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閉嘴,吻我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317·2026/5/18

# 第190章閉嘴,吻我 兩人吻得激情四射,火花四濺。   容祈年雙手撐在她身側,這個位置,剛好夠她去解他襯衣的紐扣。   解著解著,她就沒有耐心了,雙手揪著衣襟,往兩邊一扯。   紐扣崩落,掉進地毯裡。   容祈年悶笑一聲,「親愛的,這麼迫不及待?」   夏枝枝心口悸動。   莫名的。   容祈年叫她親愛的,比叫她寶寶或是老婆,都讓她興奮。   她又去解他的皮帶,連她自己都發覺了,她今天熱情得不像話。   也許是被困的那幾十分鐘裡,讓她想要做點什麼,來平息那時的慌張與恐懼。   也或許。   她純粹是被容祈年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迷了心智。   她一腳蹬掉他的西褲,將他拽上床。   夏枝枝翻身壓過去,坐在他的腹肌上,低頭繼續親他。   這時,兩人都適應了房間裡的光線。   容祈年雙肘支在身後,挺起上半身跟她接吻。   「寶寶,你今天好熱情,我好喜歡……」   夏枝枝耳根子熱了熱,在他下嘴唇上咬了一下。   「閉嘴,親我!」   容祈年又悶笑一聲,吻了一會兒,他忽然抱著她一個用力。   翻身。   夏枝枝瞬間跌進柔軟的大床,容祈年壓在她的身上。   情緒已經到達了頂點。   男人黑眸燒著火,盯著夏枝枝潮紅的俏臉。   「寶貝兒,我們今天玩點別的。」   夏枝枝還沒反應過來,裙擺被推上去……   她猶如被捲入熱海,置身於燃燒著的烈火中。   -   謝晚音被容祈年奚落一頓,滿腔怒火與怨氣。   她真希望夏枝枝被困在電梯裡一輩子。   像那種無限流小說一樣,循環再循環,永遠也不會再出現在她的世界裡。   然而。   現實與她的期待總是背道而馳。   她接到大廈前臺打來的電話,「謝小姐,夏小姐剛剛被救援人員救出來了。」   謝晚音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我不是讓你晚點打救援電話嗎?」   前臺也很委屈,「電梯裡有緊急求救電話。」   但凡被困的人不傻,都會第一時間打求救電話的。   謝晚音氣得眼前陣陣發黑,「那她趕上交稿時間了嗎?」   「趕上了。」   「Fuck!」謝晚音氣得飆了句英語國罵。   她恨不得摔了手機。   為什麼夏枝枝運氣這麼好?她憑什麼運氣這麼好?   謝晚音氣得心口都痛了。   自從夏枝枝嫁給容祈年,她的人生就像開了卦一樣,順風又順水。   反之,她謝晚音卻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她想到手機裡的照片,打車去容氏集團找容鶴臨。   容鶴臨最近很憋屈。   容祈年回公司上任後,他就被迫降成了副職。   公司職員每次看見他,都像是在嘲笑他一樣。   尤其是之前他在宴會上出了大糗,有人拍了視頻,放到公司員工群裡。   不知是誰,把他的醜照截出來,做了表情包。   有一天,他經過一個工位,那名職員正在用他的醜照跟另一個職員調侃。   他真是破了個大防,怒而要開除那人。   但是,那人卻是容祈年正在經手的一個項目的核心成員。   他沒能開除那名職員,又被公司職員嘲笑他無能。   他不止一次在洗手間裡聽到有人嘲笑他。   說他就是一個二世祖,沒有能耐,只有脾氣。   現在容祈年回來了,有他坐鎮,顯得容鶴臨更加像個草包。   當然。   他也不是真的草包,畢竟他之前做的幾個決策,還算有模有樣。   只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容祈年回歸容氏集團後,股票連著大漲不說,就連之前幾個陳年項目,都在他的帶領下,順利做下來。   不管在什麼時候,人都有慕強心理。   容祈年接連給容氏集團創收,不止董事們的分紅少不了,職員們的獎金也少不了。   他們不喜歡容祈年,又要喜歡誰呢?   接到謝晚音的電話,他剛跟趙月宜鬼混完。   趙月宜最近對他越來越敷衍。   從前她明明很饞他身子,現在似乎玩膩了。   可他需要趙雄的支持,就算他知道趙月宜開始厭倦他,他也要在床上徵服她。   趙月宜指間夾著一根女式香菸,煙霧繚繞。   她瞥了一眼容鶴臨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撣了撣菸灰。   「你的小青梅打來的,快接吧。」   容鶴臨瞥她一眼,「別的女人給我打電話,你不吃醋?」   趙月宜悠然地吐出一口煙圈,「跟一個小智障吃醋,我犯得著嗎?」   趙月宜對容鶴臨沒多少佔有欲。   說真的。   男人是拿來玩玩,還是結婚,她心裡很清楚。   用她爸爸的話說就是。   容鶴臨拿來玩玩就可以了,要結婚,還是要找像容祈年那樣的男人。   人家有實力有底氣,自信且強大,娶個老婆回去是拿來寵的。   而容鶴臨這種男人能力不足,還喜歡怨天尤人。   一旦他成為人上人,第一劍就是斬糟糠之妻。   趙月宜本來就是人間小清醒,聽了她爸的話,連為容鶴臨爭風吃醋的心思都省了。   容鶴臨薄唇緊抿。   他跟謝晚音青梅竹馬,趙月宜用這樣不屑的語氣說謝晚音,其實就是在看不起他。   他臉色變得很難看,拿起手機去露臺接電話。   趙月宜看見他給她甩臉色,她輕嘖一聲,摁滅菸頭,起身去浴室洗澡。   露臺。   容鶴臨冷冰冰地問:「什麼事?」   謝晚音聽出他語氣中的冷淡,莫名有些委屈。   「鶴臨哥哥,你不在公司嗎?」   容鶴臨心煩氣躁,「你去公司找我了?謝晚音,你能不能懂點事?」   經過那天宴會後,謝家兄妹誰去公司找他,都能給他招一波赫。   他現在處境本來就微妙,更心煩他們去公司找他。   謝晚音眼圈一紅,「我、我拍到你小叔被戴綠帽的照片,想拿給你看,你不高興就算了。」   容鶴臨眼前一亮,「我知道了,你把照片發我手機上。」   謝晚音還想再說什麼,容鶴臨卻已經掛了電話。   她微咬了下唇,發了幾張照片給容鶴臨。   容鶴臨站在露臺上,看著一張張照片。   照片裡,夏枝枝跟一個面具男人在路邊接吻。   他真是要仰天長笑,這就是小叔放在心尖尖上寵愛的女人?   不知道他知道夏枝枝在外面給他戴綠帽,他會有多憤怒。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容祈年的反應了。   不過……   這個面具男人的側臉怎麼有點像小

# 第190章閉嘴,吻我

兩人吻得激情四射,火花四濺。

  容祈年雙手撐在她身側,這個位置,剛好夠她去解他襯衣的紐扣。

  解著解著,她就沒有耐心了,雙手揪著衣襟,往兩邊一扯。

  紐扣崩落,掉進地毯裡。

  容祈年悶笑一聲,「親愛的,這麼迫不及待?」

  夏枝枝心口悸動。

  莫名的。

  容祈年叫她親愛的,比叫她寶寶或是老婆,都讓她興奮。

  她又去解他的皮帶,連她自己都發覺了,她今天熱情得不像話。

  也許是被困的那幾十分鐘裡,讓她想要做點什麼,來平息那時的慌張與恐懼。

  也或許。

  她純粹是被容祈年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迷了心智。

  她一腳蹬掉他的西褲,將他拽上床。

  夏枝枝翻身壓過去,坐在他的腹肌上,低頭繼續親他。

  這時,兩人都適應了房間裡的光線。

  容祈年雙肘支在身後,挺起上半身跟她接吻。

  「寶寶,你今天好熱情,我好喜歡……」

  夏枝枝耳根子熱了熱,在他下嘴唇上咬了一下。

  「閉嘴,親我!」

  容祈年又悶笑一聲,吻了一會兒,他忽然抱著她一個用力。

  翻身。

  夏枝枝瞬間跌進柔軟的大床,容祈年壓在她的身上。

  情緒已經到達了頂點。

  男人黑眸燒著火,盯著夏枝枝潮紅的俏臉。

  「寶貝兒,我們今天玩點別的。」

  夏枝枝還沒反應過來,裙擺被推上去……

  她猶如被捲入熱海,置身於燃燒著的烈火中。

  -

  謝晚音被容祈年奚落一頓,滿腔怒火與怨氣。

  她真希望夏枝枝被困在電梯裡一輩子。

  像那種無限流小說一樣,循環再循環,永遠也不會再出現在她的世界裡。

  然而。

  現實與她的期待總是背道而馳。

  她接到大廈前臺打來的電話,「謝小姐,夏小姐剛剛被救援人員救出來了。」

  謝晚音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我不是讓你晚點打救援電話嗎?」

  前臺也很委屈,「電梯裡有緊急求救電話。」

  但凡被困的人不傻,都會第一時間打求救電話的。

  謝晚音氣得眼前陣陣發黑,「那她趕上交稿時間了嗎?」

  「趕上了。」

  「Fuck!」謝晚音氣得飆了句英語國罵。

  她恨不得摔了手機。

  為什麼夏枝枝運氣這麼好?她憑什麼運氣這麼好?

  謝晚音氣得心口都痛了。

  自從夏枝枝嫁給容祈年,她的人生就像開了卦一樣,順風又順水。

  反之,她謝晚音卻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她想到手機裡的照片,打車去容氏集團找容鶴臨。

  容鶴臨最近很憋屈。

  容祈年回公司上任後,他就被迫降成了副職。

  公司職員每次看見他,都像是在嘲笑他一樣。

  尤其是之前他在宴會上出了大糗,有人拍了視頻,放到公司員工群裡。

  不知是誰,把他的醜照截出來,做了表情包。

  有一天,他經過一個工位,那名職員正在用他的醜照跟另一個職員調侃。

  他真是破了個大防,怒而要開除那人。

  但是,那人卻是容祈年正在經手的一個項目的核心成員。

  他沒能開除那名職員,又被公司職員嘲笑他無能。

  他不止一次在洗手間裡聽到有人嘲笑他。

  說他就是一個二世祖,沒有能耐,只有脾氣。

  現在容祈年回來了,有他坐鎮,顯得容鶴臨更加像個草包。

  當然。

  他也不是真的草包,畢竟他之前做的幾個決策,還算有模有樣。

  只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容祈年回歸容氏集團後,股票連著大漲不說,就連之前幾個陳年項目,都在他的帶領下,順利做下來。

  不管在什麼時候,人都有慕強心理。

  容祈年接連給容氏集團創收,不止董事們的分紅少不了,職員們的獎金也少不了。

  他們不喜歡容祈年,又要喜歡誰呢?

  接到謝晚音的電話,他剛跟趙月宜鬼混完。

  趙月宜最近對他越來越敷衍。

  從前她明明很饞他身子,現在似乎玩膩了。

  可他需要趙雄的支持,就算他知道趙月宜開始厭倦他,他也要在床上徵服她。

  趙月宜指間夾著一根女式香菸,煙霧繚繞。

  她瞥了一眼容鶴臨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撣了撣菸灰。

  「你的小青梅打來的,快接吧。」

  容鶴臨瞥她一眼,「別的女人給我打電話,你不吃醋?」

  趙月宜悠然地吐出一口煙圈,「跟一個小智障吃醋,我犯得著嗎?」

  趙月宜對容鶴臨沒多少佔有欲。

  說真的。

  男人是拿來玩玩,還是結婚,她心裡很清楚。

  用她爸爸的話說就是。

  容鶴臨拿來玩玩就可以了,要結婚,還是要找像容祈年那樣的男人。

  人家有實力有底氣,自信且強大,娶個老婆回去是拿來寵的。

  而容鶴臨這種男人能力不足,還喜歡怨天尤人。

  一旦他成為人上人,第一劍就是斬糟糠之妻。

  趙月宜本來就是人間小清醒,聽了她爸的話,連為容鶴臨爭風吃醋的心思都省了。

  容鶴臨薄唇緊抿。

  他跟謝晚音青梅竹馬,趙月宜用這樣不屑的語氣說謝晚音,其實就是在看不起他。

  他臉色變得很難看,拿起手機去露臺接電話。

  趙月宜看見他給她甩臉色,她輕嘖一聲,摁滅菸頭,起身去浴室洗澡。

  露臺。

  容鶴臨冷冰冰地問:「什麼事?」

  謝晚音聽出他語氣中的冷淡,莫名有些委屈。

  「鶴臨哥哥,你不在公司嗎?」

  容鶴臨心煩氣躁,「你去公司找我了?謝晚音,你能不能懂點事?」

  經過那天宴會後,謝家兄妹誰去公司找他,都能給他招一波赫。

  他現在處境本來就微妙,更心煩他們去公司找他。

  謝晚音眼圈一紅,「我、我拍到你小叔被戴綠帽的照片,想拿給你看,你不高興就算了。」

  容鶴臨眼前一亮,「我知道了,你把照片發我手機上。」

  謝晚音還想再說什麼,容鶴臨卻已經掛了電話。

  她微咬了下唇,發了幾張照片給容鶴臨。

  容鶴臨站在露臺上,看著一張張照片。

  照片裡,夏枝枝跟一個面具男人在路邊接吻。

  他真是要仰天長笑,這就是小叔放在心尖尖上寵愛的女人?

  不知道他知道夏枝枝在外面給他戴綠帽,他會有多憤怒。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容祈年的反應了。

  不過……

  這個面具男人的側臉怎麼有點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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