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233·2026/5/18

# 第185章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夏枝枝聞言,只覺得荒謬,「謝先生這話我就有點聽不懂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是謝煜欠了她的救命之恩。   「當初你讓我幫你介紹一些高薪的兼職,那時候你承諾過,倘若有一天你飛黃騰達,必定會報答我。」   夏枝枝想起來了。   那是她覺醒前,謝煜給她介紹工作,她說過要報答他的話。   只是。   謝煜現在怎麼還有臉來找她索要報答?   「謝先生不愧是個生意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謝煜臉色難看,「所以你不打算信守承諾?」   夏枝枝覺得謝煜真的是個很有意思的雙標狗。   「謝先生,你對我壞事做盡,還想我信守承諾。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謝煜立即陰陽,「果然,我就知道你這種人最是忘本,怪不得你對你親妹妹都能下如此狠手。」   夏枝枝嗤笑一聲,「你腦子壞掉了,可以去醫院,我這裡不是垃圾回收站。」   說完,她就掛斷電話。   謝煜瞪著被掛斷的通話界面,臉色黑如鍋底。   夏枝枝果然是個忘恩負義之輩。   當初要不是他給她介紹容家宴會的兼職,她怎麼可能攀上容祈年。   如今她魚躍龍門,居然就想不認帳,門都沒有。   謝煜想了想,還是吩咐秘書,打聽一下京市的新銳畫家。   最好是那種無權無勢,家裡還欠巨債的好拿捏的。   他要給謝晚音找個槍手,以備不時之需。   秘書很快回他消息,說城北精神病院有一個精神病人擅畫。   她的作品很有個人風格,之前跟謝晚音和夏枝枝同臺競拍,價格在謝晚音之下。   其實那場競拍論實力,那位的畫作與夏枝枝不相上下。   謝煜吩咐:「你去精神病院,讓她在三天之內畫一幅作品,只要她助力音音拿到金畫筆獎的冠軍,那麼我必定保她離開精神病院。」   秘書立即著手去辦。   謝煜站在落地窗前,心裡堵著一口氣,憋悶得厲害。   從前夏枝枝把他當救世主,如今卻避他如蛇蠍。   都怪容祈年。   他不好好當個植物人,為什麼偏偏會醒?   謝煜越想越惱火,腰上忽然纏上來一雙細瘦的胳膊。   身後有柔軟的身軀貼上來,謝煜一怔。   他低頭,看見那雙染了些許顏料的小手。   以前他是最喜歡謝晚音的手,他常常在午夜幻想。   如今,他卻沒有任何悸動與興奮。   他伸手,扣住謝晚音的手腕,將她的手拉開。   他轉過身來,垂眸看著謝晚音。   「我讓人去找了槍手,你不想畫就不畫了吧。」   謝晚音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來,「哥哥,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謝煜看著她,沒說話。   謝晚音眼淚就湧了上來,「我只是壓力有點大,靜不下來。」   謝煜看見她哭,就莫名有些煩躁,他說:「沒關係,你休息一段時間,等你想畫的時候再畫。」   謝晚音撲進謝煜懷裡,「謝謝哥哥,現在只有你才會無條件寵我了。」   謝煜輕輕拍著她的背,然後握住她的肩膀推開她。   他從錢包裡取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這是我的副卡,你拿去隨便刷,只要你開心,我做什麼都值得。」   謝晚音接過銀行卡,驚喜地親了一下他的唇。   「謝謝哥哥,我愛你哥哥。」   謝煜石化在當場。   他曾經幻想過無數次,他與謝晚音接吻會是什麼場景。   他一定會很興奮,很爽吧!   可是。   此時此刻,他心裡只剩下茫然,與一絲絲莫名的反感。   謝晚音拿著銀行卡,快樂地轉身回房間。   她沒有看見,謝煜眼底那一閃而逝的反感。   否則以她的聰明,她很快會意識到,她過於主動,讓謝煜不舒服了。   -   「枝寶,你終於出關了,這幾天我都不敢打擾你。」   商場裡,蘇禧挽著夏枝枝撒嬌。   夏枝枝說:「其實你打擾我也沒關係。」   「那可不行,參賽是大事,我還等著你在金畫筆獎上力壓謝晚音。」   蘇禧是夏枝枝的事業粉,她就喜歡看夏枝枝贏。   夏枝枝莞爾,「我可以這麼說,如果我拿不到冠軍,她也別想拿到。」   如果金畫筆獎不會躥出一匹黑馬的話,她必定能拿到冠軍。   蘇禧笑眯了眼睛,「枝寶,我就喜歡你這麼自信的樣子。」   「呵!」   身後傳來一聲冷笑,兩人回頭,就看見謝晚音與幾個女生站在她們身後。   謝晚音臉色難看,很顯然,剛才那聲冷哼是她發出來的。   謝晚音說:「我勸有些人還是不要太自信了,免得被打臉。」   蘇禧:「就憑你?誰被打臉還不一定呢。」   「蘇禧,我一直不明白,你家也算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你為什麼要給夏枝枝當舔狗?」   蘇家不屬於豪門,但他們是紅三代,沒錢有權。   謝晚音一直覺得,蘇禧應該跟她是一個陣營的人。   可是四年前,她就選擇站在夏枝枝身邊,跟她作對。   夏枝枝蹙眉,剛要說話,就見蘇禧手指虛虛地指了指圍在謝晚音身邊的幾個女生。   她說:「你們聽見了嗎?謝晚音把你們當舔狗呢。」   那幾個女生臉色大變,其中一人說:「音音明明說的是你跪舔夏枝枝,你為什麼罵我們?」   蘇禧拖長腔調,「因為在她心裡,就是覺得你們在跪舔她呀。」   「蘇禧,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謝晚音怒道。   蘇禧:「實話總是沒人愛聽,不過謝晚音,你作品準備好了嗎?後天可就要交參賽作品了。」   「不勞你操心,」謝晚音看向夏枝枝,一臉得意,「夏枝枝,我肯定會拿到冠軍。」   夏枝枝:「哦?那要是你拿不到冠軍呢?」   「那我就從此封筆,再也不作畫。」謝晚音說完,又看著夏枝枝,「夏枝枝,我一定會將你狠狠踩在腳下。」   夏枝枝:「歡迎來戰!」   謝晚音冷哼一聲,越過她時,故意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夏枝枝,你別想搶走我的一切,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說完,她帶著人揚長而去。   蘇禧氣得要追上去撞回來,被夏枝枝抓住了手腕。   「沒事,她這麼囂張,倒是讓我確定了一件事

# 第185章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夏枝枝聞言,只覺得荒謬,「謝先生這話我就有點聽不懂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是謝煜欠了她的救命之恩。

  「當初你讓我幫你介紹一些高薪的兼職,那時候你承諾過,倘若有一天你飛黃騰達,必定會報答我。」

  夏枝枝想起來了。

  那是她覺醒前,謝煜給她介紹工作,她說過要報答他的話。

  只是。

  謝煜現在怎麼還有臉來找她索要報答?

  「謝先生不愧是個生意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謝煜臉色難看,「所以你不打算信守承諾?」

  夏枝枝覺得謝煜真的是個很有意思的雙標狗。

  「謝先生,你對我壞事做盡,還想我信守承諾。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謝煜立即陰陽,「果然,我就知道你這種人最是忘本,怪不得你對你親妹妹都能下如此狠手。」

  夏枝枝嗤笑一聲,「你腦子壞掉了,可以去醫院,我這裡不是垃圾回收站。」

  說完,她就掛斷電話。

  謝煜瞪著被掛斷的通話界面,臉色黑如鍋底。

  夏枝枝果然是個忘恩負義之輩。

  當初要不是他給她介紹容家宴會的兼職,她怎麼可能攀上容祈年。

  如今她魚躍龍門,居然就想不認帳,門都沒有。

  謝煜想了想,還是吩咐秘書,打聽一下京市的新銳畫家。

  最好是那種無權無勢,家裡還欠巨債的好拿捏的。

  他要給謝晚音找個槍手,以備不時之需。

  秘書很快回他消息,說城北精神病院有一個精神病人擅畫。

  她的作品很有個人風格,之前跟謝晚音和夏枝枝同臺競拍,價格在謝晚音之下。

  其實那場競拍論實力,那位的畫作與夏枝枝不相上下。

  謝煜吩咐:「你去精神病院,讓她在三天之內畫一幅作品,只要她助力音音拿到金畫筆獎的冠軍,那麼我必定保她離開精神病院。」

  秘書立即著手去辦。

  謝煜站在落地窗前,心裡堵著一口氣,憋悶得厲害。

  從前夏枝枝把他當救世主,如今卻避他如蛇蠍。

  都怪容祈年。

  他不好好當個植物人,為什麼偏偏會醒?

  謝煜越想越惱火,腰上忽然纏上來一雙細瘦的胳膊。

  身後有柔軟的身軀貼上來,謝煜一怔。

  他低頭,看見那雙染了些許顏料的小手。

  以前他是最喜歡謝晚音的手,他常常在午夜幻想。

  如今,他卻沒有任何悸動與興奮。

  他伸手,扣住謝晚音的手腕,將她的手拉開。

  他轉過身來,垂眸看著謝晚音。

  「我讓人去找了槍手,你不想畫就不畫了吧。」

  謝晚音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來,「哥哥,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謝煜看著她,沒說話。

  謝晚音眼淚就湧了上來,「我只是壓力有點大,靜不下來。」

  謝煜看見她哭,就莫名有些煩躁,他說:「沒關係,你休息一段時間,等你想畫的時候再畫。」

  謝晚音撲進謝煜懷裡,「謝謝哥哥,現在只有你才會無條件寵我了。」

  謝煜輕輕拍著她的背,然後握住她的肩膀推開她。

  他從錢包裡取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這是我的副卡,你拿去隨便刷,只要你開心,我做什麼都值得。」

  謝晚音接過銀行卡,驚喜地親了一下他的唇。

  「謝謝哥哥,我愛你哥哥。」

  謝煜石化在當場。

  他曾經幻想過無數次,他與謝晚音接吻會是什麼場景。

  他一定會很興奮,很爽吧!

  可是。

  此時此刻,他心裡只剩下茫然,與一絲絲莫名的反感。

  謝晚音拿著銀行卡,快樂地轉身回房間。

  她沒有看見,謝煜眼底那一閃而逝的反感。

  否則以她的聰明,她很快會意識到,她過於主動,讓謝煜不舒服了。

  -

  「枝寶,你終於出關了,這幾天我都不敢打擾你。」

  商場裡,蘇禧挽著夏枝枝撒嬌。

  夏枝枝說:「其實你打擾我也沒關係。」

  「那可不行,參賽是大事,我還等著你在金畫筆獎上力壓謝晚音。」

  蘇禧是夏枝枝的事業粉,她就喜歡看夏枝枝贏。

  夏枝枝莞爾,「我可以這麼說,如果我拿不到冠軍,她也別想拿到。」

  如果金畫筆獎不會躥出一匹黑馬的話,她必定能拿到冠軍。

  蘇禧笑眯了眼睛,「枝寶,我就喜歡你這麼自信的樣子。」

  「呵!」

  身後傳來一聲冷笑,兩人回頭,就看見謝晚音與幾個女生站在她們身後。

  謝晚音臉色難看,很顯然,剛才那聲冷哼是她發出來的。

  謝晚音說:「我勸有些人還是不要太自信了,免得被打臉。」

  蘇禧:「就憑你?誰被打臉還不一定呢。」

  「蘇禧,我一直不明白,你家也算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你為什麼要給夏枝枝當舔狗?」

  蘇家不屬於豪門,但他們是紅三代,沒錢有權。

  謝晚音一直覺得,蘇禧應該跟她是一個陣營的人。

  可是四年前,她就選擇站在夏枝枝身邊,跟她作對。

  夏枝枝蹙眉,剛要說話,就見蘇禧手指虛虛地指了指圍在謝晚音身邊的幾個女生。

  她說:「你們聽見了嗎?謝晚音把你們當舔狗呢。」

  那幾個女生臉色大變,其中一人說:「音音明明說的是你跪舔夏枝枝,你為什麼罵我們?」

  蘇禧拖長腔調,「因為在她心裡,就是覺得你們在跪舔她呀。」

  「蘇禧,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謝晚音怒道。

  蘇禧:「實話總是沒人愛聽,不過謝晚音,你作品準備好了嗎?後天可就要交參賽作品了。」

  「不勞你操心,」謝晚音看向夏枝枝,一臉得意,「夏枝枝,我肯定會拿到冠軍。」

  夏枝枝:「哦?那要是你拿不到冠軍呢?」

  「那我就從此封筆,再也不作畫。」謝晚音說完,又看著夏枝枝,「夏枝枝,我一定會將你狠狠踩在腳下。」

  夏枝枝:「歡迎來戰!」

  謝晚音冷哼一聲,越過她時,故意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夏枝枝,你別想搶走我的一切,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說完,她帶著人揚長而去。

  蘇禧氣得要追上去撞回來,被夏枝枝抓住了手腕。

  「沒事,她這麼囂張,倒是讓我確定了一件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