得原劇情裡,她們的親生父母是南城人,在當地很有名氣。

  如果真讓容鶴臨查到她們的身世,那謝晚音豈不是要翻身了?

  周厭說:「是的,年總讓我告訴你,看看你是什麼想法,想不想找到親生父母。」

  「我不想。」夏枝枝想也沒想就說,「他們一直知道我們在哪裡,卻不來相認,不過是想看我們自相殘殺。」

  那對自私自利的親生父母,不過是把她們當成棋子。

  周厭一愣,「太太……」

  這麼說,太太也知道她的親生父母是誰。

  夏枝枝說:「你放點菸霧彈,幹擾容鶴臨的調查,我倒要看看,他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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